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穿着竹马的真丝睡衣躺在他床上》风和苏

7、第 7 章 沙发上的清

　　第二天是周六。

　　你醒得很早，天刚蒙蒙亮就睁开了眼睛。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晨光透过薄雾，给城市镀上一层柔和的灰蓝色。

　　你轻手轻脚地走出客房，想去厨房倒杯水，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了苏和风。

　　他睡着了。

　　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蜷在对他来说显然太短的沙发上。眼镜摘了放在茶几上，一本翻开的书盖在胸前，是那本《建筑的空间结构》。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某种克制的弧度。

　　你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呼吸。

　　他为什么睡在这里？

　　客房的床明明空着。

　　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注意到他手边还放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但电源线还连着。茶几上散落着几张手绘的草图，你看不太懂，只辨认出是一些建筑结构的剖面图。

　　他工作到很晚。

　　这个认知让你心里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你悄悄走过去，捡起滑落在地上的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毯子碰到他肩膀的瞬间，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你蹲在沙发边，就这么看着他。

　　这是你从未见过的苏和风——卸下所有防备，收敛所有锋芒，柔软得像是另一个人。你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碰碰他的脸，却又不敢。

　　就在这时，他的眼睛睁开了。

　　没有刚睡醒的迷茫，他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清明，准确无误地锁定了你。

　　你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他伸手握住了手腕。

　　“早。”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比平时低沉许多。

　　“早……”你小声说，手腕被他握着的地方开始发烫，“你怎么睡在这里？”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坐起身，毯子从肩上滑落。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然后戴上眼镜。“昨晚改方案，太晚了，”他说，“怕吵醒你。”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可以睡客房的……”你说。

　　他看了你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你读不懂的东西。“那件睡衣还在我床上，”他说得轻描淡写，“我怕你半夜又来偷。”

　　你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我没有……”

　　“我知道，”他打断你，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所以才可惜。”

　　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松开你的手腕，站起身，毯子完全滑落到地上。晨光中，他的身形挺拔修长，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一小段弧线。

　　“我去做早餐，”他说，“你想吃什么？”

　　“都……都可以。”你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他点点头，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你：“林晚。”

　　“嗯？”

　　“下次如果睡不着，”他说，声音平静无波，“可以来找我，不用偷偷穿我的衣服。”

　　说完，他就转身进了厨房，留你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脸颊烫得能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