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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黑衣人的背后主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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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姐!!!冬葵!!!”沈毅低头仔细顺着路面的马车印往前寻找,心如同被一个拳头紧紧捏住一般,这个方向,前面必是悬崖无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韩小姐……韩小姐……
“沈大人!是沈大人吗!”冬葵听到沈毅的声音,立刻激动的大声呼喊!
听到冬葵的声音,沈毅几乎是小跑着往前赶去,隐隐看到冬葵坐在地面上的身影,又看到似乎有人躺在地上,心又再次悬了起来。
“怎么样了!”沈毅赶到韩望舒身边蹲下。
“小姐她晕倒了,我的脚踝受伤了,没法将她扶来,沈大人,你的胳膊!”待到说完冬葵抬头看向沈毅才发现沈毅的胳膊上一个巨大的伤口正在往外不断流血。
“无妨!”沈毅毫不在乎一般,俯身将韩望舒抱起来,又示意身后跟来的侍卫将冬葵扶起来,四个人往原来的地方走去。
原地有六七个侍卫正守着地方,黑衣人被反绑住手脚扔在地上,风木也已经替韩朝阳包扎好了,将其扶靠在另一个侍卫身上。
为首的侍卫见沈毅回来,上前想要接过韩望舒,却被沈毅闪过。
“沈大人,此地不宜久留,我等还有几匹马,前面不远就是泗州,我们还是先赶过去的好,不然这荒山野岭,恐难疗伤。”侍卫冲沈毅行礼说道。
“只好如此了。”沈毅点了点头。
一行人艰难的穿过晨雾,过了晌午才到泗州。
寻来了当地的大夫,大夫重新替二人包扎好,韩望舒依然处于昏迷之中,而韩朝阳也因为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大人,您这手臂恐怕也需要再包扎。”大夫看向沈毅用布条随便扎起来的胳膊。沈毅没有拒绝伸出手臂又问道:“他们情况怎么样。”
大夫一边替沈毅上药一边耐心回答道:“那位大人背后的刀伤虽深但好在没有伤及脏器,只需按时换药好好静养即可,小姐的话,应该是撞到了头部,不过从脉象看并无大碍,只要能够醒过来,不日便可以康复,最后那位丫鬟,只是脚踝扭伤,静养即可。”
沈毅皱了皱眉:“什么叫只要能够醒过来,她还有可能醒不过来吗?”
大夫替沈毅一圈一圈缠上绷带:“大人误会了,只是头部的伤恢复需要看情况,小姐可能今日就能醒,但也有可能需要一些时日。”
沈毅点了点头,但脸上的担忧并没有减退。
替沈毅包扎好后,大夫拿起医药箱:“那,小人就先行告退了,明日再来换药,顺便将几位要服用的药一并带过来。”
沈毅点了点头:“有劳大夫了。”
风木将大夫送出客栈,随后又掏出一锭银子:“先生今日辛苦了,还望今日之事先生不要对外声张。”
大夫接过银子,轻轻鞠了一躬:“那是自然。”
客栈,沈毅包房内:“刚刚情况紧急,还未来得及问各位是?”
沈毅看向包房内的侍卫。
为首的侍卫行礼:“回沈大人,我们是韩府的家兵,韩相说近日心里总惴惴不安,有些担心,便派我们南上来迎各位,谁知……”
沈毅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韩相的人,多谢了。”
“沈大人太过客气了,至于那个黑衣人,正押在客栈的柴房,随时可以审问,我看他们的身手,应该不是普通的山贼。”侍卫继续说道。
沈毅冷笑了一声,“正是如此,我才将他藏有毒药的牙撬了下来。”
“藏有毒药的牙?难道他们是……死侍?”侍卫有些惊讶,他只是听说过朝廷重要官员和皇亲国戚会养一批死侍,没想到竟是真的。
沈毅没有回答,站起身:“你们不用跟来了,我独自去审审他们。”
“这……“侍卫互相看了一眼,“也好,我们兄弟先去休息,沈大人小心。”
柴房内
黑衣人因为一直被捆住双手跟在马后面赶路,现在已经疲惫到蜷缩在柴房,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立刻警惕的睁大了眼睛。
沈毅端着一碗水出现在柴房,当着黑衣人的面喝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叹息,“赶了那么久的路一定渴了吧。”
沈毅扯掉绑住黑衣人嘴巴的布条,黑衣人看着面前拿碗清亮的水只觉得喉咙发紧。
沈毅端着水在黑衣人面前晃了晃,“只要你跟我说实话,这碗水就是你的。”
黑衣人看了沈毅一眼,又靠回柴房的墙壁,“堂堂皇城司,不会就这点手段吧。”
沈毅眯了眯眼:“你知道我是谁?”
似乎是为了润一润嗓子,黑衣人咽了咽口水,“现在京都谁人不知呢?”
“哦?”沈毅笑了笑,“那究竟是谁要杀了我们呢?”
黑衣人把头扭向一边,没有说话。
“你既然知道我是皇城司的人,就应该知道我多的是办法折磨你。”沈毅威胁到。
黑衣人又笑了笑:“那方法该不会只是耍耍嘴皮子吧。”
沈毅直直望向男人,随后扬起手中的碗将碗中的水哗啦啦的倒在了地上,水清冽的声音,引得人愈发口渴。
黑衣人不顾一切费力的向水的方向倒去,并往前挪动,却在快要碰到水的时候,被沈毅狠狠踩住了头:“怎么,没有回答问题就想喝水了?”
黑衣人用尽全力挣扎却无法挣开沈毅的脚,眼看着离自己的脸很近的水,近到仿佛自己的脸都可以感受到那股清冽。
“沈大人难道不知吗?韩小姐是十年前就该死去之人!”黑衣人咬牙说道。
“什么意思?”沈毅愈发不解。
黑衣人继续说道:“看来那韩家的兄妹也没拿你当自己人嘛。”
沈毅加重了脚下的力气:“现在我是在问你谁派你来杀我们。”
黑衣人费力地发出声音,但许是因为沈毅太过用力,那声音难以分辨,沈毅只得拎起黑衣人的衣领:“好好说。”
黑衣人却突然大笑起来:“怎么,沈大人,着急了?恼羞成怒了?”
沈毅眯了眯眼,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边缘:“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对着门外喊道:“风木,拿小刀和盐水来,对了,烙铁也先备着吧,我们先一片一片割下他的肉。”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只听得柴房不断传来男人的惨叫有激烈变得逐渐微弱,然后一盆盐水泼下去又再次惨烈起来。
好在这柴房独立在客栈的后院,不会有其他人听到。
“我说,我说……”黑衣男人已满身是被割掉的肉坑,伤口边缘甚至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泛白。”我说,是……”
沈毅狠狠用手指按住男人肩膀上被烙铁烫出的伤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