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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打起来了 晚自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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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结束,温归颜和王蓁蓁手挽着手回宿舍,原本美好的心情在碰见堵在门口晒衣服的柳澄后一扫而空。
“能不能让个路?我们要进去。”
温归颜眼角眉梢的笑落下,耐住性子好脾气问了句。
“这不是有路吗,没长眼睛啊?”柳澄伸着晾衣杆轻蔑地朝两人方向一戳,杆底指着的地方上方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水,跟花果山水帘洞也有得一拼。
怎么,这是把她俩当猴耍是吗?
温归颜直觉一股怒气噌噌噌往外冒,她这脾气忍不了一点,撸起袖子一把抢过晾衣杆就开骂。
“他妈的柳澄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你长眼睛了吗就让我们从这过?啊,我知道了,你不是没眼睛,是脑子被狗吃了!一双贱手被你那一级残废的脑子指挥,难怪只会往人面前戳晾衣杆哈,真他娘的小刀扎屁股——开了眼了!”
“嘿你骂谁呢!你个嘴巴不干净的骂老娘?老娘%MMP@#$$你妈……”
柳澄也不是个好惹的,当即眼一瞪就要来掐她。
温归颜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她连几百斤的牛都拗得过还怕她一个小女生?不甘示弱就迎了上去。
“哎,你们别!”
王蓁蓁一个头两个大,连忙上来劝架,但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见温归颜完全占据上风,就悠悠哉哉意思意思拦一下,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腹黑女一个无疑。
“闹什么呢闹什么呢!你们也几个给我停手!”
手里提着一把钥匙的宿管阿姨“噔噔噔”跑上楼,两只手一掰一扯就把两人掰开,但耐不住这两人之间火花四溅的气场,咬牙切齿得像是恨不得从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不是,你们两个女孩子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都看着漂漂亮亮的,怎么脾气都那么爆,一点就炸,难不成是因为班级哪个帅气的男孩子啊?”
宿管阿姨无奈,半开玩笑想着劝和。
“不是!”
谁知两人异口同声否认,随后又恨恨看了眼对方,冷脸别开视线。
温归颜捋了捋有些乱的头发,刚才那场混战她凭借常年上山下田的身体素质大获全胜,此时除了有点狼狈之外一点没吃亏,怒气平息下来后人也理智多了。
“对不起阿姨,刚刚是我们闹着玩的,没什么大事,打扰您休息了。”
她鞠躬道歉,态度相当诚恳。
“没事没事,你们没大事就好,我本来也就是来查寝的,你们宿舍卫生都打扫好了吧?”
宿管阿姨被温归颜这么良好的认错态度一堵,也说不出什么训斥的话了,目光在她们宿舍逡巡了一遍,手机上也趁机跟对面的老师敲下一句[没事了,两个女生闹着玩的。]
“嗯,都打扫好了。”温归颜乖乖回道,旁边的王蓁蓁也应声。
宿管阿姨干巴巴应了声,随便扔下一句“有话好好说”,也不好多留,急匆匆去下一间宿舍查寝去了。
温归颜这下算是跟柳澄撕破脸了,但她静思己过,三省吾身,思忖着自己一没吃亏,二没受气,心情倍儿舒畅。
反正她不是非要跟这种眼睛长到天灵盖去的大小姐做朋友,撕破脸就撕破脸呗,再说了,这事本来自个儿就没错,不是她柳大小姐挡路挑衅,她温归颜这种五好学生也不会去找她的茬。
想到这里,她一扭头就往宿舍里走,谁知旁边的柳澄一把拉住她的手,“站住,咱们的事还没完呢。”
“没完没了了是吧。”
温归颜一把甩开她的手,双手抱胸,打量了一眼柳澄一头乱发满身脚印的狼狈样,嗤笑一声,眼神说不出的耐人寻味。
“怎么,还想跟我打?”
柳澄眼睛瞪圆,一口牙都要被咬碎了,又被她硬生生忍了下来。
嚯,能让暴脾气的柳大小姐忍住脾气的大事啊,那她倒是感兴趣了。
“你跟溯阳哥什么关系?”
她凤眼含煞,一副质问前男友新欢的架势。
“溯阳哥?谁是溯阳哥?”
温归颜没想到柳澄针对自己还真是因为某个男生,但细细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遍,她好像不记得自己哪任同学有叫这个名字的啊?
温归颜摸了摸下巴,不过,这名字倒是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听说过似的。
“封溯阳?归颜你不记得了吗,你后桌就叫封溯阳啊!”旁边的王蓁蓁一语道破。
“啊?那个长得有点小帅的校霸?”温归颜脱口而出,引来柳澄更不善的注视。
好吧,结案了。
温归颜颇为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原来是青梅的占有欲作祟,势必清除干净竹马身边所有潜在桃花啊,难怪今天中午那么针对她呢,敢情原因在这。
“如果是因为他的话,我只能说你是多虑了。”
温归颜越过她进门,一屁股坐在自己床铺,放松地躺下。
“什么意思?你跟他没关系的话为什么中午和他坐得那么近?”
柳澄跟进来,语气还是咄咄逼人。
“那不是没位置了吗?怎么,他是皇帝吗?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
温归颜怼了回去,没想见对面的柳澄脸色却肉眼可见好了起来,又追问了一句,“你不是喜欢他才接近他的?”
“当然不是!拜托,这位美女姐姐,就在刚刚之前,我连封溯阳是我后桌名字这事都不知道好吗?”
温归颜颇有些好笑地贫了一句,不知道是“美女姐姐”起了作用,还是这句毫不犹豫的否认让她安了心,柳澄脸上瞬间挂上掩饰不住的笑意。
“那还差不多。今天的事是我错了,抱歉啊。”
柳澄脚步轻快地扔下道歉,虽然不太走心,但还是百年难得一见。
“这人,也没那么讨厌嘛。”
温归颜晃了晃脚尖,眼皮突然上撩。
“不过,封溯阳这名字怎么跟那个哥哥一模一样?”
她修长的手指下意识碰上脖颈间的白玉佛,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晃掉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怎么会呢,以那个哥哥的家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更何况,她那个后桌跟当年那个哥哥的性格完全南辕北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