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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洗澡 撞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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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隽捂着嘴弯下腰,克制地咳了起来。
“你没事吧?”成景天担忧地拍着他的背,手下触感温热,还能摸到凸起的脊骨,他借着这个姿势,又偷偷多摸了两把。
闻隽埋在臂弯里咳得泪眼通红,一边愤愤地想:你这叫半工半读?!
他抹了一把脸,直起腰,上下打量着成景天,对这个少年英才升起浓厚的探究欲。
他绝对没有四十岁,最多三十岁不到。身材匀称,头发浓密,举手投足间散发出青涩的少年气息,与那位朋友的描述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并且不同领域的两人, 竟然也很有共同语言。或许是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缘故,成景天说话总是娓娓道来,解释东西时条理清晰,闻隽越听越舒服。
这样的人才,去做it真是可惜了。
成景天见闻隽慢慢走神,便也适时止住了话头。余光一瞥,旁边有对情侣在烟花下忘情地互啃。
同样是看烟花,人家已经亲上了,他还在这讲市场调研和客户沟通。他正色,视线滑过闻隽因为醉酒有些迷蒙的桃花眼,微红的脸颊,然后停在了那两片薄薄的,莹润的唇上。
气氛有些暧昧,而闻隽敏锐地察觉到这点,他抿了抿唇:“继续说啊,怎么了?”
闻隽,你喝酒上脸。
成景天没说这句,而是说了一句更跳脱的话;“我能亲你吗?”
什么?闻隽微愕。
还没等他跟上成景天的思维,对方就已经闭上眼,凑了过来。
成景天擒住他的手臂,呼吸间喷洒的热气让闻隽红了脸。他忐忑地闭上眼睛,等待着即来的吻。
“我不强迫你,” 快要嘴唇相贴前的一瞬间,成景天却刹住了车,“你现在说不还来得及。”
闻隽却是闭着眼,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认。
金红色的烟花窜上天空,炸响,绽出许多绚烂的,四下飞散的火星子。灰烬落在物川河面,忽闪几下就打着旋沉了下去。
成景天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接着亲吻他的眼睫,他的双颊,和他微红的耳根。闻隽并不喜欢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他抓住成景天的毛衣领子,狠狠亲了上去。
“唔!”这次轮到成景天惊讶了。闻隽的吻技和他给人的印象十分不搭,很有侵略性。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大手包上闻隽抓着他领口的手,轻轻捏了捏,像是安抚。
他嘴巴好软,手上的骨头和筋都很突出。他亲吻时似乎喜欢闭眼,呼出的热气都好像带着香味....
成景天的手逐渐游移到闻隽的脖颈间,之前吸引他目光的那截颈部,此时卧在他手掌下,掌心甚至能感觉到一块凸起的骨节,在随着呼吸颤动。
。闻隽把舌头探进成景天的口腔,像是炫技一般挑逗着他的,唇齿交缠间,后颈忽然被轻轻一捏。
….怎么回事?闻隽抬眼看去,成景天脸上泛着潮红,好像憋得很难受,闻隽一把推开他。
成景天意犹未尽:“怎么了?”
“你脸这么红,是我亲的太用力了么?” 闻隽捏着他的下巴,大拇指抹过成景天湿润的唇。
“第一次亲,比较...激动。”成景天上次接吻,还是三年前,他的经验和技术全丢了。
闻隽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刚好九点半。他提醒成景天:“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这句话有心之人听了,就像是暗示。
成景天咧嘴一笑,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引以为傲的那张漂亮脸蛋:“会带上我吗?”
闻隽捏了一把那块软肉,坏心眼地挠他的下巴,像个昏君:“会的,不过你得洗澡。”
浴室门打开,成景天带着潮湿的水蒸气,像游泳回来的大型犬一样扑进闻隽的怀里。
“闻~隽~” 听得出来他是故意夹着嗓子喊的。
“你...” 成景天搂着他的腰,湿漉漉的头发在他衬衫上蹭了蹭。
成景天用力地啵了他几口,然后压低嗓子说:“咱们是先聊会天,还是直接进入正题?我洗的很干净哦。”
“不过我们之间也不需要腻腻歪歪的谈情说爱吧。” 成景天扯开闻隽的浴袍带子,暧昧地舔了舔自己的两根手指。
闻隽体内的火烧得正旺,被成景天一个动作压了下去。
“等....等等!?” 他的声音都急得变了调,“你不是....”
成景天往下伸的手顿住:“我不是什么?”
“你不是0吗!?”
金红色的烟花窜上天空,炸响,绽出许多绚烂的,四下飞散的火星子。灰烬落在物川河面,忽闪几下就打着旋沉了下去。
成景天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接着亲吻他的眼睫,他的双颊,和他微红的耳根。闻隽并不喜欢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他抓住成景天的毛衣领子,狠狠亲了上去。
“唔!”这次轮到成景天惊讶了。闻隽的吻技和他给人的印象十分不搭,很有侵略性。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大手包上闻隽抓着他领口的手,轻轻捏了捏,像是安抚。
成景天的手逐渐游移到闻隽的脖颈间,之前吸引他目光的那截颈部,此时卧在他手掌下,掌心甚至能感觉到一块凸起的骨节,在随着呼吸颤动。
他轻抚着那节脊骨。闻隽一手抓着他的衣领,一手拢起了他脑后的头发。他们此时看起来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抛开一切的别有所图,他还挺喜欢和闻隽接吻的。
成景天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换个身份,换个立场,他和闻隽的发展,是否会有所不同呢?
闻隽对成景天深沉的思绪浑然不知。他有些眩晕,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白天的高温把他晒中暑了。
八月份的日本已经进入盛夏,他并没有意识到天气的残酷,很没有先见之明地穿了两三层。
不对,怎么走神了?
成景天亲得愈加毫无章法,只是一味地啜吸他的唾液,衔住他的嘴唇用牙齿啃咬。
闻隽唇上一痛,陡然回神。
力道不大,倒是有点像嘬奶的小狗,闻隽扑哧一声笑出来。他推开成景天,站起身。
成景天急急抓住他的衣角:“你要走吗?”
“我要回酒店了。” 夜风习习,闻隽握住他滚烫的手掌。
成景天带着闻隽的手摸上自己引以为傲的那张漂亮脸蛋,眨着湿漉的眼睛:“那我呢?我怎么办?”
“你?你也可以和我一起。”闻隽捏了一把那块软肉,坏心眼地挠他的下巴,像个昏君,“不过你得先洗澡。”
潮湿闷热,还是洗洗再做来得干净。
成景天咧嘴一笑。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闻隽回到酒店,忽然感觉自己像被有钱人包养的花瓶男孩。
电梯里暖黄的光线让成景天终于看清了闻隽的长相。看着闻隽线条分明的侧脸,他没头没脑地问:“闻隽,你饿不饿?”
闻隽讶异:“不啊,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成景天默默转过头,打自己的嘴。蠢材,这么适合调情的氛围,居然问人家饿不饿。
自我检讨过后他又去看闻隽,对方正入神地对着电梯间的广告发呆,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凝视。
他太瘦了,成景天想,像根套了皮的竹竿。脸上没多少肉,肩线平直,整个人都端着冷然的架子。若非别有所图,成景天绝不会靠近这人一步。
虽说性格倒是不卑不亢,可也太无趣了点。闻隽人正经,做什么事情都正经,除了接吻。
吻技和性格完全不符啊...成景天摸上自己的嘴唇。
谁知道这“正经人”的外表下,藏的是一只天真纯良的雪兔,还是一颗捂不热的铁心?
闻隽一手拿着外套,一手牵着成景天,站在房间门口,进退两难。
“我们不进去吗?” 成景天有些焦急,他怕闻隽突然反悔。
闻隽试着把手抽出来,没抽动。他促狭地笑了一声,示意自己没有空手:“房卡在兜里,要么你放开我,要么我们得在这站一晚上。”
成景天执拗道:“不放。房卡在哪个兜里?我帮你拿。”
“在...” 成景天顺着闻隽的眼神看下去,哽住了。
房卡,在闻隽的裤兜里探出头来。
走廊昏暗,他只好把手伸进去摸索,不免隔着一层布料就碰到闻隽的大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手指瑟缩,刚捏上来的房卡又掉了回去。
“怎么了?” 头顶传来闻隽疑惑的声音。
“没...没事。” 成景天吞了口口水,压下心头涌起的想法,又去拿卡。指尖在口袋里摩挲几下,夹出一张带着体温的薄薄卡片。
闻隽刷开了房门:“我去洗澡,你先坐一会吧。”
都是成年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都已经在不言中达成一致。
成景天便在那张唯一的大床上坐下,随便翻看起床头的杂志。
随便翻了几页,他烦躁地把杂志摔到一边,闭上眼睛。
闻隽到底喜不喜欢他这一款?怎么刚才这么能忍呢?
闻隽手里到底有没有他要的东西?如果他计划失误,竹篮打水一场空怎么办?
一股愧疚感突然升起,成景天不想做渣男,但若闻隽手里真的没有他想要的那份股权,或者计划的哪一环节突然出了错,他一定会舍小利而博大。
到时候,他该怎么办呢?
他垂着眼,盯着杂志上搔首弄姿的模特。
刚才,他的手指离他的臀部只有一步之遥。
说实话,勾引人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干。作为计划的一环,献出自己的美色是必然的牺牲。
干得不错,他对自己说,他摩挲着食指上的皮肤,试图回忆刚才手下的触感。
果然,性格再冷硬的人,鼙鼓也是软的。
“我洗好了。”闻隽打断了他的想入非非。成景天迅速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抓起闻隽扔在床上半干不湿的浴巾就进了浴室。
“...?” 闻隽出于好心还是提醒道,“浴室里有干毛巾。”
成景天的声音隔着一层门板飘过来:“这个更香!”
变态!闻隽立马就红了脸,梗着脖子半天没有想到合适的回复。他闷闷地坐回床上,擦干自己的头发。
余光瞥见地上的一叠衣服,闻隽又想起刚才在房间门口停滞的那十分钟。
在刚才那片沉默的昏暗中,成景天到底在磨蹭什么?
他看不清他的动作,却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口袋里摸来摸去,只好一直绷紧身体,免得让他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尽管到最后都是要坦诚相见,他还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发现自己羞耻的反应。。
那只手又摸了半天,终于捏出了一张卡片,他几乎是将那卡片抢了过来,慌忙刷开了房门。
再多一秒就会被发现自己的呼吸不稳,再多一秒就会忍不住将他压在墙上,狠狠亲下去。
闻隽只有过一个床伴,前男友李杨。现在他们已经分手,欲望也就无处发泄。
烟花下成景天生疏的啃咬舔舐,竟然轻易就勾起了他的□□。
他叹了口气,靠在床头屏气凝神,绝不能让这个经验缺缺的年轻人看出自己脆弱的防线。
成景天带着潮湿的水蒸气,像游泳回来的大型犬一样扑进闻隽的怀里。
“闻~隽~” 听得出来他是故意夹着嗓子喊的。
“你...” 成景天搂着他的腰,湿漉漉的头发在他的睡袍上蹭了蹭。
他用力地啵了闻隽几口,然后压低嗓子:“咱们是先聊会天,还是直接进入正题?我洗的很干净哦。”
“不过我们之间也不需要腻腻歪歪的谈情说爱吧。” 成景天扯开闻隽的浴袍带子,暧昧地舔了舔自己的两根手指。
闻隽体内的火烧得正旺,被成景天一个动作压了下去。
等等等等,他这是什么意思?
“等....等等!?” 他连忙伸手阻止成景天扒衣服的动作,声音都急得变了调,“你不是....”
成景天往下伸的手顿住:“我不是什么?”
“你不是0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