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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有话说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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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始于月光下的一杯苦酒,终于墓碑前的一场落雪。写沈知涯与苏蘅时,笔尖常觉滞涩,因他们太像两株长在峭壁背阴处的植物,根系在贫瘠的裂痕里艰难交缠,枝叶却拼命转向各自认定的、微光的方向。一个恐惧成为等待的囚徒,于是先筑起冰墙;一个习惯了不被期待,于是将所有的念想都沉默地碾碎,拌进药与膳里。他们并非不爱,只是那爱生在命运的冻土之上,来不及破冰,便被更大的风雪掩埋。
悲剧的内核,有时并非惊天动地的外力,而是人心深处那些连自己都无法全然洞悉的弯折与怯懦。我们总以为时间仁慈,容得下试探、猜测和口是心非的迂回,却不知命运常常在最寻常的岔路口,收走所有“以后”。
故而写下这故事,与其说是呈现一场阴差阳错的遗憾,不如说是想借古人之酒杯,浇今人之块垒。若你读至终章,心头曾掠过一丝窒闷的疼,那么,或许这故事便有了它最卑微的意义——愿所有仍在阳光下的相遇,少一些自以为是的“我以为”,多一些笨拙却真诚的“我在这里”。
愿我们,都不必在多年后的月光下,去咽一杯无人共饮的苦酒。
小诗:莫待流光蚀指缝
若你遇见一缕光,
切莫只囚它在眸中。
流光最擅蚀指缝,
转瞬便作冢上风。
若你心动如擂鼓,
莫任沉默筑深宫。
金石之言封于喉,
他年剖心见尘封。
荆棘或许会刺手,
寒霜或许覆前路。
但总好过,
在无尽的回望里,
反复描摹——
那从未真正触碰过的温度。
去说,去握,去犯傻,
去将真心晒在日头下。
纵使结局难料,
纵使前路有砂。
也好过在故事的终章,
只能对着冰冷的石碑,
刻下迟了一生的
姓名与年华
作者外话(废话文学一下):太文艺的东西写了一遍,我踏马现在只想睡觉啊啊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