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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夏与蝉风都记得 私设较多 ...
梧桐枝桠疯长的盛夏,蝉鸣像被拉长的丝线,缠绕着江添和盛望的十七岁。
附中的香樟大道永远飘着淡淡的樟脑味,混着篮球场边冰镇汽水的甜气,风一吹,就漫进了高二A班的窗户。盛望趴在桌子上,笔尖在练习册的边缘无意识地画着圈,视线却黏在斜前方那个挺直的背影上。江添的头发剪得很短,阳光下能看到发顶柔软的绒毛,他握着笔的手指骨节分明,正低头演算一道复杂的物理题,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像被精心勾勒过的素描。
“盛望,发什么呆呢?”后桌的高天扬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马上要摸底考了,你家江添都在刷题,你还在这儿偷懒。”
盛望猛地回神,耳根悄悄泛红,抓起笔在练习册上胡乱写了几笔,嘴上却硬邦邦地怼回去:“什么我家的,别瞎说。”
高天扬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压低声音:“上次篮球赛,你崴了脚,是谁背你去的医务室?是谁给你买的红花油,还蹲下来给你揉脚踝?”
盛望的脸更烫了,他踹了高天扬一脚:“闭嘴吧你,再胡说我告诉老师你上课说话。”
高天扬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缩了回去。盛望却没了做题的心思,他偷偷抬眼,正好对上江添转过来的目光。那双眼睛很清,像淬了冰的泉水,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温度,盛望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盯着书本上的字,耳朵却竖得老高。
“这道题的辅助线,你画错了。”江添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清冷的质感,却清晰地落进盛望的耳朵里。
盛望愣了愣,抬起头,看见江添已经走到了他的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笔,弯腰在他的练习册上画了一条细细的辅助线。少年的呼吸带着薄荷糖的味道,轻轻拂过盛望的脸颊,他能闻到江添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好闻得让他有点晕。
“这样,把三角形补全,用勾股定理就能算出来了。”江添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盛望的手背,两人都是一僵。
盛望的心跳瞬间快得像要蹦出胸腔,他看着江添迅速收回的手,喉咙有点发干,小声说了句:“谢了。”
江添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阳光透过窗户,在他的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盛望看着那个影子,忽然觉得,这个夏天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摸底考的前一天,学校组织大扫除。盛望被分配去擦窗户,他踩着凳子,踮着脚去够玻璃的角落,刚擦了两下,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心点,别摔了。”
盛望回头,看见江添拿着抹布站在门口,正看着他。他的额头上沾了一点灰尘,显得有些狼狈,却又莫名的可爱。盛望忍不住笑了:“放心吧,我平衡感好得很。”
话音刚落,凳子就晃了一下,盛望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他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江添的手臂很有力,稳稳地接住了他,两人靠得很近,盛望能清晰地听见江添的心跳声,和他自己的一样,快得不像话。
“都说了小心点。”江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他扶着盛望站稳,才慢慢松开手。
盛望的脸通红,他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意外,纯属意外。”
江添没说话,只是拿起抹布,开始擦盛望没擦完的窗户。他的动作很利落,玻璃被擦得干干净净,能清晰地看见窗外的香樟树,和树下追逐打闹的同学。盛望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要是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大扫除结束后,夕阳已经西斜,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红色。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盛望停住了脚步。
“等我一下。”他跑进便利店,很快就拿着两支雪糕跑了出来,递给江添一支,“喏,奖励你的,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江添接过雪糕,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意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盛望看着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江添的场景。
那是开学的第一天,江添作为转学生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简短又冷淡。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背着黑色的书包,像一朵开在冰山上的雪莲,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盛望本来对这种高冷的转学生没什么兴趣,直到老师把江添安排在他的斜前方,他才发现,这个转学生,其实长得很好看。
后来的日子里,两人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一起刷题,一起打球,一起在晚自习后偷偷溜出学校,去吃校门口的烤串。盛望发现,江添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淡,他会在盛望生病的时候,默默给他带一杯热牛奶;会在盛望被老师批评的时候,悄悄递给他一张纸巾;会在盛望熬夜打游戏的时候,无奈地帮他补好作业。
“想什么呢?”江添的声音打断了盛望的思绪。
盛望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雪糕挺好吃的。”
江添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清冷的轮廓,盛望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摸底考的成绩出来了,江添依旧是年级第一,盛望进步了不少,考了年级第十五。高天扬拍着他的肩膀,调侃道:“可以啊盛哥,跟着添哥混,成绩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了。”
盛望笑了笑,没说话,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江添。江添也正好在看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像是有电流划过,盛望赶紧移开视线,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放学后,两人一起去了篮球场。江添的篮球打得很好,运球、过人、投篮,动作一气呵成,引得场边的女生阵阵尖叫。盛望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看着那个在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江添了。
江添打完球,满头大汗地走过来,坐在盛望的身边。盛望递给他一瓶水,江添接过,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今天打得不错。”盛望说。
“你也是”江添回道。
宝宝们,这是我晚上11点半躺床上写的,10.40放学回的家,作业写完就躺下了,然后就想到了写一篇文,有点乱,因为里面写的刚开始是盛望知道自己心动了,但是没有默默转班,算是圆一下分班的那段时间的痛。文风乱的毛病会慢慢改正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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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夏与蝉风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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