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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Tsuna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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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等待便是等待。
——言.
知道吗，如果有一个人，一直不停地对你说着，对不起的时候，你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呢？而那个人偏偏又是最重要的人，只要他的一句话，一句道歉的话语就会让你顷刻受不了。他知道他很笨，谁可以告诉他，这种时候，要怎么应对吗？
特别是，当言对他说对不起的时候。
那一刻，世界像被墨染一般。墨水一点点晕开，直到纯白消失。
如是这样的话，纲彻彻底底地明白了，不，是从言的内心深处。
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纲第一次，接触到言内心思想。
也在这种时候，纲才醒悟，才反应回来，言，是他身体中的另一半。
所以，相对的，他能够知道言很多很多的。但是限制于今天而已。
他知道，言其实有很多想要说的，不是吗。那么，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直到最后的最后，只能狠心地在纲颈间留下一抹红。
「纲，其实我还想知道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哦，这种话，言问不出，也不敢问。
「我不想在见到你，我怕好不容易下的决定因为你的一切而崩溃。」为什么，为什么是忍痛割舍的心情。
哪，沢田纲吉。你想想啊，这个男人。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这么认真了，你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哪，纲，对不起，原谅我。」是道歉。诶，言，告诉他好不好。这种时候，这种问题，他要这么回应呢？
不，他不会接受的。虽然他不能肯定能实在地放言离开。
……
「咚……咚……」嗯？
像是这样的炸裂声，纲似乎曾经听过很多遍了。
他是在梦中吧，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真实的声音？
「Bo~~~混蛋boss，你打得太轻了！」呃。斯库瓦罗的声音吧？
绝对，绝对是梦对不对！！
「少啰嗦，垃圾！」这场梦真是热闹，就连Xanxus也出现了……？
诶？有一束亮光闪过，原本黑暗的视线出现了画面。
这是……这里，这里是一个封闭式的房间，里面却一片狼藉，像是进行了什么大战一样。而且，而且，在这里面的人似乎很多诶！？
r……rebron！？山本，大哥……！？云雀前辈！？还有，还有……骸！？怎么回事，世界末日了吗！？就连瓦利安成员都在，这，这一定是在梦中！
「kuxixixi，这样看着我也手痒痒了啊……」这个是，这是贝尔的笑声啊……
不过到现在为止他们到底说些什么他怎么听不懂！？
他们……在视线徒然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的时候，纲顿时觉得脑中的积液被炸开一般难受，又因为那个浑身狼狈的人，他，无事般安然，轻轻擦拭着嘴角边的血渍，额前的火炎也悄然摇曳一番。
为什么，为什么言在这里？纲想要呼喊，但所有的音节都迂回在喉咙边无法逃离，凭空袭来的压力就是万吨铅石狠狠砸在心脏。
“言！！”最终，在精神的压迫下，从可怕的恶梦中苏醒，还把在梦中残留的，纲满腹心酸的唤声。
只是，真的从可怕的恶梦中苏醒了吗？
“十代目！十代目你怎么了？”传入耳畔的不是期待中的言温和安慰，却是狱寺焦急不安的声音。
正因为这样，狱寺的出现更让纲不安。
超直觉在脑海中叫嚣着，快去啊，快去找言！
“狱寺，告诉我，言呢？言在哪里！？”纲再一次不顾自身限制，激动地按着狱寺的肩膀。
“十……十代目，请冷静一点！”狱寺反握住纲的手，试图让纲冷静。“请您冷静地听我说，十代目！”
可是，这些都是徒劳。听到狱寺的话语，心里不安的感觉更加确定了。
纲死死皱着眉头。
“十代目，言他……”看到纲这个样子，狱寺溜到嘴边的话似乎都给不忍吞下，虽然rebron临走的时候交待一定要让纲知道真相并且不能让他离开病房半步，但是，任谁见到纲现在的样子，也会不忍心吧？
如果狱寺他没有看错，纲眼中透出的，可是绝望啊。
“……我去，我去找他！！”纲翻身落地。
有的时候，人的意志太可怕了，也或者，有一种执着超越所有。
“十代目，请你等一下！”狱寺想要拽住一直暴走的纲，因为就连他也不敢想象要是让纲去见了言会发生什么事情……
“啊，十代目！”但是抓了个空。
完了，狱寺一脸黑线，真的完了！
……
暗黑且无尽头的长廊上，被天花板上白光一点点吞没。
纲快速地行走，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再顾了。
是的，他现在脑中清醒得很！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十五年不是白活的，即使，即使他在怎么废材，这种事情，他怎么能看清！？
不能想象，如果，言就这样消失了。你说你们说，这个世界会变成怎么样！？
所以，现在所有的所有都不要去顾及，即使，去死。
借由着两个人的心灵感应，纲能准确的找到言的所在位置。
超直觉还在脑中叫嚣，是梦中的那个房间。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纲毫不犹豫地打开那扇门。
开门的声响无疑引起所有人的关注，同时，也非常在意站在门边的那个人。
“纲？”“沢田？”
面对自己守护者疑惑的问候，纲一时间也没有考虑那么多。
这个房间，果然和梦中的一模一样！而且。都是真的！
不远处，纲清楚地看到了半蹲着的言。
就如梦中一样。言浑身狼狈。
难不成，这就是rebron所说的办法了吗！？为什么，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想了吗！？
“Bo~~~是彭格列的小鬼！”
“kuxixixi，主角都到了哦~~”
（小声，其他人可以无视掉……好吧，其实是我懒。）
xanxus望了纲一眼，不屑地说，“哼。垃圾来收拾垃圾了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事实上什么也没有做。
纲稍稍咬着下唇，径直走向言。
看着言身上被火焰灼伤的痕迹，本来想要大声训斥，好好让这个笨蛋醒悟，只是，那些不符合他作风的行为，还有，他能对言做出这些事吗？
“啧。”纲揪着蹲下，伸出手紧紧抱住了言，紧紧抱住。就像言的心情，他不能放任着言一言不发的离开，他做不到这种果决地割舍。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想要走了哪？告诉我，言……”像是在哀求，纲都快哭了，真的，要哭了。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任性供你使用的，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的人需要这份任性。
像是现在，纲多么想要任性一回，可是没有机会。
言努力扬起嘴角，“对不起，纲。”却最终以叹气告终。
“结果，一切都被你给打乱了，怎么办，我现在想走也不能走了。”言环着纲，老实说，他也有想要任性的同感。
和谐的气氛是不该破坏，不过，他们之间是不准存在这种氛围。
“蠢纲，到处乱晃干什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rebron举着枪，虽然很想要给纲一脚，不过现在的情形没有办法做到这个动作。
“rebron，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纲头一次正面迎上，兔子的尾巴被烧着了，在微小的火焰之中咆哮着。
“不然你死看看。”rebron面不改色地回驳。
纲语塞。
“算了，”rebron转性般奇迹收起枪，“反正这次计划失败了，言没有回去，言白白受的伤，自己处理。”说完，漠然离开这里。
纲回过头，看着言心里打翻了什么，五味具杂。
有人说过，人生没有过错，只有错过。是的，唯有错过才是真正的错误。
哪，你们说，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很混乱。尽管意识多么敏锐的人啊，在这种世界中都会混乱。哪，你们知道什么对错么？
啊啊，你们都不会知道的。
计划没有成功。所以，纲的身体也没可能会恢复。
虽然没有如释重负，但是由于体力不支还是倒下。
几番的折腾，好似身体的负担一次次加重，这一躺，已经不知是第几天了，也不会知道，当醒来的时候……
言守在他身边，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要回去才行，这样，纲才能活下去。
其实，只要纲继续活下去，那么，他也同样可以在纲体内，感知一切的啊。
病房的门被悄悄打开。房内散出一些过道上的灯光，很快又被黑暗吞没。
“言，”rebron压低声音，站在他面前。“你有觉悟了么，纲的身体拖不了。”
当然，言敛眸，“rebron先生，可以开始了。告诉我，该怎么做。”
……
拂晓的光显然成为纲的生物钟。
身子里像是散架般的痛苦不见了。在病床上挣扎几番，猛然坐起。这种感觉是莫大的不妙。
纲蹙眉。翻身下地。
才打开门，便迎面撞上了来看望纲的狱寺一行人。
“十代目！”
“纲，看起来精神不错！”
“极限地看起来好多了！”
该来的都来了。只是，这些人当中，都没有，那个人。
“啊。早。”纲失望，不安感占据脑中，“大家，大家有看到言吗？”
不说话，都不说话了。
是吗？纲垂下头。言，言果然回去了，对吧。
缓缓举起手，狠狠捂住跟随脉搏跳动的位置，从来没有想过，还会和你一起心跳。
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