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车夫•铁牛》张茉茉

32、铁牛被抓 铁牛被溃军

　　黑市线人刚透露完仓库的准确位置，铁牛正要跟周掌柜、大妞商量营救计划，客栈门口却来了一位穿着绸缎的阔佬。阔佬摇着扇子，语气傲慢：“谁拉车出城？去邻县的码头，给五块大洋——要是能天黑前回来，再加两块。”

　　七块大洋！铁牛心里一动——这比他拉车半个月挣的还多。他想起家里等着钱修屋顶的老娘，又想起梅溪绣坊的订单急需资金周转，咬了咬牙：“我拉！”

　　大妞立刻拦住他：“铁牛，不行！黑市刚查到溃军残部的仓库，出城路上说不定有埋伏，太危险了！”铁牛摇摇头：“我小心点，出城官道我熟，而且七块大洋能帮绣坊解燃眉之急，也能给老娘修屋顶——我得去。”

　　周掌柜也劝道：“铁牛，大妞说得对，现在太危险了。要不，我再给你凑点钱，你别去冒险。”铁牛却很坚定：“周掌柜，谢谢您，但我不能总靠您帮衬。这次出城，我小心点，肯定没事——等我回来，咱们再一起去救丝线。”

　　说完，铁牛推着黄包车，让阔佬坐上去，往城外走。阔佬坐在车上，一边扇扇子，一边问：“小伙子，你这车拉得稳，之前是拉谁的？”

　　铁牛一边跑，一边说：“之前拉城里的人，去绸缎庄、黑市这些地方，我都熟。”阔佬点点头，没再说话，眼神却飘向远处的树林，像是在等什么。

　　走到官道中间，树林里忽然冲出几个人，手里拿着棍棒，挡住了去路。铁牛心里一紧，立刻停下黄包车，把阔佬护在身后：“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要你的车，还有你身上的东西！”为首的人冷笑一声，正是溃军残部的首领。他看见铁牛怀里的茜草红丝线，眼睛一亮：“你就是那个去黑市打听丝线的人？梅溪的村民，胆子不小啊！”

　　铁牛心里明白，自己中了圈套——这个阔佬，很可能跟溃军残部有关！他紧紧攥着黄包车的把手，不肯放手：“这车是我的，我靠它吃饭，你们不能抢！”

　　溃军残部首领一脚踢在黄包车上，车轮发出“吱呀”的响声：“吃饭？你今天就别想吃饭了！”他一挥手，几个人冲上来，把铁牛按在地上，抢走了他怀里的丝线和绣有“梅”字的绣片，还把黄包车推到了路边。

　　铁牛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溃军残部首领用棍棒打在腿上，疼得他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阔佬从车上下来，走到溃军残部首领身边，笑着说：“干得不错，车上的东西都收好，别留下痕迹——等梅溪绣坊交不出订单，咱们的计划就成功了。”

　　溃军残部首领点点头，对几个人说：“把这小子带走，关到仓库里，等梅溪绣坊交出‘护堤针法’，再放他出来。”几个人把铁牛架起来，往树林里走，铁牛看着路边的黄包车，心里又疼又急——那是他的车，是他挣钱的工具，现在却被抢了，他的梦想，第一次破碎了。

　　大妞在客栈里等了一下午，没等到铁牛回来，心里越来越不安。她让少年们去城门口打听，少年们回来说：“看见铁牛拉着阔佬出城了，后来就没消息了，路上好像有打斗的声音。”

　　大妞心里一沉，立刻去找周掌柜：“铁牛出事了！肯定是溃军残部动的手——他们抢了丝线，现在又抓了铁牛，肯定想威胁咱们交出‘护堤针法’！”

　　周掌柜也急了：“那咱们怎么办？铁牛还在他们手里，要是不交针法，铁牛可能有危险；要是交了，梅溪绣坊就没了核心技艺，溃军残部还会继续报复咱们。”

　　大妞看着窗外，眼神坚定：“不能交针法！梅溪绣坊的针法，是阿婆和咱们一起学的，是梅溪的守护之魂——铁牛肯定也不希望咱们交出去。咱们得想办法救铁牛，还要保住针法。”

　　周掌柜点点头：“好，我去找黑市线人，看看他知不知道仓库的另一个出口；你联系梅溪的村民，让他们准备好‘护堤网’，要是咱们去救铁牛，可能需要‘护堤网’帮忙。”

　　夜色渐浓，溃军仓库里，铁牛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看着仓库角落里堆着的梅溪丝线，心里又急又疼——丝线没找到，自己被抓，梅溪绣坊怎么办？他想起阿婆教他“固土针”时说的话：“针脚要密，像堤坝一样稳当，才能守住东西。”他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我不能放弃，我得想办法逃出去，救回丝线，保住绣坊——我的车，我的梦想，都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