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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扑克游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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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道声音话音落下,房间的玻璃前一块地板突然凹陷下去,再过了一会,四张扑克牌被一张一张有序的排放在了地板上面。扑克牌分别为,黑桃A、方块A、黑桃8、方块8。铃栀透过玻璃,看到了对面阿初的初始牌与自己一样,便放下心来了。
下一秒一块白布突然落下,瞬间将玻璃抵挡。然后一个类似投影的屏幕呈现了出来,铃栀微微皱眉,因为在此她只能与阿初进行语言交流,而不能通过微表情和动作去判断阿初有没有说谎。铃栀想走向前看看能不能把白布掀开,但突然一阵突兀的倒计时响起。
“5、4、3、2、1,请玩家远离玻璃。”还没等铃栀想明白为什么。下一秒玻璃旁的右侧墙体凹陷下去,突然又出现了一道玻璃,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铃栀的方向撞去。铃栀来不及思考,往玻璃的反方向扑去。
铃栀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她狼狈的用手撑起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关节处随即也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玻璃另一边的阿初见此收起任何表情,面无表情的走到墙边,慵懒靠着墙,两只手在胸前环绕,眼中尽是趣味。在她听到了铃栀那边的巨响后,故作关心的询问道:“君安否?”
铃栀站起身缓了缓,揉了揉发疼的关节,语气依旧平静:“没事,刚刚摔了一跤,现在缓的差不多了,我们开始游戏吧。”
阿初淡淡地应了声“嗯”。
铃栀不由的内心吐槽主办方:真狗。
看来这也是规则之一了,只能互相交谈。
铃栀把规则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毕竟存在即合理,不可能有无用的规则。最后她想到了一种十分的危险的做法,可以算的上是孤注一掷。
铃栀抬头看着屏幕上浮现的牌面,是黑桃A和方块8。
她不知道对面阿初的牌,打算先探探对面的底细在进行对症下药。
铃栀走上前去准备和阿初交谈,却被阿初现行开口:“汝名唤铃栀是吗?”
“是,怎么了?”铃栀停下了向前的脚步,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块玻璃,看来对面和她的想法一样。
“铃姑娘,臣妾愿以己之命,换汝之生,虽死不憾。”
“为什么?我又为什么要相信你?”铃栀似要透过白布去看对面阿初的眼睛,判断她的用意。大概翻译了一下阿初的话便是“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你的性命吗,即使是死也不遗憾”。
铃栀也警惕了起来,她以为对面的阿初可能会与她谈条件,或者说会与她进行和合作。毕竟这才是正常人该说的,而且如果没有求生意识,在入门时的…呃…美梦?她就应该留在那里了。
铃栀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对面的下文。毕竟她对对面的用意挺好奇的。过了几秒对面传出了下文:“臣妾已倦矣,恐次所谓之戏后,尚有无穷之戏,是以臣妾决意弃之。”阿初或许是怕铃栀不相信,对此做出解释。
铃栀听后内心虽毫无波澜,但也不敢苟同,谁又能确保这个游戏之后是否又会有下一个杀人的游戏?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疯。虽然这是事实,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理由,反而像匆忙随意想出应付的答案。
但按阿初那么说,她来自宋朝,所以事实是游戏里许多新鲜事物都超出她的认知范围,所以她早晚都是会死在游戏中,这个只是时间的问题。
铃栀听着阿初慷慨赴死的语气微微动容,说出的话也带有安慰之意:“我理解你,毕竟走到这里每个人也十分不容易。”
阿初明显也察觉到铃栀动容了这点,不满的轻轻“啧”了声,但游戏还在继续,她打算再看看,随后乘胜追击的说道:“君可欲闻此故事乎?。”
铃栀向前在扑克牌前半蹲下来,手指轻划过每一张光滑的牌。
“臣妾本是寻常百姓家之女,然一日父母命妾入宫为宫女,臣妾不敢违抗,遂入宫。初入宫时,臣妾被分至浣衣房,此地工作最为辛苦,每日自晨至夜,劳作不息,臣妾几以为此生将如此度过。”
“然天有不测风云,一日,皇上微服私访,见臣妾容貌,心生欢喜,遂擢升臣妾为宫中答应。此后,臣妾又结识宫中一宫廷侍卫,得其相助,于宫中地位渐升。及至妃子之位,却遭皇后陷害,被打入冷宫。”
“冷宫之中,日食馊饭,度日如年,臣妾心灰意冷,曾数度欲寻短见,念及父母,终未果。入冷宫前,忽闻家中突发大火,父母兄弟皆葬身火海。”
“闻此噩耗,臣妾万念俱灰,遂悬梁自尽。不料醒来竟至此处,不知何故。然臣妾在那边已无牵挂,一心求死,望姑娘成全。”
“汝之牌为黑桃A与方块A。”此时阿初抬眸饶有兴趣、玩味的看着玻璃,开口说出答案。铃栀听了阿初的话,原本正要划过的手指停在方块8的牌上,铃栀扶着膝盖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看着玻璃,像是透过白布看向了对面的人。
随后铃栀嘴角微扬。
铃栀语气也变的格外温柔,就像真的被打动了一样:“阿初,这怎么能行呢?你告诉了我正确,那我也该把正确答案告诉你吧,你的正确答案是黑桃A和方块8。”
阿初听后原本两只手在胸前环绕,左手食指不断敲击着右手手臂的食指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放下双手直起身,原本慵懒、玩味的神情收敛起来,走向前在扑克牌前半蹲下来。
她刚想拿起黑桃A和方块8的牌,但铃栀此时补充了一句:“阿初你快放进去吧,对了,既然我快死了,那我便送你一个祝福吧。”铃栀笑了笑,愉快开口,“祝你心想事成。”
她的手顿了顿,随即勾了勾唇角,伸手拾起方块A和方块8。
阿初站直了身体,故作试探开口:“君何以至此,竟欲断己之生路?”
铃栀微微挑眉,眸色淡淡地看着玻璃,听到阿初的问题后,准备再加一把火。沉重的叹了口气,声音中带了点悲凉:“阿初,其实我身患重病活不久了,你替我好好活下去好不好?你活下去我也算救了你。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你出去后只要给我立个牌位便好了。”说着,铃栀还怕阿初不认识黑桃A和方块8,还特意在描述了一遍黑桃A和方块8的图案给她看。
阿初低头无聊的翻看着手中的扑克牌,故作再三犹豫,随后阿初语气戏谑开口:“好啊,那就谢谢你了,铃栀姑娘。”
此时的铃栀似乎站累了,盘腿坐在了扑克牌的前面,同样翻看着扑克牌。
扑克牌与她在现实中见到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牌背。牌背是黑色的,上面印着一个金色的六芒星。
此时阿初也将卡牌放入了卡位中,房间中随即响起第三道声音:“是否确认所放的答案,一经确认,决不可再更改。”
“确认”阿初微微点头,却是笑着看向了铃栀的方向,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随后想找些乐子:“呵,愚昧之人,纵来自未来,亦难及我这深宫妃子。”阿初这句话并没有特意压低音量,所以铃栀听的也很清楚。
铃栀把牌重新放好,站起身后退了几步:“嗯,阿初你说的对。对了,也不知道你待会狼狈不堪的样子,与你私通的侍卫看见可否会心疼呢?”
“汝所言何意?莫非…….”还没等阿初说完。
下一秒一阵电子音响起:“答案错误,参与者玩家阿初游戏出局。”下一秒白布猛然被收起,铃栀看到了阿初那不可置信的表情,只是平淡的看着,随后朝她微微一笑。
阿初猛扭头看向了铃栀,那眼神就像下一秒要把铃栀拆之入腹。
阿初震惊的看着面前笑眯眯的铃栀,最后崩溃的缓缓跪在了地上,泪水也从她眼眶流出,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的对这铃栀的方向大喊:“何故!何故!难道汝初告吾者即为正解?然……何故?是虚言,是我听错矣,对否?”
铃栀看着地上的阿初表情无辜,但语气有些欠揍:“我都告诉你正确答案你都把握不住?那你就输了阿初。”
阿初听后表情有一瞬间僵住,对啊,人家都把答案告诉她了,是她不信人家。随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暴起,面目狰狞的狂笑起来,用微微颤抖的食指指向铃栀,语气癫狂中带点自信:“哈哈哈哈哈!非,吾未败,吾乃胜者!汝败矣,汝!”
铃栀见阿初如此只是有些怜悯的看着她,随后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规则的隐藏条件和她的选择。
“这个游戏一共有两个赢法。”铃栀竖起食指比了个“1”,“一个是猜中自己的扑克牌,还有一个就是对面猜错了,那自己便可以直接胜利。”铃栀竖起第二根手指,比了个“2”,“而第一个办法太冒险了,猜对只有六分之一的概率;而只有让对手相信自己并选择了错误的答案,那样才能最大程度保证自己取得胜利。”
阿初听后面露错愕的瘫坐在地上。也不知是否是为了印证铃栀的话。通往胜利的门缓缓出现在铃栀眼前。
铃栀走向前拾起地上的黑桃A与黑桃8,走到玻璃前蹲下身,两张牌被铃栀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摊开展示给阿初看,铃栀淡淡地开口道:“想必这就是答案吧。”
阿初看着铃栀手中的牌,瞳孔骤缩,神情激动的猛的站起身,扑到玻璃前,用手拍打着玻璃,不可置信问道:“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早知道答案了!你玩我!”
铃栀站起身松手,两张牌缓缓掉落在地上,她耸了耸肩:“不要污蔑我,而且很简单,我告诉你的答案为黑桃A和方块8,你放的是方块A和方块8。从心理学的角度,人的下意识想法与行为是相呼应的。你的答案下意识保留了我给的答案中的方块8,加上你生性多疑的性格推断出因为黑桃A与我的答案相同,所以你把黑桃A换了。从而推出第一个答案黑桃A。”
阿初眼底的复杂神情被铃栀尽收眼底,铃栀嘴角微扬,原本到嘴边的话变成了:“还有的下次见面再告诉你。”随后转身向门的方向走去。
“且慢……”阿初冷静下来,整理好服装从地上站了起来,叫住了准备离场的铃栀,铃栀停下了向前的脚步,回头面无表情的看向了阿初。
“妾还有一问,汝究竟是何人?为何知晓妾与钟侍卫私通之事?”阿初看着铃栀的脸试图看出什么。
但铃栀脸上并无表情,只是淡淡地瞥了眼阿初:“你觉得,身为宫廷侍卫,会毫无条件,轻易帮助后宫妃子?不怕引火上身?”话落铃栀径直的走向了门没有再次停留,因为她不知道如果逗留的时间久了,门会不会凭空消失?这点她不敢赌,也不可能赌。
临走前她依稀听见阿初的声。
“其实……臣妾姓潘,非阿初,乃阿姝也。”
就在铃栀要踏入门内时,铃栀听到了阿姝悠悠问道:“汝是故意而为之的吧?”
“怎么,不演了要摊牌了吗?”铃栀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阿姝。
铃栀想了想补充回答:“话是这么说,但你都不是宋人。”
阿姝听后有些意外的问道:“哦?你怎么知道?”
“你的一言一行,虽说是用古言,但逻辑思维太偏向于现代。而且,你演太过了。”铃栀毫不客气的点评。
阿姝听后并不尴尬,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好言简意赅的解释,我可不买账。”
“如果我没猜错,你在游戏过程中靠墙慵懒站的吧?如果按照你说的身份那太不礼貌了。”铃栀边说边往玻璃前走。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故意让我赢,但温馨提醒,以后少看点小说。还有,第三道声音的同级,以后请换点聪明的队友。”
阿姝听后轻笑一声,看向铃栀的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知道我身份就不怕我直接淘汰你吗?”
铃栀微微一笑:“因为我赌你不会。”
阿姝听后走到玻璃前,把手贴到玻璃上,好奇的问道:“不过你怎么知道我靠墙慵懒的站着的?”
铃栀把手也贴上了玻璃,与阿姝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对视,铃栀想了想回答道:“声音大小,和密闭空间的回声,定位声源。你可能感觉很不可思议,但这并不重要,你也不在乎这点。”
阿姝看着铃栀那双平淡的眼神和听到她嘴里说出的话,嘴角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也变的晦暗不明。
阿姝移开手,后退几步,铃栀也放下了手,对阿姝微微一笑。
阿姝轻笑一声:“我叫沈涵笙。铃栀我们以后来日方长。”
铃栀点了点头,走向出口。
沈涵笙看着铃栀那悠闲的背影,就像只是饭后下楼逛了一圈后回家去的感觉,有点不爽。
穿过门后铃栀的眼前场景转变,临走前铃栀低声说了道:“谢了,还有演技不错。”
沈涵笙嘴角微微上扬,原谅了她不拿她放眼里的行为。
一扇暗门打开,第三道声音的主人,一位仪表端庄的中年男人从中走出。
沈涵笙背对着男人调侃道:“听到了吗,不聪明的队友。”
男人并没有生气,挑了挑眉反击说道:“现代逻辑思维去演古人,彼此彼此。”
沈涵笙感觉男人在侮辱他,也有账要找男人算,所以阴阳怪气道:“哪敢与你相比啊,开局就把队友爆了,在下实在自愧不如。”
沈涵笙转身朝暗门走去,路过男人时翻了个白眼,男人见后只是微微一笑,敷衍的道了个歉,随后问道:“这个叫铃栀的是你的预选人的其中之一吗?”
沈涵笙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毕竟以后还要一起相处没必要闹掰,就原谅了男人,她耸了耸肩,随后遗憾开口:“我也想,可惜不是,是「她」的预选人”
男人转身看向沈涵笙背影,听着她想谜语人一样的回答,不解的问道:“哪个「她」?不过你不去你的预选人那边?”
沈涵笙停下脚步,但没有转身。
沈涵笙伸手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开口说道:“就是那个把自己锁起来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的「她」,铃栀第一轮的故事很有趣。”
男人不解的看着沈涵笙背影,感觉她是无聊疯了。
“你品味什么时候这么差了?一个普通没有看点的故事,你管叫有趣?”
沈涵笙侧头视线瞥向男人。
“重点不是故事,而是她本身。还有她说的故事你不能全信,因为话说出来,我觉得她自己也不信。”
男人摇了摇头:“原谅我没有像你这么闲去背调别的继承人故事。”
沈涵笙轻笑一声转身看向男人,开玩笑似的嘲讽道:“真不知道你爬到这个位置上是靠关系吗?”
男人听出沈涵笙话语中的嘲讽之意。男人低头想了想,再次抬起头时认真的回答道:“你知道的,爬到这个位置,没有人可以靠关系。只有….”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认真的看着沈涵笙,换了个话题:“我还是想知道,到底什么样的人,值得你冒着与那位为敌的风险杀祂一位继承人,易容去玩这场游戏?”
沈涵笙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她第一轮能让我注意到她的点在于,第一轮游戏都是为每个人量身定制的梦境,埋藏于每个人心底,最渴望也是最愧疚的东西或事情。每个人在梦境中都能得到、弥补他们渴望也是最愧疚的东西或事情,有人是金钱、欲望、爱情、亲情….而第一轮过关条件是亲手打破这层梦境即可。”说着说着,沈涵笙语气的严肃起来,“但她是母亲,虽然不只她一个人是亲人梦境,但只有她一人过关了。按道理来说她是更大机率留在梦境中,因为在她之前关于亲人的梦美过关率为0。”这就是沈涵笙为什么出现在第二轮游戏里的原因,因为她想看看,到底什么什么样的人能打破那0的通关率,不过现在看来…..
沈涵笙低头,嘴角微扬,低声道:“同类啊….”
男人听后眉头皱了起来:“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沈涵笙没有理会男人这句话,继续说道:“而且最重要的是第一轮的一个机制,在第一轮里的每位玩家,他们的欲望,情绪都会受到影响,让他们更容易沦陷进去。”
说完她转身径直走进了暗门。
沈涵笙临走前给男人留了一句话:“感兴趣的话,你也去背调一下?毕竟权限资料面板能直接看到所有玩家的一切。”
…………………
铃栀进入门内后来到了一个新的环境。而一个黑衣人正站在门前似乎在迎接什么。
黑衣人见到铃栀后退后了几步,给她让出了道路。
“欢迎你,也恭喜你成功活了下来,最后第四位玩家。”
铃栀原本想直接走过去,但听到黑衣人这么说便停下脚步问道:“什么?最后第四位玩家?”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铃栀这才看到了黑衣人身后已经坐了19名玩家了。
而还有五个空位没人坐,铃栀索性就近原则,坐到了一个看起来是个宅男的男人身边的位置上。
男人原本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扣着手指,见铃栀坐下男人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往坐在他旁边的男孩方向靠了靠。男孩只是看了男人一眼什么也没说也没做。
铃栀没有管男人,坐下后便观察起四周。四周与刚开始的长桌地方无异,只不过那古钟的指针开始了转动,发出哒哒哒哒…….的声音。
然而他们所坐的地方也由长桌换为圆桌。铃栀开始了复盘发生的一切,然而最先想起刚刚黑衣人说的话[欢迎你,也恭喜你成功活下来,最后第四位玩家。],也就是有23名玩家。铃栀突然感觉细思极恐,按黑衣人的说法来看存活人数是固定好的。第一轮游戏下来还有45人。第二轮2V2制,淘汰下来也就是还有22人余1人,也就是固定人数23人。那就非常不合理,要么第一轮人数是偶数不然第二轮2V2制就不成立,那1人跳过第二轮,但明显不可能。
但如果说,黑衣人也算进第二轮游戏,那总人数则为46人…
铃栀转头若有所思的看向还站在迎接玩家的黑衣人。黑衣人感觉有人在看他,此时也转过头看向了铃栀的方向。
然而最恐怖的并不是这个猜想,让铃栀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第一轮的死亡人数是固定的…….也就是说,或许她们的命运轨迹早就被制定了下来。
这让铃栀不自觉的看向那个还在发出哒哒哒哒声的古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