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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归宿 我想要你。 ...
“哎呀呀,璞饧长老,诸位难得齐聚一堂,何必闹得这般面红耳赤、失了体面呢?”
一道清润散漫的声线自归道山深处缓缓飘来,乔枫逸手摇折扇,缓步踱出林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扇面,一下下敲在自己掌心,眉眼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调和之意。
他话音刚落,另一道清冷的声音便紧随其后,从乔枫逸身侧掠出,半点没有劝和的意思,反倒带着几分戏谑:“萧安,才分开片刻,竟又遇上了。”
来人正是伞溪岚。
慕萧安当场一怔,满头问号:“?”
趁着即墨璃闻声回头、周身气息微松的间隙,他立刻借力一挣,利落挣脱了对方禁锢着自己的怀抱,抬眼看向伞溪岚,语气里满是诧异:“伞溪岚?你不是该在寐雨宗吗?”
伞溪岚懒洋洋地往身旁少年澄澈肩上一靠,眉眼弯起:“现下,人在归道山了。”
慕萧安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问了句毫无意义的废话,连忙改口:“我是说,你该在我后面才对。”
伞溪岚抬指轻点了点身边的澄澈,语气轻松:“多亏了这小子,身怀空间系秘术,能随意瞬移。你前脚刚踏出寐雨宗大门,我与他后脚便追来了。”
不远处的季悯目光在两人之间淡淡一转,最终稳稳落回慕萧安身上,随即抬眼,看向依旧眉头紧蹙、面色不悦的即墨璃,语气平淡地开口:“归道山这是闹灾了?”
“你这混小子——”即墨璃被他一句话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就想往季悯脑门上弹个爆栗,却被乔枫逸与慕萧安两人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死死拦了下来。
“小叔师尊,子木他真的没有欺负我!”慕萧安连忙出声解释,生怕两人真的动起手来。
“长老,这位冰美人都这般说了,何况今日乃是大喜之日,何苦伤了彼此和气?您说对不对?”乔枫逸顺势半扶半劝,将仍在气头上的即墨璃往归道山门内引去。
即墨璃狠狠剜了季悯一眼,语气恶狠狠:“季子木,今日情形特殊,我暂且饶过你。若是下次再被我撞见,定要让你尝尝家法的滋味,不死不休!”
季悯却半点不惧,神色淡然回怼:“我看,该先让顾冶治治你的眼睛。”
“你这臭小子!”即墨璃气得当场夺过乔枫逸手中的折扇,运起灵力就朝着季悯狠狠掷了过去。
慕萧安反应极快,身形一动便稳稳截住了飞射而来的折扇,无奈地在心底暗暗叹气——这两人,又开始了。
听到门外动静的步霁追匆匆从归道山内赶了出来,一见场面乱作一团。
当即上前连拖带拽,把即墨璃强行拉进山门,回头还不忘对着众人温声解释:“今日邀诸位前来,是为庆贺萧安平安回归,大家稍安勿躁,入席便是。”
慕萧安闻言微微一怔,心神微动,直到季悯上前,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才堪堪回过神来。
季悯顺势握住他的手腕,“走吧。”
慕萧安眼尾微微弯起,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应道:“好。”
他原以为到场的人会不少,却没料到竟会齐聚这么多宗门道友,一时有些意外。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暮色浸染山林,归道山正殿门前早已摆好一张极大的圆桌,正值盛夏,四周古树枝繁叶茂,绿意葱茏。
晚风拂过,林间草木与地上流转的灵力纷纷泛起细碎微光,点点银辉散落,景致温柔又唯美。
顾冶与步云潋正忙碌地从后厨将一道道佳肴端上桌,乔枫逸则与步霁追一同,耐心安抚着依旧心绪不宁的即墨璃。
“今日乃是大喜之日,方才一点小插曲,便让它随风过去吧。”步霁追早已见惯了即墨璃与季悯日常拌嘴吵闹,深知这不过是两人相处的常态,语气平和地劝道。
乔枫逸也连忙附和:“步宗主说得极是,诸位道友难得相聚一场,皆是至交好友,何必因小事失了和气,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谁敢看我即墨璃的笑话?”即墨璃被两人按着肩坐下,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桀骜,“我定灭他满门。”
“是弟子嘴笨,说错了话,还望长老恕罪。”乔枫逸方才在门口并未听出他怒意,此刻才察觉对方语气不对,连忙躬身致歉。
步霁追却试探着放轻了声音,轻声问道:“璞饧,我看你这般模样,莫不是……不同意他们二人在一起?”
乔枫逸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当即支棱起耳朵,想听听即墨璃究竟作何想法。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了?”即墨璃当即恶狠狠地瞪向步霁追,“我看,该让顾冶治治的,是你的眼睛!”
步霁追当场吃了个瘪,一脸无语地看着他,无奈道:“是是是,我知晓你是同意的。季悯这孩子的性子,我们都看在眼里,他对萧安,与对旁人,判若两人,这是肉眼可见的真心。”
“用不着你来多嘴,坐下吃饭便是。”即墨璃嘴上不耐烦,心里却比谁都清楚。
他并非反对两人在一起,只是心里憋着一股莫名的不满。
季悯对萧安搂搂抱抱、蹭脸摸头,萧安明明一脸享受;可换成他这个师尊亲近,萧安却只会羞涩躲闪,甚至略带抗拒。
这般差别对待,怎能让他不气?
步霁追自然懒得跟他这只爱较真的“花孔雀”争论,转身便往后厨走去,查看菜肴是否上齐。
乔枫逸见没什么热闹可听,也失了兴致,随意寻了个空位坐下。
伞溪岚则简单向身旁几人解释了此番设宴的缘由,不过是为庆祝慕萧安平安归来,皆大欢喜。
澄澈站在伞溪岚身侧,目光直直落在慕萧安与季悯紧紧相牵的手上,小脸上满是疑惑,似是不懂两人为何这般亲近。
方才的小风波早已平息,众人纷纷依序落座,人群中还多了一位此前未曾露面的乔岑铭。
原来他一直留在后厨,与步霁追一同为大家烹制佳肴。
慕萧安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在场之人,心底暗暗思忖:乔枫逸来了,乔徽娜却不在,原以为她会跟着父亲与兄长一同前来。至于阮沐眠,季悯早已告知自己,她已然离世。
他又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顾冶,想起对方还有一位小徒弟明初,若是当年没有观无上作祟,或许明初的弟弟,今日也能坐在这宴席之中。
正默默想着,一记微凉的指关节轻轻敲在了他的额头,打断了他的思绪。
“别瞎想。”季悯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慕萧安乖乖点头:“好。”
不多时,即墨璃率先站起身,手中捏着一盏小巧的酒杯,声音清朗:“今日邀诸位在此设宴,我便不多说废话。天道观无上已然陨落,此乃诸位同心协力之功,但若论首功,当属慕萧安。”
慕萧安虽早已料到今日必会成为众人焦点,心底仍有几分微慌,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从容淡定,缓缓起身,也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即墨璃扬声道:“今日策勋饮至,诸位不必拘礼,共饮此杯,为慕萧安接风洗尘!”
说罢,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在座众人纷纷举杯,一同饮下。
可慕萧安将酒杯凑到唇边,轻抿一口,却瞬间察觉不对。
杯中盛着的,哪里是什么酒,分明是温热的清茶。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身侧的季悯,季悯恰好也望过来,两人目光相接,一道默聆术径直传入慕萧安耳中:「你喝不得烈酒,便以茶代酒。」
慕萧安悄悄回:「我从未喝过酒,倒是有些想尝尝。」
「此酒性子太烈,你的胃受不住。」季悯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你若真想尝,过几日我给你取梨花白或是蜜酒,都是甜的。」
慕萧安眼睛一亮,立刻应下:「好!」
就在这时,即墨璃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目光沉沉落在慕萧安身上,朗声道:“各位,今日我还要宣告一件大事,虽未提前征得本人同意,但此事,也不必再藏着掖着了。”
他抬眼环视众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的弟子慕萧安,其父其母,乃是昔日被天道亲自点照封神的慕清沅与书君憩。”
“而慕萧安,并非后天点召封神,他——生来便是神祇。”
一语落下,满座皆惊!
乔岑铭当场失声惊呼,手中酒杯一晃,酒液险些泼洒到衣袍上:“什么?!这孩子……竟是天生神祇?!”
“早年便曾听闻,天道曾点化两位凡人封神,却一直不知姓名,今日能得知真相,也算不虚此行。”步霁追饮尽杯中酒,语气感慨,“只是万万没想到,萧安竟是他二人之子,更没想到,他生来便是神体。”
连平日里一向吊儿郎当的乔枫逸,此刻脸上也多了几分正色,起身对着慕萧安郑重举杯:“没想到冰美人竟是神祇,在下佩服。”
“过奖了。”慕萧安也举杯回敬,杯中依旧是清茶。
伞溪岚虽神色平静,眼底也掠过一丝讶异,开口问道:“为何偏偏选在今日,才宣告萧安的真实身份?”
“此前萧安一直被那老不死的天道暗中监视,他闭关多年,也是为了躲避天道的窥探。”季悯上前一步,沉声替慕萧安回答,“如今嫉妒成性的观无上已死,再无后顾之忧,自然该让天下人知晓他的身份。”
昔日天道尚在,知晓慕萧安神祇身份的人都心有顾虑。
若是过早公之于众,难保不会有人为讨好天道,对慕萧安痛下杀手。
可今时不同往日。
天道已陨,归道山更是实力最强的宗门,如今再无任何忌惮。
慕萧安本就不擅长应对这般热闹的场合,全程话不多,好在在座诸位皆是开明之人,并未围着他刨根问底,寒暄几句后,宴席便正式开始。
在场皆是男子,饭菜动得不多,大多都在举杯畅谈,问候叙旧,万千情谊,尽在酒中。
慕萧安见顾冶饮酒极快,一杯接一杯,呛得连连咳嗽,忍不住出言关心。
顾冶却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落寞:“不必管我,我素来独来独往,好不容易收了个小徒弟明初,两人在满是魔兽的无忧林相依为命,到头来……却还是落得这般下场。”
说着,他又仰头灌下一杯烈酒。
慕萧安虽未亲历过这般场面,却也在古籍中读过,醉酒之人,多是借酒消愁,便不再劝阻,由着他抒发心绪。
整场宴席,慕萧安几乎都黏在季悯身边低声交谈,忽而想起一事,轻声问道:“乔徽娜没有跟着她父亲与兄长一起来吗?”
“忘了同你说。”季悯一边说着,一边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鲜嫩的鱼肉,“阮沐眠离世后没几日,乔徽娜便离开了焰昀门,独自游历去了。”
慕萧安将鱼肉送入口中,轻声道:“也好,出去走走,散散心,总好过困在一处郁郁寡欢。”
“或许吧。”季悯此刻只想着把人喂饱。
他夹给慕萧安的菜,偶尔会被慕萧安又塞回他嘴里,两人自然而然,毫无顾忌,全然不在意旁人目光。
他们只觉寻常,却把一旁年纪尚幼的澄澈看得目瞪口呆。
小少年怯生生拽了拽伞溪岚的衣袖,声音压低:“师父,慕仙君与季仙君他们……”
“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样子。”伞溪岚正与乔枫逸闲谈,被徒弟拽了拽袖子,随口回道。
澄澈一脸茫然:“弟子……想的是什么样子?”
“他俩是道侣啊。”乔枫逸闻言,笑着插了一句。
“什、什什什什么?!”澄澈当场被惊得往后一缩,小脸涨得通红,可转念一想,此前两人种种亲昵举动,竟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吓傻了吧?”乔枫逸见他这副模样,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
“可、可是他们都是男子啊……”澄澈红着脸,小声试探道。
“那你便是迂腐了。”伞溪岚正色教育道,“何曾有过规矩,说男子与男子不能相守相伴?”
澄澈老老实实摇头:“没有。”
“这不就得了。”伞溪岚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世间情爱,本就自由,爱一个人,从不分性别。”
“弟子受教了。”澄澈瞬间恍然大悟。
“没想到你教育起弟子来,倒是一本正经。”乔枫逸打趣道。
“过奖过奖。”伞溪岚故作谦虚地拱了拱手。
乔枫逸越过伞溪岚,看向澄澈,笑着问道:“小徒弟,你叫澄澈是吧?你觉得,慕仙君与季仙君,般配吗?”
澄澈泛红的小脸转向席间那对身影。
慕萧安温润如玉,肌肤胜雪,浅色眼眸灵动如水,腮帮子微微鼓起,正是被季悯不停投喂的模样;而季悯素来冷峻寡言、毒舌不近人情,此刻站在慕萧安身边,眉眼间竟溢着化不开的温柔。
两相映衬,竟是天造地设。
澄澈认真点头:“般配,是天仙配。”
乔枫逸见状,又故意逗他:“那你觉得,慕仙君与我,相配与否?”
伞溪岚伸手狠狠捣了他一下:“胡说什么,想拆人家鸳鸯不成?”
乔枫逸摆了摆手,依旧盯着澄澈:“别听你师父的,快说,哑巴了?”
澄澈听得出来他在开玩笑,却依旧遵循本心,认真回答:“慕仙君,还是与季仙君最相配。”
乔枫逸故作失望地眯了眯眼,轻笑一声:“真是没趣。”
不远处的步云潋将这番对话尽数听入耳中,又仰头灌下一杯烈酒。
桌上饭菜几乎未动,他本就酒量不深,此刻已是半醉,眼眸微醺地望着对面的慕萧安,指尖攥紧酒杯,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两人走去。
此时的慕萧安正缠着季悯,讨要着杯烈酒,想亲口尝一尝滋味。
“萧安。”
步云潋的声音飘来。
慕萧安抬眼望去,只一眼便看出他已然醉酒,却依旧礼貌起身:“怎么了?”
“萧安……”步云潋虽醉,意识却还留着半分清醒,只是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半晌,他才举起酒杯:“我、我敬你一杯。”
他脚步虚浮,杯中酒液却奇异地一滴未洒。
慕萧安见状,也连忙起身,以茶代酒,回敬了他一杯。
见他身形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摔倒,慕萧安连忙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他:“步云潋,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我没醉……还能喝。”步云潋下意识摇头,这才察觉到自己被慕萧安扶着,当即抬起染着酒意的黑眸,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
慕萧安想起书里写道。
醉酒之人,从不会承认自己醉了。
他无奈回头,唤过季悯:“子木,帮我一起扶他回房吧。”
季悯上前,扶住步云潋另一侧手臂,两人一同向席间长辈告了声罪,便扶着醉醺醺的步云潋,往客房走去。
晚风微凉,拂过步云潋发烫的脸颊,让他混沌的神智清醒了几分,他又喃喃开口:“萧安。”
“怎么了?”慕萧安回应。
步云潋带着醉意呢喃:“你、你忘了……”
“忘了什么?”季悯说。
步云潋脑子昏沉,凭着残存的本能回答:“忘了小时候……小时候,你和我,一起玩……”
慕萧安只当是醉话,随口应道:“确实是忘了,不过后来都记起来了,你是想说,我们小时候一同练剑的事吗?”
步云潋一听他说记起来了,瞬间抬起头,眼睛亮了亮:“你……你没忘?”
慕萧安不愿与醉鬼计较:“不是没忘,是后来想起来了。”
“到了。”季悯停下脚步,沉声道,“我送他进去,你在此等我。”
说罢,他直接将步云潋全身重量揽到自己肩上,便要推门进屋。
肩上的步云潋虽下意识抗拒,可醉酒之人的力气,又怎能与季悯相提并论?
季悯不过三下五除二,便将人稳稳送进屋内安置好,转身快步回到慕萧安身边。
慕萧安好奇发问:“醉了的人,都是这般模样吗?”
季悯:“看人。”
慕萧安只听一句,便敏锐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连忙抬眼看他:“子木,你怎么了?”
季悯脸色微沉,目光沉沉地望着他,手腕骤然一紧,不由分说便将人直接掳回了自己的屋舍。
慕萧安早已习惯他这般强势的举动,并未惊慌,只一心惦记着他的心情:“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吗?”
季悯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到桌前,拿起一盏盛满烈酒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即缓缓转过身,目光深深地锁住慕萧安。
“你……”慕萧安刚开口,余下的话语便被骤然覆上来的唇,尽数堵了回去。
!
季悯并未将口中的烈酒咽下,反而借着这个吻,一点点渡进了慕萧安的唇齿间。
这是慕萧安第一次尝酒,还是这般烈性的酒,辛辣的滋味瞬间席卷味蕾,呛得他只想立刻推开。
烈酒顺着嘴角滑落,他微微挣扎,忍不住轻咳起来。
直到听见慕萧安压抑的咳嗽声,季悯才缓缓松开他。
慕萧安双手轻抵在他肩头,喉咙被烈酒烧得发烫,微微低下头咳了几声,再抬眼时,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滑落的酒液,一脸茫然地问:“原来……酒是辣的吗?”
季悯没有应声,喉间滚着压抑的暗潮,掌心猛地扣住慕萧安的后脑勺,再度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吻远比方才更沉更重,带着失序的占有欲,不容他半分躲闪,脚步亦步步紧逼,将人一点点、稳稳地抵在了柔软的床榻边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荡着方才送步云潋回房时,那醉汉攥着他衣袖、含糊不清吐出的一句——
“萧安,能不能,抱一下你……”
就这一句,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像一根细刺狠狠扎进季悯心底,翻涌的醋意与占有欲瞬间冲破了所有克制。
他对身下的人发了狠,吻得急切而霸道,不留半分余地地抢夺着对方唇齿间的空气,带着近乎偏执的宣告,仿佛要将所有不安尽数碾散。
“子木……”慕萧安被他吻得气息紊乱,轻声唤他,声音发颤。
“一一……”季悯低哑地念着他的乳名,尾音缠着火烫的情愫,手下的动作却再也按捺不住。
指尖轻轻一扯,便将慕萧安胸口的衣物尽数扯开,微凉的掌心抚上他细腻光滑的腰身,力道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粗暴。
慕萧安被他这般急切的动作弄得心头一颤,却丝毫没有抗拒,脸颊迅速染开一片滚烫的绯红,下意识抬手,紧紧搂住了季悯的脖颈,将自己全。然交。付。
季悯一手牢牢扣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人更紧地贴向自己,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探。去,声音哑得像是浸了酒,低沉而滚烫,一字一顿落在慕萧安耳畔:
“一一,我想。要你。”
慕萧安怎会不懂,季悯今日这般失控,全是因了方才步云潋那一句话。
从前两人情到。浓时,季悯次次都忍着、守着,可此刻的偏执与在意,他看得明明白白。
两人早已心意相通,亲密无间,他心里,亦是愿。意的。
慕萧安不敢直视他灼人的目光,只是微微偏头,温顺地回应着他的吻,轻轻应了一声,软绵而清晰:
“嗯。”
天色微亮,淡金色的晨光透过窗棂细细碎碎地洒进屋内,落在床榻上交叠的被褥间,染上一层温柔的暖意。
季悯是先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一落,便牢牢定在身旁熟睡的慕萧安身上。
青年安安静静蜷在他怀里,长睫如蝶翼般轻垂,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浅红,呼吸轻浅而平稳,全然是毫无防备的模样。
季悯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他颈间、锁骨,再到肩腰处,那些昨夜失控留下的、深浅不一的青青紫紫的痕迹,毫无保留地映入眼底。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满满的餍足与温柔。
他抬起手,指腹极轻、极柔地悬在那些痕迹上方,没有真的触碰,只是隔空轻轻描摹着轮廓,像是在珍视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指腹下仿佛还能感受到青年细腻温热的肌肤,以及昨夜他软声轻唤的模样。
季悯唇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泄出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切的笑意,那是独属于慕萧安的、温柔到极致的餍足。
片刻后,他收回手,轻轻抚上慕萧安熟睡的脸颊。
指尖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缓缓摩挲,触感细腻温软,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他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好梦,只是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描摹着他熟悉的轮廓,眼底的宠溺与占有欲,缠缠绕绕,再也化不开。
这章违。规。了。
本来也没有多少。
加了点句号,看看过不。
那个其实我不是很懂化学,所以写的比较笼统,如果有那种懂化学的人看,请见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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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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