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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暖光 他就像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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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块,我出了。”
听见声音,陈氤氲不可置信的看向他,陈贯辉在角落里笑得开怀,看着林见逾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林见逾走过来按住陈氤氲紧握成拳的手,直面看着面前的人,“这里有五千块,可以放人了吗?”
那人看见这一沓钱,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老板特地嘱咐了的,有钱就放人,没钱就必须留人。
“当然可以。”他有些可惜的看了看陈氤氲,但是他们这种人,是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那人走之前轻飘飘的对陈贯辉留下一句话:“难怪你不慌,原来是你女儿搭上富二代了,老陈啊,等着享清福吧。”
陈氤氲后背一凉,她感受有一股视线强烈的在看穿她。
“钱我会还给你的,今天的事情谢谢你。”陈氤氲扶起奶奶,经过林见逾旁边时小声说道。
陈贯辉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路过林见逾时不怀好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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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见逾回到家里时,陈氤氲他们还没回来收拾东西。
坐在客厅的林母看见一个人回来的林见逾,问道:“氤氲呢?你们不是一起去玩了吗?”
林见逾老实说道:“遇见她奶奶了,她们可能还没回来吧。”
“她奶奶不是去镇上办事了吗?这么快就办完了?”
“嗯,办完了。”
林母点头,又看了看自家儿子脸上似乎没有太多兴致,“行吧,你怎么有点不开心?”
“可能是有点困,我上去睡一觉。”林见逾表演的打了个哈欠,“我去睡觉了,不用给我留午饭了。”
坐在沙发上的林母看见林见逾的背影,无奈叹气道:“这孩子。”
陈氤氲直接回的自己家,经过林见逾家大门时,她下意识的往里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她十分熟悉,每次出山村里,他家在村门口。
这里富丽堂皇,和周围的房子不是一个层次,现在的山村本来是不允许这样装修的,但实力雄厚就可以。
以前每次经过这边都能听见这户人家为了装修房子对这个村做出了不少贡献。
原本政府是不同意的,但后来他们家出钱修了马路,又出钱在这一带路修了路灯和监控。
政府这才满意。
他们家的院子很大,还休了许多的儿童设施,院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型的旋转木马,中间还有一个大型的喷泉。
乍一看,不像这片土地存在的。
陈氤氲看着门口的狮子不知道想了什么,下一秒她偏过头扶着奶奶,并没有提去里面收拾东西的事情。
而一直抽着烟的陈贯辉在经过这里时突然阴阳怪气的对着陈氤氲说道:“老子就不在家几天,你就勾搭上林家了,有本事。”
陈氤氲知道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顿盘问,但现在她只想带奶奶回家。
见陈氤氲没有理会,他心里更是不平,愤愤骂道:“小贱蹄子。”
回到家后,陈氤氲先把奶奶安置好,陈贯辉坐在桌子边上,磕着瓜子。
见陈氤氲从旁边出来,随手抓起一把瓜子壳朝她扔去。
她没来得及躲,沾着口水的瓜子壳就这么砸在身上,她有些嫌弃的拍了拍身上残留的垃圾。
见她这幅动作,陈贯辉“哟”了一声,“怎么?和那个林少爷勾搭上了就嫌弃上我的口水了?”
说着就往地上吐了一趴口水,“我呸。”
陈氤氲一直低着头,盯着那滩口水,只觉得恶心。
“你他妈身上流的血都是老子的,过来舔干净啊,不然老子今天打死你。”陈贯辉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陈氤氲抬眸与他对视上。
半晌,她摇摇头,没有说话却也说了。
陈贯辉本就急躁的脾气此刻更急躁了,陈氤氲这动作仿佛是在挑衅他,加上他在柴房待了几天,心里本来就不爽。
下一刻他起身径直朝陈氤氲走来,“啪”的一声,耳光落在了陈氤氲脸颊上。
这次陈贯辉用了很大的力气,仿佛把一切的不爽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白皙的脸蛋瞬间红得滴血,陈氤氲感觉自己口腔已经有股铁锈味,脑袋偏了好几个度,她被陈贯辉打得险些有点站不稳,闭了闭眼睛,稳住自己不往地上倒。
陈贯辉看着她这幅样子,突然想到了今天林见逾为她豪掷五千块钱的事情,于是有个邪恶的想法诞生。
他甩了甩手,似乎是把自己打痛了,“陈氤氲,我养了你快十八年了,你是不是该报答我一下?”
他看着陈氤氲,这些年他没发现,自己这个女儿长得确实不错,脸蛋,身材,虽然不算出众,但也是惊人。
还没等到陈氤氲说话他就继续说:“那林家少爷有钱,他肯定对你有意思,不然怎么会为你出五千块钱?”
“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你想要我放过你,总得付出一点代价吧。”
陈氤氲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他。
“比如……傍上他,和他睡了,他们这种有钱人不会不注重名声,那个时候彩礼也就是手到擒来的事儿。”说着说着他就忍不住嘿嘿笑起来。
陈氤氲脑子一顿,一时之间难以置信他在说什么,她虽然知道这个父亲不是好人 ,但没想到会在他嘴里听见这句话,让自己亲生女儿去跟别人上床骗彩礼。
仿佛她就是一个物品。
她突然有些想笑,眼睛有些苦涩,她今天本来不想跟陈贯辉顶嘴的,要打要骂受着就好。
她了解他,没有回应陈贯辉就会觉得无聊,打够了也就结束了,可一旦回应他,不管说什么在他眼里看来都是挑衅。
她用着猩红的眼睛瞪着他,皮笑肉不笑着,嘴里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做梦。”
“呵,你这样的人渣,配不上他。”
下一秒桌子上那个已经破烂的烟灰缸向她砸来,陈氤氲微微偏过头躲了过去,铁盘一样的烟灰缸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阳光明媚,微风扶起那一缕缕发丝,如同落在深海里的溺水者。
陈氤氲沉默地看着地上的烟灰缸,没有砸到人的陈贯辉自然不服气,趁着陈氤氲偏头的空隙,抄起手中的烟头就拉起陈氤氲的头发。
陈氤氲被他扯着,感觉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力气太大导致她下意识跪坐在地上。
“贱人,你踏马还敢躲,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不姓陈!”陈贯辉放着狠话,说话间手里烟头往她身上烫去。
衣服被灼烧成了一个黑色的洞口,皮肤被火热的物体接触,陈氤氲挤出生理性的眼泪。
可倔强的不服输迫使她没有开口乞求。
她咬着唇,发出冷汗,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猩红的烟头直勾勾的落进少女白皙的皮肤里,陈氤氲痛,太痛了,她头发被撕扯着,没有任何办法还击。
“要不是你,你妈还不会死。”男人继续不平的怨说着,“你踏马就是个扫把星,这幅样子以后谁敢要你?老子都怕你把人克死了他们来找我要钱!”
她感受到皮肤被烫出疤痕,那股灼烧感刺痛着的不止是身体,更是来自亲生父亲的伤害。
陈氤氲嘴角渗透出一丝鲜血,男人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猩红的烟头在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的伤疤。
冬日的太阳晒在身上很是舒适,可是陈氤氲却感受不到一点温暖,紧闭着的大门挡住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暖。
在黑暗中,她眼角的泪滴落在地上,不远处的池塘泛起丝丝涟漪。
“砰!”
紧闭着的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陈贯辉立刻一脸愤怒的盯向门口。
下一刻,他脸上的愤怒转换为了一种诧异,低眉看了看快要趴在地上的陈氤氲,冷笑一声:“呵,果然是你妈生的,勾引男人的贱胚子。”
陈氤氲听见他这句话,立刻偏过头去看大门。
林见逾背对着光,就那么逆着光站在门口,木门被他一脚踹开,阳光洒了进来。
陈氤氲第一次在黑暗的角落里见到了光。
那个少年逆着光向她走来,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陈氤氲看过偶像剧,那一刻,她觉得偶像剧和现实好像重叠了。
她被他弯腰抱起,没有对陈贯辉说任何一句话,就这么抱着她离开了那个看不见光的地方。
那天陈氤氲终究是被林见逾带走了,陈贯辉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一路上林见逾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她离开。
陈氤氲也没有问他去哪,只是一直低着头,身体还是止不住的发抖,身上的烟头印子还在滚烫的发热。
离开了那里她好像更痛了,林见逾的衣服味道很好闻,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水,盖在身上她有些想哭。
自己这幅样子却有一件干净清香的衣服盖在她身上,而她这样的人是会弄脏这件衣服的。
她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泪已经干涸。
林见逾现在脑子一团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去插手了人家的家事,可是回来后他站在阳台上看见陈氤氲望着他家大门时,那一刻,他不知怎的,居然跟了上去。
木门并不隔音,林见逾听清了他们的谈话,他虽没体验过,却也看见过,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人,自由是最重要的。
他本以为陈氤氲会答应下来,却没想到她拒绝了。
因为只要按照她父亲那样的话做了,陈氤氲确实就自由了,并且有钱还有自由。
听见了她的一番话,林见逾站在门口,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全是那一句“配不上他”,于是在听见陈贯辉谩骂她时他闯了进去。
却没想到看见了这一幕。
少女衣衫褴褛,肩头猩红的印子在黑暗中闪闪发亮,而她回过头来时,眼角还泛着晶莹的泪花。
他那时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只想带她走,离开这个地方。
咱们小逾霸气护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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