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2、对不起对不起 爽一下吧 ...

  •   死掉会很痛吧。
      人生再烂也不能再烂了。

      仔细想想,说不定是自己赚了,毕竟人家长那么牛逼。
      她直勾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悄然泪下。

      其实她是一个传统封建的人,现在无比后怕,担心会不会怀孕。
      小说里都是一发就中,人生状况急转直下……

      忽而转念一想。

      这里可是仙侠世界,把子宫掏出来放水里洗一洗不就完事了吗?!
      百分百避孕的!

      贞秋忽地止住哭的状态,瞪大眼睛看着镜子内除了眼眶发红,其他的部分皆容光焕发的自己。

      真聪明。
      贞秋笑了一下,连滚带爬把潭影从剑鞘中取出,横至小腹上。

      她低头看着寒芒明灭的锋利剑刃,要是用力一压,定会血流成河,这柄剑会割破表皮,深入内里,割开浅筋膜,再纳入深处,割烂壁腹膜。

      光滑浆膜直接包裹的子宫、肠管会一并流出。
      贞秋犹豫了,也没那么……精准吧。

      她不是很敢,要是现在死了就赶不上杨凌云的生日,就会违约食言。
      违约会留下不好的印象,她不想给杨凌云留下坏印象。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实在很怕痛。

      突然,手中的剑被人抽走,她的身影也被笼罩在影子之中。
      时绛皓弯腰俯首,韶秀的面容满含歉意,道:“全是我不对,你别伤害自己。”

      贞秋从镜子中看他,半天,哑声哑气道:“没关系。”

      时绛皓把潭影放了回去,再走到她身后,压低眼睫,道:“骂我、打我都行。”

      她连骂骂咧咧的力气都流失了,怔怔地看着镜中的时绛皓,最后认栽似的叹了口气。

      “没关系。我不怪你。”
      “……”

      好死不如赖活着。

      *

      心脏这东西太精巧,加上很少有人整颗心碎掉,连柳晴素都没什么经验,治疗耗去不少精力。
      柳晴素踹的那一脚简直雪上加霜,把匀千钧的筋脉都震碎了几根,他也就在病榻上躺了数天。

      匀千钧心情极其不错,大抵是孟纸闲抽空潦草装作路过,瞥了他一眼。

      柳晴素见他那副没出息的德行,心情那是逐日的差,脾气也是。她就把火气撒到关系亲密的常莲身上。

      连带着常莲的脾气也暴躁不少,仙草学的课业负担比不周山还重。
      压得人苦不堪言,完全超出了合理的范畴,勤奋如夏栏生都快顶不住了。

      对贞秋没什么影响。时绛皓除了画阵不大行,其他的都略会一二,帮她做完大半。

      过了几日,柳晴素总算受不了匀千钧了,道:“还躺?!”
      匀千钧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道:“师尊,你唤人来探望探望我,说不准下刻便好了。”

      柳晴素神情复杂,低声喝道:“那为师便看你能躺多久!”

      匀千钧不甚在意,悠哉悠哉,及至一众探望他的朋友带来了一些污秽的流言。

      他听完愣了好久,没有信。
      假的。真爱开玩笑,这群狐朋狗友太过分了。

      流言是上午听说的,人是奇迹般下午出院的。

      *

      再过了几日。

      今天没有皎皎明月,也没有闪闪繁星,有的只是密布天顶的铅灰色乌云。

      贞秋靠在窗边小憩了一会儿,想到很久没看见杨凌云了,黯然失神片刻,才准备从人满为患的藏经阁走出。

      不小心欠了仙草学太多课业,不得不熬到深夜。
      时绛皓早几日与白雁回一并下山去了,不能帮她写。

      台前的宋无量叫住她,她没好气地扭头,站在离柜台三丈远的地方。
      她着一身劲装,鸟纹从腰间展翅至胸口,发带编入头发中,还长出一大截。

      宋无量低头翻了一页手中的书,书页发出“哗”的一声,道:“你不在这儿待到天明?”

      能回床上躺着谁要趴桌子上睡,木桌不仅硬邦邦还冷冰冰的,堆积如山的书不免让她想起不好的回忆。

      “不要。”贞秋直接走掉了,出了大门,下了台阶。

      今夜的云过于厚重,像要从天上滚下来。

      她心里头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停步回身。
      宋无量端坐着看书,她看了就倒胃口,最终还是没走回去。

      夜路长长,道路边挂着的长明灯透亮,就像是被阳光直射的柿子,亦如盏盏橙赤的鬼火。
      忽然,前路后路的长明灯在瞬息之间,灭了大半。

      贞秋僵了一步,倒不是看不清路,只需用些灵力便可重新看清。
      问题是,这灯好端端熄灭了。

      不祥的预感浓重如雾霾罩在心头,系统也跳出来印证了这第六感。

      系统的电子音回荡在颅内:【宿主,您快点回头】
      贞秋不想回头,她快步向前跑,每跑一步,身边的灯就亮起来,落于身后的灯便灭掉,像是怕她摔着。

      跑着跑着就被无形的力黏在地上,不得动弹。
      背后传来的脚步声有节律地鼓动,银饰碰撞的声音宛若碎玉,脆生生的。

      “宝贝,晚上好。师兄有没有说过,一个人走夜路时,千万当心?”

      匀千钧话语含蜜,如同雨中打下枝头的残花,粘黏在污浊的泥地中,即将要随着水流侵蚀腐败。

      贞秋这颗脆弱的心以不正常的速度在跳。
      真要说起来,事情闹成这样还有匀千钧那颗破破烂烂的心脏的事。

      匀千钧哼着几句无词的旋律走来,慢悠悠的,嗔怪道:“怎么不来探望师兄?”

      匀千钧脚步声渐渐浅了,笑声慵懒,道:“好后悔,师兄后来寻了些青翠的染料来,恰如师妹头发上束着的艳丽颜色。涂在肠子上,都快涂成竹叶青了,但徒劳无功。原来前人说得不假,后悔于事无补,解决不了什么。”

      他已然走到贞秋前头,拉起她一只手,放到自己胸口,笑达眼底:“知道师兄为何悔得肠子都青了吗,宝贝?”

      贞秋先从指尖开始颤抖,然后,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声音也是:“不知道。你别这样好不好……”

      匀千钧奇怪道:“我怎么样了?”
      贞秋忐忑不定:“没怎么样……你,放开我。”

      “现在不行,”匀千钧顿了顿,冷下声音,“好后悔没用强的呀,他又使了什么勾栏手段?”

      贞秋的手肘忽地弯曲,小臂贴至胸前,扑面而来温热的鼻息。

      眼前人五官浓墨重彩,但失去了平日里的明艳,反而透着一股冷峻……近在咫尺的距离带来一股危险的阴狠锋芒。

      匀千钧无端叹息一声,道:“师兄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呀。”
      “……”

      然后,匀千钧凝神看她,笑道:“但是师兄发现,抱着你会很愉悦。想必亲起来会更让我高兴。想不想和师兄试试接吻?”

      “不……”贞秋眼珠子移向一边,“不是很想。放我走……好吗,师兄?”

      漫长的等待过后,匀千钧欣然点头,撒开她的手,并看着她跑了一段距离。

      狂奔,跑得比兔子还快。
      匀千钧觉着可爱至极,多看了一会儿,尔后,原地摇头笑了笑。

      匀千钧闪至她身前,贞秋没收好力度,吓得寒毛竖立,重重跌进他怀中。

      匀千钧抱着她,又笑道:“一码归一码,我可以放你走,至于走不走掉……哼……真是,有够不爽的。反正你都亲过别人,甚至更进一步。又不喜欢他,那为什么不能和我做?和我也是一样的,总归你都不喜欢。”

      他越说咬字越重,笑意也如云烟散去,取而代之的憎意毫不掩盖。
      “我很能吃苦的。如果是那个畜生,便也算了,毕竟师妹喜欢他。”

      贞秋听他骂杨凌云,瞬间怒火中烧,极力推开:“你才畜生……贱狗。”
      但是此人纹丝不动,稳如泰山。

      匀千钧挑眉,贴近她耳畔,把声音压得极低,道:“汪。汪汪。”

      贞秋:“……”
      “师妹说我是什么,便是什么吧。只一点,休要把我拒之门外。”

      匀千钧闭上眼似乎在平息怒火,然后睁开深黑的眼眸,笑道:“春宵本就苦短,不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师妹。”

      匀千钧带着她回宿舍,一路上都心情愉快,面色赩然,说了许许多多的话。
      贞秋活鱼一样在他怀里乱蹦,后被巨大的实力差距吓到脑内空白,没听进去多少,只看这世界天旋地转。

      之后,她被人抵在墙角,才冒出了些思想,哀求道:“不要……”

      匀千钧单膝卡入她腿间,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弯腰笑道:“嘘——你反抗的话,师兄会很兴奋。怎么说来着,兽性大发?”

      她双手被高举过头顶,脑袋左右抗拒,最终被抓住两侧下颚骨体,正面匀千钧。

      匀千钧英气逼人的眉眼贴得无比近,他撬开贞秋的唇齿,温热的舌头随即伸了进去。
      比时绛皓娴熟上千百倍。

      她不久便被亲到眼神迷离,气息紊乱,双腿绵软。
      匀千钧突然把手放开,她就软塌塌地沿墙面滑下,这时已是泪流满面了。

      匀千钧拦腰环抱住她,道:“好孩子,我们到床上去。”

      本来骗骗自己安稳度过了些时日,现在,她想死的心再次冒出,还更加强烈。
      被按到床上时,头发散开了大半,泼墨似的铺开。

      匀千钧满意得不行,将手摸索着探了进去,如获至宝。
      他还没这么开心过,想把师妹掰开揉碎了塞入肚子内,一辈子不分开。

      喜悦感从那片心脏蔓延,裹满五脏六腑后,他有点紧张甚至于慌张。

      终于不用掏出来再看看心脏是不是在跳了,自己胸腔里那颗鲜活的心抵着另一颗,几乎快同频共振。

      很快。
      匀千钧再次吻了上去,

      她很难清醒,但还是使劲咬了块匀千钧的肉下来,腥甜味立马游窜在口腔中。
      匀千钧吐着舌头,牵拉出丝线,细线像是空心的,内里藏匿一根更细的血丝。

      他眉骨未动,并没上火,还很开心,闭起眼盖住因兴高采烈而不断扩张的眼瞳,笑骂道:“坏孩子。”

      贞秋眼里遍布雾色,道:“贱……货……”
      她骂完后,匀千钧睁开眼,用视线舔舐她。

      师妹又软又香,用那张可爱的脸蛋骂他都让他欢喜万分。
      从未有过的兴奋感,全身血液好像都在沸腾燃烧。

      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匀千钧就没打算去治,这可是战利品。
      他用指尖沾了沾舌尖上的血,把自己的血当做胭脂,抹在她唇瓣上,道:“好疼呀,现在你要怎么补偿我呢,宝贝?”

      他看着小师妹红润的唇,噗嗤地笑出声,道:“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

      贞秋又咒骂了几句,只收到他越发兴奋的行为动作,最终哽咽难言,绝望地在哭。
      当然,不需要她配合,匀千钧自己一个人也能亢奋。

      他扒开贞秋的衣领,用齿尖磨了磨她的锁骨,热气喷在她颈窝处的肌肤,耳朵上挂着的银饰却寒凉如冰,带着几分戏谑之意,道:“呀,这就哭了……等等可怎么办呢?”

      贞秋清晰地感受自己是被吓到不能动弹的。
      匀千钧蓦地抬起头,黑幽的眼瞳闪着光,道:“师妹。”

      “滚。”她咬紧牙关,“求你了……不要……”

      匀千钧置若罔闻,朗笑道:“师兄会让你很舒服的。待会务必、务必不能叫错名字哦,听清楚了吗,宝贝?”

      贞秋真的要疯了,她好想立刻马上回档再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对不起对不起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