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她》taivas

5、第 5 章 生日快乐，

　　我左手附上，宋苒一把拽着我往外走，没有跑，一步步走着，我眼珠转动瞥眼看她。

　　宋苒整理身上的衣服，我看她穿的不是特别厚，也就只穿一件大袄，现在外面这么冷，想都没想，直接脱下衣服往她身上披。

　　宋苒片刻愣神，有些急促开口：“你疯了？！”阻碍着我接下来的动作，抢过来裹着我：“你干嘛呢？闷声做大事发烧怎么办？”

　　我清嗓：“不会。我身体……”

　　话还没说完，宋苒已经接上：“身体好？铁打的身体也得防护好。”

　　“穿好！”宋苒拉起一只袖子，让我把手伸进去，直到给拉链也拉好，才放心，轻拍下我肩膀：“下次不能这样，知道了吗？”

　　看着宋苒动作，我轻嗯。

　　宋苒拉着我的手继续走着。

　　不知道最终的目的地是哪里，我垂眸看着我跟宋苒拉着的手，很热，就像是小火炉。

　　如果跟着宋苒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骤然出现的想法，没有过多的思考，自然而然，甚至还能感到一丝雀跃，

　　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呢？

　　还未迟疑多久，宋苒声音打断了我，我定睛去看。

　　宋苒掀开门帘，拉我进去。

　　是她寝室，虽说学校给老师提供的也有宿舍，但大部分都是回家住，极少部分会在宿舍住。

　　一眼望去，不大的室内，十分整洁，摆放整齐的生活用品，窗台还有几盆绿植，空气中弥漫着茉莉香。

　　我眸子偷偷观察着宋苒，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她抬脚往里走，先找到遥控器开开空调，见我还愣在原地，抬手招呼：“怎么还呆在那里，过来。”

　　我移动步子，慢慢过去，宋苒在整理衣服，她将黑色长袄脱下，漏出里面白色礼服。

　　我下意识过去接她手里的衣服，将折叠好挂在一旁的椅背，这才看到桌面摆放着的蛋糕盒子。

　　四方正的盒子，被端端正正摆在桌子正中间，上面被丝带打个漂亮蝴蝶结。

　　宋苒拽着我的手，在一旁坐下，狭小的位置坐下两个人，我跟她挨得很近，近到一抬胳膊，就能碰到她的肩膀。

　　我停止动作，放缓呼吸。

　　宋苒将丝带解开，启开上面放着的白色盒子，里面的物品得以漏出，是蛋糕，月球形状。

　　她开口：“生日快乐，小课代表！”

　　我的生日？

　　我忍不住偏头盯着她，宋苒眼睛亮亮的，一直在整理着桌面，将旁边留出空位。

　　我紧抿唇，宋苒没想到我不接话，抬手拍我肩膀：“愣什么，快准备准备吹蜡烛。”

　　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机械般听从着她的指令，直接对着蛋糕吹。

　　宋苒噗嗤笑出声：“你在想什么呢？小课代表。”

　　“没插蜡烛怎么吹？等着。”她从椅子上起来，走到门口按下开关，打开手中准备的手电筒。

　　照着脚下的路，到我对面，随手将手电筒放到桌子上，插好蜡烛，打开打火机点燃。

　　几个小蜡烛，发出微弱的照明，宋苒在我对面：“来吧，小课代表可以吹蜡烛了，记得许愿。”

　　透过光亮，宋苒的脸庞在我眼里，很是明显，能清楚看到她唇边有颗小痣，我屏住呼吸，闭上眼。

　　许下希望能一直见到宋老师。

　　睁眼，一口气吹灭，宋苒开开手电筒：“许的什么愿望？”

　　一下子漆黑的空间变得明亮，宋苒一步步朝我这边走来，我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憋在心里。

　　宋苒：“不说就不说，来吃蛋糕。”她拿着叉子切下一小块，放到我手里：“尝尝看。”

　　我看着手中的蛋糕问出疑惑：“宋老师，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生日？”

　　宋苒：“因为我看入学名单，上面都有你们的出生日，就记住。”

　　“还不错，你也尝尝看！”

　　入学名单吗？

　　回到宿舍，洗漱完躺在床上，脑子里残存的还是在宋苒宿舍吃蛋糕的回忆。

　　好像这次吃的蛋糕，要比自己先前吃过的所有蛋糕都要甜。

　　日子开始一天天的过去，三点一线的生活，除了在其中期待宋苒会给自己什么小奖励，也没用遇到其他。

　　不，不对，我还认识一个人。

　　我的同桌，许雯言。

　　她是后面从文科转到理科，一来便坐在我旁边，慢慢我俩之间也开始交流。

　　她向我请教生物，我向她询问数学，一来二去，我俩开始不单聊起学习，多些其他在。

　　就像刚刚，塞进手里的纸条，我展开，上面写着一会儿吃什么，对于吃的，随手写下扔回去。

　　又抬头装作无事发生，呆呆看着黑板，老师注意力一直在白板，我俩之间的小动作，倒是没被发现。

　　直到下课铃响，她拽着我的手，从后门跑，我清咳，许雯言似是想起什么，连忙放手。

　　跑的很快，风往嘴灌，许雯言似是不受任何影响：“不就是，拉你一个小手，跟轻浮你一样。”

　　我直白解释：“没有。”

　　“行行行，没有没有！”

　　受天气越来越冷影响，食堂门口也多些厚重挂帘，用来隔绝外面冷气，我到门口，没刹住车。

　　恰好里面也有人掀起门帘，直接撞上，沉重的碰撞，意识到闯了祸，我低头着急忙慌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连带着鞠躬。

　　没听见眼前人的声音，我不禁悄摸抬头想看上一眼，动作还没开始，那人有了动作。

　　她手附上我的头：“小课代表，跑那么快干嘛？”

　　感受到头上多些的触感，以及听着熟悉的话语，我有些吃惊：“宋老师！”

　　宋苒见状笑笑：“快去，吃饭吧，下次可不能这么冒失。”

　　“我……”

　　直直呆愣原地，知道身后来人推搡间，进到室内才下意识回头，寻找宋苒。

　　可人早已经不见。

　　许雯言冲进食堂，先到窗口打好饭，找好位置，坐在那里看姚尧一步三回头的样子。

　　喊出声：“尧尧！这边。”

　　定定心神我才往她那边走，见桌子上已经摆好，坐下：“谢谢。”

　　许雯言轻笑：“咱俩谁跟谁。”

　　我拿起筷子，随便捣弄几下，便没有胃口，脑子还是想着刚刚见到宋苒。

　　许雯言见我吃饭一副要死要活样：“怎么了？今天菜不好吃吗？不应该啊？”

　　许雯言扒拉一口，口齿不清：“这不挺好吃的。”

　　……

　　笔被我拿起又放下，我的心早飘出窗外到办公室，刚刚路过看见宋苒在里面，脚步下意识就想推门进去。

　　还是身后的许雯言拽着自己，才停住步伐。

　　所以自己这倒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开始变成这样？

　　视线落到数学题上，解不开的数学公式，以及解不开的内心，越想越乱。

　　直到班主任一声：“午休。”

　　演草纸上图图画画公式，以及被故意遗漏下的心事，就这样被残存在这一刻。

　　元旦过后没多久，期末考试倒计时开始。

　　嘀嗒嘀嗒，随着分针一圈圈转动，指到12时，铃声响起，我停下手中的笔，站起身，等着监考老师收卷子。

　　监考老师站在讲台数着卷子，完全检查完一遍，密封完整：“可以离开教室。”

　　我顺着人群往外走，听着他们讨论寒假都要干些什么，思绪开始想宋苒寒假会干些什么呢？

　　在高一五班门口停下，老早就记下宋苒最后一科监考教室，见她在里面还没出来。

　　我站在前门，往后稍稍，倚着墙，等着宋苒出来，一想到寒假差不多有一个月见不到她，内心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

　　手中拿着的文具袋，用力捏几下。

　　许雯言从后门一出来见我，站在门口，速度快上几步：“够意思，还等我。”

　　我眉头一皱：“啊？”

　　“不是等我吗？难道还有其他人跟你熟？”她左顾右盼，寻找。

　　半天没找到许雯言疑问：“那人在哪儿？”

　　我揉揉眉心，一阵香气拂过，我便知道宋苒出来了，我立马站直身子，甚至还捞下衣角：“宋老师！”

　　宋苒见我似是有些意外：“嗯哼？小课代表，你在这里干嘛呢？”

　　我：“我……对，我在这里等我朋友呢，是吧言言。”

　　许雯言一脸困惑：“啊？”

　　我结结巴巴：“对了，宋老师…马上…要过寒假了，祝你寒假快乐！”

　　一句话说完，我拽起许雯言胳膊就是跑，她还没反应过来：“不是，哎！”

　　到教室，才心有余悸松开许雯言胳膊，我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等着班主任来到教室，讲寒假安全。

　　许雯言在旁边一副意味深长表情：“有情况。”

　　我将桌兜里不知道谁塞的小抄，给扔到垃圾桶：“有什么情况？”

　　许雯言思考半天：“你喜欢的人，是不是跟我一个考场，要不然你怎么动不动就在门口。”

　　闻言我手里把玩笔没接住，落到桌面，发出声音：“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那你为什么动不动在门口？”

　　话到嘴边打个转“我……我就是看那个教室的文化角，挺好的观察观察。”

　　许雯言又准备问些什么，班主任已经从前门进来站在讲台。

　　他敲敲桌面以示安静：“虽然都考完试了，回去该学就学，就是一次小考，又不是高考！”

　　“该写的作业，记得写，开学检查，还有回家都注意安全，最后提前祝大家假期愉快！”

　　“哦吼！”教室一阵响闹声，班主任见状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