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仵作之盛世王妃》寒温久

22、幕僚 太

　　太师府上。

　　姜婉钰刚从仆妇嘴里得知，一位姑娘与大理寺少卿一起准备破前江南首富案子。

　　“小姐，老奴劝你还是动手吧，不然这事要是捅到了圣上面前，老爷面上无光啊！”

　　姜婉钰鄙夷笑道：“这个案子多少年了，还有不死心的人胆敢查这个案子呢，任由她们去吧，至于你口中说的那个女仵作，你去查查，是哪家的，而且这个案子证据都被烧了，她们估计也查不出什么。”

　　在宋宅内。

　　沈柚清用清水洗净尸骨，这个案子虽然早已久远，可尸骨早就沾满了泥土，只能用清水洗净，拼凑出一具成年男性尸骨，年龄为二十三岁，想必是大少爷，或是二少爷的，以及府上成年家丁，沈柚清所说的一字一句都让桃月代为记录。

　　桃月看着上肢，说：“小姐，这具尸体生前像是有人殴打的痕迹。”

　　“不错嘛，在我身边也学到了不少。”

　　“小姐，我也是猜的，若是大房少爷，也是情有可原，大房少爷虽然娇生惯养，常年初入风月场所，身边肯定有不少桃花！或者，遇到什么仇家。”

　　沈柚清疑惑的问：“谁跟你说的，可有证据？”

　　“何大人托人打听到的，说大少爷不仅常年初入风月场所，在外还养了一位美妾！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余音未了，宅子门口就传来梁溪说话声音。

　　梁溪抓住了姑娘的手臂：“大人，你瞧，居然还养了这么漂亮的美妾，如今在酒馆里当管事的呢，还好我去的早，不然让着姑娘跑了！”

　　沈柚清想起若是男人能常年初入风月场所的话，想必身边不缺女人，但想到大房少爷那样的品行，在外不止还再会纳几房小妾。

　　何璟从偏僻屋子里走出来四处打量了这姑娘，用扇子扶起姑娘下巴，温柔的说：“原来是你，小爷上次还去你那听了曲，与宋京头牌艺妓相比较，不输一二。”

　　沈柚清低头验第二具尸骨，头颅比第一具成年男性偏小，显然已经及笄，年龄大致有十七岁，看来是二房少爷了，不过据家仆所知，二房少爷幼年就患有精神疾病，常年服药控制。

　　在一侧桌子上放着从二少爷屋子里搜出来的精神药物残渣，沈柚清抓起小碎渣，闻闻。

　　“小姐，精神疾病不是遗传的吗？看来宋老爷也会有！”桃月提醒一声。

　　精神疾病？沈柚清思考了一阵，要是当年县令留下的卷宗若是还在的话，想必能对案子有帮助，再说，二房少爷有精神病，应该会去看大夫，如今这大夫是否还在世，还是被灭口了，得派人去打听打听。

　　沈柚清擦了擦额头上留下的汗，看着尸骨说：“还有一具尸骨，三房小姐了。”

　　何璟一旁审问酒楼管事，管事听了一顿甜言蜜语就直说了：“这宅子阴森森的，我要是不说点什么，门都出不去！”

　　“咱们大人是大理寺少卿，问啥答什么，不然大理寺那些刑具，想必你这较弱身子骨承受不住，应当老实回答。”

　　酒楼管事被梁溪恐吓一番，眉毛紧缩，挥挥袖子，不耐烦答：“快说吧。”

　　沈柚清在验第二具尸骨时候，发现颅骨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细细摸着这疤痕，应该是生前遭人殴打所致，而且还有精神病，若是不吃药，就会有拿刀伤人的风险，看来宋家有不少仇人，而姜婉钰就是其中之一。

　　沈柚清最后在验两句尸身，应当是宋老爷和宋老夫人了，而桃月去了二少爷呆过的房间，布局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和一张桌了，桃月似乎不惧怕乌黑的环境，细细搜寻本案的线索，想必更能证明二少爷有精神疾病了，被人殴打，在一处乌黑的角落里，有着草药粉，墙上用毛笔写的涂鸦。

　　桃月一惊，吓得退后几步，但平静下来，继续搜寻线索，又找到绳子，这下终于找到线索，快步跑向沈柚清旁。

　　“姑娘，你瞧，我在二房少爷房间里找到绳子，看来当年二房少爷精神病发作，也有被人捆绑在椅子上，还有墙上有涂鸦呢，不像是有人写的字，还有奴婢去外面找找这附近有无医馆。”

　　沈柚清抬头，眼神充满担忧的说：“桃月，外面危险，不如派一个人来保护你。”说完与何璟对视一眼，何璟笑了笑，说：“不如让梁溪跟着你。”

　　待桃月和梁溪一起走后，何璟询问沈柚清，说：“看来，你验尸本事。小爷我也算领教过了，不过，往后小爷还要用你的本领一起破案呢。”

　　沈柚清低头记录验尸所得，何璟继续讲道：“我知道，你在家处境不好，而你那继母虽然表面慈祥，但是心里只有她那亲生女儿，小爷我已经跟圣上讲过，让沈家二小姐当我的幕僚，我来断案，你来验尸，你和小爷我有着共同的仇敌要对付。”

　　沈柚清抬头对上何璟的眼神，答道：“既然何大人话都已经开口了，小女没有不应的道理，只是眼前的仇敌出身高贵，踩死我就像踩死一只蚂蚁简单，是吗？小女做你幕僚，更好能辅佐你，对付仇人，而你何大人，行走在世族，平民之间，小女更好能做你手中那把刀！”

　　何璟冷笑一声，淡淡答道：“如今，你在破这多年未经手的案子，在宋京的姜婉钰肯定在暗中查你，不过小爷提醒你一句。”

　　何璟说完，从腰间取来一枚小口哨，交给了沈柚清，沈柚清也放心收下。

　　“姑娘，这附近的医馆都关门了！奇了怪。”

　　沈柚清脱下手套，走到桃月身边，说：“不奇怪，若是有关当事人的话，姜婉钰早就动手了！”

　　“那背后之人就是太师？姑娘，现在要如何做？”

　　沈柚清拿出刚刚记录验尸本子，说：“现如今，验尸笔录到手，人证都有却不能直接指认太师，太师权势滔天，没有衙门肯接手！只是当初这些事另有嫌疑人！这所宅子里的发疯管家，估计还关在大理寺吧！”

　　何璟笑盈盈道：“现在验尸结果已出，陛下下令过，这所宅子要彻底查封了，现在我们回大理寺。”

　　眼下到了深夜，沈柚清和桃月主仆二人先回了沈宅，次日再去大理寺。

　　沈柚清前脚刚踏入内院大门口，一位娇小的婢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小姐，快去看看三姑娘吧，她近日都闷闷不乐，唯独你的医术，老夫人最信的过，其余外人一概不见！奴婢放心不下，只好来找你。”

　　沈柚清垂眸，才想起如今四妹怀孕了，迟疑片刻又开口道：“你先回去吧，我过会就去四妹那，毕竟我作为她的姐姐，不能不管不顾。”

　　婢女听到沈柚清的回答，才放下心来。一到屋内，莹儿就来报：“姑娘，我告诉你一件事，姬夫人今日又去宫里了，我还是听小厮说的呢。”

　　“她进宫是去找她的靠山了吧，她与皇后娘家也算是亲戚，这次是商议了什么？”

　　沈柚清心想如今四妹怀孕在身，估计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对付自己，反而姬夫人莫不是进宫跟皇后商议着什么，不过得留个心眼。

　　直到婢女端来了饭菜，莹儿道：“小姐，小厨房饭菜上来了。”

　　沈柚清看着今日饭菜，莹儿又开口道：“今日小厨子多做了一道菜，说是给二小姐尝尝，算是刚刚研发出来一道新菜，小姐你尝尝，看着色泽不错，毛豆蒸蛋，自从老夫人回来了，宅中伙食好了不少除了这事，还有老夫人讨姬夫人这些年的账本呢，到是查出不少家丁在香油钱贪了不少，一律都处置了，连周妈妈那相好的小厮，险些被赶出府外，还不是被周妈妈收留，今日被老夫人查了出来，直接人丢了出去。”

　　莹儿想起今日小厨子的话，又说：“小姐，不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外面全是流民，像是从荆州涌入的呢。”

　　直到沈柚清吃完饭，带着医药箱，打算去给沈蕙看病，真当沈柚清踏入屋内，婢女才从屋内出来。

　　“二小姐，四小姐近日都睡不好，等会得小声说话。”

　　沈柚清踏入屋内，来到寝居，外面白色帘子盖住四角，沈蕙呵斥道：“兰香，谁允许放外人进来的？”

　　“小姐，二小姐来给你看病了，奴婢也是担心你的身子。”

　　沈蕙拉开帘子，说：“二姐，你来了，咳咳咳，我身子不太舒服呢。”

　　沈柚清伸出手，示意要摸脉，摸脉半响后说：“无碍，兴许日子要秋季了，喉咙都会不舒服，我开个药方，等会送药过来。”

　　待沈柚清经过姬夫人屋子外，听到谈话。

　　“你说，靖王爷要娶咱家四姑娘？哪有这样的事情？你表姐是皇后，你不让你表姐说说话？”沈老夫人呵斥道。

　　沈柚清正当想走，姬夫人又说：“这事若是沈家拒绝了，那四丫头名声也不保！连沈家都得跟着遭殃！”

　　正当沈柚清回屋，莹儿拿出信封，说：“小姐，何大人约你晚上出门。”

　　东市乃是宋京晚上最热闹的地方，不管上到中年，还是幼童都会来玩耍，不过今晚兴许人更多了，街上铺子都有人光顾。

　　沈柚清坐着马车，赶到的时候，看向何璟：“何璟？我听婢女说你约我？”

　　“走，咱们到楼上说。”何璟拉着沈柚清到了楼上，唯独桃月和梁溪守在门口，大晚上，桃月正吃着街边卖的烤鸭腿，梁溪无奈道：“你帮小姐做事？莫非也会偷吃？”

　　桃月边吃着鸭腿，说：“怎么了嘛，小姐疼我，给钱让我去买吃的，莫非，你肚子饿了？若是饿了，我这里还有一只鸭腿可以给你吃！”

　　梁溪还嘴硬，桃月把鸭腿塞给梁溪手里，嘟囔道：“你想吃就直说嘛，就凭小姐和你家大人的交情，难道还不会给你？”

　　店铺楼上。

　　何璟望向对面一处房间内，示意沈柚清说:“你瞧瞧对面，你可知对面是何人？”

　　沈柚清望去，熟悉的身影，像是太师之女？身旁的人是谁？

　　“旁边的人是谁？”

　　何璟笑道：“不过，小爷也是听他人说，姜婉钰今晚要跟别人做一场交易。”

　　“交易？”

　　下一秒，姜婉钰一挥手，婢女把桌子上的茶端给了中年人，沈柚想着那中年人着装像是宋京做生意的，中年人喝着茶，茶杯突然砸在地上，人径直倒在地上。

　　沈柚清不解的说：“姜婉钰莫非是酒楼的股东？不过家族产业不都是她兄长再管？”

　　何璟看着对面，说：“虽然她兄长生意打理的不错，但是她也有入股。”

　　姜婉钰擦擦手，一挥手，一群侍卫把尸体丢在酒馆门口，沈柚清看着楼下的尸体，眉毛紧缩，脸色顿时发白，说：“姜婉钰莫非经常这样把人毒死，丢在门口？”

　　何璟解释这些都是跟姜家一起做生意的股东，若是办事不利，直接丢出去，尸体会拖到乱葬岗，可沈柚清想到姜婉钰背地里做着人口买卖的产业，难道背地里这些股东也会帮忙做不见人的勾当，正当回忆之中，楼下一辆马车到了，一箱瓷器送到酒馆楼下，酒馆老板忙着出来接待，沈柚清纳闷姜婉钰为何做起人口贩卖的产业？得派人去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