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尽杯中酒》谦雨流光

3、危局 见敌军

　　见敌军退去，林啸野心中闪过一丝不安，随即神情变得开始难看起来。
　　“二公子这是？”陈阳见他满头大汗，心中一紧，暗叫一声不好，便赶忙上前搀扶。
　　“无碍，你二公子还没有这么弱不禁风。”
　　说着，林啸野摆了摆手。
　　“二公子，眼下的情况…”
　　林啸野看出了陈阳的担心，强撑着身子站起来。
　　“国难当头，我和朝廷的事是家事，倘若那魏老狗真的派兵来了。你二公子我必然迎头痛击！”
　　“可是二公子，长此以往，补给从何而来呢？”
　　是啊，他林啸野不怕朝廷，他手底下的兄弟们不怕朝廷。可百姓呢，战端一开，玉石俱焚，百姓是无辜的啊。
　　想到这，林啸野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即挥拳打向墙壁。
　　“明日召集百姓们。愿随本公子者，本公子以死报之。若是不愿，就派人送百姓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二爷…”
　　众人看着林啸野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无所不能的成兴王。
　　“不必多言，我心意已决。不管是为了什么，复仇也好，卫国也好。我都会将爹的这份意志传承下去，不死不休。魏希圣，这盘棋，还没下完呢！”
　　言罢，林啸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翌日
　　“父老乡亲们，二公子有话要说，还请到城楼下一聚！”
　　姚瑜策马奔腾在城中，一边跑马一边扯着嗓子用力喊。不多时，大部分人就聚集到了城楼下。
　　“干的不错，小鱼。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二爷吧，赵辉还在养伤，老虎去穆大帅那里了。常盛要护卫在二爷左右。城防的事情，就只有你我二人能做了。”
　　姚瑜还想偷懒的，但是看了陈阳的脸色，他也不好说拒绝的话。
　　“我说陈阳，怎么说我也还是个小孩子，平时只负责公子饮食。突然间给我安排这种差事，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出什么差错。”
　　陈阳笑了笑，随即说道。
　　“谁不知道你姚管事的能耐啊。做什么事都要记在“无常簿”上，你这哪里像个孩子。明明是个判官好不好？”
　　两人拌着嘴，而城楼上的林啸野也开始了他的发言。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就是想问问大家。大家认为我林啸野是不是逆贼，大家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寻找真相。愿意跟着我林某人的，我必以死报之。我知道大家不可能所有人都想和我一样，所以不愿意的，我会派人送你们区安全的地方。”
　　人群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二公子言重了，在当权者看来，我等皆是蝼蚁。只有王爷把我们当亲人，王爷在的时候会帮助平州的每一个人。现在王爷去了，我等岂能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呢。只是我等草民不比军队，也不愿意让公子为了我等难堪。所以，我们会离开平州。但是，二公子，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到了哪里，若是有朝一日能与二公子再见。我等必倾尽所有，以报公子。”
　　众人听了这话，纷纷附和。
　　“大家有这份心，林某感激不尽。”
　　林啸野眼角滑落一滴不易被人察觉的眼泪。
　　“二爷，东西已经准备妥当了。您看…”
　　陈阳耳语了一番，林啸野点点头。
　　“老人，妇女，孩子收拾好东西，明日会有人护送你们离开。剩下的兄弟们，陈阳会负责对你们进行训练。”
　　林啸野走下城楼，和这些生活了多年的百姓一一告别。
　　“老伯，别担心，会安然无恙的。”
　　“奶奶，您瞧好吧，总会有这一天的，我一定要让大家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众人脸上挂着笑，是啊，林啸野是他们看着一步步长大的，哪能没有感情呢？
　　“大家都回去吧，二公子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打理。”
　　常盛虽然知道不能破坏此时的氛围，但是他别无选择。因为现在人手不够，仅凭林二的兵是守不住整个平州的。
　　众人依依不舍的向林啸野道别，林啸野洗了把脸。随即把脸板了起来。
　　回到王府，林啸野操劳了许久，偷刚沾到枕头，准备休息一下。
　　“公子，有“客人”来了，说是要传天子旨意。”
　　陈阳说这话的时候嘴唇都有些发抖，林啸野听出来他是咬着牙说的这句话。
　　“天子旨意？还真是可笑啊，我倒要看看魏希圣这个老狐狸瓶子里卖的什么药！”
　　说着，林啸野戴上扳指，向大厅走去。
　　来到大厅，江山已经等候许久。
　　“呦呵，这不是江山江大人吗？怎么着，上次你二公子打你打的轻了是吧，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莫不是来讨打的？那你二公子倒是还能满足你一下。”
　　“二爷息怒，在下今日前来，是为了您的前途着想啊。”
　　“少在这里喷粪了，你们这些个狗官全他娘的一个样子。你也是世家的人，你觉得，我会信你？别说你是个中平来的小官，老子他娘的还就告诉你，就算是那个傀儡皇帝亲自来了。你二爷我也是这一番话。和你二爷谈前途？那好啊，现在国有外患，内有奸贼，现在我杀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说着，林啸野的剑就已经架在江山脖子上，剑锋嵌进血肉，血从剑上缓缓滑落。
　　“只不过杀了你反倒脏了我的剑。”
　　林啸野把剑移开，擦拭了一下，将酒杯置于剑上，将酒一饮而尽。
　　江山被唬的瑟瑟发抖，手中拿着的金色圣旨早已掉落在地。
　　常盛也不废话，把圣旨用脚踢起，一只手接住。没等江山做反应，把圣旨丢向林啸野，随即用刀割下江山的一块髌骨。
　　惨叫声瞬间传满整个大厅，听起来异常瘆人。
　　“江大人，我不会杀你，你二公子平常不好杀人。只不过我向来看不惯走狗，尤其是两条腿的走狗，魏希圣做的那些事我爹桩桩件件都告诉我了。谁人不知道现在他才是那个皇帝，二爷我现在见不到他，所以只好拿江大人做些文章了。大人，要体谅我啊！”
　　说着，林啸野对江山笑了笑。那笑中满是厌恶，他转了转扳指，随即说道：
　　“大人若还想说些什么就说吧，太晚了恐怕另一条腿也要不保啊，您说呢？”
　　林啸野语气中尽是威胁，江山自知生还希望不大，便闭口不言。
　　“大人放心，这圣旨你二爷我不会看，我也不屑于看什么圣旨。无非是个陷阱罢了，我猜魏希圣派来的兵过几日就要到了吧？想联合莫离人将我置于死地，魏希圣好算计啊。你们该不会真以为你二公子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纨绔子弟吧？”
　　说着，林啸野叫人拿来火盆，当着江山的面，将圣旨燃尽。
　　江山还想上前阻拦，却被常盛死死按住。常盛见他不老实，索性割下了他的另一块髌骨。

　　“江大人，何必呢，您这是愚忠啊，知道愚忠什么意思吧。毕竟您也是是个读书之人，不过读书读成傻子的，你二公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啊。别说我是个无情无义之人，来人，给大人包扎伤口，顺便把之前玉公子用过的那辆四轮车送给大人。”
　　江山虽然面色铁青，但是依旧一句话都没有说。仿佛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江大人有如此耐性，真不愧为世家出身之人啊，回去告诉魏希圣，这盘棋，还没下完。我会和他下完这盘棋，生死不论。我要他死！来人！送客！”
　　江山被疼的说不出话，只能任由林啸野摆布。随行的车驾并未进城，林啸野只能派人把江山送到城外。随行的官员看到江山的惨状，被吓得哑口无言，把江山引进车里，便速速驱车离开了。
　　“二爷，那狗官走了。”
　　林啸野品了一口酒，随即说道：
　　“我不管他圣旨里有什么东西，反正他们杀了我爹和我大哥。江山只是我给魏希圣的一个见面礼罢了。这笔账，魏希圣挫骨难偿！”
　　这时，姚瑜从门外入内。
　　“小鱼来了，怎么样，这训练的差事和府中管家比，如何？”
　　姚瑜面露难色，不情愿的说：
　　“二公子就别打趣我了，要不是有陈阳顶着，我恐怕都不能回来见公子了。哇，真的好难，好累啊。”
　　林啸野久违的笑了，发自内心的。
　　“我们的姚大管家竟然如此弱不禁风，一看就是没有好好修行，看来你还是需要更多的锻炼一下啊，这个事就包在我常老四身上吧。”
　　“不要啊！”
　　姚瑜苦着脸跑了出去，林啸野和常盛相视一笑。
　　随即，林啸野像是开玩笑的怒斥道：
　　“喂，你跑什么，你二公子还想问你呢，你这准备的什么酒啊，难喝死了！以次充好是吧，当心你二爷扣你工钱！”
　　（怎么被发现了，完了完了！）
　　只听门外传来若有若无的声音：
　　“公子将就一下吧，下次一定准备好酒！我先去忙了！”
　　“这小子，就逗逗他，你看看这吓得，心性这么软，怎么跟着我成大事啊。看来以后还得让老四你多教他一些才是啊。”
　　说着，林啸野倒了一杯酒，指尖轻敲了敲杯身，递给常盛。
　　（双手接过酒杯）
　　“公子谬赞，在下资质愚钝，侥幸成功罢了。幸得王爷赏识，才能有今天。”
　　“我爹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做决定太优柔寡断了些。我想，前段时间的大雪，估计是爹和大哥回来看我了吧。毕竟，夏天下雪。我长这么大也还是头一次见。”
　　想起父兄，林啸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抱住常盛，似乎是已经预料到了所谓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也不知道大嫂现在如何了，老虎可回来了？”
　　“算算时间，老虎去边郡也有段时日了，应该快回来了。”
　　说着，陈阳飞步入内。
　　“二爷，莫离人又来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他们搞什么花招。传我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可出城迎敌，无论他们怎么挑衅！”
　　安排妥当后，林啸野轻甲在身，左弓右剑，上城御敌。
　　“呦，这不是我们的莫离第一夏侯惇——哈赤将军吗，怎么着，足下另一只眼也不想要了是吧。”
　　“大周人，别太得意，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哈赤打开了麻袋，露出了里面装着的人头。
　　“这是！”
　　林啸野瞳孔地震，拳头也随之握紧。他想强压怒火，但是事实不允许他这么做。
　　是的，那其中的两颗人头正是成兴王林怀兴和其子林思明。
　　林啸野再也控制不住了，发疯似的嘶吼着：
　　“还给我！把他们还给我！”
　　林啸野本想亲自出城，可却被常盛，陈阳，赵辉联合一起按住。
　　“都他妈放开我，哈赤，我去你大爷的！技不如人就给老子玩心理战是吧？你今天不交代在这，老子就他娘的不姓林！”
　　“二爷，冷静点，这是对方的激将法啊，我们能体会您的心情，但是您忘了吗，如果您意气用事，谁来拯救这个天下呢？”
　　（众人）
　　“请二公子三思！”
　　林啸野的精神几近崩溃，但是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冷静下来。
　　（林啸野，你现在不是那个纨绔子弟了，你是林家唯一的血脉，只有你活下去，才能有更多的可能性。）
　　林啸野强压怒火，平静的说道：
　　“匹夫，不过小儿之计，也敢拿出来卖弄！我奉劝尔等快快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大周人，我不管你是否被这计策影响，魏大人的爱你马上就要到，你的死期也快到了。待会我就亲自送你去见你那可怜的老爹和哥哥。”
　　说着，他捡起两人的人头，做样子的晃了晃。
　　“你这蛮夷，看来不是人生人养的，看来你二公子必须给你点教训了！”
　　见哈赤下马，林啸野也顾不得许多，搭了两支金翎箭射出，左右手各一支。随即，林啸野说道：
　　“既然阁下并非人生人养的话，想来也不需要繁衍后代，依我之见，阁下还是断子绝孙的好。”
　　说着，一支金翎箭便冲要紧处而去。
　　哈赤躲闪不及，被正中靶心。
　　箭插在地上，上面挂着的血色小球还清晰可见。
　　哈赤剧痛难忍，军师伯音飞马赶到将哈赤拖走。
　　“你这该死的大周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哎呀，哈赤将军，性命要紧，在魏大人的兵到来之前我们还是先行撤退吧！”
　　林啸野见莫离要撤军，怒从心头起。
　　“传我令，全军冲杀敌军，杀一个赏10两银子！今天这场仗，所有的开销由你二公子出！给我全部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那声音中夹杂着杀气，而此时天降大雨。
　　城门大开，来不及撤退的莫离人被杀了个净。血液和雨水夹杂在一起，空气中尽是血腥味，莫离人的尸体被枭首，身体被焚烧殆尽。
　　收拾妥当后，林啸野迎回了自己的父兄，并以王公之礼安葬在一个只有他平州守卫军才知道的地方。
　　全城戴孝三日。
　　而此时，叶影带来的朝廷军马经过几月的奔波终于到了平州境内。
　　“叶大人，边郡有人到此…”
　　“边郡？卢家人来了？”
　　“是，此人自称卢家后人，但是并非那卢凌瑜。”
　　叶影倒了杯酒，不紧不慢的品起来。
　　“那就请吧。”
　　不多时，一位公子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盒果品。
　　“在下卢家，卢威宇。见过叶大人。”
　　卢威宇恭敬的做了个揖。将果品放在桌上。
　　“这是？”
　　叶影有些疑惑。
　　“在下此次带兵前来，是来帮大人讨伐叛贼的。而这，是那林啸野军营里的统领，胡路的首级。”
　　“好好好，非常好，不管你是不是那卢家的后人，但是你有这么一份心，待此间事毕。我定当在魏大人那里为你美言几句。哈哈哈。”
　　“这胡路，本来想着向边郡求援，可是他来的不巧，卢凌瑜正好去了忌东去见穆大帅了。我见此人心急。便邀请他一同饮酒，趁机在酒里下毒。随后告知家主，家主得知此事后大惊不已，让我援助林家那个小子。那我怎么能够援助他呢，他是什么人，乱党罢了。如此不识时务，难成大器。”
　　叶影不禁发笑。
　　“阁下倒是个识时务的，只是你说卢凌瑜去忌东见穆兰了？”
　　“是。”
　　叶影放下酒杯，神色变得凝重。
　　“那你我可要快点，倘若穆兰的40w守备军来援，事态会更加不可控。”
　　“遵命。大人，我们不如这样…”
　　“如此甚好，就依此计行。”
　　寅时，平州城。
　　（城守日常巡逻）
　　“你听见了吗，什么动静这是？”
　　“不知道啊，以防万一。还是去问问陈统领和赵统领吧。”
　　“报！”
　　“何事？”
　　陈阳此时刚刚换防回来，疲惫不堪，甚至有些烦躁。
　　“有不明动静，我等拿不准，想请您…”
　　话还没说完，火炮先响了起来。
　　“不好，有敌袭！快去通知二爷！其余的人，随我迎敌！”
　　陈阳刚脱下的战甲又不得不穿了回去，但是袭击来的太过突然，城中能用士兵仅剩不过3成。
　　林啸野被火炮声震醒，来不及多想，披甲带剑飞马直出。
　　“稳住跟脚，集结有生力量，迅速突围！”
　　（众人）
　　“是！”
　　（好在提前把百姓都护送走了，真要打起来，又不知会死伤多少人。）
　　林啸野心中想着，迎面碰上了叶影。
　　“呦，叶大人，来取我性命吗？那还要看看阁下有没有这个本事。”
　　二人杀将起来。
　　与此同时，赵，陈，姚，三人杀出一条血路。
　　“小鱼，你最近是不是加练了，武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陈阳看了看满脸稚嫩的姚瑜。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过奖过奖！”
　　姚瑜闻言还有些得意。
　　“二公子呢？”
　　赵辉满脸担忧。
　　“别担心了，都在我姚某的算计之中，我已经让常盛去接公子了。”
　　“好，那我们就冲出去！”
　　却说林啸野和叶影杀了一阵，难分胜负，林啸野的剑已经难以再战，此时，卢威宇提枪赶到。
　　“叶大人，我来助你！”
　　“哈哈哈，来的好。”
　　叶影见卢威宇到来，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不屑。
　　“哦？是吗？二打一可不太好，加我一个怎么样？二爷，接着！”
　　常盛甩过来的剑被林啸野稳稳接住，随即林啸野将剑指向叶影。
　　“看来此战过后二公子我要找人亲自定制一把剑了！”
　　卢威宇见了常盛，脸上满是不屑。
　　“既然阁下也用枪，那在下便来领教一番！”
　　卢威宇一□□出，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常盛单手抓住了他的枪。
　　卢威宇满脸难以置信。
　　“如果这就是卢家的枪法的话，未免太平平无奇了。去死吧！”
　　就这样，卢威宇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叶影见卢威宇已死，脸色变得却轻松很多。
　　“早知道这废物没什么用，看来真是如此。不过你们也别想跑了，不出所料的话，平州城现在已经被我们团团围住。林啸野，你的命，我就收下了！”
　　“常盛，分头行动！不用管我，活下去再说。”
　　说完，林啸野策马将追兵引走。
　　望着那个背影，常盛仿佛回到了当年和成兴王一起杀敌的岁月。
　　“公子！”
　　常盛这一声更多的带着的是不舍，因为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和林啸野再见。但是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力活下去。
　　“都给我去追林啸野，这里有我！”
　　“是！叶大人！”
　　“阁下如此自信，就不怕常某杀了阁下吗！”
　　“多说无益，动手吧！”
　　二人战到一起，不分胜负。
　　（两人精疲力尽，喘着粗气。）
　　“姓常的，身手不错，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别做梦了！”
　　常盛喘着粗气，此时，一支暗箭射来。但是目标却是叶影。
　　那箭上绑着的是小口袋，叶影没想到里面装的全是辣椒粉。
　　“常老四，快走！”
　　“小鱼？你怎么在这？”
　　（拍马就走）
　　“出去了慢慢说，陈阳和赵辉担心你和公子，公子呢？”
　　（策马跟随）
　　“公子把追兵引开了，是我的问题，我没能保护好公子。”
　　“二爷吉人天相，定会无事的，倒是你，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谁教我武功！”
　　姚瑜卖了个萌，看着姚瑜那张脸，常盛的烦恼也随之消失，两人趁着夜色到了临时藏身处，
　　“怎么就你们两个回来了，公子呢？”
　　“公子没事，只是要暂时和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别担心，会再见的。”
　　闻言，陈，赵二人放下担心。
　　“时候不早了，今天事出突然，大家又没好好休息，都休息一下吧。”
　　“小鱼你呢？”
　　（姚瑜看着三人）
　　“无妨，我还年轻，就守夜吧。”
　　看着他那副自信的表情，三人也不再说什么。
　　而此时的林啸野已经伤痕累累，战马换了又换。总算是逃出了追兵的包围圈，本来想着靠着树边休息一下。但是因为失血过多，林啸野的意识渐渐模糊。
　　（难道，我真的要到此为止了吗。）
　　恍惚之间，他看见了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子。
　　没等他开口问，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