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你了，姐姐》邬老贰

14、玉面狐狸书生那种，漂亮得不像话 姜南几乎没

　　姜南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扑进她怀里，脸颊在她温暖的大衣上蹭了又蹭。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柑橘香水味，那是向南的味道。“你可算回来了！”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这不是赶回来陪你了嘛。”向南拍了拍她的后背，松开怀抱，牵着她的手往小区里走，“怎么样，我不在的这几个月，你有没有好好吃饭？看你这小脸，好像又瘦了点。”
　　“才没有，”姜南反驳道，“我每天都有点外卖。”两人刚走进楼道，向南就突然停下脚步，低头打量着姜南，一本正经地说：“南南，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姜南疑惑地抬头。
　　“你怎么又矮了一点儿？”向南憋着笑，故意作出夸张的表情。

　　姜南瞬间炸毛，甩开她的手，不满地瞪着她：“你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啊！你本来就一米七五，加上鞋跟都快一米八三了，跟你站在一起，谁不显矮啊？”
　　“好好好，是我错了。”向南连忙举手投降，又重新搂过她的肩膀，笑着安抚道，“咱矮也不影响找高个帅哥啊。我跟你说，一八零往上都不行，必须给你找个一九零往上的大帅哥。你不知道，德国那帮男人，可吃你这款瘦瘦小小的软妹子了。”

　　她顿了顿，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就我那同学，那个樱花妹，长得也就一般般，身材也没你好，就是笑起来甜一点儿，给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德国老爷们迷得七荤八素的。追她的人从实验室排到学校门口，有同班同学，有学弟学长，还有个富二代，天天开着跑车去接她，把她宠得跟公主似的。”

　　姜南被她逗笑了，忍不住问道：“那她是不是谁都没选？”
　　“对啊，”向南耸耸肩，“她说要专心搞科研，那些男人太烦了，还影响她做实验。不过说真的，南南，你要是去了德国，肯定比她还受欢迎。你这长相，又纯又欲，还有艺术家的气质，那些老外就吃这一套。”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家，刚把行李箱拖进客厅，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我去开门。”向南放下行李箱，快步走到门口。姜南坐在沙发上，看着向南打开门，和门外的人说了几句，然后就见她领着一个扛着工具箱的工人走了进来。

　　她愣了愣，起身走到门口，才发现是换锁工人。
　　“南南，你过来录个指纹。”向南冲着她招手，“我想着你有时候赶画太投入，出门容易忘带钥匙，以后你着急出门就不怕回不了家了。”
　　姜南心里一暖，走过去按照工人的指示，把大拇指放在指纹识别区录了指纹。

　　等工人安装好门锁，调试完毕离开后，向南蹲在门边，设置着开门密码，一边输一边说：“密码是我俩的生日，一一一一是我的生日，一二二五是你的，加起来就是五个一，两个二，一个五，记清楚啰！”
　　姜南点点头，看着崭新的智能门锁，心里涌上一股踏实的感觉。
　　有向南在身边，总是这样让人安心。

　　第二天早上，姜南是被身边的动静弄醒的。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就看到向南趴在床头，一脸坏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探究。
　　“南南，你背着我有秘密了？”向南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什么秘密？”姜南还有些迷糊地坐起，打了个哈欠，茫然地看着她。

　　向南突然从身后拿出一件黑色的男士睡衣，举到姜南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道：“这是什么？我刚才在阳台收衣服，看到这件睡衣挂在那里，这尺寸也太大了！这人身高怎么着都有一八五往上吧，快说，你要是不说……”她说着，两只手作势往姜南的腰上伸去，一副要挠痒痒的架势。

　　姜南吓得立马躺下，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有些沮丧：“什么呀，只是个弟弟而已。”
　　“只是弟弟，就把睡衣留在家里？”向南显然不信，干脆也侧躺下，一手撑着头，一手在姜南的心口处轻轻画着圈圈，眼神探究地看着双眼盯着天花板的姜南，“多高？多大？帅不帅？老实交代，别想蒙混过关。”

　　“穿鞋的话，感觉有一九五到一九六的样子，不穿鞋怎么着也有一九三、一九四吧。”姜南想起男人站起来时那种压迫感，“帅的话，主要是我俩审美不一样，你喜欢阳刚型的，我喜欢漂亮的。反正我觉得他挺好看的，就像……就像玉面狐狸书生那种，漂亮得不像话。”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他属蛇的，小我五岁呢，真的只是个弟弟。睡衣是因为他那天生病了，在我家待了一会儿，衣服不小心落这儿了。”说完，她转过身，对上向南好奇的目光。

　　“属蛇？比你小五岁？”向南挑眉，捏着姜南的头发，把一缕发丝绕在指尖，往自己鼻尖划了划，“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姜南摇摇头，想起男人当时狡黠的笑容，“他说让我叫他‘小团子’。具体做什么的我也不清楚，没问。”她说着，也伸手捏着向南的头发，放在指间轻轻把玩。
　　向南干脆掀开被子，躺在姜南的头边，两人挤在一个枕头上，脸贴得很近，“那你们进展到哪个程度了？”她压低声音，带着八卦的兴奋。
　　姜南耳尖微微发烫，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接吻算吗？也不算吧，那两次……应该都算是强吻。”

　　“什么？强吻？”向南猛地提高了音量，侧头看向姜南的侧脸，眼睛瞪得圆圆的，“不经过你同意就直接强吻？现在的小弟弟都这么狂野的吗？那吻技怎么样？好不好？”
　　“就……就心跳很快，感觉心脏随时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姜南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飘向别处，“挺不错的吧，主要是我没怎么接过吻，也不知道和别人接吻是什么感觉。” 向南盯着她泛红的耳尖，突然凑近，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她看着姜南惊讶的表情，坏笑道：“什么感觉？比你那个‘小团子’弟弟怎么样？”
　　姜南愣了几秒，认真思考着。
　　她想起那个男人带着清冽气息的吻，想起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还有舌尖那奇怪的触感，轻声说：“不一样的。”

　　“不一样？”向南来了兴致，追问着，“怎么不一样？以前我亲你，你还会脸红心跳，现在都免疫了？快仔细说说，他到底哪里不一样？是吻技更好，还是长得太好看，让你分心了？”
　　姜南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男人的模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南南～他长得是真的很好看。长长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勾人的感觉，眼白很干净，瞳孔是深黑色的，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他的皮肤很白，比女孩子的皮肤还要细腻，面中还有一颗小小的痣，就觉得特别勾人。”

　　她顿了顿，想起接吻时的触感，耳朵更烫了：“还有他的牙齿，尖尖的，像虎牙吧，但更像毒牙。最有意思的，是他的舌头，是分岔的，就像蛇的信子一样。他亲我的时候，我明明觉得有点害怕，可又忍不住想继续，那种感觉……很奇怪。”

　　向南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眉头微微皱起，在心里梳理着关键信息：一九三、一九四的身高，叫“小团子”，狐狸脸、狐狸眼，面中还有一颗痣，在小区里强吻姜南……这些特征组合在一起，怎么看都觉得有些熟悉。
　　她猛地坐起身，盯着姜南问道：“他住哪儿？”
　　姜南下意识回答：“隔壁啊，就住你家隔壁。”
　　“隔壁？”向南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向南缠着姜南问清她和那个男人相识的所有细节后，指尖几乎要攥破被子。
　　她听得格外仔细，姜南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泛着淡淡的粉晕，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连对方说话时的表情都没落下。
　　等姜南话音落下，向南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一个答案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 那个让姜南既困惑又有些无措的男人，分明就是她的亲弟弟、向北！

　　这个答案让她心里又气又无奈，气弟弟净干些没头没脑的事，又怕直接点破会吓到单纯的姜南。她压下眼底的波澜，亲昵地拉过姜南的手，语气自然地转移话题：“不说这个啦，跟你讲讲我在德国的事。”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德国街头的复古市集，说摊主老爷爷递来的烤香肠裹着厚厚的酸菜，咬下去汁水四溢；还说起第一次尝试德式黑森林蛋糕，苦甜交织的口感在舌尖化开，让她当场就忘了减肥的誓言。
　　姜南听得入神，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叹，咂巴着嘴咽口水，完全没察觉到身旁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夜色渐深，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向南侧躺着，目光落在姜南恬静的睡颜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尖小巧挺翘，唇瓣带着自然的粉润。
　　她心里软了软，随即又被弟弟干的那档子事勾起火气。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生怕惊醒身旁的人。
　　脚底刚触到地板，她便下意识地顿了顿，转头确认姜南只是翻了个身，依旧睡得安稳，才放心地踮着脚尖往门口走去。

　　握住门把手时，她特意放慢了动作，缓缓转动，直到门缝足够容纳自己侧身通过，才一点点挪出去，然后在门外轻轻带上门，只留下一道极细的缝，确保不会发出丝毫声响惊扰到姜南。

　　关上门的瞬间，向南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气。
　　她抬步就往隔壁走去，步子又快又沉，楼道里的声控灯被她的脚步声唤醒，一路照亮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