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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真假与虚伪 ...

  •   就在铃栀伸出手想触碰镜子中的自己时,厨房那边传出了一声巨大的锅铲掉落和母亲的尖叫声。
      “啊!”
      铃栀听到后没有立马冲出浴室,而是从口袋中拿出一条银白色项链,垂眸敛去眼中的情绪,静静的看着,对着项链自言自语般轻声说了句:“好久不见了。”随后她就赶忙往厨房赶,她好不容易再见母亲,她不想再失去母亲了,母亲的死是她一辈子的心结。
      她从来没有感觉浴室离厨房的路有这么远,她想到了倒在血泊中盖着白布的母亲,手中握着她送给母亲的项链的手紧了紧。
      关于母亲一幕又一幕上演在她脑海里,最后一切定格在一位笑的温柔的女人脸上。等铃栀赶到厨房时,看到了因未关火而溢出的汤,和瘫坐在地上,头发散乱锅铲散落在她身边,衣服上也被溅上汤渍,被吓到惊魂未定的母亲。
      铃栀看到着一幕,不动声色的把项链放回口袋里,平静的走向前关了火,然后去扶地上的母亲,母亲借着铃栀的力道缓慢起身。母亲起身后用左手拍了拍自己身后衣服上的灰尘,看着衣服上的汤渍,母亲眉头微皱,铃栀扶着母亲的右手臂,上下打量起母亲。
      “妈?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铃栀微微皱了皱眉头,语气略带关怀的询问。
      母亲听后表情舒缓,牵强的露出一个微笑,伸出手摸了摸铃栀的头,欣慰的感慨:“哎呀,我们家栀栀长大了,都会心疼妈妈了。妈妈没事,刚才不小心烫着手了,想着拿冷水冲一下的,结果一个没注意就滑倒了。”母亲语气依旧温柔。
      在铃栀印象里母亲除了在她的事上动过怒以外,一直都如此的温柔。
      铃栀听后垂眸看了看地上,果然在水池边看到了一滩水。她扶着母亲慢慢的绕过那滩水来到水池边。她轻轻的拉过母亲的手,打开水龙头对被烫伤的地方进行冲洗。冲洗完后铃栀把母亲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去拿医药箱来。
      母亲看着铃栀忙碌的背影,原本和善的表情也冷了下来,眼神像催了毒的毒蛇,死死的打量着自己上钩的猎物,嘴角咧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铃栀拿完医药箱回来时,看到母亲正坐在沙发上温柔的看着自己。她走到母亲身前蹲下,拉过母亲的手仔细的看了起来。母亲看到这一幕十分欣慰,看着自己养育的孩子可以独当一面了,不禁感慨道:“我们栀栀长大了啊,都会照顾妈妈了。”
      铃栀打开医药箱拿出薄荷脑软膏,淡淡地“嗯”了一声,好在烫伤不是很严重。铃栀用棉签轻轻的给母亲的手上药,生怕弄疼母亲,期间她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伤口,手上动作顿了顿,母亲察觉到了铃栀的异常,紧张的询问:“栀栀?你怎么了?”语气就像一位关心自己子女的母亲。
      铃栀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动作:“没事,想到以前了。”母亲听后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铃栀的头,语气柔和:“妈妈永远在你身后,不论过去、现在、未来,栀栀妈妈希望你永远开心,那就够了。”铃栀的手上的动作又顿了顿,随后淡淡地应了声“嗯”。
      上完药后,铃栀又检查了一下母亲有没有摔着,而后便走向厨房开始忙活。
      铃栀很快做完三菜一汤端上了桌子,出去前铃栀把一把小刀藏进了裤子的口袋里。母亲也走到桌前落坐,与铃栀面对面的坐着。
      “让我尝尝我们栀栀的手艺。”母亲举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在了嘴里细细品尝。然后就着饭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母亲对铃栀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吃!我们栀栀真棒!”铃栀没有接话,她出神的看着眼前的西红柿炒蛋和红烧鱼肉加一碗鱼豆腐汤,迟迟没有下筷。
      母亲察觉到了铃栀的异样,停下手中的筷子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栀栀?你怎么了?”
      铃栀看母亲吃的也差不多了,就象征性的也夹了一筷鱼肉放进了嘴里,细细品味着。随后母亲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看上去对她目的一无所知的铃栀朝她讥讽的笑了笑。
      铃栀放下筷子,身子前倾,右手蜷曲抵住下颌,左手随意搭在桌上,食指轻点桌面。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母亲,平淡地说道:“妈妈,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小女孩,她父母离异,她从小跟着母亲生活。她的母亲很爱很爱她,她小时候的学费都是母亲起早贪黑给赚的。虽然她们生活很拮据,住在一个几十平方的出租屋里,但她的母亲还是会在她生日时买一个昂贵的蛋糕给她。她也从来不抱怨,因为她感觉自己很幸福很幸福。”
      “但有一天出现了变故…….在她上小学时,因为撞见了一位很有钱的同学霸凌转学生后,她挺身而出,最后被霸凌就变成她了。她母亲知道后很生气就报警了,但因为那位同学家很有钱,所以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了。”
      “但霸凌并没有结束,反而愈演愈烈。她每天带着不同的伤回家,终于有一天她的母亲忍不住了,要把那位很有钱的同学告上法庭。原本一审已经胜诉了,但就在她以为要成功时,一辆豪车,毫不犹豫的撞向了那位母亲。甚至那辆豪车怕那位母亲不死而多次碾压。最后等她赶到现场,跑向母亲时母亲早已没了呼吸,手中只剩她送给母亲的项链,至此在世界上唯一在乎她的人永远离开了她。在她绝望时,一位围观者走到她的身边,说她的母亲有一句留了给她。”
      铃栀直起身子,拉开椅子站了起来,椅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在母亲听来就像是索命的警报。
      铃栀走到了母亲身旁,一只手搭在了母亲肩上:“母亲要不要猜猜?说了什么?”
      母亲瞳孔微缩,但只在一瞬间。母亲和蔼的询问:“说了什么呢栀栀?妈妈猜应该是让她的女儿好好活着吧。”
      铃栀听后扬了一下嘴角,语气带有一丝遗憾,她摇了摇头,俯身凑近母亲耳边:“她说,栀栀,对不起,妈妈,不能给你报仇了…”
      母亲扭头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铃栀,一股没来由的寒意涌上心头,母亲内心顿感不妙,试图站起来。铃栀没有阻拦,只是后退一步平静的看着母亲,任由母亲站了起来。母亲右手拿着筷子,撑着桌子起身到一半,但下一刻母亲便双脚无力的跌回椅子上,手中的筷子也随之摔落在地。
      铃栀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筷子,放回母亲的饭碗旁。
      母亲眼中写满了不可置信,略带惊恐的瞥向铃栀:“你什么时候….”
      铃栀微微摇了摇头,伸手捏住假母亲下巴,把假母亲的头扭了过来。铃栀看着面前的母亲声线也变的冰冷起来:“没用的,这里是我家,”铃栀特意强调“我家”这两个字,“所以我拿药箱时顺便拿了点东西。”随后铃栀把一小包白色粉末扔到桌上。
      母亲瞥了眼桌子上的一包粉末,又看向眼前身穿宽松白衬衫,休闲黑色长裤,似笑非笑的铃栀,一种绝望和恐惧涌上她的心头。
      此时她终于明白了,铃栀一开始那句:“难道你也是骗我的吗?”就已经是在警告她了。
      不过求生欲让她立马变脸。她心想,她还有一张对于铃栀来说是弱点的脸,而且一开始铃栀的态度足以说明这张脸的重要性。随后她含情脉脉的看着铃栀:“栀栀….为什么?”
      可是她不知道,铃栀这个人压根没把她当回事:“从你敢假扮她开始,那就已经是一个定局了,而且你不是也想杀我吗?”铃栀顿了顿,随后俯身凑到母亲耳边轻声开口,“你太不认真了,我的母亲是左撇子。还有我的母亲不可能发现不了我手上的伤的。”随后铃栀举起自己的右手,白皙的手臂上血红的月牙印格外明显。
      面前瘫坐在椅子上的假母亲听到这里也明白了,她必死的结局已经定下来了,假母亲索性不演了,直接破罐子破摔神情突然变的疯狂起来。
      “哈哈哈哈,是啊,那铃栀你呢?你又何尝不是间接杀了你的母亲呢?你现在给我演上母慈子孝啦?我真替你觉得可悲。”
      铃栀看着假母亲那愤恨的眼神,只是语气平静的承认道:“你说的对,没有我母亲也不会死。”
      “不过你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成为她?我的母亲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铃季焉。”铃栀语气上带了点怒意,不过脸上并没有过多表情。她来到假母亲身后,把双手搭上了假母亲的肩。
      假母亲认命般闭上双眼,讽刺的轻笑一声:“演技真好啊铃栀,要不要我给你颁个奖?”假母亲睁眼轻蔑的看向铃栀,“温馨提醒一句,做人真不能这么虚伪啊铃栀,还有从进门开始有多少是真的?”假母亲语气戏谑,但更多的是嘲讽。
      铃栀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她自顾自继续说道:“不过故事嘛,当然要有始有终,继续听下去吧。”
      “后来,调查发现肇事者是那名霸凌者,她因不满18岁,也就只判了三年,但后面因在监狱表现良好,竟让霸凌者提前一年半出狱。而她去世的母亲至此成了一个笑话。”
      “或许你也好奇那位母亲为什么不选择转学吧。因为她们没钱,穷是她们的原罪。”
      话落,铃栀把她刚刚从厨房拿出,藏在裤子口袋中的小刀拔出抵在假母亲的脖子上:“很遗憾,其实我从进门见到你开始,我有想过哄骗自己。让你和我一直停留在这里,哪怕是一场梦,我也会让梦永远不醒。”铃栀嘴上说着遗憾,但语气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假母亲知道,铃栀或许并没有开玩笑,一开始的警告,大概是让她打消杀她的念头,不过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一切也没什么意义了。她绝望的睁开眼,眼神不屑的看着铃栀,戏谑开口:“铃栀你配吗?本就活在谎言中的人,也配说哄骗自己?”
      “你什么意思…”铃栀话还没说完,听到哒的一声脆响过后,假母亲脸上突然变的尽是恐惧。
      这转变来的太突然,还没等铃栀反应过来,假母亲突然用尽所有力气踢翻了桌子,饭菜碗筷全都摔到地上。瓷器破碎的声音格外刺耳,飞溅、碎裂的瓷片此刻像有了方向,全都向铃栀袭来。
      铃栀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不再犹豫手起刀落,假母亲温热的血液溅到了她的脸上、身上。
      随着假母亲的死,铃栀眼前的场景开始坍塌,假母亲的身体也开始消散,铃栀只是平静的看着,随后垂眸低声说了句:“谢谢。”
      下一秒她从原本的座位上醒来,溅到的鲜血也消失不见了。
      铃栀垂眸看着自己的手,那里还有与假母亲接触留下的余温,她看着自己的手出神。随后就听到远处传来掌声,铃栀回过神看向掌声传来的方向,鼓着掌的黑衣人正直勾勾看着她。黑衣人用他沙哑且难听的嗓音说道:“恭喜你,铃栀,第一位成功的玩家。”
      铃栀面无表情的看着黑衣人,眼中带有警惕。黑衣人缓缓的向她走近。又在离她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谢谢,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猜的。”
      铃栀察觉到黑衣人是不会和自己说实话了,便不再理会。
      然而黑衣人见铃栀如此,却变的亢奋起来。手舞足蹈的,声音也不禁的拔高了几个调。
      “铃栀啊,铃栀,去迎接那[万人簇拥的死亡吧]!去解脱那些[腐败的灵魂吧]!去享受这一切吧!去体验这一切吧!”
      又是这句话,铃栀看向眼前莫名其妙的黑衣人问道:“为什么是我?”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铃栀的问题,只是死死的盯着她。铃栀被黑衣人看着感觉十分不自在,铃栀想要离开黑衣人的视线,却发现自己还是离不开座位,随后索性直接环抱双臂靠在椅背上,任由黑衣人盯着。
      铃栀以为黑衣人不会再说话,但黑衣人却开口说话了,沙哑刺耳的嗓音被拉长,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
      “每个..人,都值得…被尊敬,一亿三千零七十万八千六百九四批….”
      铃栀默默看着黑衣人,什么也没说,黑衣人大抵早就混沌了。
      铃栀没再管黑衣人,而是看向其他还趴在桌子上昏睡的玩家,有的玩家面带微笑、有的玩家眉头紧皱、有的玩家面露不舍…..
      铃栀看向那个被头身分离女孩的位置,那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连血渍也都被清理干净了。如果不是原本靠近女孩的玩家身上还有血渍以外,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陆陆续续的有人从原本的座位上醒来。黑衣人才移开了视线。
      随后黑衣人站到了桌子最尾端最中间的地方。
      用那沙哑难听的嗓音大喊:“恭喜各位成功闯过第一关!现在从原有108人,减到了只有45人。现在你们有30分钟时间进行休整,或者向我提问。”
      铃栀看了看还趴着的人,又看向旁边一样在安详趴着面带微笑的沈星韩,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果然已经没气了,沈星韩她死了。
      铃栀转过头不再看沈星韩,而是看向黑衣人,随后举起手向黑衣人进行了提问:“请问,那些没有回来的人都去哪里了?”
      黑衣人转头看了眼铃栀。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看向了铃栀,随后又齐刷刷的看向了黑衣人。
      黑衣人缓缓开口:“他们已经被留在那里了,他们的灵魂将永远徘徊在那里。”
      随后一个女子也提出了疑问:“倘若吾等不杀它们,它们可会杀吾?”
      黑衣人看向了女子,而铃栀也随着黑衣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铃栀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便认出了她是在台上尖叫的那个身穿秦朝服饰的女人,此时女人坐姿端正,目光凌厉带有审视的看着黑衣人,铃栀不由的高看了女人一眼。
      “会,它们会杀了你们,而你们会代替他们,去迎接下一场游戏的玩家。”黑衣人缓缓开口,却说出令人震惊的信息。
      “那就是说那些能变化样貌的怪东西是上一批玩家?”说话的人是一名穿着黑色皮衣带,着黑色圆筒帽的男子。男子侧着身子,左手搭在椅背上,右手放在桌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同样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黑衣人。
      现场传出了一声中年男人的咒骂:“艹,老子差点死了。”
      随后便是一声又一声的质疑和附和,还有对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愧疚的哭声(但更多是对自己没死而激动哭的)。
      坐在左边中央的一位短发女孩,与一具尸体面对面趴着,女孩百无聊赖的用手指戳了戳身边面带微笑中年妇女的尸体脸颊,随后收回手打了个哈欠,坐直了身体。女孩无聊的四处观望着,随后目光锁定在黑衣人右边,双手抱臂低着头,长发随意垂落遮住了面容,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身上。
      铃栀原本想在休息时间内补觉的,毕竟她在进来前已经熬了一个通宵,实在困的不行,但此时铃栀察觉到了一束直勾勾的目光看着她,她睁开眼抬眸看向视线的主人。
      女孩见女子看了过来,便转头移开视线当作若无其事。
      女孩实在是佩服女子,这种状况下也能睡着的松弛感。
      铃栀见状也没当回事,低下头继续补觉。
      半个小时很快的过去了,铃栀也睡眼惺忪的坐直的身子。期间也有很多人问黑衣人问题,但都无关紧要。比如“我们要怎么出去啊…..”“这场游戏会死吗…….”“你们犯法了知道吗…….”黑衣人有时甚至都没有回答。
      黑衣人抬手制止了众人继续提问:“下一场游戏正式开始!请各位好好体验吧。”
      下一秒又是一阵眩晕。
      再次睁眼,铃栀身处在一个封闭窄小的房间里,对面则是一个女人,铃栀与女人中间则隔了块玻璃。
      铃栀认出女人是身穿秦朝服饰的那位女人。
      铃栀烦闷的揉了揉太阳穴,随后面带微笑,率先向女人打招呼。
      “你好,我叫铃栀,来自2035年。”
      女人听到铃栀来自2035年后脸上带有一丝错愕。
      “臣妾名为唤阿初,来自大宋。”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女子微微欠身行了个礼。
      “大宋?你是宋朝的?”虽然铃栀心中早有猜测,但现在听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可是跨时代啊,这真的是常人能做到的吗?
      那位女子似乎没有理解“宋朝”是什么意思,但多少也猜到指的是大宋。
      铃栀还想询问什么但被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
      封闭且窄小的房间里,突然传出第三道声音。
      “请听规则。”那道声音空灵且不实际,就好似不是这个维度的声音。
      铃栀依旧淡定,但阿初在听到这道声音时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下来。
      “请看各位的左手边,那有两个卡位。”阿初和铃栀同时看向她们的左手边的墙上,上面确实有两个卡位,不仔细看很难看出。但卡位却十分薄,一个卡位就像只能放下一张牌一样。
      “接下来,你们将每人得到四张扑克牌,要挑选出二张牌作为你们回答的答案。你们双方都可以知道对方的答案。你们在游戏过程中也可以相互交流。获取信息,找到自己的正确答案,但切记,你们只有一人能活。先放入正确答案的活。后放入的淘汰出局。”
      第三道声音话落,阿初就提出了疑问:“何为扑克牌?”
      “就是你们大宋玩的叶子戏。”铃栀在一旁开口解释。
      “是叶子戏啊,臣妾最拿手了!”阿初听后有些兴奋,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恢复了点血色。
      铃栀心想: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第三道声音无情的给女子泼了盆冷水。
      “这个游戏的玩法跟叶子戏可不一样,谁死还不一定呢。想必那位也不愿看到你赢的这么轻松,你说是吧?”
      女子听到后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第三道声音继续说道:“现在我宣布游戏开始,祝各位游戏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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