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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再次 遇见 ...

  •   她心底已将过去的那份爱埋葬,受伤后爱被封存了,以为消失了,可不知道哪天一阵风吹过,或有人,擦拭去被封存已久而产生的尘土,翻开后猛地发现,爱依然在。

      不是因为她有他的孩子,孩子不能成为她与他之间的纽带……

      现在他又出现了,突然毫无征兆地站在她面前,是勇敢面对,还是快速逃走……亦或随遇而安。
      他依旧玉树临风,□□的肌肉均匀的身体支撑着高质感的白衬衫,灰色精致裁剪简洁的西裤,长度正好之际到脚腕上方一公分半,裸露出的脚腕骨有些许性感,光脚穿着灰色的麂皮乐福鞋。迷人的模样还是可以吸引身边异性,迷人已经与她无关,她得快点离开这里。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警示她,他好像已经认出了她。当然能认得出,她的变化并不大,她只是比当初丰腴了一些,脸蛋拭去婴儿肥,女性成为母亲之后,身上的锋芒被逐渐消磨,圆润不止体现在身材上,还让性情变得脆弱敏感。目光尽管躲闪,已不会再犀利地朝向他。原以为她看到他会恨地心绞痛,想过甩他一巴掌可以解恨。可当她选择悄声离开他的时候,她也选择了另一种情感宣泄。

      她得赶紧撤离。“对不起!孩子不小心走错地方了,打扰了!”若以故作镇定,眼睛不敢看着他,生怕遗漏出一丝心虚。尽量不表露出胆怯,以及心底的那份不确定。她心跳逐渐变快,心跳原因大概是心虚造成的,她这么想。眼睛游离扫着四周,他有双深邃似星空的眼睛,她想起却又避免与他直接对视。就当不认识他吧,反正她也没想要认出他。

      他清楚地记得,那时五年前逼她离开的那个女子。如今的她有孩子了,可是她身材比之前消瘦些许,虽然单薄的身姿却多了分之前身上没有的韵味。她神态中多了温柔贤淑,温柔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忧郁。他那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由婴儿肥的圆脸变成瘦小尖脸,显得她那双大眼睛更大,聚焦于她的眼睛。眼神已经不是五年那般清澈而明亮。他懂了,他看出她的避而不见,她不愿认识他。五年未见,唐突地打招呼不合适。可既然见到了,他也不能当没发生过。

      这次的偶遇,他未去牵涉到所谓的“巧合”与“缘分”。在身边,各种遇见都是已安排似的,纵然不信命运,但眼前的见到了她,此一刻便成了命运中的一部分。“没关系!”他保持着平常惯有的冷淡回应,习惯性地用冷淡掩盖心中的挑起的好奇与惊疑。他没想到他还能遇到她,她和她的孩子。

      若以拉着若若的的小手,侧身低头轻声对身高只有一米一不到的儿子说:“我们快回自己包房吧。”若若听完话,跟随着妈妈的脚步离开了这间包房,他在跨出门那刻,准备在走廊处转弯前,转过头盯了眼莫倪。倪被孩子的盯,他回想着那孩子的样子,估摸大约有四五岁左右身高模样。可能他的感觉错了,但他知道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兴凌,她是在哪个包房?”他好不容易再次见到她,消失的五年,她回来了……

      “好的。”兴凌,莫翌倪特助,同时身兼合伙人,与翌倪合作九年有余了。他眼明手快,动作麻利,做事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公私分明,私事部分他做事一般不主动问原由。处理公事,有任何疑问杂症都会毫不吝啬向老板提出来。于公于私,他一般只在工作时间内做好本份工作。

      包房是莫翌晨名下订的,今天他比赛主场正在故地,是为吴若以与其儿子订的。她的包房和他一样,有露台,能近距离感受赛车的速度,顶级赛事氛围与现场感远超电视观看体验。此包间的观众可进入其围场内部,参观维修区的工作状态,并能了解赛车赞助商的合作业务,以及赛场周边的赞助商展示。她居然与莫翌晨保持联系?

      她的傲气让她走的干脆利落,让他悔恨交加,也念念不忘。为什么还和晨保持联系?一定有玄机。他直觉到,她和翌晨故意瞒着他,与他脱不了干系,秘密行动中……

      时隔四个工作日,距离上次看比赛有五日,若以莫名地打开白色文件袋,文件袋上只注明:Louise Wu

      若以收到信,打开看到,方方正正几个大字——孩子抚养权合同协议,脑袋轰一声闷响,不置信地翻到第二页,附上亲子鉴定证明。心思如发,缜密如丝的他,仅用五日时间打破她五年多平安顺逐的日子,再一次激起她胸闷心跳加速的症状的事件,之前在赛车场他的包厢里,而这次冲破了她的底线,她呼吸困难,手心开始出汗,惊慌失措,冲昏头脑地冲去了律师函下的地址。

      第一次来他的公司,竟然是因为他的“争夺”,若以无心观察公司外观,一股脑儿只想知道他办公室在哪。当站十三楼的公司前台,发现公司规模不大不小,一层楼面将近八百平米,她也不确定多大,总之公司不重要,见他最重要。“我要见你们莫总。”若以心虽急,但还是彬彬有礼地对前台说话。“告诉他,我是吴若以。”紧接着她加了一句,这一句肯定是敲门砖。

      前台小姐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手中熟悉地拨打莫总分机,“莫总,吴若以小姐求见。”对方直接:“带她进来吧。”前台小姐圆圆地眼睛睁更圆了。第一次见有女人私自找他,不是商务谈判。而且吴若以这个名字,像是进莫总办公室的密码,直接同意约见,她心里好奇心被勾出来,但由于职业道德规范守护,好奇害死猫,老板的事少莫问。

      小圆脸前台小姐伸手示意,引领她进莫总办公室,一路一言不发,若以跟在她后面,心里琢磨着见到他怎么说,当到达办公室门口时,脑子一片空白,一路上思虑过的所有想法,此时消失。她机械式打开门,前台小姐走后,反手关门的第一句话不经大脑喷灌而出。“你不能夺走若若。”她不得不攻击莫翌倪,必须呐喊出她心里的反抗,喊出了五年里她对若若独有一份的爱。

      “为什么?”对方是他,他就坐着那里,办公桌不是想象中的老板桌,桌面面积显得他有些魁梧,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声音几乎毫无波澜。他想挑起她对他的愤怒,旧账再次被翻起,他才能彻底去清账。他冷峻地眼睛定定地看着若以,看得若以心慌意乱。

      吴若以不想多解释,如果没遇见,他也不会发现有一个儿子。如果没遇见,不会出现她站在他眼前一幕。五年后,第二次当面听到她的声音,如当初般心起涟漪。“就当我们没有遇见。”她弱弱地吐出八个字,一路花光所有的心力,被无情戳破,泄了气,面容显心力交瘁,不想再与他纠葛。

      “不可能,已经遇见了。”倪毫不留情的回驳,他的目的达到了,他不是真要夺若若,她来找他,已经达到目的——验证了孩子是他的没错。

      “你……”若以不想与他再说下去,他想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她的力量好渺小,他的“不可能”似尖利的刀锋刮刺着她,她无言回驳,转身逃离。

      若以哭了,控制不住。眼泪要快流下来,大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不能在他面前哭出来,强忍眼泪的身子已经有些发抖,骤然回头转身拔腿奔出他的办公室。不曾记得多久没哭的她,这次像坝坍塌似的,泪穴溃堤,止不住的泄流。留下前台小圆脸一脸惊愕……

      她瞒着他,他既然知道了,就不会轻易不管。可他为什么一定非得夺子?当初因为自尊,离开了。
      现在因为坚强,所以更不能放弃的决定。他做到如此绝情,她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若以冲出办公室后,眼泪被溢满而奔泻,不巧冲撞到翌晨。若以低着头,眼睛模糊,已经看不清撞到是谁。翌晨拉住了她,焦急地问:“发生什么事?”若以甩开翌晨的手,不想理睬任何人,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头也不回地逃离出他的地盘。

      翌晨担心她,追着她一起离开办公大楼。跑到楼下,若以沿着街道盲目地行走着。脸颊上刚流过的泪,被空气蒸发干了。无暇脸上的狼狈,漫无目的,拖沓着脚步想要寻找答案。翌晨只是默默地跟着她,她想说一定会对他说的。追问也没用,问不到。她就是太倔强,容易伤痕累累。

      若以沿着街边,不停地走着,逐渐放慢脚步,边走边思考,如何让他停手。她与他对抗到底,还是假装柔弱对他服软?服软,她做不到。她的自尊心,促使她当初决绝离开,她的自尊心促使她不会向他低头,也不会轻易放下心中的结。对抗,有什么法子可以对抗?她孤苦伶仃得,对抗不了他。法律也许会站在她这边,可她不想再经历风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日子,又被打破了。

      翌晨会帮她吗?对,找翌晨,她要找他。停下脚步,从小包里拿出手机,查找晨的联系方式,直接拨打。“你帮帮我……”若以接通电话后,哀求道。她不知道翌晨就在她身后,他一直都在。她不想一直打扰他,可他的存在,却又让她心安理得。

      “好!”

      “他要抢孩子。”若以无心管自己的形象,在马路边几近奔溃,泪眼婆娑,“我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的坚强,遇见他就容易崩塌。她怎么就栽在这个叫莫翌倪的男人的手中。

      翌晨看了心疼。他第一次心疼,在小姨入葬那日,莫家一家出席的时候,若以静悄悄地躲在他们身后,她告诉莫老不想与其同时在场,她会去,她想一个人好好地跟姨妈道个别。莫老尊重她的选择,兄弟两全知她会一人与墓碑倾吐悲伤。翌晨没有提早退场,他走向墓地另一边,天近灰暗,她孤零零地跪坐在墓碑前,感觉她的世界如同墓碑般死气沉沉,犹如乌黑的乌云笼罩在她的头顶上,他裹足不前,安慰微不足道,只剩默默陪伴。晨想告诉他,他在,可他以什么身份靠近她。谁也不知道,还有一个人,暗暗地注视着若以,莫翌倪。他身穿黑色中长大衣,双手插袋,心如乱麻,心疼与恨纠缠如麻,是痛还是疼,已分不清,于是选择断然绝情。

      她身后已无人,万念俱灰,一心求死。这时她又出现了一个亲人,若若,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拼命地活着。心里多了信仰,信仰犹如一道光照进乌黑的乌云,穿透阴霾。她不是她一个人,她还是母亲。若以生下若若后,脸色苍白,与躺在病床上的床单一般的白。身子虚弱,他的耳朵贴着她毫无血色的嘴,说话声音,似蚊子发出的一般细小,额头与发丝汗水浸湿,疲惫不堪,她是经历过鬼门关的人。

      这一次,他又心疼了。两次都是他大哥给惹出的事,他真的忍无可忍了,必须得找他哥去算账。 “没事,相信我。我不会让他抢走若若。” 翌晨语气坚定,如论如何都不能让大哥再伤害她了。一边是他亲密而敬佩的大哥,一边是他心底隐忍爱着的若以。可他分得清是非,该怎么做。他早已退下心中挚爱,只想做她爱的铠甲。

      若以只有信任翌晨,她别无他法。慢慢地恢复理智,拭去眼泪,离开翌晨的怀抱。“谢谢你!”谢谢晨的不离不弃,谢谢晨的常年陪伴,谢谢晨的理解与支持……她只能“谢谢”,一切尽在“谢谢”。她好好地,是给予的最好的“谢谢”。

      “我接受了你的谢谢,下次要用行动表示感谢。”他每次都接受她的谢意,以此若以才会心里舒坦,才会坦然接受他的下一次帮助。他会故意讨要“谢谢”,让若以送东西,让若以请吃饭。

      晨对她的感情,从来没越界。若以向他坦白过,她是不会接受他的感情,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他只能是她朋友,是她的亲人,是若若的叔叔。还有一个障碍——他是那个男人的弟弟。

      翌晨直接冲进翌倪的办公室,前台小圆脸看出是莫总弟弟,便不加以及阻止,他左手推开门后,举起右手直奔翌倪伸出拳头,右手不偏不倚地挥舞到翌倪的左脸颊上,紧接着愤怒喊出:“哥!你太过分了!”
      前脚若以离开后,莫翌倪召见兴凌,他在一边,一切发生的好快。只看着,没有阻止。好在老板挨了一拳后,挥手让他出去。赶紧撤,不明觉厉,两兄弟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打起来了。莫翌晨第一次凶横地对自己的大哥,时局不妙,事态严重,早走早好。

      翌倪知道翌晨说得是什么事,他指的是给若以发律师函——抢夺孩子抚养权。他是想要这个孩子,他知道自己有孩子后,顿感自己是个父亲,却一概不知。这个女人虽然是他先提出划清界线,从五年前离开的消失,说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瓜葛,那就断的干净最好。可他知道有亲生骨肉,他内心是一万个想要找回她。他有知情权,他是亲生父亲,此为其次,他必须出手,夺一夺他的孩子,其实另有企图。

      “你曾说她‘势利’,靠近你有目的,逼她离开你,可她没有利用孩子,要挟你!现在你却用卑鄙手段,夺走她这几年含辛茹苦生养的唯一的孩子,强盗做法。”晨愤愤不平,他了解并非真相。

      他说过她是“有目的、有心计”的女人,逼不得已,他是不想让她身处危难之中。可他渐渐明白,回想到与她的点滴,难以忘却。当初她的离开,他不知道其实是若以顺水推舟。有了孩子,她却如此狠心决断,找翌晨,不找他,原来她比他狠得多。“可你也不应该瞒着我。”他先面露凶煞,气家里最亲的弟弟,可以瞒着他五年年。三秒后面露难色,他怀疑自己是否做得过分了。

      “我要是当初告诉你,你会接受吗?” 翌晨首先答应若以才不说,他也深知说了,只会让若以进入更难堪的境地。翌倪沉默了,转身向办公室大玻璃窗外远处望去,伸向远方发白的天空,似白色幕布里,出现了曾经他对她恶言相对的嘴脸,她受伤后愤恨的眼神,离开后空房间里她住过的痕迹……以他当初对她的态度,她有孩子的事,站在若以的角度,他不止不相信,甚至更怀疑她的意图。

      空气突然被凝固了,沉默即默许,翌晨以为大哥承认了他的过错,趁热打铁,打算告诉他这几年若以和若若的状况。

      “我在若若出生之前,答应帮她隐瞒,你今天才能看到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要不是作为这个条件,我和你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哪里。”晨说完,像憋了很久很久的气,一吐为快。藏了五年的秘密,今天终于把心中沉重地石块,抛给他哥,如释负重。五年里每次见他,生怕泄露,不小心说漏嘴。若若的事他知道的太多了,讳莫如深,战战兢兢。

      翌晨述说——
      当初,她怀着若若,快要临产了,可能会难产,医生让她手术前签字,但是如果她有难,孩子怎么办。孤身一人的她走投无路时,给我打了电话。我打算告诉你之前,她就拦截威胁我,不准让你知道。说如果让你知道了,她会再次消失,到时我跟不知他们母子情况。假如她真的夭折,孩子的事我肯定第一会告知你。

      我也有私心,为了能够一直见到她,还有肚里毕竟也是我的侄子,所以答应了她的条件。其实几年来,只要我在国内,在家,都会去找他们。一直能够照顾到他们,相比他们不知踪影的好。

      她之前过得很困难,若若出生后,我大多时候提供帮助,她都不接受。为了孩子着想,后来才逐渐接受了一些帮助。我也不经常在国内,但只要能帮到她,偶尔能够见见他们,心里踏实,安心许多。希望她有一天能够释怀,还是有机会可以让她与你见面的。

      那次赛车场上真是巧合,本地正好有比赛,想着让若若看赛车,没有想到你也会来。为了避嫌,特意没有邀约大哥,可事实你不请自来。说完这一句,冒犯之意过大,莫翌倪一如反常,没有投来严厉的眼神,目光中充满感谢。

      你们遇见了也好,若若一直没爸爸。现在终于见到了,若以太不容易了,你抢孩子的做法实在太过分。告诉你,是知道她心里还没有完全放下你,至于你心里有没有她,我不知道。没有的话,就放了她吧。放了她和若若……

      (以上晨的叙述)

      晨说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他想告诉自己他也该放了。

      倪对晨说的每一个字听得非常清楚,字句里有心疼,有无奈,有怜惜,不管是哪种,都是对他们的爱。最后一句,倪都没有遗留掉,听得清晰无比,那句“就放了她吧。”,点醒了他。像触电一般,击中了她走的几年里,对她的思念,没有放下她。

      “接下来的事,我会重新处理。放心吧。孩子不抢了,我要他们回来。” 他打算把他们抢回来,之前发律师函过分行为,真是庆幸,他看清了她,他也看清了自己想要的——把她找回来,孩子一起回来。

      “哥!”翌晨诧异,眼珠瞪着,瞪着倪的后脑勺,哥变得比以往更高大了,肃然起敬。

      “你先走吧……我这还有事。”是的,接下来他要办得事会很多,尽快下手吧。

      “还有……这些年谢谢你。”故意压低嗓子,听似齿间挤出的字眼,实则非常真情实意地感谢,大哥的“谢谢”,分量比别人的几百个谢谢都重。

      晨轻快地从沙发上站起,两手轻松地插进西裤的侧口袋。轻装上阵,若以从今以后可以交给大哥了。半认真半玩笑地说:“光说谢谢还不够……找个机会好好报答我。”,语气里含有挑拨。卖个关子,以后会让他这大哥慢慢还债。预测得到,哥你得受罪了……说不定,没多久,大哥还会来找他帮忙。

      察觉到弟的挑逗,他上身连头侧转,打算哄他出去。没等他怒气宏声,晨已经抬腿一溜烟走了。“叫兴凌进来。”倪按了电话外呼键,让秘书传话。

      兴凌敲门后,倪回应“请进”。兴凌踏入办公室,走到莫翌倪办公桌前,面对着他的老板,老板背对着他。

      他站定,翌倪发话,“帮我约冯律师,让他尽快来我公司。”停顿了一会,兴凌记录着他吩咐的事情,他了解,肯定不止一件事。

      等能想到的事都交代清楚后,“我出去一下,接下来所有事情都帮我重新安排下。”翌倪提手拿起车钥匙手机,脚步轻盈,说走就走。兴凌看着他,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窃笑。

      他直达目的地,大集团房产中介公司。房子亲自选,省时省事省力。中介热情接待,他面无表情,对着堆满笑容的中介销售员,他说明自己的需求后,要求对方一天内至少五套房。

      “帮我购置一套公寓,要大,不要超过三百平。四房,房间不得小于30平米,客厅与餐厅要大,一天内找五套房,次日可上门看房。”条理分明,交待清楚。

      “好,房子还有其他要求吗?比如,交通方面。”销售员面对客户,自然毫不懈怠,耐心有礼貌的继续服务着,何况这笔是十拿九稳的单子。

      “嗯,离二中心的学校要近。你能想到的问题,都帮我考虑进去吧。”翌倪不想花费再多的时间墨迹。

      “好的。”销售员应后,拿出手里预先准备好的表格,递给坐在面对的先生。

      “我马上去办。”兴凌确定这些信息完全后,转身准备其他事宜,接下来他专心忙有关她的事,工作暂且让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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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人第一篇短篇,望支持!  我心底已将过去的那份爱埋葬,受伤后爱被封存了,以为消失了,可不知道哪天一阵风吹过,或有人,擦拭去被封存已久而产生的尘土,翻开后猛地发现,爱依然在。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