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说还休》束百冰

3、冬至快乐，许怀深 许怀深

　　许怀深给那个人打去了电话，电话并没有那么快的接通，而是一直在许怀深的手中“滴滴”的响了很久，下一秒的许怀深没想到手机居然被接通了，连忙的说了话。
　　“妈！”
　　“怎么了，怀深。”电话那头温怡婷的声音是很温婉的，许怀深有些想念她，她在外地出差，很忙，没有时间回来，所以冬至也像往常一样不会回来。
　　“妈，冬至快乐。”淡淡的话语充满了对相见的渴望。
　　“嗯，怀深你也快乐。”温怡婷的这句话贯穿了许怀深的整个心脏，声音在耳朵里循环着，可是许怀深并没有向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
　　“嗯冬至快乐，妈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可是留给温怡婷的时间没有那么多，话语也不能说是敷衍而是没有办法。
　　温怡婷绕开了话题，因为她不想让他的情绪因为自己而被感染。
　　“我这里有些儿忙，你和哥哥好好的别忘了帮我说一句冬至快乐。”
　　实际的话语关心的问候也只是多余的行为，怎么有着规划的语言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许怀深在心中等着，静静的等着，永远的等着。
　　电话被挂断了，时长只有25秒，这25秒里许怀深想了很多的话，却都没有一一说出口。
　　温怡婷真的很忍心，但是也不得不这样，没有办法的是她，她也只能是温怡婷。
　　从哥哥和弟弟在15岁那年，就出差走了，还是和那天差不多样式的话：“言言帮我照顾一下怀深弟弟。”
　　男孩也只能点头说好：“温妈妈，我会好好照顾弟弟的。”
　　许怀深的情绪思索着，这时候门被打开了，有人从外面回来了，许怀深回头一看，是在外面买面粉回来了的言徐州，许怀深笑着跑了过去。
　　“哥你终于回来了，妈让我跟你说，冬至快乐。”
　　言徐州把面粉放进厨房的柜台上，走到了许怀深的身边，“妈，还是像平时一样不回来吗？”
　　男孩只是收收心的回复着他：“嗯。”
　　本是暖心的气氛，此时又冷了下来，言徐州抚上他的头，轻轻的揉了揉。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把张旭他们叫过来？张旭昨天不是说他想吃饺子吗？”
　　“嗯！”
　　言徐州回到厨房开始洗着菜，许怀深坐在沙发上给他们打电话，先是给张旭打的电话，令他没想到的是居然秒接了。
　　“那个……”
　　“冬至快乐！是要给我包饺子吃吗？”
　　许怀深抿唇发出了笑声：“哈哈你也快乐，你没猜错言徐州从来不会忘，平时都挂在心上的，当然是了。”
　　“行，我告诉方辰延一声，我们马上就过去。”
　　“好~”
　　许怀深走到厨房，看着言徐州的背影，凑近了一些：“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帮忙的很简单，你给他们打好电话了？”
　　听到对方拒绝了自己的帮忙，那也没有办法，自己也不能硬帮忙，到时候添了乱子可不好。
　　“对呀，先给张旭打的没想到他这次居然秒接了，他说他和方辰延马上就到。”
　　“好的，你快去休息吧。”
　　许怀深跑到沙发上坐着，等待着两人，感觉有些无聊，过了好久之后才听到门铃响“叮铃，叮铃”。
　　许怀深连忙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给他们开门。
　　“来了来了！”
　　打开门第一眼就是张旭，他笑的看着很是兴奋，因为没想到言徐州这人这么能处。
　　“ Hello~”
　　“等等，为什么你不穿拖鞋？”
　　许怀深被问到了真问题，笑了笑：“不用呀~因为我不太爱穿拖鞋，所以言徐州把地板上铺了地毯。”
　　“哦~”
　　方辰延推着张旭进屋，吐槽也出来没停下：“真够麻烦死的，幸好我们这还不算那么冷，别的地方都下雪了，还不进去你是想冻死我吗？”
　　两人一进去就很暖和。
　　“没关系，进来待一会儿就不那么冷了。”
　　“过得也太快了，转眼就12月21号了。”
　　方辰延拽着张旭去厨房，“言徐州我们来帮你了，你一个人太不容易了。”
　　张旭连忙附和道：“是呀是呀！”
　　“嗯，那正好你们帮我洗一下菜吧。”
　　张旭笑着朝水盆中的菜下手。
　　方辰延想了个办法：“用热水吧，最好是可以清理菜里面全部的虫子最好。”
　　方辰延想想连续两次吃菜饭都能有高蛋白的情景，不禁打了个颤。
　　“咦~”
　　张旭看着很靠谱的样子，拍了拍胸脯：“没问题的，包在我身上吧，你就安好你这颗心吧。”
　　不放心的方辰延最后还是打了个趁手：“一块儿吧，感觉有些儿不放心你。”话说完，转头看到了一旁的言徐州：”哦，你辛苦了，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去休息吧。”
　　言徐州离开了，走到客厅，看着认真看电视的人静悄悄的步伐走到了许怀深的身边坐下。
　　棕黑色发丝，黄棕色的瞳孔，皮肤很白皙，顶光打照的少年皮肤白的像刚剥完的羊脂玉，看起来有点冷脸，还可以带着些许的幼稚。
　　许怀深意识到有人在向自己的方向靠近，自己也离言徐州近了一些。
　　“你怎么没去和他们一块呀？”
　　言徐州没有犹豫的回答着他：“不用的，让他们先忙一会儿吧，我们先休息。”
　　许怀深听到“休息”两个字，有些不好意思。
　　“每年都是这样，不管做什么，你们都不会让我帮忙，到最后辛苦的就是你们，得到幸福的人就是我。”
　　言徐州并没有立刻就回应他的话，而是想了一会儿，回忆到许怀深诉说的事情。
　　“好像……确实像你那么说的这样，但是你看他们，他们不也是乐在其中吗？”
　　“是像你那样说没错，但……”
　　言徐州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我们是愿意用辛苦，来换取你的幸福，所以……你懂了嘛？”
　　许怀深好像是听懂了，但对这个问答题他就会答不上来，是想下一秒的热泪打转在眼中吗？
　　“很抱歉，依许怀深你，来看，不是大家的友谊都在双向奔赴吗？”
　　“哥，那你对我也是特例吗？”
　　言徐州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难住了，他没有那么快回应着许怀深，反而思考了起来。
　　“所以哥，对每个人都是一碗水端平吗？”
　　“没有，你不能算是，特例单独的话，你不觉得很难受吗？”
　　许怀深摇了摇头：“可是我想的并不只是被这1个问题单拎出来。”
　　“那我对每一个人都是装满了水的杯子，只有你的杯子是溢出了茶水的……苦涩无味，不是很好吗？”
　　“那么你对每个人都是特例，只有我是独一无二的？”
　　言徐州没有做出那么多的回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你可以这么认为。”
　　许怀深的头靠在了言徐州的肩上，不说话，只是静静的不动，这时言徐州察觉到了许怀深的心情有些低落，便低声安慰着：“怎么了？是因为今天冬至，妈出差回不来而感到伤心。”
　　许怀深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这有什么，说不定明年呢。”
　　“哥总是那么说，说过那么多次的谎言，是有善意的，但一次都没有实现过。”许怀深的语气听着有些哭腔，好像强忍住了。
　　方辰延走了过去，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如果一直在想的话，是永远等不到的，还不如珍惜当下。”
　　言徐州听到厨房的声音很大，“听切东西的刀声“哒哒”的，功法不错啊。”
　　方辰延没有反驳，只是轻笑出了声：“可不是嘛，他的功法，张旭大师从不对外宣传~”
　　“我的线弄好了，你们的呢？！”张旭抬头看着面前的三人，有些儿静止不动。
　　许怀深连忙赞叹道：“动手能力这么强！？”
　　张旭看着十分骄傲，“包的呀~！张大厨一到厨房，旁边打手的都得鞠个躬！”
　　言徐州。看着桌子上已经有很多张擀好了的面皮，看着那些面皮打趣道：“哟！连面皮都弄好多张了？”
　　这时候欢快的气氛被一通电话截停了，方辰延。看了一眼是自己的，马上跑到阳台去接电话。
　　方辰延拉上玻璃门趴在栏杆上，屏幕显示着奶奶两个字，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听着很慈祥。
　　“奶奶，你不回来了？”
　　“今天冬至，我不应该快点回来陪你们嘛？但是没办法我赶不回去。”
　　“不用了，奶奶我们很好的，很开心，大家有在一起包饺子，今天不止我一个人了。”
　　“那好，延延冬至快乐。”
　　电话被挂断了，又是方辰延一个人始终都是他一个人，不过今年不同，他有了大家，他又是一个完美的人了。
　　方辰延进到屋里低着头，言徐州看到了，过去询问他。
　　“打完了？”言徐州看着方辰延情绪也有些不对，但并没有说出来，不过方辰延立马调整好了表情和情绪。
　　“对啊~奶奶还对我说了冬至快乐呢~哦对了，你们也是。”
　　”感觉打完了，那个听话的你有几分不同，要我说出来吗？”
　　方辰延的情绪还是没有控制好，眼睛还有些几颗泪珠从眼角流下。
　　“干嘛总这样！用这副没有温度冰冷到几分的语气，关心我……”
　　“没有，只是怕你感染了许怀深的情绪，别伤心，你不是还有我们吗。”
　　方辰延也淡淡的回应他：“我也只有你们了。”
　　几个人在包着饺子，这时候张旭提议：“我们在一个饺子里放一个硬币，谁吃到了就可以让我们的言徐州，实现给他一个愿望！！！”
　　言徐州把头别了过去：“无聊。”
　　许怀深立马问道：“什么都可以实现是嘛？（星星眼）那么好，我愿意参加！！！”
　　张旭双手合十求着言徐州：“来嘛，来嘛~”
　　许怀深用胳膊碰了碰言徐州求着他：“来嘛，来嘛~”
　　言徐州实在拗不过许怀深，只好答应他，“好吧……”
　　太阳快落山了，几个人忙了一下午，许怀深和张旭开心的哼着小曲。
　　张旭用手捏着饺子皮，“包饺子，包饺子，捏捏捏，Ok，终于好了！”
　　许怀深也学了起来，“包饺子，包饺子，捏捏捏。”很完美的一个饺子呈现了出来。
　　许怀深笑着说：“看着好好玩，大功告成啦！”说完又用手摇了摇言徐州的肩膀：“下次擀面，底下的那个可以用橘黄色小猫的垫子可以吗？”
　　“好，那我现在去买一个？”
　　方辰延拍了拍手，手上的面粉聚散在空中，“待会儿吧，张旭说他想喝点东西。”
　　许怀深想了一下：“我要喝草莓牛奶，楼下舒爷爷的那个小店应该开了吧？”
　　“待会去看看，那我把一部分的放冰箱了，张旭要带一些放到家里的冰箱吗？”
　　张旭瞧了瞧：“可以啊~为什么不问问方辰延？”
　　方辰延听到了笑了笑：“我要是想吃，走个阳台的事啊~”
　　“哦……”
　　还没有等多久的张旭，先提出了出去买东西。
　　“要不我们先去买东西吧~”
　　许怀深点点头又看了一眼言徐州：“可以啊，反正我觉得可以。”
　　两个人拉着方辰延换好鞋子就出门了，言徐州只好在后面跟着，这时候许怀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言徐州，总感觉有些什么事情要从他口中透露出来。”
　　“那个……我没带……”许怀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言徐州打断了。
　　“走那么快不忘记拿钥匙才怪，别担心，我不会那么傻。”言徐州拿着钥匙在许怀深的眼前晃了晃，发出了“叮铃叮铃”的响声。
　　“我没有，只不过是被张旭拉着走太急忘了而已！”
　　张旭瘪了嘴有些不舒服的说道：“又开始怪我了，我可不是哄你哥的？！”
　　许怀深眉眼笑了笑，拍了拍张旭的肩膀，安抚道：“是是是，张大厨说的对待会回来你下饺子。”
　　方辰延凑了过去，“唉，你们吃汤圆吗？”
　　“许怀深，他不爱吃。”听着言徐州没有犹豫的回答，显得对他也太熟悉了。
　　“言徐州，你怎么知道他不爱吃？你也不爱吃？”
　　“嗯。”
　　大街上的人很多，店铺也是满灯的状态，楼下没走几步就可以到舒爷爷的小店，但是张旭看着很想去逛一逛再回家，其实大家都看出来了。
　　言徐州拉上许怀深的手，扭过头：“要不要去逛一逛啊~”
　　张旭在心里吐槽：“过于温柔的语气了。”
　　“好啊，我正想去吃糖葫芦呢！”
　　方辰延拍了拍张旭，头向前伸了一下：“我记得淮夏公园附近的书店，好像旁边就有一个老奶奶卖糖葫芦。”
　　方辰延话说完了，看着张旭人不动了，“走吗，还想什么呢？”
　　4个人走到了梧桐树下的公交车站，地上的树叶被风吹的，马路上街道全都是梧桐叶，一个个像半个巴掌一样的叶子金灿灿的，几人经过时，一片梧桐叶落在了方辰延的头顶上，张旭见状用手拿了下来，完完整整的三片角，完美的梧桐叶，在张旭的心理作用下，忍不住用手转了转梧桐叶的尾根。
　　“哎，你们看没有水沾湿的痕迹，完全干片一张。”听张旭那么说方辰延盯着他手中的梧桐叶出了神。
　　“这算不算梧桐树给的缘分？”
　　方辰延在心里想着，说来也很巧，幼儿园的方辰延就和张旭是好朋友，不过到了高二还是和他一起，可是另方辰延疑惑的是自己总感觉身边少了一个人，但是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所以……忘记一个人需要多长的时间。
　　张旭用手轻摇着方辰延的肩膀不解的问：“你发什么呆呢。”
　　反应过来的方辰延差一点就撞上了梧桐树，幸好张旭的另一只手捂着他的额头。
　　“嗯，没事。”
　　“为什么看你总是心不在焉的？”
　　梧桐树的高处有着一个很高的弯路灯，橘黄色的灯光，打照在方辰延的头发丝时，眼眸闪闪发光，清晰又明亮，十字路口的公交车上的人不满，反而很清荡，很多的车都从方辰延的眼睛一闪而过，可方辰延还是站在那里，他也只是穿着羊绒大衣、围着一个棕黑色围巾，普通而又不平凡的方辰延，静静的站在那里。
　　“可能是因为……冬至很开心，还不知道明年怎么过。”
　　“我们不是会一直陪着你吗？一起陪着你啊。”张旭说的话让方辰延听着安心又轻松。
　　他加快步伐追了上去，伸手去触碰前面的两人，还差一些距离，“抓到了。”
　　许怀深回头看着气喘吁吁的方辰延，和正向自己跑来的张旭。
　　“你们怎么都气喘吁吁的？”
　　“刚刚走的太慢了，我们一块追的你们。”
　　许怀深听着方辰延说话有些费劲，于是提议和言徐州一起去买糖葫芦。
　　“方辰延，你和张旭一起等着我们两个吧。”
　　方辰延只是做出了“嗯”的回应，拉着张旭就一块儿坐在旁边的木椅子上。
　　路上的两人在书店找到了方辰延，口中卖葫芦的老奶奶。
　　拿了4根糖葫芦的许怀深，却只被老奶奶收了三根的钱。
　　许怀深有一些疑惑：“奶奶，一根糖葫芦，你收了我4块钱，我拿了4根，你为什么只收我12块钱？”
　　那个老奶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笑得很温柔，笑的很深刻：“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幸运的人，幸运的人运气都不错，我想把我自己的一点运气添给你，所以这根糖葫芦算不算我和你的一手交易？”
　　“那么我就先收下了阿婆的运气。”
　　但最后许怀深离开时，给了阿婆12块钱和一串白铃兰的挂饰。
　　两个人往回走着，许怀深看到书店前的台阶上，有一个拿着小蛋糕的男孩，冷风吹的那个男孩鼻尖和眼角都有些发红，看着难道有些温润嘛……
　　许怀深用手轻轻点了一下言徐州，：“你看那里的男孩为什么一个人过生日啊？”
　　“可能会是单独享受呢？”
　　“你说的好像确实没有问题。”
　　看着梧桐树下的木椅子上，两人瘫坐在那里，看上去像是特别的累，实际上就是懒得动，许怀深走过去摇了摇手中的糖葫芦。
　　“你们还继续逛吗，要不要回家呢？”
　　张旭张口用手指了指嘴巴：“我想吃烤红薯。”
　　言徐州拉上许怀深的手，“舒爷爷那里好像有，可以回去买。”
　　方辰延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就回去吧，还要下饺子呢，张大厨。”
　　回家到张大厨开始吃着烤红薯，坐在沙发上一脸悠闲的样子，许怀深让言徐州去下了饺子。
　　“好吧，那我多下一点。”
　　方辰延招了手：“好！”
　　盘子端上桌，几个人蘸料的蘸料，拿碗的拿碗，找硬币的吃饺子，各不耽误。
　　张旭怎么也没吃上带硬币的饺子，许怀深也跟着边吃边找了起来，方辰延看着两人有些人呆的可爱，而有些人蠢的让人无奈。
　　“我为什么还吃不到？上天不公平。”
　　听到张旭一发话方辰延更无奈了：“因为你运气不够。”
　　许怀深也在旁边摆摆手：“都怪运气，没办法，上天确实不公平！”
　　说完话，他就夹了一个饺子咬了下去，咬到了一个东西很硬，许怀深发现是一枚硬币，吃到硬币的许怀深笑了笑，又开始变脸了起来。
　　“哈哈，其实我觉得上天挺公平的。”
　　张旭虽然心里有些难受，其实难受都写在脸上了。
　　言徐州没有理会张旭，而是转头询问许怀深：“你想要什么？”
　　“那这个愿望我先留着，我还没想好。”
　　张旭开始大造气氛，举起杯子盛一口喝了下去，一饮而尽的他说话很爽快：“那让我们祝张大厨，今年年末发大财好不好。”
　　方辰延拿着杯子碰了碰：“你这个愿望言徐州实现不了的，我来。”
　　饭桌过后应该是各自回家，可是张旭偏要当个例外。
　　“我要和方辰延一起睡。”
　　听到这句话的方辰延有些惊讶：“不是为什么。”
　　“因为言徐州要和许怀深一块啊。”
　　听到这个解释方辰延无话可说了，临走前的张旭还带走了两袋草莓干。
　　许怀深：“……”
　　他们走了，又只剩许怀深和言徐州两个人，许怀深看着言徐州收拾着餐具，正要去洗碗却被许怀深拦了下来。
　　“我去，我去。”
　　“怎么了，是看我这样子，良心发现，想帮助我了。”
　　“我为哥分担不是应该的嘛。”
　　“在别人面前就喊我名字，私底下就喊我哥了。”
　　说着话就把许怀深手中，刚刚拿起的碗一块儿带走了，许怀深看着他又像往常一样走到厨房洗碗。
　　“又是这样，虽然说我是不太想喜欢，可是看着哥这样的话……我就想刷碗了。”
　　言徐州轻轻笑道：“知道你的小性子，不过你的愿望是什么。”
　　“不知道，还没有想好。”许怀深摇了摇头。
　　“今天晚上天气特别好，我能和哥哥一起睡觉嘛。”
　　洗好碗的言徐州，用纸巾擦拭着手，并没有给他一丝的回应。
　　“为什么不回答我？”
　　“这是？你的愿望。”
　　“才不是，那等到有机会再跟你说。”
　　其实这个愿望很简单，简单到已经被言徐州猜到了，愿望也不能让许怀深白白浪费掉，毕竟这么好的机会。
　　言徐州叹了口气，可是这就让许怀深有些不理解了。
　　“哥好好的，为什么叹气啊。”
　　“家里也好孤单，不过今夜之后就有新成员了。”
　　“新成员……是妈要回来了吗？”许怀深在嘴里嘟囔着。
　　“妈，怎么又成新成员了。”
　　当许怀深还想问时，言徐州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时间不早了，你不想休息吗？”
　　洗漱好了的许怀深，毫不犹豫的走到了言徐州的房间，言徐州看到了也没有阻止他，也跟着他走到房间里。
　　已经上了床的许怀深，给自己盖好了被子，坐在床头的言徐州，只是默默看着，没有什么反应。
　　“看我干什么。”
　　“不好看才不会看你。”又补了一句：“是要……和我换房间睡觉吗？”
　　“不是，你的房间比我的小0.1厘米，我喜欢睡这。”
　　听着这句话怎么都有些无理，可最后还是被言徐州答应了。
　　被搂在怀里的许怀深有些睡不着，抬头看着言徐州的脸，他的睫毛很长，闭上眼睛时，嘴角还会有上扬的弧度。
　　许怀深忍不住用手，轻轻的触碰言徐州的脸颊，突然面前的人睁开了眼睛，深黑色的瞳孔，在白色夜灯的光影衬托下更明亮了几分，许怀深很认真的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许怀深才发觉言徐州，他的眼中只有自己一个人，而透过自己的眼睛，自己眼中也只有言徐州，清透而明亮的双方。
　　“你在看什么？”知道许怀深一直看自己的言徐州，下意识把视线放在了他的脸上，可是对方就是不回话。
　　“我在看我眼中的你，你很明亮，很耀眼，很清晰。”
　　“忘了告诉你。”
　　“怎么了。”
　　许怀深的脸凑近了几分，鼻尖对着鼻尖可这么亲密的场景，言徐州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很慢，很温柔的告诉他。
　　“许怀深，冬至快乐。”
　　“哥，我爱你。”
　　“嗯……”
　　语言总是丰富的，言徐州自己也明白，许怀深的意思并不是这样的，“我爱你。”
　　因为许怀深说出口的爱有三种：对哥哥的爱、对朋友的爱、对恋人的爱，可这句“我爱你”只能是发自内心对哥哥的爱，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或情感。
　　只因“许怀深，冬至快乐。”这句话还是在脑海不停的回荡着，重复着，一遍又一遍的这样循环着，而不是复杂的一句：“哥，我爱你”。
　　所以他只把“我，爱你”当成了最后的句号。

作者有话说

　　爱你老己❤️冬至快乐
所有人保持语言丰富我想吃冰糖雪梨，烤玉米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