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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清奇的脑回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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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长生刚爬起来,她看着那些直接被抬去静止室其他参赛者,她拿起一旁的馒头就开吃。
狯泽一边清理着还活着的参赛者的人数,一边叮嘱医护人员注意那些一声不吭的伤患。
他看一眼一点伤都没有的任长生,他有些好奇:“你没受伤?”
任长生思考一会,她用她那清奇的脑回路想到一个答案:“我刚上场就昏过去了,然后就到这里。”
狯泽无语的扶额,他也顾不得说其他的,毕竟还有十多名参赛者需要静止室来稳住生机。
任长生继续坐在一旁啃着馒头,她漠然的看着被送过来全身衣服都被蓝雨浸湿的白矢瑶。
狯泽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随后他三步飞到白矢瑶身边,任长生好奇的走过去。
忍无可忍的狯泽用三文鱼堵住任长生的嘴:“没事去吃你的东西!”
任长生有些委屈的将三文鱼咽下去:“白矢瑶是我的同伴,我不能抛弃自己的同伴。”
强撑着走进来的贺莲白恰好听见任长生这句话,哪怕五脏六腑都因为嫉妒疼的厉害,她还是感到恶心。
白矢瑶都能成为任长生的同伴,可她陪伴任长生这么久,任长生非但不在乎她,甚至从来不问她的状况。
贺莲白根本分不清她对于任长生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越靠近任长生越痛苦,远离她,她就感知不到幸福。
贺莲白看着任长生那张脸,她恶心到反胃,可不看着任长生那张脸,她却觉得极为不舒服。
贺莲白不自觉的落泪:“我恨你……”
任长生扭头看着贺莲白,贺莲白身上散发的颜色依旧是红色,只不过从浅红变成深红。
散发深红的人比散发浅红的对她的爱意更深,任长生开心的将三文鱼递给贺莲白:
“长姐,给你!”
贺莲白下意识接过三文鱼吃着,任长生坐在一旁开心的吃着三文鱼:“长姐最好啦。”
贺莲白甚至都不知道她自己处于什么心态:“任长生,你觉得我怎么样?”
任长生低头思考着,贺莲白下意识的紧张到攥紧衣服。
任长生带着微笑:“长姐是让人尊敬的姐姐,是可靠的队友,我想要和长姐当一辈子的队友。”
贺莲白下意识的松一口气,她又诧异自己这么在意任长生对她的看法,又因为任长生的微笑而感到恶心。
晓梦看着前十五名的名单,她笑着走到二人面前:“恭喜,你们的名次都在前十五名左右。”
“你们现在可以选择是否加入灵起馆,成为执行者。”
“当然成为执行者的话,新人每个月有五千左右的零钱,并且可以得到天人族的科技支持。”
“像生命丝线和打开第六个脉门之类的技巧都是由天人族高层决定,执行的任务越多,就有更多变强的机会。”
任长生馋的是新人每个月可以随意支配的零钱,贺莲白想的则是加入灵起馆可以变强。
无论是生命丝线这种对于战斗极为重要的技巧,还是开启第六个脉门,都被天人族掌控着。
贺莲白想要比任长生强大,想要能以自身实力成为任长生的长姐,而不仅仅因为年纪大。
贺莲白接过灵起馆的执行者的劳动合同,她毫不犹豫的签下名字。
晓梦笑着蹲下,她摸着任长生的脑袋:“长生,这一届孩子里面,我最看好你。是不喜欢执行者这个工作吗?”
晓梦微笑着,以她对任生的了解,就算把刀架在任生脖子上,任生都未必会做违背她心意的事情。
但只要将任长生牢牢的控制在手中,任生根本不会说一个不字。
任长生好奇的看着劳动合同,贺莲白期待任长生能成为执行者,这样她就有无数次挑战她的机会。
可她又不断恐惧着任长生签下劳动合同,她害怕任长生成为执行者后,她追不上任长生的成长速度。
任长生拿着劳动合同:“我还是想和姐姐商量一下。”
晓梦笑着,她拿着劳动合同起身:“也行,我记得任生是最强执行者,灵起馆又不少执行者都很崇拜她。”
“问问她的意见,也是不错的。”
可这一句话在任长生耳朵内就变味,任生是最强执行者,肯定会有不少其他执行者崇拜。
那么任生就不是独属于她一人的姐姐,而是属于众多执行者的领袖。
任长生莫名的不喜欢和别人一起分享任生的目光,她连忙追上去:“我能再看看吗?”
晓梦见任长生上钩,她停下脚步:“你不问问你的姐姐吗?万一她不想你当执行者呢?”
任长生连忙将劳动合同夺过来:“我要成为执行者,这样我就可以变成和姐姐一样的人。”
贺莲白看见这一幕,她再次因为任长生的微笑感到恶心,她不知道她到底在嫉妒谁。
她只知道自己不喜欢任长生的微笑,她每一次看见任长生微笑,她都恶心想吐。
晓梦笑眯眯的看着任长生签下劳动合同,她接过劳动合同:“好啦,到时候和你姐姐一起回家养伤吧。”
任生走进来时,她看着晓梦手中的契约,强大的无力感将她包裹。
她越是想要任长生远离灵起馆,她刻意不给任长生讲述灵起馆的事情,她所求的只是任长生能快乐的活着。
她越是努力,现实就越是朝她反方向走。
任长生困惑的看着任生,她莫名的不敢和任生说她也成为执行者的事情,任生突然笑起来:
“我家长生还真是承蒙您照顾……”
任长生完全没有发现任生语气的变化,但她却本能的觉得任生特别生气。
贺莲白悄悄的护着任长生后退,任生终于爆发。
啪!
贺莲白毫无准备的被这一巴掌扇得脸颊瞬间红起来,可她却没有感到恶心。
任长生也是第一次见任生动手打弟子,更是第一次看见任生如此生气,那双眼睛带着她不能理解的绝望。
“你……有什么用?”任生带着无法遏制的怒火。
任生一直都在生气,可她师父临终前的话,让她不得不笑着。
晓梦连忙护着贺莲白,她看似劝:“生儿,火气别这么大,如果不是长生,贺莲白根本没法活下来。”
任生本生就在气头上,她直接将对自己的怒火发泄在贺莲白身上:
“你有什么用?连伙伴都保护不好,有什么资格自称为剑客?”
晓梦见目的达到,她连忙示意任长生带着贺莲白离开,她也连忙拉着任生离开这里。
贺莲白也不是没有被扇过耳光,她哭泣也不过是因为,她不如任长生。
她那么努力,可是还是追不上任长生的脚步。
对她而言,比她更努力的人打败,她心服口服;比她天赋好又努力的人击败,她会敬佩。
可任长生算什么?任长生根本没有好好练过刀,甚至说出比起练刀,她更喜欢和她一起玩。
一个从不努力,就可以获得她梦寐以求的结局的人,她怎能不嫉妒?可她的傲骨不允许她做出暗害他人的事情。
任长生就像是被神明青睐的孩子,出生那一刻就比她强大。
任长生小心的搀扶着贺莲白来到外面,贺莲白看着在一旁砍竹子的,她甚至都有些窃喜。
任长生也是靠自己的努力达到这个水准,只要她更加努力,就可以超越任长生,依靠自己的实力成为任长生的姐姐。
可贺莲白看着任长生坐在一边削竹子的任长生,她再次被强烈的恶心包裹。
贺莲白满脑子都是就在这里杀掉任长生,她宁愿背负杀掉任长生的罪名,也不愿再如此煎熬。
“长姐,看!好看吗?”任长生开心的举着粗糙的竹子做得笛子。
贺莲白接过这个笛子,她莫名的生不出一丝杀掉任长生的想法,任长生笑着:
“我希望长姐看见这个笛子的时候,能想起我。”
贺莲白握着笛子,她只觉得自己极其卑劣,她想要杀掉任长生,任长生却一直想哄她开心。
贺莲白将一对耳环拿出来,这对耳环是对称的,两个耳环能拼接在一起,拼接在一起刚好是树妖族图腾的形状。
虽然这个是树妖送给心爱之人的东西,但如今的贺莲白的确没有什么东西好送给任长生。
任长生将其中一个耳环替任长生戴上:“这个是树妖族的习俗,是送给关系最好的人的东西。”
任长生摸着耳垂上的吊坠,她摩挲着,刚好能知道这一个耳饰雕刻的是一条小青蛇。
任长生笑着:“嗯,我会把这个耳饰当作长姐的。”
贺莲白看着任长生的微笑,她只觉得恶心,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个耳坠收回去。
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将带着这种含义的耳坠送给任长生,如果任长生知道这个耳坠的含义,会如何看待她?
贺莲白无法和自己和解,她只能离开独自消化。
任长生还沉浸在得到新耳坠的喜悦中,根本没有发现任生走到她身后。
任生温柔的摸着任长生的脸颊:“长生,抱歉,刚才有些生气。”
“贺莲白现在应该还是很生气,我不该那么说她的,你多陪陪贺莲白,她情绪很敏感,不要提到我,好不好?”
任长生开心的说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