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你要不要也养一只猫？+考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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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氛围略有些尴尬的客厅。
回到房间的李梧衍，边接起电话边开启了小窗，看齐藤发的消息。
在没接电话之前，齐藤陆续发了两条消息。
但他当时并不在客厅，自然也就不知道。但他感觉当时在客厅的李霁舒大概是看见了，但他并不在意。
因为被哥哥不小心看见朋友给自己打电话，并不是什么事情。
他过度紧张反而会像是情人什么的，给他打了电话，但他想到这里又感觉有些不对，哥哥又不是老公，为什么要避着他？这种想法莫名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和他哥哥偷情。
但这么一想，他好像就像是一个情人。
他有些沉默，因为这样子就像是他在勾引李霁舒。
他想他应该不会这样。
至少现在不会。
他看了齐藤一下发的消息。
“兄弟~许久未见，想不想我？”
在下面是应该没有过2秒发的消息。
“亲爱的兄弟，你还不回你兄弟的消息吗？”
再下面，就是现在这通电话了。
看着任淮发的这两条消息，李梧衍仿佛被一键按下了沉默键。
但在电话里，他的兄弟还在说话。
“讲真的，这么老久没见，兄弟，你真没想我？”
此人言语间透露的一股奇怪感觉。
没过两秒，任淮收获到了一则消息。
“真的，比金子都真。”
而李梧衍如愿以偿获得一个问号。
他觉得是对方没有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
发了一句解释的话。
“不想，真的。”
对方正在输入中……
或许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任淮发了个表情包。
头上顶着六个点的猫。
充分表达了任淮的心情。
发完消息，电话那头还很安静。
没过一会，对面终于有了声音，或许是为了忘记刚刚对话中的事情，任淮话语中明显转移了话题。
“你有没有感觉，我们俩之间缺了点什么？”
很奇怪的话，是任淮想了半天才想到的转移话题的话。
听到这句话，李梧衍沉默了。
这句话莫名其妙，听起来有点奇怪。
他看着卧室的门，思考了一会。
他总不能对他兄弟说，他俩之间缺点盐吧？
终于他说话了。
“缺什么？我感觉什么都不缺。”
这句话成功打断了任淮在想他会说些什么的心。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干脆说了声对。
……
双方陷入了沉默。
其中一人发表言论。
双方结束了沉默。
沉默结束的突然而又奇怪。
任淮在沉默之后，终于恢复了原样。开始吐槽起了近期打游戏的糟心事，成功让对话变成了，一方面的吐槽，一方面的嗯。
吐槽到了深夜，慢慢也就结束了。
谁也没记得是怎么结束的。
总而言之，是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因为今天要去任淮家看猫，李梧衍起的有些早，因为李霁舒没有告诉他具体的时间。
而隔壁房间里，李霁舒也很快苏醒。
他并不想吃东西。
但他想到了隔壁房间里的人。
于是他走出了房间，走到了厨房。
目前家里已经连续两天处于只有他俩的状态了。
以至于他现在已经完全不担心家里会有其他人了。
但这次他失算了。
在他从卧室走到厨房的时候，刚好路过客厅。
而这时一声开门声，让他的思绪乱了一下。
从门外走进来的正是已经有两天没有回家的许婉棠，她的出现使李霁舒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凌乱。而李霁舒的出现，也让许婉棠有些不知所措，这并不她想法的范围之内。
在回来的路上，许婉棠原是想着在这个时间段回来，他们两人都还没有醒，她可以顺便帮他俩做一下早饭。
但现在的场景却感觉不太需要了。
因为她看到李霁舒暂停的步伐是冲着厨房走的。
但又仔细一想，或许只是拿个饮料之类的。
她说出了他俩四目相对过后的第一句话。
“霁舒，这么早，你去厨房干什么？是饿了吗？”
话里带着询问，又透露出来一丝温柔。
感受到话语中无意间透露出的这一丝温柔。李霁舒沉默了，他原本只是想随便糊弄过去，准备要说他去厨房是打算拿一瓶可乐喝的，但听出这一丝温柔，他又在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说出了他真实想做的。
再怎么说，许婉棠也是他继母。
这点知情权，再怎么说也是有的。
“我不饿，我只是想给李梧衍弄点吃的，我感觉他应该饿了。”
听着语气中很平静，而且似乎仿佛没有感觉到这句话的不可思议的话，许婉棠有些震惊，但还是语气平和的说出了话。
“霁舒，做饭这种事，阿姨来就行了，想做什么跟阿姨说，阿姨做。”
听着许婉棠的话，李霁舒非常简单的拒绝了，然后当着她的面走进了厨房，许婉棠心里再怎么想着干涉，但最终还是没有跨出那一步，回到了房间。
厨房里，李霁舒正研究着昨天就做过一次的三明治。
他感觉他已经有些熟练了。
但也并不算有经验，所以做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但他的期望很低，只要不像赵阿姨那样，能进医院他感觉就已经可以了。
最后做出来的成品……勉强能看。
比上一次好一点，鸡蛋没有糊。
那上一次他做的饭，确实也没有多好，不然也不会到最后他自己点了外卖，覆盖那两个三明治。
两个三明治被放在盘子里。
他拿着盘子，走到李梧衍房间门口。
敲了两下，门没开。
他带了些迟疑，又敲了两下门，这一次门开了。
眼前出现的李霁舒，让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李霁舒并未过多言语，只是把手中的盘子递给了他。
说到这是给他做的早饭以后，就要走。
刚刚踏出第一步，就被反应过来的李梧衍张口叫住。
他只是问了一下李霁舒什么时候去。
而这个问题，李霁舒在昨晚睡觉前就已经和任淮确定了，早上7点~8点，这个时间任淮家里并没有人，就连小雪也因为要去补习班，而不在家。
所以在这个时间到他家是最为合适的。
最为寂静、无人烦躁的。
这一点是最舒适的。
因为任淮怕他会和任雪起些矛盾，这点对于他兄弟的弟弟要来家里看猫来说，尤为不合适。
但最近他们并没有起过矛盾。
在他眼里这或许是件好事。
只是是或许。
看着放在书桌上的那个盘子里面放着的两个三明治。
李梧衍手伸了过去，又伸了回来。
他对于昨日的那份早餐还是有些印象的。
但要他非说一句，他只能说炸鸡味道不错。
而昨日的那个三明治……
只能说，他会只字不提。
或者说这不是一个合适的话题。
他怕会影响兄弟关系。
但结合一下他近日来对于他哥的了解，这似乎并不会影响些什么。
……
他已经越来越怀疑这是什么情感了。
但他并不确定其他可能会是怎么样。
他并不擅长赌。
每当这种时候，他都会怕他赌错，而导致他的紧张。
而他有过一次，他感觉他是赌输了的。
但事实好像在告诉他赌赢了，因为他没有因为那件事毁了自己。只是他是会后悔的，因为他觉得这样子做可能会更好。
他发现他真的很喜欢在某一时刻回想以前的事情。
很多件的其中一件。
而且算不上是好的那种的。
最近很喜欢回想的事情就是这一件。
难以控制。
他并不想，但是难以控制。
这个喜欢让那些事情像是钉子一样牢牢的扎进了他的身体。
无时无刻可以回想到那时的痛。
没有限制，但这个没限制，不是那么的好。
最后手又伸了过去，拿起了那两个三明治中的其中一个，递到嘴边咬了下去，三明治的味道仿佛一瞬间灌满口腔。
并没怎么样的难吃。
有的只是……一种很普通？
这个味道让他有些难以形容，没有那么的难吃，又没有那么的好吃。仿佛可以用普通来形容。
但一想到是谁做的，仿佛就没有那么普通。
边这么想着，他又不自觉咬上一口。
咬上一口过后又咬一口，仿佛这份不从变为了无法替代的美味。
在吃三明治的时候，他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但他在吃的时候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脑子里面想的也只有李霁舒，这让他莫名其妙有种甜蜜感。
他越来越不确认这种情感了。
一口又一口，第一个三明治就这么吃完了。
他的手又伸向了第二个三明治。
在两个三明治都消失过后，他并不确定，他是用了多少时间吃完。
好像脑子里面想着那个人。
他就对时间没有感触了。
吃完三明治过后，他脑子呆滞了好久。
直到敲门声的再次响起。
他才反应过来，起身去开门。
看到的是李霁舒，他是过来叫他出发的。
客厅很安静，许婉棠在回到卧室之后，就没有再出来过。
两人很快坐电梯到了一楼。
车并没有停多远，很快也就上车了。
这两天按理来说是见不到王民的。
因为这两天李肆的不在家，大概是会去到酒吧这种场所，所以有可能会让王民整天都等着他。
但这次就很例外。
车上没有交谈，只有飞速行驶。
车通过大门，停到了一栋别墅面前。
那是任淮家的房子。
而在车停止行驶过后，两人很清晰，能看到房子门口站着一个少年——任淮。
车子停在门外的一处空地上。
李霁舒率先下了车，李梧衍紧随其后。
在下了车之后，李梧衍才发现任淮正拿着手机，表情有些奇怪，但看动作和语言，能看得出来是在打游戏。
“霁哥，你等我一下，马上，很快，我相信这场战争很快就会结束。”
话听起来有些着急，还有种次元突破的感觉。
任淮的视线没有在手机上移开过。
昨晚和他对话过，李霁舒清楚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他最近迷上了另一款游戏，是枪击类的。
比另外一款氪的还多些。
上上下下氪了差不多，能有几十万在里面。
只是从他现在的表现上来看。
他有些过分痴迷了。
他的视线，虽然没有移开过，但还是精准的打开了门，带他们走进了别墅。
并且他用对于自己家的熟悉精准的没有看路，然后坐到了沙发上，动作非常之流畅，过程中没有差点绊倒的情况。
而在他沉迷游戏的时候，有只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客厅。
并且在李梧衍刚看到它，将视线转移的时候，它还打了个滚。
只是看到这只猫，他的表情并不自然。
看到这只猫，他想到了一些事情。
在他小的时候，他其实养过一只猫。
也是刚断奶的小猫，什么花色他并不记得了。
只记得当时他很喜欢。
但那只猫是他在路边捡到偷偷带回家的。
他只能这样。
不然用其他办法，这只猫根本不可能进到他家里。
她不会接受这种事情——她妈妈。
于是他选择了偷偷的。
他很清楚的记得那只猫的下场。
在他放学回家的时候，他看到桌子上摆着一锅汤。
不知道是不是加了些牛奶，显得这锅汤表面非常的白，它的上面还飘着一些肉，被剁的有些碎，但很整齐的被摆在了上面。
具体是什么味道他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他问了那个女人哪里来的肉。
而那个女人给了他一个，让他难以描述的表情。
没有任何含义，但是他就是能知道她做了什么，就像是一种感觉，但他当时并没有跑到自己的房间求证，因为他的腿当时已经有些软了。
他感觉自己连一步路都走不了了。
仿佛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
当时的声音很模糊又很刺耳，他只觉得当时的声音，无论怎么想都是很吵的。
那个女人并没有强求他吃下那锅汤。
但他在他想要逃避的时候，却强求他留下观看。
他目睹了全程那个女人怎么喝下的那锅汤又是怎么把肉吃完的。没有强求他喝下那锅汤，仿佛就像是一个恩赐。
但又让他目睹了她吃完的全过程。
这一幕幕在他脑海里的感觉，并不亚于看到她做这锅汤的全过程。
在看的过程中，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想象出这锅汤的制作过程，肉是怎么被切的这么碎的，毛是怎么拔下来的。在那个女人终于让他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忍不住在房间干呕。
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但他却感觉很恶心。
他知道那个女人这么做的目的。
也知道她只是对于养猫会花出的钱，而做出的反应。
但这样就感觉很讽刺。
李梧衍一旦想到就会很恶心，很想吐。
这段经历让他对猫莫名有了些阴影。
不是不喜欢，而是害怕了。
在李梧衍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并没有转移视线，目光紧紧盯着那只正在地上打滚的猫，没有半分挪移。
坐在他旁边的李霁舒，目睹了全程。
但他仅仅是以为李梧衍喜欢猫，所以他才会一直紧盯着那只猫，移不开视线。
在注视了盯着猫的李梧衍很久过后，李霁舒终于开口说出了那句话。
“你要不要也养一只猫？”
虽然能感觉到李霁舒是出于好心。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他真的害怕了。
看他摇头，李霁舒也没再说些什么。
但在一旁好不容易赢下一把对局的任淮，却听到他们的对话。
“弟弟喜欢猫？”
听他这话，两人摇了头又点了头，点了头又摇了头。
李霁舒对于那个差不多还是不太能理解。
至少意思方面他并不能完全理解。
而他身边的李霁舒说喜欢也不是，说不喜欢也不是。
他俩的这番举动，成功让任淮看蒙了。
“罢了罢了，霁哥、弟弟，你俩猜一下我给这只猫取的啥名字？”
两人不约而同摇头。
单纯是不想猜。
“其实我也没有太确定，
原本看他两边脸的颜色不一样，想叫阴阳眼的，
但是昨天晚上他往我面前一趴，像猫条似的，我又想叫它猫条了。”
光凭这话就已经能确定他在犹豫不决了。
他像是又思考了一下，说道:“算了，我还是叫它小鱼吧。”
听到他这说的和前面说的名字没有一点相似性，李梧衍有些诧异，问任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难道是因为猫爱吃鱼？
任淮笑了笑，没说话。
但李霁舒已经凭借对于任淮的了解知道了跟一个人有关——纪渝桉。
任淮暗恋许久的人，虽然是暗恋，但其实更像是明恋。
在最近这个恋情得到了一个进程。
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进程。
他俩成为了朋友。
没错，很普通的朋友。
这是任淮用了非常热烈的追求换来的。
任淮的追求方式，旁人能看得出来异样。但是纪渝桉就好像看不出来，反而把他俩当时的相处方式，在脑海中转变成了朋友之间的相处方式。
在一次任淮终于突破层层心理斗争，问出那句我们是什么关系的时候，他说出了那句话。
“我们不是朋友吗？”
清冷的声线却透着一些冰冷的感觉。
任淮当时感觉耳朵好像耳鸣了，听声音有些奇怪，但他还是笑了笑说道:“嗯。”
后面他把这件事情当做笑话讲给了李霁舒。
但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好笑。
反而听起来有些悲伤。
把猫咪的名字取作为小鱼，有些隐喻又不容易被人发现，但是任淮自己又能清楚的意识到其中包含的东西。
这个小插曲过后，任淮就像是没事人一般拉到他俩又玩了别的。
直到傍晚降临，他俩才回到家里。
考试如约降临。
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漫长。
在回到家里的时候，家里很安静，那两个人又出去了。
那两人的房间却是一间灯开，一间灯关。
因为两个人都在一间房间里。
李梧衍因为睡不着，看到隔壁房间还亮着，就过去找他哥问题了。
直到深夜，两间房间的灯才都熄灭。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你要不要也养一只猫？+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