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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昙府(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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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巾下是几张皱巴巴的银票,还有几块碎银看的出来这里面是这位阿妈的所有积蓄。转眼间云荷又将它重新存放了起来
穿过密密麻麻的竹林,便来到了一落村庄。院子外晒着各种各样的药草,旁边便是一颗百年老树垂荫而下,这里仿佛是一座世外桃源。
进到了里屋,周围的家具大多都是饱经风霜却依然雷打不动。床榻上,小男孩已经被打湿过毛巾给附在额头上。旁边那位身着素衣的男子打开了刚才随身携带的木箱子里面摆放着各种药品和银针。随后,指尖一挥便将几枚银针砸在了男孩的眉眼和太阳穴边
然而就这短短几秒中,却让云荷微微一震。活血散,这枚医术已经失传许久了当年在神都知道这个功法可没有几个,云荷是其中之一时隔三百多年今天依然能够见到这枚功法!可见此人的医术不一般,但凭从她一开始进到这院落的时候,其实她就开始揣测这个地方汇聚阴阳风水并不是一般的人会选择在这里定居,可见这名男子年纪轻轻不管是从医术上还是术法上都道高一筹
床上,小男孩微微地抬了抬眼皮从黑暗中逐渐清醒了过来。那名医者已经将银针放入药盒,便遵嘱道“回去记得好好休息几天在下地干活,就算是为了生计也该好好照顾自己”随后,抬眼间云荷便与他微微一视“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云荷让珂月帮忙照顾一下那个小男孩,自己便跟着出去了。树下,两道身影笔直的立在眼前
“他的母亲托我把诊金给您,劳烦公子相助了”然而云荷给的并不是刚才打开的布巾而是一个新的荷包
只见眼前之人只是微微摇头道
“他的诊金在下便不收了,还麻烦姑娘将他带回去!”眼前是一位温文儒雅的面容在阳光下格外赏眼,然而云荷却对他没有任何的印象
“阁下不收的话我怕…..不好与他的母亲交代!”只见云荷并没有收回手上的荷包
“在下想知道,他的母亲知道姑娘您对他们母子俩的心意?闻言,云荷盯着面前之人怔了怔
见状,素衣男子便从袖下掏出了青蓝色的布袋交到了云荷的手上
云荷低头看了看,不禁疑惑道“这是….?”
“刚才从他的伤势来看,里面有新也有旧多半是长期累活所致。今年的秋收大旱干涸这些银钱就当是给他们一家人先渡过这一阵吧!”
“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云荷奇怪的撇了一眼面前之人
“不怕姑娘笑我,我并不喜欢别人欠我人情更何况他还那么小,竟然姑娘正有此意不妨再锦上添花一番”
“您不怕我独占了您的心意?”
然而面前之人只是辗转一笑“医术之道从不在人而是在心,那就多谢姑娘了”说完只见面前之人微微颔首鞠了躬
“公子有心了,还没问公子您的贵姓”
“在下沈清沉”
路上,珂月正带着小男孩去往他回家的路上。见小男孩沉默寡言,云荷便朗朗开口道“今年你几岁啊?”
“九岁”
“你家里有兄弟姊妹?”
“家中有妹妹,父亲早早就离世了!”那个小男孩在她身后默默的跟随,旁边珂月见此现状不紧的抿了抿嘴
“你家在哪里?”云荷顿了顿
“不用送我回家了姐姐,我还有活要干”闻眼间,便对向了云荷的眼神,明明是一个小孩可眼神却不似少年般存粹更多的是被生活渲染了不一样的气息
“你忘了吗?那位公子才交代过你要要好好休息”云荷侧身蹲到了小男孩的面前
“可是会耽误很多时间,母亲还在田里等我今年要秋收家里都在等着这一口饭”明明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却贯穿了普通人的一生,有的人活着只是为了吃饱而有的人后者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那这样吧!”还未说完云荷便从口袋中拿出了两袋银子放到了小男孩的手上“你先拿着这些钱先把病养好,第明年秋收转好你就提两大袋谷物在这个地方卖给我可好?”
“可是…可是,两大袋谷物换不了这么多银子!这些银子都够我们吃半辈子了!”小男孩伸手想把银子还回去,却被云荷拦了下来
“两大袋谷物虽不值这些钱,但若有心便不是金钱二字能够定义的。对了小孩,姐姐我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阑枫!姐姐你勒?”闻眼间阑枫正目光潼潼的看着她
“我叫昙莲”
不知不觉间,三人便已经到了田里的暗堤上。在云荷离开之际,阑枫突然跑了上去“昙姐姐,谢谢你救了我!”
云荷闻言笑了笑“救你的并不是我,是一个很厉害的医者你应该向他道谢!”
“我会的,但我知道在我要倒在田里的时候是您第一个先接住我的!虽然..我当时没有意识,但是您的声音我不会忘记的!我还没来得及感谢您,您就要走了”语毕,阑枫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失落感
果然一个孩童在藏不住情绪的年龄里既可爱又容易忽悠,“别忘了我们之间约定”
出了巷子,珂月便唉声的叹了一口气“小姐,这个小男孩的身世可真可怜。早年父亲便是去世了,家里还有个妹妹只有他一个母亲是顶梁柱。小姐你可真善良,不过我不明的是小姐后面为什么又要再多此一举再让他拿谷物来换?”
“珂月,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尊重他人的生活的同时也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他们,这样子才能让他们没有担忧之外也能给他们减少一点压力”
然而让云荷没想到的因为自己的倾囊之意,却为这个孩子以后的人生带来了不一样的生活
说话间,二人又回到了玉鉴斋。看着眼前泼天的富贵,与刚才还为生活所奔波的人形成了鲜明的色彩。进到了里面,拍卖展已经开始了,内头气氛格外紧张,富家子弟们都为了一件件宝物纷纷争地不可开交
云荷和珂月坐在了原来的位置上,二人都心照不宣。争吵间,云荷在身后听见了几个人正在窃窃私语
“今年这些人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啊,开的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看来我们是没机会了”
“王兄啊,看看热闹就好了凑上去也没咋的份。不过我听说今年坊主会选一个人进入内阁,自从上次玉鉴斋给那人开过一次就再也没开过了,你没发现今天来玉鉴斋可比平常多了不少啊?!”
“邀请函不是有限额?”一旁的王兄疑惑道
“虽然邀请函有限,但是花高价向斋坊要的可不少?不都是为了这次或许被幸运能够选上,要么就是来凑凑热闹的”
“我就说今年这些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原来是暴发户啊?”
这些话都进到了云荷的耳朵里,原来今天选内阁的人消息并非是假的。或许今天有一线机会能进入到里面,所以她必须抓住机会,但还不知道具体选定的规则是什么
很快,随着展拍到了后续。已经开始有人要坐不住了,只见一排排仕女向前端了着一杯杯清水和各配了一根银针纷发到了各个人手上
展台上一名身穿水蓝色衣裙头戴紫色纱巾开口道,“感谢各位受邀来到玉鉴斋,今年恰逢内阁开放之日!在座的各位都有机会收到内阁开放进出机会但名额只有一个,香琳祝在座的各位能够如愿以偿”
“本次的规则与上次不同,请各位在清水里滴一滴自己的血液在杯中,将杯中置于身前,若我手里这块晶石能够匹配上你们的血液便有机会入到内阁!”说完,就见香琳手中多处一块红色的晶状石头上面还附有条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云荷顿感诧异玉鉴斋怎么会有棂石?这可是上古的遗落的孤品之一且这灵气可使其恢复魂魄,滋养灵魂,这内阁的背后之人看来来头不小。但是云荷此时突感寒意上头,心道不妙:不好!这内阁之人既然连自己被复魂一事也知道,她虽以昙莲这幅身体为借宿但其实在这幅身体已有半年多。宿主的血液早已被自己的魂魄给滋养虽然用不了任何法力,但若是有机缘进入仙山重造虽不能恢复三百年前的巅峰状态但七八成也是有可能的,而且前一世她以纳木之力为主源修复魂魄恢复肉身也在其中
那么从她进到玉鉴斋开始就已经身在局中了,不….是从她被借身的开始就已经在内阁监视里了!她不知道前方是敌是友,更何况对方实力也深藏不露,但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必须得赌一把
随后,大家闻言纷纷血液滴进了清水里,但这碗清水却没将血液与水混合在一起而是隔开了。只见香琳将手中的晶石抛到了上空,而晶石却腾空飞起,众人纷纷惊叹!晶石闪烁着绚丽的红光,最终一一略过众人来到了云荷的面前
云荷并不意外,毕竟对方就是想要自己的血液。不过既然知道她的血液拥有重塑魂魄之力,自然知道这幅身体的主人是谁!双方虽然未见过面,条件自然是打照面的关键
只见众人瞪大双眼齐刷刷的看着这位“天选之子”,见晶石缓缓将清水中的血液收入其中而后便飞回到了香琳手中。香琳抬眼对向了云荷,微笑道“恭喜这位小姐获得内阁机会,请随在下前往内阁”
珂月顿时不知所措,“小….小姐,你…好像真的…被选中了?!”
四周,有的人议论纷纷“这谁啊?她以前来过这里?”
“看上去不像个大户小姐啊?运气这么好?”
“我去,估计这次有人回去要睡不着觉喽!”
“这位姑娘运气虽好,但可惜了….”只见有远处身穿墨色衣袍头下手拿紫檀木的扇子微微半遮挡脸,露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眼神
正在此时,突然阁楼上一道身影突然倾斜而下。云荷突然觉得气氛诡异,右手深入袖中拿出一昧软骨散。正当此时,寒意略过犹如毒蛇向她袭来
“退开,珂月!”黑衣人从珂月的身后直面而来,云荷一手将珂月从旁边推开的同时已经将刚才的软骨散撒了出去便随着珂月侧身躲过,白雾已经向四周散了开来
见黑衣人还未缓过劲,云荷便将自己的衣摆撕下一块便叫珂月赶紧先走。黑衣人闻声迅速又将剑转向了云荷,云荷抓紧了时机将剑用衣摆缠了起来,而后绕道黑衣人侧身踢在了他的腹部。奈何自己的力道太小了,不足以伤害他
众人纷纷从刚才大脑一片空白中缓过劲来,只见有人大声喊道“闹..闹刺客了!快走!”随后,人潮涌动纷纷向大门跑去
跑的人越来越多,珂月看不见昙莲在哪里,只是大声的喊道“小主…小主”然而却没有人回应她
云荷看见了珂月不在自己的身侧稍微平息了点心,软骨散最快发作是一个时辰但若是强行运功那么就会提前。趁此机会,云荷连忙向阁楼二楼跑去
二楼,四周空荡荡只有排排的雅间。黑衣人还在后面紧追不舍,云荷随便挑了一间混了进去。屋内,与外头的陈设并无差异云荷找到了屏风后面躲了起来。二楼有很多雅间,找到她还需要时间,她必须得想办法逃出去,她看向了四周。床头那里有一个窗户,应该是通向外面的,正当她想过去时
房门已经被打开了,云荷与黑衣人撞了个正着。距离窗户还有一段距离必须得跳下去才有一线生机,黑衣人依旧势如破竹虽比刚才动作缓慢了点但杀气依旧不减。云荷拿起旁边的花瓶砸了过去,见黑衣人一剑劈下的同时,赶紧迈腿跑向了窗户。在离窗户的一尺之距,见黑衣人已经先行一步刺向了她,云荷赶紧侧身躲开了见剑劈在了窗户上。云荷转身向后将屏风推在了黑衣人身上,自己转身又逃向了另一件雅间,一般来说雅间大多数布局都是一样的。云荷可以从另一个窗户逃出去,正当她要跳向之刻。却被一只纤细的手给抓住了,转眼间便对向了一双深邃的杏仁眼下是一双紫色的面纱
云荷惊疑了一下,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却见香琳身后黑衣人已经追赶至前来
香琳浅笑了一下,“让姑娘您受惊了!”转身便对向面前的黑衣人,眉眼间闪过一丝疑惑“好大的胆子,玉鉴斋也是你能闯的?”
只见黑衣人眉头紧锁,然而剑势依旧没减“让开!”
“呵,中了软骨散还在硬撑!你挡的过我几招?”语毕,香琳已经飞身上前将银色的柳叶刀打了出去。二人打的不可开交,然而在云荷看来刚才还在穷追不舍的黑衣人怕是撑不过这第四招了
前方,香琳左手贯穿了魂力向对方胸膛打去,黑衣人立马用剑抵制前方。只见身后,远处的柳叶刀听从主人召唤绕了一圈直扑黑衣人的脑袋,正当黑衣人想用尽全力用柄剑再次抵挡时香琳在暗处闪笑了一下,将左手向下一转见柳叶刀一分为二分别走向了不同的位置
黑衣人躲闪不及,终究是被贯穿了手臂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柳叶刀回到香琳的手里时已经合为一体了,“若你还想在多活一柱香,我劝你别动,不然你会立刻暴毙!临终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只见黑衣人神色冷冽道“你们可真是好算计,家主真是信错了人!”
“这句话应该是我代坊主问你们家人才是!”香琳狠狠一笑
只见黑衣人惊觉了什么,紧了紧眉头喊道“什…什么,难道是…..”还未说完,柳叶刀已经穿膛而过,黑衣人残存的余力也随着飞刀消耗殆尽
收回叶刀时香琳转身向云荷微微寻了一礼“让小姐您见笑了此次斋坊受袭是我事前失职,小姐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奴婢叫郎中为您瞧瞧?”
刚才就凭香琳跟黑衣人对话云荷就觉得面前这个人可真是个狠角色,做事起来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只见云荷皮笑都不笑地说道“香琳姑娘不用那么客气,我没有受伤。但刚才在大堂说的不知是否可算数?”
“当然,姑娘现在就随在下来吧!”很快,屋内已经传来了几个仕女将黑衣人的尸体拖了下去
中间,香琳偶尔的会暗暗的偷看云荷几眼好确认她并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云荷跟着香琳来到了内阁的最高楼,四周早已变了个样。远远望去,长廊灯火通明,这间长廊很大周围空旷旷的脚下是一片片红色铺色而成上面还有金色条纹。屋顶与大堂几乎一样,但唯一不同的是四面八方都被红绸锦缎和挂帘覆盖而成更显得端重和奢侈
香琳停在了一扇门前,只见她用手轻轻的覆盖在了门前。过了几分钟,大门缓缓而开
香琳停在了她的身侧,仪表从容道“小姐,请吧”
云荷顿了顿,眼前四周摆放着精美的瓷器和银器显得熠熠生辉。进到了里面,门便自动的关上了
来到了内阁的正中央,面前是一种散发着檀木香的古桌椅。而桌椅的前方有一扇面帘和屏风而远远望去只能看到前方有一张小塌上坐着一个人,并不能看清样貌,从身形和穿衣来看只能看出是个女性
“坐”传入耳来便是悦耳的磁性声
当云荷坐下的同时,桌上已经凭空多出了一杯的茶。云荷并不喜欢直接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阁主相必知道今天我来的用意吧?”
“自然是知道的,我不仅知道今天你来的用意也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既然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不怕我记仇?本尊可是向来最讨厌被别人监视”只见云荷目不斜视的打探着帘内的动静
只见帘内里传来一声极具爽朗的笑声,“自然是不怕的,毕竟前辈要是有能力也不会来玉鉴斋来找我求助”
云荷拿着茶杯食指沿着边缘在慢慢的滑动,轻轻的笑了笑“若不是本尊允许,你还得不到我的血既然得到了台阶就应该好好下才是!”说完,只见云荷缓缓的地放下了茶杯
“那当然了,就算在下不求助于您,您也有办法会进来的!您要的线索在秋兰阁进到了里面自然就可以找到您要的人”
帘内,一颗珠圆玉润的葡萄被一双雪白的手拿在手里细细把玩着,头发细细的散落在床榻和盏台上,散发着几分漫不经心
“本尊被复魂的事情最好别让我查到跟你们有关系!”正当云荷转身想走之际,突然又转身向帘内投赠了目光“昙家背后的秘密是什么?”
“云仙怕是忘记了玉鉴斋向来只能回答一个问题,刚才仙者都问了一个问题,可不要为难在下!”
听闻此话,云荷也没有打算从她的口中打探到什么,然而转身走时身后却又多了一道声音“看是云仙是前辈,晚辈便向您卖一个消息仙者若是想查昙傅融的计划还需要向昙家那位坐镇的人搞清当年在昙府𠍾园背景的来龙去脉,不过依晚辈看前辈还是早早做准备才好!对了,在下突然想起来前辈不问问刚才想杀你的黑衣人是谁派过来的?”
“想杀我的人太多,懒得去记”
一双桃花眼正随着屏风外的身影离去,而在离开的一瞬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怒火和委屈而后又转瞬即逝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云荷离开了内阁,香琳把她送到了大堂后便没在跟着她了。如今时间紧迫,也不知道珂月怎么样了!当今之际得先赶紧找到昙烬檀口中的陈福贵
出了大门,映入眼前的便是珂月站在楼台下等着云荷出来。见到云荷,珂月的眼眶渐渐的模糊了“小姐!小姐!我在这里”说完便跑上了前去
见到了这一幕,云荷心里暖暖的“小姐,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见珂月死死的抱着云荷生怕她突然不见了“好了,我没有不要你快把眼泪擦干了!你小姐不是这种丢下就跑的人,珂月我们现在得赶紧去秋兰阁。”
“小姐,怎么又要去跑路啊!”珂月在她身后默默地念叨着
“不是,小姐…秋兰阁在那条路!”
“那你不早告诉我!”随后两道身影在人群里渐行渐远
某处
“阁主,今天的黑衣人是昙傅融派来的!”开口的是香琳,她的面前只见一人正看着今天早上香琳拿出的棂石
“之前与他合作就是为了复魂她,结果还想要了她的命。之前他的那点小动作真以为我没看见,这次竟然敢在我面前动手!怕是自己真的忘记了是怎么在京城中风生水起的,竟然他想要违背约定,那么别怪我无义”
“阁主我不明白,以昙傅容的智慧明明不应该将自己陷于危境,但是又为什么一定要冒这个险!”香琳疑惑道看着面前之人
“因为昙傅融发现自己亲手交给我们的女儿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香琳你听过聪明反被聪明误?哈…哈这个老头明明可以躲过被察觉结果就是因为太聪明所以下了诱饵结果被发现了,为了避免更多的事端只好斩草除根。不过他低估了一件事,就是昙莲对我们有多重要,他以为我们用昙莲只是一时的可惜了….只有她活着才能复活主上”
窗外,渐渐的下起了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