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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这什么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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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互市点外。
“炸啊！东西留着孵蛋？都招呼了，展示展示咱们的待客之道！”
凌曜振臂一呼，后方军士立刻冲上前，将手中包裹点燃掷出。
敌军虽然兵力充足，试图用人海战术取得突破，奈何，凌曜这里还有杀招。
“早说记得这时候差不多有热武器了，还真用上了……”
这是早几年就在研究的东西，去年时她往西北各送了一些测试，军中并未用上，但路过治所时，她想着北面和大昭交换的东西乏善可陈，也许能用开点矿拓展品类，就提出来带上了。
虽然火药威力不算太大，但拿来对付骑兵，总是好用的，马不像人能够控制惊吓和恐惧，一乱就是一片。
至于为什么是凌曜在这里指挥……
这就不得不说草原人的战术穿插和机动性了。
虽然开阳非常努力，但就像一张小了的网拦不住所有鱼，还是有分兵闯过来的，这种情况下，别说只是凌曜指挥，就是要所有人下场冲锋都得照做。
“真是找死！”带人赶回的开阳十分愤怒，扛着刀就上去拦住对方将领。
“嘶——”萧雁一个激灵，凑到凌曜身旁，“我之前，没得罪她吧？她应该不记仇？”
好一员猛将啊！
和比她身量大一圈的胡将对打不落下风，十招之内将人赶至马下，又取了枪接连几下追杀，眼见敌将已是没了动作。
这还不算，开阳能专心追杀，离不了身旁数人勇猛拼杀，这些前几日控马还不利落的新兵不要命的咬着人打，落于马下也只是就地一滚避开，反手开始襄助同袍，硬生生打出了震慑。
“我、你……”萧雁泄气，“咱们的盟约还算数吧？”
凌曜十分警惕，丝毫不肯放水安慰，“签了才算。”
萧观音的印鉴还没打上，她不会承诺未签署的合同具备效力。
萧雁很想骂人，但张开口还是悻悻闭上，算了，真惹不起。
总之，开阳打出了水准打出了威信，成功获得此地军士的敬畏，还练了兵。
在北境军援兵到时，互市场局面完全受控，士气惊人，似乎随时都要反推回去。
领头的副将纳罕，分配到此处的军士竟如此勇猛，不知统领是谁，竟有如此本事？
“统领？你很快就能见到了，去外边接人了。”凌曜很给面子的解惑。
但副将更为疑惑，“接人？难道还有援军？”
只有他接到了调令啊！
凌曜摇头，“不是我们这边。”
是萧观音，她本人，带着兵马靠近了，虽然不知道原来是什么打算，但现在么，只能是援军。
“你来得正好，修整好就出发吧，和我们的盟友一起夹击，把这伙逆贼留下来！”
“喏。”副将满腹疑问，却只能听从吩咐，军情紧急，其他事情都要靠后。
不过这位倒是颇为冷静，如此情境下，竟丝毫没有胆怯。
要凌曜说，就是活了两辈子，看淡了，急不急的有什么用，慌慌张张只会动摇军心顺便叫人看清。
反而，在这里，就是死，她也会被留到最后，不合适的举动送得是旁人的命。
她不想背上思想包袱。
那还不如看开点，尽人事知天命，以及，相信自己的同伴。
名将的世界很残酷，天资高下几近天生，没有超越同代人的本事，不可谓名将。
她赌的就是开阳的名将天资，不会叫她们折在这以少敌多的局面。
目前看来，她已经赌赢了。
哪怕对战争还算了解，武力也不差，凌曜还是很难明白，开阳怎么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凝聚军队，甚至让人听令去做冲阵这样危险的事。
她甚至生出一点庆幸，还好自己不用走武将的赛道，只是杀人不见血的政斗夺嫡而已，不死就有机会。
“人还是要做适合自己事啊……”
手搭在额上，凌曜想，她只要确定自己的方向，再分辨人才合理用人就好了。
虽然她没做过人事，但这项高端技术也不是非要现代才能学，古代反而有更合适的版本。
想到这里，她翻身而起，直冲后勤，开始制定礼贤下士的慰问计划。
领导么，总是得视察的。
————
萧氏的人马虽并非最强悍，却胜在了解自己人，便与追击，两方配合下，来犯敌军很快冰消瓦解，只余下近千人的战俘和马匹武器若干。
这些东西萧氏自然不会和凌曜争，但凌曜还是送去几把刀，故意问萧氏来源。
果然，据回报，萧氏又惊又怒，当场就派人往北去，疑似清理门户。
噌——
凌曜拔出刀仔细端详，流云纹，刃薄，锋利，和宽身厚背的中原产刀格外不同。
就算她上辈子并不怎么了解武器，却也知道有名的钢铁制品产地。
“大马士革。”
这是某种奇妙的联系，还是启示她眼光得放长远？
当前自然是扫清党项契丹等熟悉的外族为要，但拿下这些地方之后，大昭会直面这些中亚势力。
如若一切顺利，这就是属于她的挑战。
凌曜记下了此事，反手把刀按回去，交给罗金钗。
“这次的缴获就给你处理了。”
罗金钗痛苦又快乐的“重操商贾事”，将东西变卖，只留下一些良马做种。
自玩了一手金融之后，表面上她在京城做着不上不下的生意再兴家业，实际她一直在参与商律制定，等候兴办银行的许可。
想做盐商参与开中不算什么，罗金钗已经对这等生意失了兴趣，她要做就做银行，把金融贯彻到底！
只可惜，她签了保密协定，要名扬天下得等“主公”上位，如今就勉勉强强干点家传吧~
唉！都怪家里给她生差了，弄了个商人出身。
这头罗金钗想法颇多，那边凌曜拿到钱就开始派发，全部分给基层军士，尤其是伤兵，牺牲的更是加倍抚恤递给家人，那些钱转瞬就被花得一点不剩。
至于督监等有品级的，凌曜说给他们请功，这比多少钱都管用。
“差不多了。”
审讯的事情术业有专攻，她已经随战报送信要求殿前司参与审讯。
剩下的只有，和萧观音沟通。
俘虏原则上是归属契丹管辖的人，萧观音必不会全部交由大昭处置，这是其中一件事。
接着是盟约签署，还有萧观音此行目的要问。
一个前面都让子侄辈做代表谈判的人，忽然为了盟约跑一趟，不说合不合理，身份上都不对等，萧观音必不会将自己看得这么低。
这是契丹近年的无冕之王，不比京城的凌知微弱，走这一趟，如果说为什么，那也应该是冲着凌知微去。
“这什么匹配机制……”
两边都出女主？
不！是三边，李金娘那边也在党项摄政了。
如果有什么天道天意之类的，凌曜真觉得这是个恶趣味的游戏玩家。
但这种“女主时代”又让她觉得不错，竞争者是女人总比举目所见都是异性好，起码这些人不会写信来用求娶进行莫名其妙的骚扰。
攻势最猛的地方飞快平息，霍延年那头也不遑多让，一场打下来，足够他再往上升一级。
看到战报，凌曜宛如挖到宝的矿工一样欣慰。
“好！好啊！下一代的将领已经崭露头角了！”
将来推平西北，横扫东亚，天下一统，不怕没有人用。
作为一个穿越者，凌曜对如今的版图自然也是看不顺眼的，有机会扩张，她自然不会放弃。
她娘稳固中原自古以来的地盘，打下基础，她可不就冲着远迈汉唐努力吗？
没有这等抱负，怎么敢许愿太宗？会被昭文帝的光芒掩盖得干干净净好吧！
……
鸿胪寺的出使人难得用上本职技能，努力在有限条件下搭出迎接仪式，正式将萧观音请入大昭。
虽赶路仓促，但萧观音的仪驾仍旧精美，雕漆金饰，佛纹莲花，还散发出昂贵的乳香味道，处处透露着不甘落入下风的自尊。
倒是萧观音本人，穿着一袭春山秋水的交领窄袖长袍，足踏皮靴，头上带着镶嵌绿松石玛瑙琥珀的金冠，与腰带风格呼应，看似复杂，实则为契丹贵族常服风格，脸上也是不加粉饰素面朝天，堪称简朴。
以皮肤状态和神态而言，凌曜觉得她比母亲更年长一些，但从萧观音下驾的利落动作看，她又十分年轻。
这厢凌曜观察萧观音，那边萧观音正十分有兴趣的打量她。
“你就是她的长女？总算见着你了。”
萧观音汉话很好，甚至带着些温软的南方口音，使得说出的话极其温和。
凌曜却不觉得亲切，不提萧观音一系列动作，仅仅是这个风格，就让她有些不愉快的联想，很难有什么亲近好感，反而只剩警惕。
客套几句后，凌曜把萧观音请进镇中，毫不避讳地试探来意。
“您舟车劳顿前来，想必并非为此盟约？是对我们两方合作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只是我私以为不曾会晤天子，少了诚意。”
什么？这意思是……
“您要见天子？去洛京？”
萧观音笑看过来，“有何不妥？”
“没。”话说回来，这也确实能表达重视，就是，苦一苦鸿胪寺吧……
“恰好我等要回京复命，萧君长与我们同行？”
萧观音表示她就是这个意思，至于盟约，她都要去京城了，就在京城找凌知微签。
所以实际上你还是觉得和我娘地位对等吧？凌曜腹诽。
不过这样也好，盟约成不成，朝中是不是有意见，都让他们自己掰扯去，横竖她出来的任务是完成的。
才打完一场，双方都没什么兴致办活动，会面草草结束，两方再度分开阵营驻扎城外，只等准备就绪开拔。
“哈~”
好不容易把信使送走，给朝中提前递出消息，正在困顿时，一个人影忽然闪现在院内，差点叫她一脚踢出去。
“殿下！自己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