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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阮扬吃醋,邵青一复活 车上,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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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两人的话极少。殷仲坐在一旁,把弄手上的礼盒。车辆驶入隧道时,脸偏向阮扬的方向。
车辆刚驶进一条隧道,他打开礼盒又关上,又打开,紧闭的嘴终于肯开口,“过来。”
车辆驶出隧道。
阮扬移身过去,侧对他。
殷仲从礼盒取出一枚酷似麦穗形状的胸针,别在他胸口处。
“送给我的吗?”
“不想要宴会结束可以还回来。”
阮扬大胆贴到他身上,握住他脸落下一个吻,“嘴巴有点干,分给你点润唇膏,抿一抿。”
殷仲心里如同千万只蚂蚁叮咬般,痒感难耐。车辆再次进入隧道时,抿了抿唇。
阮扬一笑,贴到他耳边,“想要,也很喜欢。”
“啊!我究竟在忍什么?等他搬出他所谓的‘阮律规矩’吗?到底再装什么殷仲!”殷仲在心里抗争,望着车从窗外漂移而过的道景,想起还没在一起之前,偷亲他那晚也同今天心情一样焦灼。只是当初不同以往,现在只要他肯接受,便能将身边的人抱入怀里,再耍耍赖,路途的寂寞,将在亲吻或甜言蜜语中化解。说不清楚道不明白,此刻他多么希望,阮扬再给他一个台阶,给一个什么台阶,他也不清楚。
车辆停在一座私人庄园处,司机护顶开门,一丛人迎上。阮扬站在殷仲左边,不太习惯这样的簇拥,脚步稍放缓了一步跟他拉开距离。殷仲顿住脚,偏过身看向他。被发现的阮扬不好意思微微一笑,刚忙跟上。
殷仲左手紧握又松开,最后,手伸了出去。
阮扬思考变得迟钝,瞪眼看他,而后义无反顾立马抓住,紧牵不放。
侍生员走在侧边指引,走进
“你经常参加这样的宴会吗?”听殷仲迟迟不回复,又说,“等会我可以喝酒吗?”
“不可以。”
“哦。”
“等会要一直跟着你吗?”
“嗯。”
许景宋是本次宴会的主办人,邀请了A市各界年轻名流、商贾、艺术家到场。她甚至没想到,这次竟然请来了殷仲。消息一经放出,许多推脱宴会的人,主动联系确定档期到场。
电梯门打开,一名引导员已站在门口,露出标准的微笑。刚进场,万花花丛坐落在此,宛如来到热带雨林般贴景。一架水晶灯悬挂高空,帘幕厚重宽敞。
“难得仲少赏面过来,托您的福,人都来齐了,我的小场宴会也变成中场了——阮先生谢谢你。”许景宋推掉众人,赶忙过来招呼。许多目光也一同落了过来,阮扬因此想脱开他的手却被抓得更紧。
阮扬不明许景宋谢他的理由,“我有什么好谢的。”说完同时小声提醒,“殷仲,手。”殷仲却置之不理。
“您可帮了大忙。”
“啊?”
殷仲介入话题,“都入围十大周刊了,别跟我谦虚了。”
许景宋爽朗一笑,“入座吧,宴会要开始了。”
二十米长桌,桌上放置琳琅满目的装饰,一排金色蜡烛点缀浪漫氛围。
阮扬右边是殷仲,对面是符冉。他看了半天没有看到周建逸,于是偏过身过去询问,“逸哥不来吗?”
“临时有事。”
场上的人心照不宣往殷仲方向假意滑过视线。谁都知道仲少有心上人,可没有人知道,仲少的心上人长什么样,为此都多看了两眼,忍不住讨论。
“他是哪家的?怎么从未见过。”
“身份很隐秘,没人知道。”
“长成这样,怪不得殷仲买了几天热搜。看来成功的男人,都在掂量一个问题,‘要美人还是要江山’。”
“很显然,殷仲都要到了。”
“殷仲的人生一定很爽吧。”
刚坐落,旁人便过来敬酒,有一些较为内敛的人,等人群散去后,才上前打招呼。阮扬坐在一旁,赔了好多白开水。
一位清秀男子,年龄大致在二十五六岁左右,姿态雅致走过来,坐到殷仲旁边。
见过太多热情的人,突然来了一个安静的人,反倒引起阮扬的注意。
餐会就此开始。许景宋站起来敲击高脚杯,发表感谢至此等言,同时三十多位服务员举餐前来,落餐倒酒,节奏有序。
“各位,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本次宴会多为一些年轻贵子,所以氛围是极好的。大家纷纷迎合,有人喊,“什么游戏?尽管放马!”
许景宋提了提裙子,大喊,“上道具”
骤然间,每个人的座位上,落下一根彩带。
“大家身旁的彩带都有属于一个人的问题,或者指令完成的任务,大家如何获取想要人的问题,各显本事得到。”
殷仲余光盯着阮扬,在纷杂中,偷偷把凳子移进他一点。桌下的手仍旧牵着,只是牵着。
“好,敲定!”许景宋敲了敲酒杯,“请大家拉下来。”
“要放手了。”阮扬小声提醒他。
“嗯。”
许景宋再次敲杯,“大家手里都拿到了,那么首先,从我们的左边开始。”
“我拿到的是张怀的。”
“有没有人想要?”许景宋在一边竞拍。
“提示一个词。”有人在一旁喊说。
“跳舞。”
“我出一百万。”
“成交。”
“你拿到的是谁的?”阮扬凑身过去问他。殷仲把字条展开给他看。
“林漾,答应对方一个可行条件。”
殷仲瞥眼过去,阮扬知道他心意,立马递过去给他看。
“我抽到的是颜先的……”
正说着,一人突然喊,“我抽到的是阮扬的。”
现场人不知道阮扬是谁,都在东张西望找人。阮扬心提到了嗓子眼,许景宋不怀好意让对方提个词。
“单独。”
“一百万。”许景宋看着殷仲提前拍下。
“两百万。”符冉跟着。
殷仲低头一笑,“两百零一万。”
“三百万。”有人跟竞价。
许景宋跟符冉放弃,一副看戏模样,等殷仲反应。
“五百万。”
“殷仲。”阮扬拉住他的手,捏住他提示不必如此认真。这么多钱,完全刷新了他的认知。
场内看殷仲如此认真,便都猜想阮扬是坐在他身旁、传说中殷仲的心上人。于是不敢在与相争。
“五百万成交!”
那人把阮扬的问题给服务员送过来。殷仲收紧不给阮扬看。
“给我看看。”
“这是我的竞拍下来的,不给。”
殷仲卷好放进口袋里。
“我抽到的是……仲少的!”
众人突然都兴奋起来,让快点提示一个词。
“答应。”
阮扬眼神亮了起来。可是他没钱,怎么办?
“两百万!”有人喊。
“三百万!”殷仲旁边的人跟着竞价,阮扬警觉看了他一眼。
“五百万!”
“六百万!”旁边人继续跟竞。
“七百万!”
“八百万!”
现场氛围突然很沉重。殷仲偏过身看阮扬,见他看两人来回博弈,着急。他也着急。
“八百零一万!”
阮扬怯声声的喊。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坐在一旁的殷仲心里愣了一下又暗喜。
“九百万!”
“九百零一万。”阮扬继续跟。
现场变得哗然。
坐在殷仲旁边的人思虑一会后,决定般继续叫,“一千万!”
阮扬一不做二不休,耳朵爆红,“一千零一万!”
许景宋敲定,“成交!”
殷仲的问题落到阮扬手里。对方竞价人不爽看了他一眼,闷闷不乐。
“阮律原来藏有积蓄呀?”殷仲想逗他。
“我…没有,但你有。”阮扬自信地说。
“哦?这么说你是在花我的钱?”
阮扬贴近他耳边说,“不可以吗?”
殷仲不小心给阮扬站到了主动方位。话被呛了一把,又想掰回来,“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跟你结婚的代价?可是我已经跟你订终身了。还是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殷仲:“……”
显而易见,殷仲招架不住阮扬,他的真诚,解开他所有的锁。
“怎么不说话了?”阮扬又问。
“吃饭不说话。”殷仲不知给他做任何姿态,低下头给他切牛排。阮扬以为他又生气,不敢对他轻举妄动。
晚餐环节结束,现场奏乐起舞。
阮扬坐在一边,安静看着表演。殷仲坐在一旁,目光滚落在他身上,那张侧脸像是冬日被冻结的湖面,冰清玉洁,线条流畅。
阮扬余光中看到刚才坐在殷仲旁边人看向他这边,他转头一看,果真没错。不过他的视线不在自己身上。他偏回头,却看到殷仲目光晃穿过自己落在身后,眼神里装有一闪而过的炙热,而后偏回头,一副无事发生的态度看着表演。
“殷仲是在看他吗?那目光……”阮扬咽了咽口水,心里微酸。
“前些天跟简默白吃什么?”
阮扬不知道此刻他问这个问题理由在哪?又在生气?事情过去这么久,翻出来有意思吗?
“西餐。”阮扬简短回答,对他刚才他闪过的目光心存疙瘩。
殷仲看着他,“哦,也吃了西餐,开心吗?”
“开心呀,怎么不开心,喝了酒,还吃了牛排,他看我不方便,还给我切块了。”
殷仲后背靠椅,心想阮扬怎么了?又听他这样评价他与简默白的餐会,口气不轻说,“好呀…去哪都有人关心,确实值得开心。”
“当然。”
两人脸黑了下来。阮扬把要哄殷仲的想法抛掷脑后,也不管他心里生不生气。
“卫生间。”阮扬赌气地说。经过殷仲时,被他拦住。
“走。”
“去哪?”阮扬甩开他的手。
殷仲又紧抓他,拉到一处私密的小阳□□处。帘幕落下,外面有人把守。
“来这干吗?”
话没说完,便被压在墙上,两人胸腔大幅度起伏。殷仲指尖穿到他后脑勺,干脆落下吻。他大胆的无顾及的探到深处,用力揉捏阮扬臀部。
两人喷出粗厚的气息砸在脸上。
“又闹什么,嗯!?”殷仲撞了撞他。
“我闹什么了?”
“不是要哄我吗?怎么自己生气了?”
“我没有,唔……”
殷仲又落下吻,扫荡他的嘴硬。
“还说没有?”
阮扬低下头别过脸,“刚才,你是不是看那男的?你是不是对他…”
殷仲弯下腰对准他的唇,吻到阮扬踮脚昂起脸,整个人脑袋发胀,眼充身烫。又猛地脱开,抓起他右手,在掌心咬下一口,把这几天的挣扎都还给他。
“啊!”阮扬捂住嘴,被殷仲拉下放到后背。
“吃醋?吃醋说话也要讲道理,讲事实。说!牛排是简默白给你切的吗?”
“…不是…我让服务员帮切。”
“跟他吃饭开心吗?”
“还好。”
殷仲又咬下一口。
“唔…但会想你。”
殷仲这才落下一道重重的口气,舔舐他手心上的两个咬痕,气息平稳地说,“以后不许这样跟我置气,说话要好好说,不许气我。”
“那你呢?你还没跟我解释,那男的。”
“谁?”
“你不都看了吗?”
“我眼里只有你,看不到别人。”
“你说谎,我明明看到你看人家了,眼神还那么炙热。”
“我不像你,撒谎精。”
阮扬:“……”
殷仲发笑,笑阮扬被话堵住,想说不能说的憋屈样,话语便放软下来,“这么会观察,那你有没有观察到我是在看你?”
“你…什么时候看我的?”
“随时随地都在看,只有你这位号称侦察兵的人看不到。”
腰身挺直,抬起阮扬的左手抚到脸上,“等会我们去一个地方。”
“你不生我气,肯跟我正常说话了?”
“我还敢生气吗。”
“最近不是一直生气吗,又分房睡,又不乐意我送饭,又对我说不出一句好话。”
“那你还不哄我。”
阮扬努了努嘴,抱住轻点他的唇,“殷仲,你好难哄呀,我所有的方法都试过了,你还生气,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好难过的。”
“就这样吗?”
“我天天给你送饭。”
“还有吗?”
“还有…听你的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不往西,难道要往南北?”
阮扬踮脚堵住他的唇,温柔纠缠一会落下来,“悖论。”
殷仲嘴角向扬,看他一脸幽怨模样,也不忍再逗。鼻尖相抵,“走吧。”
“我们去哪?宴会还没结束。”
“保密。”
回到宴会上,那名男子在一旁等候,但见到殷仲牵着阮扬的手走来,又看两人耳根的红气还没消散,心知肚明,刚亮起的双眸落了下去。
“你好。”男子摒弃刚才餐桌上的沉稳,礼貌向殷仲打招呼,伸出手想握,殷仲却不理。阮扬知道他的脾性,为了对方不尴尬,脱开手上前握住。
“你好。”
那男子脸色稍微错愕。殷仲没等男子再次开口,便拉阮扬离开。
“所以我们要去哪,可以告诉我了吗?”
“还不可以。”殷仲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路过的人转来目光,但对于两人来说,不重要。孤独的鸟找到了相伴一生的伴侣,无需在意旁人目光,自由翱翔。
车辆停在一下私人医院前。
“来医院?”
“嗯。”
“来医院干嘛?”
殷仲不说话,下车给他打开车门,“等会不要不理我。”
“我怎么会不理你呢。”阮扬走下来。
殷仲牵住他的手倒退着走,“谁知道呢?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真的很很很不讲理。”
“有吗?”
“有,很多次。”
“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改不掉了,那是你本性中带来的,要改,好困难。”殷仲按开电梯门,牵他进去,转回身歪头看他。
“那怎么办?”
殷仲挨到他耳边,小声说,“狠干你,直到你求饶。”
电梯门打开,阮扬能感觉得到殷仲牵住他的手加了力气,见他收起笑容,严肃了几分,心里自然也跟着紧张几分。在快开门之际,他下意识拽住殷仲的手,问:
“到底怎么了?是要给手换药吗?”
殷仲回过身,弯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带你见一个人。”
“见谁?”
殷仲打开病房门,牵他进去,愣在原地。
周建逸起身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去看看,这小子念叨你有一阵了。”
殷仲见他身体略僵,把脸贴近他,低声慢慢宽慰,“怎么了,不开心吗?还是说,他现在剃了光头,又插着管太丑,把你吓到了。”
阮扬红着眼框看着殷仲,笑了,转眼又哭了,“你骗我。”
“说好不许不理我。”
“扬。”邵青一躺在病床上,慢慢扯出一个笑容。
殷仲揽住他的腰一同走过去。阮扬握住邵青一的手,那是一种真实的触感,一种确认存在的象征。
“阿青,邵青一。”阮扬转身过去跟殷仲确认。
“嗯,邵青一,混小子。”
“你们两个结婚了?”
阮扬摇摇头,“去吃饭了。”
邵青一放下心来,尽力把话说得完整, “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去你大爷的,我以为你死了。”
“差点…差点就真的死了。”
“你现在觉得还可以吗?”
邵青一点点头,“可以。”
阮扬又看了对面的周建逸,瘦了许多,变得稳重,脸上挂着沧桑感。他又看向殷仲,一种愧疚感由里向外溢了出来。
殷仲贴脸到他耳根,“我们需要走了,阿青还需要静养。别担心,有阿逸陪他”
还没来得及走出医院,阮扬便忍不住扑到殷仲怀里。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瞒着我,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怎么知道去处理。你知不知道,我以为我们再也,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殷仲把他抱到车内,紧紧搂住他,“听我解释。”
“好。”
“阿青被徐子龙陷害,误以为杀了欧阳旻,欧阳家不明真相,自然要他以命还命。江湖有江湖规矩,我不能硬保阿青。于是设计了一出戏,距离阿青心脏上射上一枪,再让人提前潜伏在水里,等枪声一响,他们立马去救人。那日赶巧,想着趁徐子龙的事一起解决。可百密有一疏,没想到被你看到了。”
“为何不直接跟我说?”
“阿青掉入河里,脑袋撞上石头,导致昏迷,随时有生命危险。我怕跟你说,要是邵青一没挺过来,你又再一次收到伤害,我不愿你再流泪。”殷仲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现在警方已经拿到证据,证明邵青一是青白,再加上贩毒之事,徐家派、廖家受到重创。我委托人过去与欧阳家说和,对方也就没追究他的事了——对了,委托人黄老还是你当初为我埃那一刀,欠下的承诺,对方才肯冒险去试。”
“这样说,是为了安慰我吗?”
“当然不是,是事实。”
“我的承受力没那么弱,殷先生。”
“为何…”殷仲皱着眉,撩开他左手衣袖。
“那是——不一样,”阮扬低下头,“以前我的世界只有姥跟邵青一,后面有了你。那件事你们两人牵扯其中,我的世界发生颠覆性的变化,瞬间只有我自己。我伤心阿青的离去,也害怕,眼睁睁看你一点一点离开我。”
殷仲捧起他的脸,“傻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人要为自己负责,不能做伤害自己的事。”
“那你呢?”阮扬牵住他右手。
殷仲发笑,自知知行不一,搂住他轻晃,“不许揭你老公的短,在教学呢,打什么岔。”
阮扬趴在他胸口上轻笑,“殷仲,你还信我吗?”
“信你,怎么能不信你呢。口里说着不信,可你说得每句话,又怎是能控制不去听。”
阮扬挺直腰,灼灼看着他,“我爱你殷仲。”
“我知道。”
“我爱你是事实,你是我的唯一是事实,你无可替代是事实。殷仲,别否定我对你的爱。”
听雨台里,刘姨与管家坐在餐桌上,沮丧逗着芹菜玩。
“你说仲少跟阮先生这么晚没回来,是吵架了呢?还是吵架了?”
“你个老不死的,不能盼点好的!?”刘姨呵斥管家,可转眼又变得沮丧,“应该不会的。阮先生今天去送饭,仲少理应会开心,怎么会吵架。”
“嗳,你不知道当初在鹿椿府,两人有多恩爱。”刘姨陷入回忆般说,“只要有空,仲少会亲自接阮先生回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得多甜。周末仲少还会跟学做菜,为的是讨阮先生开心。”
“嗳,为什么我没有见过?”
刘姨一惊,“是不是你出了问题?”
“你个老太婆。”
鹿椿府车库里,两人坐在车上,阮扬趴在殷仲怀里,从他口袋拿出来今天他竞价得来的纸条,打开一看。
“与对方单独独处两小时——两个小时就有五百万呀,殷先生,你出手真阔绰。”
殷仲捧出他的脸,“阮律呀,你知不知道你千金难买,五百万得两小时,是给我捡了便宜。”说完便落唇,缓缓啄吻,“我的词条是什么?”
阮扬拿出来,照着纸条念,“答应对方一个请求。”
“给你赚到了阮律,一千零一万买我一个请求。你想要什么?”
“你都会答应我吗?”
“我有拒绝过你什么吗?”
“有!”
殷仲想起这段时间对他种种行为,温婉一笑,“我都答应你。”
阮扬看着殷仲想了想,“以后不许跟我分房睡。”
“就这样?”
“嗯,就这样。”
“好,答应你。”
殷仲脸上热得发烫,一直捧着阮扬的脸看,“阮律,你今天好帅,他们都在看你。”
“你不是说不好看吗?”
“怕你骄傲不要我。你才二十二岁就这样了得,要是到了二十八九岁这样年纪,我真得时时刻刻把你绑在身上。”
阮扬轻笑一声,“哪有这么夸张,你这是呀,‘情人眼里出西施。’”
“出就出吧。”
“阮扬…”殷仲明明没有喝酒,可他脸红得没有道理,暧昧叫着阮扬。
“你手好烫。”阮扬小声地说。
“烫到你了吗?”
“嗯。”
殷仲脱下他的外套,解开今天为他系上的腰扣。阮扬挺直腰身,快他一步往后移动。
“你干嘛!?”殷仲被惊醒几分,抓住他的双腋想要提他起来。
“我会。”
“你怎么会?”
“你......每一次,我都记着,让我试一试。”阮扬抬头看他,双眸像小鹿一样,羞涩却坚定。
殷仲折下腰在他额头上落下吻,随后松开手往车后昂起脸。
“唔……阮扬!”他的指尖穿进阮扬的发缝中,舍不得拽扯他头发,尽力克制着力道,发出闷响声。
“弄疼你了吗?”
殷仲抬起身,笑着看他不说话。
阮扬爬上去,点吻他的唇,“怎么不说话?不舒服吗?”
“媳妇,你真是让我又惊又喜。”说完便抱住阮扬。
两人呼出的热气覆盖在车窗上,阮扬手掌印挂在上面。不知过了多久,阮扬下巴抵在他后肩,紧搂住殷仲,打趣说,“你怎么还没消停呀?殷先生。”
“再来一次。”
殷仲为他穿上衬衣,直接抱到楼上,回到他们最初最开始的家。殷仲把阮扬放倒到床上,攀上床头,把他笼罩在身下,落下温柔的吻。而后,又在黯淡的床头灯光下静静俯看阮扬。
阮扬双手举上头顶,歪头暧昧问,“看什么?”
“看你。”
阮扬发笑,“看这么久还不够吗?”
“够了,可无法满足。”
“够了但不满足?”
“嗯,媳妇你知道吗,人对喜爱的人物上,是贪婪的,是怎么看也无法抵达满足的终点,又或者说满足没有终点。只会越看越喜欢,越深刻,越想拥有。即使拥有了,也想要时时伴在身边,常看,来疗愈贪婪的缺口。”
阮扬目光灼灼,抬起手按在他心脏的地方,“这个缺口,只允许我来补。”
“当然只有你,唯有你能补。”
天色蓝白,雾气霭霭浸山林。阮扬趴在殷仲身上,意识涣散眼皮沉重,抬手勾住他的唇。
“殷先生你真是厉害。满足了吗?”
殷仲拉了拉被子,盖住满是咬痕的身体。
“谢谢你,我很…满足。”殷仲手落在某处轻按,“疼吗?”
“一点点。”
“我想开灯看看。”
“不用,没事。”
“害羞吗?”
“你才害羞。”
“那为什么不给我看?”
“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