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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血脉牵引·秘境遗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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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血脉牵引·秘境遗音
“晏晏和微微……有危险？”
凌绝霄原本因重伤而暗淡的眸子骤然锐利如剑，他强撑起身体，握住云舒冰凉颤抖的手：“说清楚，怎么回事？”
云舒脸色苍白，心口处孩子们印记传来的那股被强行拉扯的悸动，如同无形的丝线，另一端连接着遥远而未知的危险。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将药君残魂最后传入识海的那段记忆碎片，快速梳理、转述。
“先祖留下的记忆显示，‘三元封龙阵’的核心，并非仅仅是镇压葬龙渊龙怨。”云舒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当年药君沐青璃与剑尊凌云霄布下此阵，除了封印龙怨，还有一个更隐秘的目的——以阵法之力，缓慢净化、转化龙怨中蕴含的那一丝上古真龙陨落后残留的‘先天造化之气’，试图培育出一枚蕴含生死造化之秘的‘龙元道果’。”
“龙元道果？”万宝楼主闻言色变，“传说中可逆转生死、重塑道基、甚至助人窥探轮回之秘的天地奇物？此物竟真的存在？还被药君与剑尊试图培育？”
“是。”云舒点头，眼神凝重，“但培育此果，需以精纯的先天生机为引，更需要至阴与至阳、至刚与至柔两对完美契合的血脉之力作为‘阴阳阵眼’，调和龙怨暴戾之气，历经万载方有可能成功。药君与剑尊当年，正是以自身为阵眼……”
她顿了顿，看向凌绝霄：“先祖是先天木心，至柔至纯之生机；剑尊是至阳至刚之剑魄。他们本是最佳人选。但万年前那场变故，药君遭幽冥鬼尊暗算重伤，剑尊为护她亦受重创，计划被迫中断。阵法虽成，却少了核心调和之力，导致龙怨净化缓慢，甚至开始反噬阵眼。”
凌绝霄瞬间明悟：“所以，葬龙渊封印松动，剑魄元晶异动，都是因为阵眼失衡？”
“不止如此。”云舒眼中浮现深深的忧虑，“先祖记忆中提到，幽冥鬼尊当年暗算她，除了觊觎药君传承，更深层的目的，就是破坏‘龙元道果’的培育。因为此果一旦成型，蕴含的造化之力，足以克制甚至净化他的幽冥本源。而万年来，他一直在寻找替代的‘阴阳阵眼’……”
她的目光落在凌绝霄身上，又仿佛穿透虚空，望向药王谷方向：“晏晏继承了你的剑骨，至刚至阳；微微继承了先祖点化灵植的药灵体，至柔至纯。他们俩……是比当年药君与剑尊更加完美的、血脉同源又阴阳互补的‘先天阵眼’！”
“幽冥鬼尊真正的目标，是掳走晏晏和微微，以他们的血脉为新的阵眼，强行催熟‘龙元道果’，然后……夺果，甚至可能……以其血脉为媒介，反向掌控整个三元封龙阵！”万宝楼主倒吸一口凉气，说出了那个最可怕的猜测，“一旦让他得逞，不仅孩子们凶多吉少，整个葬龙渊封印将彻底落入他手，届时龙怨爆发，他将以阵主之身汲取无边怨力，实力恐怕会暴涨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必须立刻赶回药王谷！”苏长青急得双眼赤红，“清澜已经……绝不能再让两个孩子出事！”
“可我们如今的状态……”剑宗长老看着气息奄奄的凌绝霄，以及同样消耗巨大、人人带伤的众人，面色沉重。从此地返回药王谷，路途遥远，且沿途必有关卡险阻。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能否及时赶到都是问题。
“还有时间。”云舒感受着心口印记的悸动，那拉扯感虽强，却并非持续不断，而是间歇性的，仿佛某种远程的仪式或阵法正在尝试牵引，但尚未真正锁定。“幽冥鬼尊本体似乎受某种限制，无法直接跨界出手掳人。他应该是在药王谷附近或谷内安插了棋子，正在尝试以秘法远程牵引孩子们的血脉。但这种牵引需要特定条件，且容易被干扰。谷中有母亲和苏长老布下的重重阵法，更有药王谷护山大阵，短时间内应无大碍。”
她强迫自己冷静分析：“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护送先祖遗蜕与重伤员，由万宝楼主带领，借助万宝楼的渠道和资源，走相对安全的路线，尽快返回药王谷支援，并设法干扰或切断那股牵引之力。另一路……”
她看向凌绝霄：“你我轻装简行，直穿雾隐山脉核心，前往葬龙渊。”
“去葬龙渊？”苏长青不解，“孩子们在药王谷遇险，不去救援，反而去那鬼地方？”
“正是因为孩子们可能遇险，才更要去葬龙渊。”云舒眼神锐利，“幽冥鬼尊的图谋核心在葬龙渊的‘龙元道果’和三元封龙阵。他若想成功掳走孩子们并作为阵眼，必须在葬龙渊做好接应与布置。我们直接去那里，若能破坏他的布置，甚至抢先一步掌控部分阵法，不仅能釜底抽薪，解除孩子们最大的威胁，还可能找到救凌绝霄、彻底解决龙怨之患的关键。”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先祖记忆中提到，药君当年在葬龙渊阵眼附近，留下了一处应急的‘隐宫’，其中封存了一些应对变故的后手，或许有能克制幽冥鬼尊、或快速治疗凌绝霄的东西。我们必须去那里。”
凌绝霄没有任何犹豫：“我与你同去。”
“可你的身体……”云舒看着他眉心依旧盘踞的黑气，忧心忡忡。
“死不了。”凌绝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蚀魂龙怨暂时被九转还魂丹的余力和你的药血压制，只要不再强行催动剑魄本源，撑到葬龙渊没问题。而且……”
他握紧云舒的手：“孩子们的事，是我的责任。我不能躲在你身后。”
云舒看着他眼中那份执拗的担当，心头微暖，终于点头：“好。我们一起。”
计划既定，众人立刻行动。
万宝楼主取出数枚珍贵的疗伤丹药分发给众人，又拿出几件保命遁逃的法宝和传讯玉符：“此去葬龙渊凶险万分，这些或许能帮上忙。我会尽快带人赶回药王谷，沿途也会动用万宝楼一切力量，打探消息，干扰幽冥鬼尊的布置。你们……务必小心。”
苏长青虽担忧师侄，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合理的安排，只能再三叮嘱：“云丫头，凌小子，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孩子们还等着你们！”
剑宗长老则将一枚刻着剑纹的玉符交给凌绝霄：“这是我上清剑宗最高级别的求援剑符，捏碎后，方圆万里内的剑宗弟子与盟友都会感应到，并全力赶来。虽然此地偏远，未必有人，但以防万一。”
凌绝霄郑重收下。
众人简单处理伤势，收敛了战死同伴的遗物（主要是青麟兽与丹魂消散后留下的部分精华），又将药君遗蜕小心封存，交给万宝楼主带走。随后，在药君殿废墟中，找到了一处通往秘境边缘的短距离传送阵——这是当年药君为了方便进出而设。
云舒以青灵钥激活传送阵，光华亮起。
“保重。”万宝楼主等人抱拳。
“药王谷见。”云舒与凌绝霄回礼，随即踏入阵中。
光芒闪烁，两人身影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置身于雾隐山脉深处一处偏僻的山坳。四周古木参天，雾气弥漫，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死气。这里距离葬龙渊已不足三百里。
“接下来只能靠走了。”云舒辨别方向，“葬龙渊外围有天然的空间紊乱和毒瘴，无法直接飞遁或长距离传送。我们必须穿过‘腐骨林’和‘阴魂涧’，才能抵达外围封印区域。”
她看向凌绝霄，见他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步伐还算稳健，稍微放下心来，取出一瓶自己炼制的避毒丹和宁神散递给他：“腐骨林毒瘴厉害，阴魂涧有惑人心神的残魂怨念，这些丹药能抵挡一二。跟紧我，尽量不要动用灵力，以免引动盘踞在此地的邪物或残留禁制。”
凌绝霄点头服下丹药。
两人悄然没入浓雾笼罩的山林。
腐骨林名副其实。林中树木扭曲怪诞，枝叶呈灰黑色，树皮斑驳脱落，露出下方如白骨般的木质。地面堆积着厚厚的、不知是何物种的腐朽骨骼，踩上去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空气中弥漫着甜腻中带着腥臭的毒瘴，即便是筑基修士，若无防护，吸入几口也会血肉溃烂。
云舒以药血金丹之力在体表形成一层极薄的青金光膜，将毒瘴隔绝在外，同时催动眉心印记，感知着周围草木中残存的微弱生机，避开那些毒性最烈、甚至可能已成精怪的植株。
凌绝霄则纯粹以强横的剑意凝于体表，冰寒剑气将靠近的毒瘴直接冻结、崩碎。他虽然不能动用太多灵力，但这份对剑意的精微操控，依旧让人心惊。
两人一路无话，快速穿行。途中遇到了几头被毒瘴侵蚀变异、失去神智的低阶妖兽，都被云舒以青木针或凌绝霄以剑气瞬杀，并未引起太大动静。
约莫两个时辰后，前方传来哗哗水声，雾气更加浓郁，甚至开始影响视线和灵识。阴魂涧到了。
这是一条宽约十丈的深涧，涧水漆黑如墨，水面上漂浮着缕缕灰白色的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扭曲的人脸虚影，发出无声的哀嚎。涧上没有桥，只有几根粗大的、布满青苔的藤蔓横跨两岸。
“小心，这些雾气是积年的阴魂残念所化，能勾起心魔，侵蚀神魂。”云舒低声提醒，同时右手手背净世炎纹印微微亮起，随时准备应对。
两人踏上藤蔓。藤蔓湿滑，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涧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刚走到一半，异变突生！
涧水忽然剧烈翻腾，无数惨白的手臂自水中伸出，抓向藤蔓与两人脚踝！同时，周围的灰白雾气疯狂汇聚，化作数十张狰狞的鬼脸，张开大口，喷出冰寒刺骨的阴风！
“净世炎，护！”云舒轻喝，手背纹印白光大盛，纯净的白色火焰如莲花般绽放，将两人笼罩。阴风触及白焰，发出嗤嗤声响，迅速消散。那些惨白手臂也被白焰灼烧，痛苦地缩回水中。
但雾气中的鬼脸似乎无穷无尽，前仆后继。更麻烦的是，脚下的藤蔓开始剧烈摇晃，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水下拼命拉扯！
“抓紧我！”凌绝霄低喝，左手揽住云舒的腰，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至极的冰蓝剑气斩向水下！
“噗！”
剑气入水，传来一声沉闷的嘶吼，藤蔓的摇晃稍止。但更多的鬼脸已突破净世炎的防御，扑到近前！
云舒眼神一冷，眉心青色印记光芒流转，双手快速结印。
“青木印·万叶飞花！”
无数青翠的叶片虚影自她周身浮现，每一片叶子边缘都锋利如刃，旋转着射向四周鬼脸！
“噗噗噗——！”
叶片穿透鬼脸，将其绞碎！同时，她脚下一跺，木心生机涌入藤蔓，藤蔓表面迅速生长出坚韧的根须，深深扎入两岸岩壁，彻底稳固。
两人趁此机会，迅速掠过剩余半段藤蔓，抵达对岸。
回首望去，涧水依旧翻腾，鬼脸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却不再追来。显然，它们无法离开阴魂涧范围。
“刚才水下那东西，至少是金丹期的阴尸。”凌绝霄松开云舒，气息微喘，方才那一剑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又牵动了伤势。
云舒连忙又喂他服下一枚丹药，忧心道：“你的剑魄……”
“无妨，还能撑。”凌绝霄摆摆手，望向雾气深处，“还有多远？”
云舒感应了一下青灵钥传来的微弱指引：“不足百里。但接下来的路，恐怕会更难走。”
果然，越靠近葬龙渊，环境越发恶劣。地面开始出现龟裂，裂缝中渗出暗红色的、散发着硫磺与血腥气味的粘稠液体。天空被终年不散的黑灰色阴云笼罩，不见天日。偶尔有漆黑的、形似乌鸦却长着人面的怪鸟从头顶掠过，发出凄厉的啼叫。
更让人心悸的是，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混杂着龙威的残留与滔天的怨念，让人神魂压抑，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
“我们已经进入葬龙渊外围的‘怨龙力场’了。”云舒神色凝重，“在这里，任何生灵的情绪都会被放大，尤其是负面情绪。必须谨守心神，否则极易被龙怨侵蚀，陷入疯狂。”
她想了想，从怀中取出那枚青麟兽留下的独角。独角虽然布满裂痕，却依旧散发着温润的守护之意。“青麟兽生前长期守护药宫，心性纯粹坚定，它的遗物或许能帮我们抵御部分怨念侵蚀。”
她将独角递给凌绝霄：“你伤势重，神魂不稳，更容易被侵蚀。拿着它。”
凌绝霄看着那枚尚有余温的独角，又看看云舒眼中不容拒绝的坚持，沉默片刻，接过，握在手中。一股清凉温和的意念自独角传来，果然让心头的烦闷压抑减轻了不少。
两人继续前行，速度明显放慢。不仅要对抗恶劣的环境与无形的威压，还要时刻警惕可能出现的、被龙怨侵蚀变异的妖兽，以及……幽冥鬼尊可能布下的陷阱。
又前行了约莫三十里，前方出现一片巨大的、由无数苍白骨骼堆积而成的丘陵。骨骸堆积如山，有人形的，有兽形的，更有许多难以辨认的奇异骨骼，皆泛着玉石般的光泽，显然年代极其久远。
“万骨丘……”云舒脸色微变，“这是当年真龙陨落时，被其龙威与怨念瞬间杀死的无数生灵遗骸堆积而成。怨念极重，且可能有骨妖滋生。绕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绕行时，云舒心口的血脉印记再次传来悸动！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强烈！
悸动的方向，赫然指向万骨丘深处！
同时，她脑海中，药君残魂留下的记忆碎片，也有一小段被触发——
“……万骨丘下，埋有当年随我真身一同陨落的‘青木药心簪’……此簪可感应药君血脉，在关键时刻，或可引动药宫秘境部分本源之力，助你……”
青木药心簪！药君本命法宝之一！竟遗失在此！
“先祖的簪子……在骨丘下面。”云舒看向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骨骸山丘，咬了咬牙，“我们必须拿到它。有了它，进入葬龙渊核心会多一分把握，或许……也能用它来加强和孩子们的血脉联系，确定他们的状况。”
凌绝霄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怎么进去？”
云舒观察片刻，指向骨丘侧面一处相对低矮、骨骼堆积较为松散的区域：“那里似乎有个缝隙，可能是当年某些妖兽挖的巢穴通道。我们试着从那里进去，但要千万小心，不要触动太多骨骸，以免引发连锁反应。”
两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处缝隙。缝隙入口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内部黑暗深邃，散发着浓重的腐朽与怨念气息。
云舒率先进入，净世炎在指尖凝聚成一团小小的白色光焰照明。凌绝霄紧随其后。
通道蜿蜒向下，两侧是密密麻麻的骨骸，有些骨骼上还残留着暗淡的灵光或诡异的符文。越往里走，怨念越重，即便有青麟独角守护，两人也感到心神阵阵恍惚，仿佛有无数充满怨恨的絮语在耳边回响。
突然，前方通道传来“咔嚓咔嚓”的异响。
云舒停下脚步，光焰向前照去。
只见通道尽头，数具森白的骨架正缓缓“站起”，眼窝中燃起幽绿的鬼火，下颌骨开合，发出“咯咯”的怪响。它们手中还握着锈蚀的兵器，动作僵硬却充满杀意地朝两人走来。
骨妖！而且看气息，至少有筑基巅峰的实力！
“速战速决，不要惊动更多！”云舒低喝，青木针已扣在指尖。
凌绝霄也握紧了剑，虽然不能动用太多灵力，但单纯的剑术技巧对付这些低阶骨妖，依旧绰绰有余。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动手的刹那——
通道深处，一股更加阴冷、强大、且带着熟悉气息的波动，猛然爆发！
紧接着，一道沙哑怪异的笑声响起：
“桀桀桀……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药君血脉，剑尊传人……本座在此恭候多时了。”
随着笑声，一道身穿残破黑袍、手持白骨幡、周身环绕着浓郁鬼气的身影，缓缓自黑暗深处走出。
赫然是之前在荒古城逃过一劫、后来又在杏林苑围杀中出现过的——百鬼门长老，鬼骷老人！
不，此刻的他，气息比之前强大了何止数倍，竟隐隐触摸到了元婴门槛！而且周身鬼气中，掺杂着一缕精纯的龙怨黑气，显然是在这葬龙渊外围得到了某种机缘，或是被幽冥鬼尊赐予了力量！
“鬼骷？！”云舒瞳孔收缩，“你竟没死？还躲在这里？”
“托你们的福，老夫不仅没死，还得幽冥大人恩赐，炼化了一丝龙怨本源，修为大进！”鬼骷老人眼中幽绿鬼火跳动，贪婪地盯着云舒，“幽冥大人料定你们会来葬龙渊，特命老夫在此等候，擒拿药君血脉，尤其是……你身上那件能引动秘境本源的东西！”
他目光落在云舒眉心隐约发光的青色印记上，又扫过她手中的青灵钥，狞笑道：“交出青灵钥和药君遗物，老夫或许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便将你们炼成鬼傀，永世受我驱策！”
话音未落，他手中白骨幡猛地摇动！
“百鬼夜行——聚！”
通道四周的骨骸剧烈震动，无数幽魂自骨骼中飘出，与那些站起的骨妖融合，化作数十具气息更加强大、眼中鬼火熊熊的“鬼骨骷髅”！它们发出无声的嘶吼，挥舞着锈蚀的刀剑骨爪，如潮水般涌来！
与此同时，鬼骷老人自身也化作一道黑烟，融入鬼骨骷髅大军之中，显然是想借助地利与数量优势，将两人困杀于此！
前有强敌，后无退路。
狭窄的通道内，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云舒与凌绝霄背靠背，神色凝重。
（第四十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