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仵作之盛世王妃》寒温久

32、想法子

　　今年入秋早，沈柚清和桃月就穿上吉祥阁里的婆婆裁的长袄，不过沈柚清关在院内，还是会有空闲的时间看着医书，凡是关于宅中大小所有事，都是莹儿出门打听的，在向沈柚清细细讲来。

　　沈柚清翻遍了所有书籍，决定做两份药，一味是解药，一味是毒药，可以让脸彻底毁容，再把药用在姬夫人脸上，不过沈柚清也是不解，为何姬夫人会有禁药。

　　沈柚清看着医书看着走了神，想起姬夫人身旁面生的婢女，自己从未见过，忽然尖锐的语气传遍内院，在浇花的谷雨走上前，温柔道：“张婆，你今日怎么来了，我家姑娘被禁足了谁都不能看望。”

　　张婆皱着眉毛，厉声讲道：“贱婢，夫人有命，二小姐尚在禁足中，老奴只是来看看二小姐禁足期间可有与其他人来往，或者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书信，若是搜到了仔细你们的皮。”

　　谷雨应声后退，随之来了几位凶悍的婆子决定把沈柚清屋内彻查到底，而沈柚清一惊，张婆一进屋内，正想摸梳妆台，桃月斥责：“大胆，小姐的梳妆台，也是你能动的？”

　　张婆往身上擦了擦手，又搜查了衣柜，不少衣物，首饰直接被扔在地上，桃月正想发脾气，沈柚清给了一个眼色，而床榻上更不会放过，辰时刚叠好的被子被弄做一团。

　　桃月皱着眉，婆子把刚养好的水仙花都砸在了地上，砰的声音吓到院子里头的谷雨，桃月前几日上街刚买的水瓶今日都砸碎了。

　　其余几位婆子用力把柜子里的东西扔出来，忽然看到柜子旁的木箱子，桃月正担忧，沈柚清温柔道：“看来，大夫人让你们来搜查我院子，是有目的吧。”

　　万柳苑内，姬夫人倚靠在藤椅上，沈秋棠静静复习着今日的课业，听到红罗说起张婆搜查院子的事情。

　　沈秋棠笑盈盈道：“哈哈哈，真没想到二姐也有今日。”

　　姬夫人满意的讲：“不错，我瞧着那丫头屋子里肯定有药方，待张婆搜出，沈柚清拉到老爷面前也无话可说。”

　　几位凶悍的婆子待全部搜完，才变了脸色道：“哎呀，是老奴的不是，看来二姑娘没有可疑的信件，老奴先退下了。”

　　“慢着，张婆，你把我屋子弄成这样，我可没那么好心情跟你们讲话了。”沈柚清看着张婆，说：“若是你们有人手脚不干净，盗走了我的首饰，我自会告诉祖母，把你们都发卖了！”

　　张婆一改严厉的嘴脸，又温和讲道：“是老奴的不是，老奴派人会整理好屋子。”张婆讲完，都退了出去。

　　桃月目送婆子出去后，才回过神，讲道：“姑娘，你咋知道张婆要搜查院子？”

　　“之前谷雨干活的时候，我送了几件首饰，就被我收买了，所以谷雨早早就告诉我姬夫人要搜我的院子，那时候你们都不在。”

　　沈柚清讲完前因后果，桃月说：“莫不是来搜查小姐的药方？可要药方干什么？难道看看你有没有做敏丹丸这样的药？幸好二小姐有先见之明，把关于药方的单子都藏了起来，这会张婆肯定会如实告诉大夫人！”

　　莹儿翻了墙进屋，衣裙都有点脏，瞧见乱糟糟的屋子，顿时喊道：“谁搞的？莫不是他们欺负小姐了？”

　　桃月准备找出藏在床榻下夹层的药材，被莹儿这一喊，吓得大惊失色，正瞧见是莹儿再喊，才低声说：“吓死我了，我以为大夫人又派人来了！”

　　桃月把事情经过都告诉了莹儿，沈柚清拿到了十位药材，准备开始制作药材，不过昨晚莹儿从厨房那拿来了小锅，可以煮药材，趁这功夫，莹儿和桃月收拾屋子，边收拾，边说起宅中大小事情。

　　沈小满自从及笄了，但还是在家里与姐姐们跟着女先生讲课，今日早上沈万决定就趁今日把周姨娘抬为平妻，入宗祠，而沈小满和沈全不在是庶子，庶女，意味着姬夫人也要跟周夫人平起平坐。

　　沈柚清花费了一个上午时间，做成了解药，药味弥漫在内院，莹儿和桃月懒洋洋的睡了一觉起身，沈柚清把药做成护肤膏药，其中加了润肤质地，能消除脸上红敏，能逐渐消除红疹子，其中还有香气，这样平阳侯夫人也消除顾虑，只是如今走不出去院子，只能让桃月代劳。

　　桃月爽快接过膏药，翻了墙出去，沈柚清目送桃月离去，才放下心来，只是自己一直被禁足，也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说服自己父亲，可宅中上到夫人，下到丫鬟家丁都认为沈家二姑娘给平阳侯夫人下毒，得有将功折罪的机会，在寻一个机会报仇。

　　莹儿看见沈柚清在烧药炉子面前发呆，就索性把今日上街买的糕点给沈柚清，再说说宅中近日发生的事情，正好解解闷。

　　沈家与平阳侯府距离不是很远，但中途会经过热闹集市，桃月总会被杂耍的艺人吸引去，要么经过布料店总想上手摸材质，一来二去，耽误了不少时间，可集市上人多，今日有空闲时间的梁溪也在集市上，却看到了桃月，却想上前打招呼，可桃月装没看见这人似得，径直转弯走到了平阳侯府那。

　　平阳侯家丁眼见一位穿着朴素的姑娘，就不以为然，直到桃月开口道：“我是托沈家二姑娘来送润肤膏的，麻烦转交给侯夫人。”

　　“哟，哪家阿猫阿狗都来上门送礼，莫不是哪家小门小户来拜托夫人做事情吧。”家丁冷眼望着桃月。

　　而桃月直率的性子，想来直接就怼回去了，可现在在侯府门前，说话总有几分顾忌。

　　“呵，你知道我家姑娘是谁吗？就敢大放厥词？”

　　家丁刚想开口，却被一位姑娘说了几句：“放肆，侯府来了客人，自然好言好语相待，却小瞧他人。”

　　家丁忙声应道：“小姐，小的错了。”

　　姑娘刚从集市上回来，桃月不知姑娘的身份，只是家丁称了一声小姐？莫不是侯夫人的女儿？桃月拿出润肤膏，交给了姑娘，说：“姑娘，我是托我家小姐来给你们夫人送膏药的，我家小姐还说一日用两次，早晚各一次。”

　　姑娘笑盈盈道：“我早就听说，你家小姐救了我母亲，我真是很感激，这次又给我母亲做了润肤膏，想来好的很快了。”

　　二人寒暄一番，桃月准备回家，可回家路上还是迎面撞见梁溪。

　　梁溪走上前道：“姑娘，好巧，今日居然能碰上你。”

　　“哼，巧得很。”

　　桃月回府后，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沈柚清说了，沈柚清开口道：“润肤膏送了就好，除了那势利眼的家丁真是要行家规处置才是。”

　　莹儿说出一个想法，道：“桃月，不如趁最近有空，你学一学画画，如何？这样一来还能帮助小姐破案。”

　　桃月一听到画画，两眼放光，说：“好呀，可我跟谁学画画呢？”

　　莹儿接着说：“嗯...我前几日听说老爷要请了一位先生，专门算卜卦，还说是老爷的亲戚呢，此人还会擅长画画，若是你学会画出人像，岂不是能帮助小姐破案呢，你若是同意，小姐会跟老爷说。”

　　沈柚清感到好奇，为何忽然会有客人登门拜访？就讲出疑惑：“你说那先生为何突然登门拜访？”

　　“过几日就是老夫人的寿宴了，先生还要住在府上一段时间，也正因为是老爷的亲戚，这寿宴也是得参加的。”

　　寿宴？沈柚清知道祖母很是喜欢拜佛祈福，不如写一幅佛经交给祖母也好，沈柚清想着这一时半会功夫拿里弄佛经，又吩咐桃月去佛堂找婆子要一本金刚经。

　　自从沈柚清被禁足，沈秋棠一时有空闲功夫，来瞧瞧沈柚清过的如何，没想到听到主仆之间的对话，这会内心想到一个主意，想在寿宴压过众多姐妹的礼物，可不知沈蕙要送什么礼物，还得去问沈蕙。

　　沈蕙正画着画，这一下午都有沈小满陪着，姐妹聊聊天，二人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沈秋棠忽然进屋，道：“呀，还是四妹这里凉快，都秋天了，风吹的冷。”

　　沈小满喝了一口茶，就说：“三姐姐，这屋素来凉快，只适合姐妹们聊聊天，若是想寻个热闹，怕是来错地了！”

　　沈秋棠不以为然，自顾自坐在圆椅上，说：“我听说过几日就是祖母寿宴了，你们会送什么礼物表示孝心呐？”

　　“每个人准备的礼物各有不同，寿宴那日，祖母自然会知晓，三姐姐那么着急，莫不是想要准备大礼压我们姐妹一头？”

　　沈小满刚说完，沈蕙温柔讲道：“我擅长画画，送一幅山水画便好。”

　　沈秋棠一听沈蕙要送山水画，就讥讽道：“四妹妹这是送什么礼啊，山水画？可我们沈家是簪缨世家，祖父还在时就是朝中官员，书法，山水画多得数不过来，祖母都看不过来？难道四妹还能别出心裁，放在一堆书法里根本找不出来，你这礼物未必能入得眼。”

　　沈小满皱了眉，接着讲：“名家古画既然是稀罕之物，可四妹一笔一墨都是亲手画的，难不成诚心还比上贵价之物？”

　　沈秋棠正与沈小满争辩不下，屋子外头的丫鬟来报：“三小姐，不好了，胡姨娘似乎情况很不妙，连老爷都过去了，是否我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