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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王七 ...

  •   王掌柜给李开昀安排了单间,估计是怕她泄露秘密。然后给了些钱,让她找医师看看身上的伤。

      李开昀拿着钱不为所动,这个社会真的有好人吗?王掌柜无视她直接离开了。

      不管王掌柜是好是坏,眼下疗伤确是头等大事。先前挨的板子还隐隐作痛,更别说被围殴留下的伤痕。

      李开昀长得白净,看着像十三四的小孩其实今年十七了。只是现在嘴角、脸颊、额头上都有血瘀,更让人可怜了。

      她不知哪里有医馆,只能自己瞎逛。她不愿与这里的人有过多交集,所以也不开口问路。

      路上听见不少人议论:陛下要给韦郎中独子赐婚,到底是哪家女子却是众说纷纭。李开昀把这些不重要的信息听得一字不落,只觉得多点情报以后能多点生路。

      走过两条街终于看见医馆牌坊,李开昀穿着乞丐装心里害怕再次被赶出来。

      进入医馆扑鼻而来的就是草药味儿,堂内有会诊区抓药区,李开昀排着队不停张望屋里的东西。这些古董玩意她从未见过,更别说现在正宗地道的中医了。

      轮到李开昀,医师请她坐下,观察了她脸上的伤才说:“小兄弟是受伤了吧。”

      李开昀应是,“只有瘀青?可有其他伤势?”

      “之前我的膝盖窝被棍打了,现在走路还不利索。”

      医师随即摸伤处,不用看就知道必是大块红肿:“并无大碍,抹点药就好了。”

      李开昀点头应下:“医师,屁股挨了板子咋办?”

      “我瞧瞧。”

      她赶紧推脱:“没事没事,现在没什么事了,就是坐下还有点疼。”

      医师写好了方子让她到旁边取药,外用的药自己抹就行,内服的药她犯了难:“医师,这药怎么吃啊?”

      “外用每日两次,内服的药煎煮半个时辰,早晚各一服。”

      她还想再问怎么煎煮却不好开口,自己慢慢摸索吧!

      李开昀回到酒楼,向厨房借了锅在一旁小灶煮药。

      她学着伙计的动作使劲吹火折子,点着一把干草放进灶坑,再往里添柴加草。只是她来回试了三次还没点着火,不仅如此,还差点被烟呛死。

      伙计注意到李开昀那边的动静:“你不会生火啊?”

      李开昀心虚地嗯了一声,伙计摆手让她走开然后蹲下生火。

      伙计自顾自说着:“你没干过活吧,看着也是,白白净净的不像干活的人。”

      “没干过。”现在的孩子哪还有下地干活的。

      “家里发生变故了?”

      穿越也算变故吧,李开昀想了想便点头说是。

      就说话的功夫,伙计就把火生好了,李开昀都没看出与自己的步骤哪里不同呢。

      “你要煎药?会吗?”李开昀摇摇头。

      伙计让她把药拿来,帮李开昀煎上药后他又忙活起来。

      李开昀守在小灶边,等药煎好时伙计也忙好了。

      他拿来碗勺递给李开昀,后者连忙道谢接下。她盛出药一口喝完,浑不知味。

      李开昀把锅碗洗刷一遍放回原位,然后问身旁的伙计:“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小五,掌柜给起的。”他说着竟骄傲起来。

      “我叫王七,”想到什么李开昀又说:“掌柜给起的,我原名是李开昀。”不知道为什么,李开昀告诉了这个伙计她的真实姓名,可能因为他帮了自己。

      李开昀回房间上了药,和几个伙计打发了晚饭便回房休息了。

      屋内仅有板床、四方桌、一张凳子,不过就是这些足以让李开昀心安。穿越到这儿快半月了,总算真正睡上觉了。

      翌日,李开昀被外面热闹声吵醒,后厅只有她一人,其余人早起来上班了。

      她忐忑不安地走进前厅,现在正是店里最忙的时候,王掌柜与客人谈笑着,伙计们各司其职。她杵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直到王掌柜送走客人招呼她过来才动。

      李开昀还未开口,王掌柜便道:“你什么也不用做,等有客人需要再派你送餐。”

      “眼下需要干什么?”

      王掌柜思量片刻,然后让她出去走走,看看京中贵人。

      李开昀立即会意,点点头便出门了。

      现在她对京城不熟悉,以后送餐也不方便。就趁现在得闲,探探长安的水深。

      临近除夕长安城笼被喜气笼罩,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李开昀边走边观察古人,从他们的穿着举止就能看出他们在眼下社会的地位。

      她在一家茶铺歇下,往往谈话间的信息更有价值。茶铺有两桌人,她坐在空位等老板招待。

      她时刻注意着旁桌的动静,没听清老板介绍的茶品,只随意点了他说的第一种茶。

      “陛下为何要给韦郎中嫡子赐婚啊?”开口的是看着彬彬有礼的束发书生,李开昀用余光观察着。

      “听说是因为韦郎中深受陛下宠信,爱屋及乌呗。”

      “你可知周县令的事?”

      束发书生问什么事,对坐那人谨慎地望向四周,然后靠近他低声说话。李开昀没听见所说内容,只见束发书生脸色骤变:“这种事你万不能再说。”

      李开昀的直觉告诉她,这时的长安不安宁,他们正恐惧着什么。她又琢磨周县令是何许人也,在唐朝历史中出现过姓周的人物吗?好像没有,就算有以她的知识也不可能知道。

      另一桌客人不曾言语,这倒让李开昀心疑:与友人饮茶什么也不说吗?未免太生疏了。

      那两人放下铜钱起身就走,李开昀想着现在没什么事,于是学那人把钱搁在桌上跟了过去——给的钱倒是挺多,反正是王掌柜给的。

      那两人穿着儒雅却步伐矫健,和李开昀方才所见的读书人不一样。她跟着两人走到人少的地方,隐约觉得自己跟对了。

      在路口处两人突然不见了,李开昀快步走过去查看情况,却转身碰见他们。两人一左一右站着,大有不放过李开昀的势头。

      “两位怎么了?”李开昀装傻充愣地问。

      两人默契地不开口,好大会儿一人问她是什么人。

      “我是平民?”见他们表情不对,李开昀又道:“啊啊,对对,我是玉锦楼的伙计。”

      两人对视一眼便走了,李开昀不敢再跟踪他们,连忙原路跑回。

      跑的过程李开昀还不忘怀疑他们的行为,为什么要问我是什么人?这个问题很笼统,像在试探我所属的阵营。还有,为什么知道自己是玉锦楼的伙计后就不了了之呢?

      玉锦楼有什么玄机?还是王掌柜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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