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生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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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课间，声音喧嚷，各种交谈声不绝于耳。
树叶已经长出，叶子透过窗户，在教室留下阴影。
自动隔绝身边声音，任淮语气中略带些八卦，“你弟有没有跟你说生日快乐啊？”
“嗯，说了”声音如往常，没有带什么情绪。
早上吃完早饭，一如既往，他拿完书包走到门口换鞋。
低头换鞋时，旁边传来一句“哥，生日快乐”，声音很平淡，谁说的不用猜就能听出来，也算有诚意。
“那感情好，你弟晚上要是送你生日礼物，明天再让他送，有点仪式感”任淮边说边用手比划出一个照相的动作，调整一下，透过手中的缝隙看李霁舒，“我得好好记录一下你弟过来后，你俩过的第一个生日。”
“嗯”
“差点忘了，你昨晚不是去警局了吗？”手中的动作停下来，任淮眼神都带了些严肃，“李叔是不是没有告诉你结果？”
“什么结果？”
“凶手啊，那个凶手不是刚被找到吗？”
“是找到了，但他让我们在警局门口等着，压根就不知道什么结果”李霁舒说到这个，语气很平静，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让过去也只是等他处理完以后吃个饭，提前过个没有生日蛋糕的，人齐的生日，因为他今天有事”
听到这个，任淮也是相当熟悉这套流程，唉了一声，轻车熟路般道:“又是因为要开会吧？我都习惯了”
“嗯，我也习惯了，反正他按时给钱就行”
“别说这个了”反应过来话题跑偏，任淮及时纠正过来，“你猜猜那个凶手和阿姨什么关系？”
感觉到任淮对这个话题，仿佛有吸引力，李霁舒察觉到不对，“什么关系？听你这说法，关系不一般？”
“那可是相当不一般，那男的是你亲妈包养的小白脸，还给他不少钱，前段日子你亲妈给他钱少了些，然后他就不满意，也不知道什么心理，约你妈妈到山上面，推下去了。”说的时候，任淮手在空中夸张比划。
李霁舒的眉头微微皱起，对于李梧衍撒谎的那个漏洞，他也算知道是怎么来的了，这么想着，他说：“怪不得，还以为是我那个弟撒谎不打草稿”
面对他说的李梧衍撒谎，任淮眼神显得有些迷茫，问道：“啊？你弟撒什么谎？”
“他说妈对他挺好的，还会陪她，要不是没什么钱，能陪她一天，”大概是想到自己说的内容有多好笑，李霁舒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小幅度，那笑容不像嘲笑，“几万一个月，这下我倒是不奇怪这个谎，为什么漏洞这么明显”
“我操，你俩妈……这是把钱都用在外面了？光是包养一个小白脸，都要花你爸给的快一半多。”任淮语气不解，感觉世界观又刷新一遍，“至少会给你弟留点吧？我去，我发现你弟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确实是个奇迹，这人还倔，也可能是不想添麻烦，不过他这样的反而更让人担心，”李霁舒语气中带些调侃，说到一半，却把头低下去，像在想些什么，比如：“按他这个性格，没说的肯定还有很多”
看他低下头，任淮看向窗外，“也是个命苦的，你俩可得好好的，到时候我和纪渝桉成了把弟弟也叫上。”最后一句，有点半开玩笑的意味，带些缓解悲伤的意思。
头还是低着的，李霁舒语气不咸不淡“嗯”了声。
看他这样，任淮也不说话了，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会儿，任淮起身去到隔壁三班，他能感觉到李霁舒现在并不想说话，给他留点空间也不是没好处。
消化一会应该就会好。
还不好，再找他出去耍。
时间过得倒是快。
车上王民看出他情绪不对，坐他旁边的李梧衍也不像是想说话，就非常有眼力见的没有用嘴制造一些现在在他们眼里属于噪音的声音。
到家后，家里并没人。
王民因有事，很快就走了。
李梧衍没有说话，径直走进房间，把门关上。
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张不起眼的纸条。
李霁舒走到桌子旁，把纸条拿起来，是许婉棠留下的，看样子是怕他俩手机开着静音，专门留下的纸条。
“阿姨的姐姐生病了得去照顾，蛋糕买了，放在冰箱，你俩去外面吃，或者买点吃吧，我晚上不回来了”
简单明了，这下生日的晚上，家里只剩下了他和他的弟弟。
他打算过会到吃饭的时间，再去叫他弟，出去凑合吃一点，或者他下厨，不过不太能保证厨房的安全，反正先把作业写了。
李霁舒边想边走回房间。
等作业写完已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伸了个腰，李霁舒翻开倒扣在桌面的手机，时间已到吃饭的时间。
李霁舒站起身，打开门，走出去，拐个弯，走到隔壁房间门口。
敲了两下门。
门开了一条小缝，屋里开着灯，一条小缝足够看到屋里人脸的一小部分，李梧衍语气中带着询问，其中夹带的冷漠倒是比以前少些，“哥，怎么了？”
听他语气中没有那么多冷淡，李霁舒语气尽量温和，“许姨有事，晚上不回来，家里只有蛋糕，出去吃还是？”
面对他的话，李梧衍头探出门一点，看着他哥，眼神中带着疑惑，“家里没菜吗？”
“有，我不会做，我做也行，厨房的安全我不保证。”
“……”沉默一会儿，李梧衍心里大概是有些无语，把头又缩回去，“我会做一点，你过生日，拿蛋糕出去吃太麻烦，蛋糕碰撞太多次，外形会不好看的，我们也不能开车。”
“嗯”李霁舒这一字刚落地，门就被关上。
李霁舒也不在意，按原路返回房间，刚进房间，门被关上，隔壁就传来开门的声音。
听声音是去厨房，这倒让李霁舒脑中开始浮想连篇。
不禁感叹李梧衍以前过的日子是真苦。
越想越感觉脑子被附上一层膜，他终于忍不住，走到门前打开一条缝，把脑袋探出去，从他房间的门口，看到厨房全部是很困难的，只能看到一部分。
厨房的灯开着，能确认里面有人。
李霁舒把房间的灯关掉，把整个身子都探出去，脚步轻到没有声音，走到厨房。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生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