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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六十六、被摆一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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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起他们一家三口手牵手的画面,江一色心软得一塌糊涂。真好啊……
两人起床,他们刚洗漱好无妄便笑眯眯端着早餐过来。
江一色坐下吃今日的早餐,美味可口,十分开胃。
无妄坐等大伙吃完:“我想让周知兮外出历练,以后不和我们一道。”
“以他的修为,一个人没问题吗?万一有个不测……”
“我会将一切安排好。灵器丹药样样不少,还会告知关系交好的修士,让他们帮忙照顾周知兮。他修为太低,老跟着我们不是事。我们在身边,他很难得到历练。”
江一色点头,对此无异议。
明棘久久未说话。他们都非蠢人,哪会不明白无妄如此做的用意。他的身份太特殊,一旦暴露定掀起惊涛骇浪。
周知兮一个刚入门的小修士,卷入其中难保性命。如此也好,他们身边的人能保住一个是一个,不至于全军覆没。
此事说定,他们开始聊别的话题。
用完早饭大伙去看台上观看比试。筑基期修士人最多,一轮轮淘汰决出头名估计好几天。得头名者,由江一色亲手发放奖励。
奖励无外乎灵器丹药,筑基期修士最需要的。筑基期修士比试结束后,金丹期修士上场。
高一个大境界,实力高出很多。观看的人变多,一个个都想从修士们的对战中得到领悟。
展昆修为已金丹后期,半只脚跨在元婴的门槛上。他是江一色的弟子,出场自然万众瞩目。
同境界中展昆难有对手,毫无悬念一轮轮获得胜利。众人纷纷猜测,他定是头名。
无妄感叹:“论资质,师弟这徒儿确实绝顶。至于品性嘛,不好说啊。”
不是没有突然间大彻大悟之人,他没把话说很满。
明棘听到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书中的主角大方爽直,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表现得乐观正派。
如今的展昆脾性怪异,还会有小弟后宫愿意跟随吗?菱花仙子埋下的种子,说不定以后生根发芽,结出不一样的果实。
无妄手撑下巴一脸无聊:“真希望快点到化神期的比试。我很看好那个谭非。”
“等些天就到了。几天的事,师兄莫非等不及?”
“当然等不及。你不知道等待的时间最难熬吗?特别漫长。”
江一色含笑摇摇头。他一向淡然,等待时找点别的事做就好,不觉得难熬。
许久以后,当江一色终于明白等待为何难熬,回忆今日的想法分外苦涩。正如那句诗: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不知道等待的有多难熬,因为此时的他是幸福的,未来……
明棘打趣:“既然你心心念念,不如过几日再来看比试?眼不见为净。”
“那不行。那么多人围在这看热闹,就我一个人孤零零待在屋里,多凄凉无助啊。师弟,你忍心吗?师弟肯定不忍心的。算了,我将就着看吧。”
江一色无奈摇头,明棘翻个白眼。
说到底无妄不过发发牢骚而已,比试还是要看的。
金丹期的比试进入尾声,明天便能决出头名。展昆一骑绝尘,取得胜利没有悬念。
澈月宫。
无妄无聊趴在桌上:“这种毫无悬念的结果最无聊,提不起兴趣。”
明棘真想把人丢出去:“那你想看什么?明日冲出一匹黑马,把展昆打得落花流水?你想多了,展昆本就资质绝佳,金丹后期也可与元婴期一战。你让普通人和他比,不找虐吗?”
所以明天不会有黑马冲出去打得展昆落花流水,无妄想想更没劲了。无聊,太无聊了。
江一色安慰:“想想很快就到你期待的化神期比试,是不是心情好许多?”
无妄一想,还真好多了。
“师弟,你说说你怎么就看上小月子这样的人。天下好男人一抓一大把,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就……唉。”
江一色含笑眼眸温柔:“天下好男人纵有成千上万,阿月只有一个。”
如此深情厚意怎不让人动容。明棘轻揽爱人:“嫌我不好你倒是走啊。别来碍眼。”
“到底谁碍眼啊。明明你比我碍眼多了。还好意思说我。”无妄气呼呼站起身。
“我怎么不好意思。你看看你自己,和尚没个和尚样,师兄没个师兄样,师父没个师父样。若非你是阿色的师兄,我才懒得理你。赶紧走,滚回你自己院待着。”
无妄一屁股稳稳坐下:“哎嗨,我还就不走了。我就杵在这里惹你心烦。”
“随便。有本事你在这院里打地铺,一晚上赖着不走。”
“那不能够。好好的床不睡,我来你这打地铺。你当我傻啊。”
“原来你还不傻啊。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明儿金丹期最后一场比试。”
“哦。”无妄起身,说走当真走了。
孔昭很有眼力见退下。人一家三口温馨甜蜜,他立在那算怎么回事,站桩么?身为属下该走时就得走。
次日转眼到,明棘一行人照旧走上看台。江一色宣布开始,金丹期最后一场比试展开。
比试还算精彩,对手虽修为没展昆高,却十分清楚自己的优势。对手开场连续出招,打展昆一个措手不及。
奈何一套招式下来没让展昆认输,只好退后防守。展昆的攻势又猛又急,对手疲于招架,节奏乱了。
没有半点悬念,最后由展昆胜出。对手惋惜,输得心服口服。
江一色拿出奖赏:“做得很好。这是你该得的,快些收下吧。”
展昆并未接奖励,而是行礼:“师尊。徒儿受之有愧。门内并非所有人参加比试。倘若那人愿意出来与徒儿比试,徒儿获胜后才能心安理得接受奖励。请师尊……”
江一色语气冷下来:“简直胡闹。愿意参加比试的弟子皆已出场,你想说谁?难道不愿出面比试的弟子,仅仅因为你一两句话就要出来吗?赶紧把东西收下,回去修炼。”
“江道长且慢。不若让他说说那人是谁。”九长老十分感兴趣。
“不用。展昆,马上收下奖励回去修炼。为师可不追究此事。”
展昆抬头毫不畏惧:“月公子乃师尊身边人,也是门内弟子。听闻月公子实力颇高,为何他不愿参加比试?即使他不愿与我们修为低的人比试,谭非师兄的修为不够吗?若月公子的修为比谭非师兄还高,只需上台展示一二,徒儿定无话可说。”
江一色眼若寒冰,语带怒火:“你当他是什么人?凭什么上台展示,任你们观赏。”
展昆一脸义愤填膺:“师尊平时偏心月公子,徒儿自不说什么。如今当着门内所有弟子的面,师尊还要偏袒他?他有实力尽管展现出来,藏着掖着做什么。”
无妄撇撇嘴:“你们也不知道贫僧修为如何。是否也要贫僧为你们展示?好大的脸。”
孔昭眼神锐利握紧拳头,似乎随时打算冲出去。周知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选择当个鹌鹑。
明棘垂眸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江一色十分生气,恨不得一掌拍过去。
弟子们窃窃私语,觉得都说的有道理。他们对月公子的身份十分好奇,当然想让月公子展示一二。
可如今的气氛怎么总觉得他们在逼江长老和月公子?这样不好吧……
“为师最后说一遍,回去!”
展昆依旧我行我素:“徒儿请求师尊让月公子上场比试。月公子若胜,徒儿愿意当众道歉。徒儿若胜,也请月公子说清身份,好解大家心头疑惑。”
江一色气得抬手欲出掌,冥顽不灵!
明棘温柔握住那只手轻轻摇头。原本以为那日当场拒绝会让展昆死心,谁知被摆一道。
众目睽睽下,借众人之力逼迫。
他不能让阿色出手,不能破坏阿色在众弟子心目中的形象。这个亏,他今天得吃。
明棘拍拍江一色的手无声安抚,不过上场比试,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唇角扬着自信的笑起身直视对方:“若我胜,从此以后你不许踏入澈月宫半步。如何,敢赌吗?”
展昆愤恨瞪视,权衡后才道:“我答应。若你胜,我绝不再踏入澈月宫。”
明棘不慌不忙:“很好。你我皆发下心魔大誓,以一场比试的胜负为赌注。若你胜,我从此离开一仙门。若我胜,你永生永世不得踏入澈月宫。如有违誓,神魂俱灭。”
众人议论纷纷,一场切磋而已,怎赌如此大?
展昆较上劲:“好!”
一个好字掷地有声,也为一场并非切磋的比试拉开序幕。
他们当着众人的面发下心魔大誓,天上雷云滚滚,天道作证。明棘唇角的笑加深,有人找虐,他不出手岂不过分。
堂堂魔尊怎会被如此小事难倒。从穿越而来,将近一千年的时间他被人追击。
当他一千年白混的?为了躲避追杀,他什么功法没学过?道修功法虽无魔修功法信手拈来,碾压一个小小金丹绰绰有余。
明棘飞身落在比试台上,天道为证的比试,他可以放开手狠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