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初见沈诚 ...
-
“恭喜韩相。”
“恭喜,恭喜。”
几人下朝离开,不少官员上前恭喜,韩启也趁机向他们介绍,这里吏部的张大人,那是工部的李大人……
待几人寒暄完毕,已经离下朝过了半个时辰了。几人正欲离开却见到钱宿和钱若礼匆匆从偏殿出来,两拨人面对面,气氛算不上融洽。
“哼,韩相真是好手段啊,这一下倒是儿女皆为朝廷效力了。”钱宿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开口。
韩启倒是心情好极了,挺了挺腰杆衣服大人有大量的模样:“哎呀,韩某人运气好罢了,钱相也不必太嫉妒。”
钱宿甩了甩袖子:“那你还是希望你的运气一直好下去吧!”
韩望舒眯了眯眼,看到钱宿腰间挂着一串铜钱,那铜钱的样式,和自己之前在信件上看到的铜钱样式十分相似。
钱宿没等韩启回答便迈着步子离开了,韩启似乎也不愿多搭理他,而是开心的说道:“今天我早早就让家里备好了好酒好菜,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说着又看向沈毅:“你也一起过来,我跟你爹说好了,他中午也来!”
沈毅拱手行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韩望舒看向韩启 :“沈大人的父亲,那个皇城司司使也来吗?”
韩启点了点头,又笑道:“对的,话说回来,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对皇城司如此感兴趣,今日都没与我们商量就想去那皇城司当差!可给你爹我吓了一跳。”
韩望舒回头看了一眼沈毅,随即答道:“我看沈大人在皇城司想得到什么消息就能知道什么消息,觉得这也太厉害了,有点羡慕嘛。”
韩启对于韩望舒的回答倒是没有怀疑,只是戳了戳她的头:“你呀,你这是光看见沈大人风光了没看见他吃的苦。”
韩望舒只是低着头晃了晃脑袋,如果能进皇城司,不仅能看到那个司使的腰牌,要调查父亲当年的情况也方便得多,不过这确实强求不得,不然反而会弄巧成拙。
几人回到韩府不久,门外边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哎呀,韩兄不好意思,我来的晚了些!”
只这一声韩望舒便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一般,耳朵也发出了耳鸣,一定不会错,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男人的声音,就是那晚将信件交给父亲的男人!
“父亲!”沈毅起身行礼。
沈诚拍了拍沈毅的肩膀:“好小子,没让为父失望。”
沈城又看了看坐在一旁脊背僵直的韩望舒,眼带笑意:“这个就是望舒吧。”
韩望舒看向沈毅那张脸,又低头看了看他的腰间,没带腰牌。
“小姐,小姐……”冬葵在一旁轻声提醒正在走神的韩望舒。
“啊,啊,沈叔叔。”韩望舒回过神来,站起身冲沈诚打招呼。
沈诚笑意更甚:“哎,好哇好哇,你都长这么大了!”说着将韩望舒从头到位仔细仔细打量了一遍,眼里全都是开心的笑意。
“哎呀,可说呢,望舒对你们皇城司那可是充满了崇拜!”韩启接过丫鬟端上来的酒,“今日早朝还跟圣上说要去皇城司当差呢,快坐。”
沈诚顺势坐下,爽朗的笑了起来:“那还好圣上没有同意,不然她跟着我干那些脏活,你岂不是天天都跟我急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肯定。”
一顿饭,就在令韩望舒意外觉得和谐的情况下吃完了,她看着已经喝的有些微醺和韩启勾肩搭背的沈诚,实在没有办法想象他会陷害父亲,但终究人不可貌相,也许只是自己过于轻易的误判了,韩望舒只能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
一顿饭吃完,韩启一家站在门口送客,直到沈城和沈毅离开,韩启才醉醺醺的看向韩望舒:“望舒啊,你,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你沈叔叔,当年,当年要不是他……呕……”
话还没说完,韩启就呕吐起来。
“好了好了,大白天就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小心到时候又被别人参上一本!”白秀荷上前扶住韩启,替他顺了顺背:“朝阳啊,搭把手,把你爹扶回房里去。”
“哎,好。”
就这样韩朝阳和白秀荷扶着走路都不太稳的韩启往府内走去,韩望舒站在门口,看着三人的背景,忍不住想:“当年若不是他?是什么意思,当年沈诚到底做了什么,他不是陷害父亲的罪魁祸手吗,为什么……”
……
在大理寺当差的日子算不上忙碌,韩望舒只用负责整理整理过往的宗卷,没有案子找上门倒也说明这京都甚是太平,只是,那些十年前与父亲的案子有关的宗卷在这大理寺中却全都不翼而飞了,这让韩望舒甚是苦恼。
下了职,韩望舒如往常一样会去医馆看一看,如今医馆是冬葵在负责,给病人们开一些简单的药物,若遇到奇怪症状,冬葵会记录在册,等着韩望舒休沐或者下了职时来看。
韩望舒在医馆翻了翻记录,并无什么特别需要处理的,便计划着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回到家里却看到哥哥韩朝阳一脸愁容,韩望舒提着刚买回来的桂花糕:“发生什么事了?”
韩朝阳叹了口气:“哎,别提了,近日圣上任命了一个刑部侍郎,我本想着来个人帮忙那是好事啊,谁知那人竟是钱宿的走狗,处处与我为难。”
韩望舒放下桂花糕,出声安慰到:“圣上应该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如今这朝堂之上,因为你我包括沈大人的加入,多向改革派倾斜,为平衡朝堂势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韩朝阳点了点头:“哎,这朝堂道理,帝王之术我都懂,可这新来的侍郎实在不是个当差的料。”
“哼,你可要当心。”韩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新来的刑部侍郎可不是个简单角色,千万注意安全别叫他抓住把柄。”
韩朝阳站起身子看了看父亲:“我问心无愧有何怕他抓住把柄。”
韩启低头看了看韩望舒,又转过眼神看向韩朝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这句话似说给韩朝阳听,又似说给韩望舒听,韩望舒的手抓住桂花糕的袋子紧了紧,随后轻轻呼出一口:“哥哥,你还是多听爹的吧,毕竟,这朝堂汹涌,你我都没什么经验。”
随后站起身:“时候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便匆匆离开。
韩启看着韩望舒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韩朝阳,张了张嘴,想交代些什么,最终又咽了下去。
次日,中午,韩望舒正在誊抄案宗,便见到李公公走至自己的案前
“韩寺正,皇上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