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出成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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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的讲题。
两天的考试过得很快。
对于时间的流逝，李霁舒甚至没有什么感觉。
只对于考试前一天，李梧衍到他房间问题的事情，有些记忆深刻。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靠的很近，椅子离得很近，导致他俩的身体都有些许碰撞。
气氛莫名有些暧昧？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他只能确定并不是亲情应该会有的感觉。
考完试后会有一天的假期。
假期的晚上会公布成绩，然后开学的时候会开家长会，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意义，只是讲一讲学生关于学习的事情。
然后重点夸一夸班级里面进步很大的同学。
成绩低的并不会说出来，而且在这些班级里面，成绩再低也是以年级为准的。
成绩比较高的老师会拎出来说一说。
这也算满足了部分家长的虚荣心。
而这一天的假期并没有什么感觉。
对于李梧衍来说就是无聊。
对于李霁舒来说就是有些吵。
李梧衍在经过齐藤的消息轰炸过后，终于不无聊了。
齐藤那里也在放假，自然也就有时间和李梧衍聊天。
放假的这一天时间里。
李霁舒和李梧衍并没有见面，虽然都在同一屋檐下，但他们都没有出房间。李梧衍基本一直在和齐藤聊天，连考试的那两天，也只是上下学的时候见到他哥一两面。
出成绩的晚上很快到来。
两间房间的灯光晕染开，只有两个人在。
李霁舒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无聊，看着窗外的风景，又随手摆弄一下手机。距离出成绩还有5分钟的时间。
两个房间里的人对此相差甚远。
就这5分钟的时间，一间房子的灯暗了。
脚步声顺着地板延伸到另一间房间。
咚，咚咚。
“哥。”
仅凭这一个字就已经让李霁舒知道了门外是谁。
“怎么了？”清冷的声音传出门外，传到李梧衍耳朵里，他感觉原本内心的那份紧张被覆盖直到消失。
“我能在你房间看成绩吗？我有些紧张。”
这个理由利用的很恰当。
他顺利进了房间，并留了下来。
房间里两个人面对而坐，略显尴尬。
5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在他俩聊天的空隙那5分钟就已经悄然流逝。只是他们没人注意，还在尴尬的氛围里面徘徊。
直到李梧衍看向手机，而李霁舒的手机也因为在此刻有人发给了他消息，而震动了两下。
两人都看向手机。
李梧衍把基本信息填了一下，查看了成绩。
班级排名:第四名。
年级排名:第九名。
只有排名，没有成绩。
这让李梧衍有些奇怪，况且这是他转到这所学校以来的第一次考试。
坐在旁边的李霁舒看到他的表情，自然也明白了些什么，跟他解释道:“学校考试不会公布成绩，这是常态，不用惊讶，这是为了防止成绩低的看到他与别人的分数有多少差异，而产生的。”
李梧衍点点头，表示知道。
看他点头，李霁舒退出与任淮聊天，也打算查一下排名。
刚刚手机的震动是因为任淮给他发的消息。
「场景如下」
“霁哥，你查成绩了吗？我去，兄弟，我告诉你，我这回年级排名进前30了，就问你兄弟牛不牛？霁哥，你这次多少名？”
此话充分表明了任淮的兴奋。
话语中的他带有疑问句的里面，其实已经被自动翻译成了一个字，“牛。”
“还没看，年级排名应该是前十。”
「此对话就在此处中断」
在跟李梧衍解释完以后，信息也填完了。
成绩显示了出来。
班级排名:第一名。
年级排名:第二名。
第一排显示的排名很耀眼，但第二排就略有些瑕疵。
李霁舒随手截了下图，发给任淮。
并在这个图片下方配了一段话。
“考砸了。”
对方的聊天框则在方正在输入中消失，出现徘徊了一会。终于缓缓发过来了一个问号，充分表达了任淮现在的心情。
身边人在看着自己的成绩，沉思了片刻以后，终于想起问他哥的成绩。
“哥，你考的怎么样？”
“考砸了。”
这张帅气逼人脸上的嘴说出的冰冷的这三个字，实在让李梧衍难以相信。况且上次李霁舒说考砸了的全级排名还是第八名，现在说这三个字就有些不可信了。
身边人仿佛是看到了他的表情，将手机屏幕对着他，让他看到了上面的排名。
然后李梧衍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沉默。
这tm是考砸了？！
或许李梧衍并不是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沉默，而是从难以置信变成了震惊。他哥成功让他刷新了一遍世界观。
「世界观成功重塑了一遍」
如果按照他哥这种程度来比较，他算考成了什么样？
感觉像是天塌下来了的那种。
他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
他看着面前的人表情的震惊，已经很明显。
而李霁舒却像是毫不知情。
“你考的怎么样？”
李梧衍看着面前的人，嘴动了动，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如果按照他哥哥的那种说法，那他真的可以直接来上一句，“考的天塌下来了。”
只是不知道如果真这么说了，他哥表情会怎么样？但李梧衍知道他现在的大脑已经有些宕机了。
而他面前的人看他许久不说话，有些奇怪。
因为在李霁舒的眼里，李梧衍上次的成绩算不上多高，但也不至于倒数的那种，他弟这次的成绩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比这差。
但现在他看着李梧衍表情以及动作，这活像是考砸了的征兆。再严重一点感觉像天塌下来的。
这让他不知道怎么说。
说几句安慰话？
好像符合他是李梧衍哥哥的身份。
在李梧衍还在犹豫，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他考的真如天塌下来那般，李霁舒就先开了口。
但那也是深思熟虑过后的结果。
“考的不好的话……下次努力，总能高点的，没事儿的，你要实在害怕，爸那块我去说，没事的。”
这番话落在李梧衍眼里属实有些关照。
话语中满满都是疼为他考虑的感觉。
这种感觉落在他身上好像还不错？
最后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便直接将屏幕对着他哥，让他哥看屏幕上的结果。
而这一现象反而让李霁舒松了口气。
普通的结果，但并没有多难说，没他想的那么糟糕，他甚至都想到了李梧衍倒数第一名。
这么一看，反而好的多。
面前的人看他迟迟不说话，以为他是看到了很差的成绩，沉默住了，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晃了晃手机，这个动作还是比较管用的，李霁舒成功将视线转移到了李梧衍脸上。
双方面上的表情都暴露了对方的想法。
最后李霁舒只能从嘴中慢慢吐出一句话。
“考的还不错。”
这句话成功让李梧衍懵住。
这句话他着实想不到的，他以为他哥对成绩的看法会高上许多，但这样看来反而比较友好，让他放松了一些。
但这样他俩之间的氛围虽然尴尬，但至少没有那么刺骨。
他感觉他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