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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重生了,再开一局 他又梦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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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朝玉猛地睁开双眼,急促的喘息一声,直到看清身处的环境,惊惧才从眼底慢慢消散。
他又梦到‘上辈子’的事情了。
被强行灌下穿肠毒药的惊惧感隐约还残留在潜意识中,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腿,温热坚实的触感让他感到安心。
窗外传来了一阵喧嚣吵闹声。一道清亮的笑声伴随雀跃哄闹的小厮丫鬟们的恭维声隐约传来。
沈朝玉探头看去,视线落在白衣青年的脸上,面皮紧绷,眸光闪烁,眼底满是厌恶。
汤子濯,他前世的‘死敌’。
上一世他被陷害抄家后流亡失所,最后惨死地牢,罪魁祸首正是眼前之人。
白衣青年笑容和煦,站立在院子里中央,身边围着欢欣雀跃的丫鬟和小厮。
“汤少爷真大方,这银鱼足足二两。”
“嘻嘻,是呀,这绞丝香囊上是用金线缠的呢,真好看呀,谢谢汤少爷。”
“我也有呢!”
“哎呀,这个白裘围脖又软又白,我好喜欢啊。”
丫鬟和小厮们各个手上拿着精致的小玩意,喜笑颜开。
似乎是察觉到沈朝玉的目光,人群中央站着的汤子濯朝他一笑,径直朝他走来,隔着雕花窗,他将手中的木盒递进来。
汤子濯笑道:“初见朝玉兄便觉得亲切,这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沈朝玉面无表情,即不接过木盒,也不出言拒绝。
在这样的目光下,汤子濯感觉自己心思似乎被他看透了,笑容不由得略僵。
他径自打开木盒,露出里面用红色丝绒装饰的乳白色玉簪,介绍道:“昨日见着,便觉朝玉兄气质清绝,如飘渺仙鹤。正好我这偶得这冰萃白玉翡翠簪,正配你用。”
玉簪形如仙鹤,透亮温润,是难得一见的顶级材料。
沈朝玉心中了然,这是那块空间玉佩的奖励之一吧,上面特殊的祥云纹路只有那片空间所属的物品上才有。
他总是能拿出来令人咋舌的诸多奇珍异宝,又大方的送人。想来依靠的就是他那块能源源不断产出珍品的神奇玉佩。
不过,沈朝玉略带嫌弃的扫了一眼在别人看来或许是珍品的翠簪,这种品质的东西对他来说贱如白菜,他房间里的任何器物皆高它好几个等级。
一道散漫的声音由外而内地传来,青年与沈朝玉有几分相似,头发束高衣领大敞打着哈欠踏进院子,来人是沈朝玉一母同胞的三弟沈佑。
沈佑看着院子里的小厮丫鬟们围在一块,他凑过去,看热闹似的:“哎哎哎,你们不好好伺候少爷们,聚在这里偷懒呢吧。”
相貌较为出众的丫鬟娇嗔道:“三少可好久没来了,我们在领顾少爷的赏呢,您瞧瞧,这耳坠子可好看。”说着,扬起白腻的脖子,把带着坠子的耳朵凑近他。
沈佑捏着她的下巴端详片刻,评价道:“丑”。
丫鬟被气得一跺脚,又跑回人堆了。
沈朝玉冷眼他与自己院子中的丫鬟调笑,冷哼一声。
沈佑自然察觉到他不受他哥的欢迎,他也不在乎,他对他哥也没有恭敬,扯平了。
“你当我想来你的院子?没一个能瞧得上眼的,是父亲,他让我叫上你一起去书房找他。”
他对沈朝玉是一副冤家模样,对着汤子濯却又是另一幅嘴脸了。
他扬起笑脸,露出尖锐的小虎牙,腔调打着转,微腻:“美人哥哥,父亲叫上你一起去呢~”
……
三人来到书房内,沈老爷站在多宝架前,背对着他们。
书案上摆着一块白色绸布,上面是手指蘸血写出的血书,歪歪扭扭,中间还有一大块血污遮住了部分字迹。
沈佑大咧咧的上前拎起血红绸布的一角,略带嫌弃道:“这是什么东西,好臭。”
沈老爹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留下一大块红印,训斥道:“小兔崽子,没规矩。”
他随即小心地将绸布铺平在桌子上,轻声叹息道:“你们燕州武伯伯家,被抄家了。”
“今日早晨,不知何人将这封血书丢在府门口,上面所说,武家被抄家时,侍卫家仆拼死送出了仅剩的小儿子,但在逃避追铺时走失了。”
“这血书是武家家主所留,求我找到他小儿子并保下他。”
沈老爹严肃道:“这事情只能隐秘行事,我准备让你们去苏州找武家的小儿子,另外我会暗地里派一支私卫为你们保驾护航。”
沈朝玉和沈佑还未开口,汤子濯面露迟疑,先是拜了一礼,随后道:“沈伯父,我能否一起去?我父亲与武伯伯情同兄弟,我愿意出绵薄之力。”
沈老爹拍拍他肩膀,颇为感动,道:“好侄儿,重情重义。”
“你也一起去。”
汤子濯满脸是对武家遭遇感同身受的同情,点头道:“我必竭力相助。”
沈朝玉听着直皱眉,上辈子,汤子濯身边有一个极其听话的疯狗,带着半边面具,印象中也是姓武。
不会是同一人吧?
沈朝玉不着痕迹地看了汤子濯一眼,若真是那人,自己可先试着招揽。
若能为自己所用最好,不能的话,就算废了那人,也要断了汤子濯这一臂膀。
这趟有必要去探一探了。
沈佑却不愿意去,他一拍桌子,激烈反抗:“你们要去是你们的事,我可没答应。我在这京城吃香的喝辣的,还有温香软玉供我消遣,我可不去那鸟不拉屎的贫瘠乡下地方!”
沈老爹好言相劝:“你每天在街上胡混也不行,这次远行对你也是一种历练,有你二哥护着你,我也放心。你都这么大了,总要做一点正经事吧?”
沈佑斩钉截铁:“关爱小娘子小公子就是我的正经事!”
沈老爹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怒道:“去不去?”
沈佑梗着脖子:“不去!”
沈老爹深呼吸,向沈朝玉投来求助的目光。
沈朝玉接受到求助,转头对沈佑道:“听说苏州盛产歌伎美伶,歌楼酒肆中的极品花魁也往往出自燕州。”
沈佑怀疑的目光看向他,狐疑道:“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别是想诓骗我去,蒙我呢吧!”
沈朝玉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随你信不信。”
沈佑犹豫半晌,不情不愿的点头。
最终沈老爹他清清嗓子,拍板,朝三人道:“事情紧急,多耽搁一日,武家小子的处境更危险一分,你们即刻整理行装,明日一早就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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