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精神之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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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强忍着疼痛想要撑起来，刚起一半又哇地吐出一口血。
火焰再次升腾，查克拉的流动虽然还有些滞涩，但力量回归的感觉让南南重新找回了自信。抹去嘴角的血，她的眼神锐利如刀。
鼬似乎并不在意南南重新获得力量，只是静静地看着。
空气中弥漫着火焰灼烧的焦煳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念与鬼鲛战斗的声音已经远去，只剩下两人之间死一样的寂静。
“教育我？”鼬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自嘲的悲哀。
他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既然你见到了他们，你也该明白，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无法回头。现在带着他们的期望，回到你应该在的地方去。不要再追寻没有答案的过去。”
选择？无法回头？南南不明白。
没等聊出结果，那厢念和鬼鲛的切磋结束了，两人止战回到了这里。
鼬几乎是瞬间收起战斗模式转身询问鬼鲛：“如何。”
“可惜不是真的敌人，刚进入状态就要收手了。”鬼鲛嘿嘿地笑。他着我：“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鼬先生，把这么可爱的妹妹打成这样。”
鼬选择性无视了搭档的调侃；“我明白了。你们确实有足够的实力和我们合作。节约时间吧，展示一下你们组织传闻中的那个能力。”
南南狐疑地盯着这个男人，他很少这么着急，怎么看都有一种逃避话题的可疑感。但是，他绝对想不到这个环节才是今天的杀手锏。
南南咬牙。鼬，你跑不掉的！
念转头看着南南被打得一副惨兮兮的样子，不咸不淡地瞪了鼬一眼，“烦请稍等一会儿吧，这孩子现在的样子，没法给二位展示。”
南南摆摆手，调息几下，咽下嘴里的腥甜。掏出一个绿色的小葫芦，倒下了一滴里面的液体，双手捧着它，掌心发出莹莹粉光，那一滴液体在手里发热，发烫，然后飘进了额头。最后，涟漪一样的情力像水波一样以南南为圆心扩散开，蔓过鼬和鬼鲛。
铃——如水的情絮将他们包裹，三人一同置身于精神之海中。
在这片深涛中，心意相通的两个人能相互感知到对方的存在，任何语言上的欺瞒都没用，嘴巴会说谎，心是不会的，鉴情是最好的检验方法！
南南四处张望，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能感知得到！鼬就在附近！
是在……她猛地向下看，在下面！
南南奋力向深不见底的精神之海的底部游去，心脏怦怦跳，她隐约可以再次感受到红线将两人连接起来的那份存在感。
但是突然，断了。
欸？
像电视被摁下了开关键，像火焰被冰水浇灭，像电报终止了传输。无论是存在感还是连接感都没有了，深海一般黑暗的精神之海中，只有南南一个人。
忽然一阵漩涡从海底腾起，南南避之不及被卷入其中。这是什么？在被扔出精神之海前，南南在漩涡的中心底部看到了一个小小的人影。
他抬头看向南南，然后转身游向更深的海底。
鼬！不要再一个人往更深的黑暗里走了，鼬！！！
在南南被扔出精神之海后，两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鼬没什么表情，只有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睁开的眼睛依旧波澜不惊，像一汪千年古井。
南南呆愣愣的盯着他。刚才……那是什么？
旁边的鬼鲛比鼬要晚一点醒来。“有趣的能力，让我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事情，真是令人不快。”他的嘴角勾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你们就准备用这个东西，控制所有的国家首领吗。”
控制首领？？？南南面色古怪，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念回答：“这不是控制，只是让他们都能感受到敌对方人民的爱，以及……痛苦。”
“我知道了，我们会如实报告首领。”
鼬很干脆地走了，而南南是被念背走的。
鼬下手真的很重，她好几根肋骨断裂，多处内脏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南南躺了一天才能动。念不会医疗忍术，这里又是个超级偏僻的国家，她只做了简单的处理。
这是鼬第一次打她。意外的南南没有感受到恨，只觉得身心都痛到麻木。
躺在波之国的旅馆床上，南南看着手上的项链，“念，情力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可以和查克拉相互转换呢。”
“这个世界的查克拉是能量的一种，而涂山的情力是情绪与灵魂的力量，两者能相互转化，但不能完全等价。”
念歪着头想了一会：“你可以把情力当成查克拉的一种特殊的属性变化。”
情绪和灵魂吗……
“我的查克拉恢复了一部分，我又能用纯质阳炎了。念……你知道为什么我五年前会失去所有的查克拉吗？”
念皱眉“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恐怕和你在宇智波族地经历的爆体有关。按照我的判断来看，你因为情绪失控导致查克拉爆发，经脉血管受损过于严重，后续身体不再产生查克拉，也是一种自发保护。”
念坐在另一张床上，边梳理头发边给南南解释。
她的肩背挺得直挺，蜜金色的长发长至腰际，裹住她玲珑的曲线。她生了一副绝美的好相貌，前凸后翘，气质高贵。任谁都不会把她和地下武装组织联系到一起。
九歌里的大家身份各异，有贩夫走卒，有王权贵族，有忍者武士，还有像南南和念一样的——妖精。这是个很神秘的组织，早些年一直从事情报工作，五年前才开始有了新的动作，并且声名渐显。
九歌的首领叫“理”，我从没见过他本人。这是个很神秘的组织，我目前还只是外围，只有成为了‘九歌姬’之一，才有资格知道组织的更多事情。
南南原本根本不在乎这个组织到底想干什么，加入的原因只是因为念。南南失去了家族和家人，失去了力量和工作。念教她用情力转化成查克拉，让她重新获得了力量，支持她在地狱一般的斋藤家活了下来。这是恩情，南南要报答念。
但随着九歌的势力范围扩大，组织开始有了和忍者掰手腕的底气，首领“理”为了激励底层员工，允许用贡献点换取情报或者金银。为了获取鼬的踪迹，探究当年的真相，南南开始卖力干活，搜罗火之国贵族阶级的情报换取贡献点。
这次会面原本是最好的机会。南南原本打算在精神之海中直接感知鼬的心意。那滴泪是5年前鼬流下的，深不见底的海就是那滴泪里蕴含的情絮的具象化。
但是，鼬……你连5年前的自己都没法共鸣了吗。
南南痛苦地闭上眼。5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
两人找了块林地休息，鬼鲛开口：“鼬先生。那个叫‘念’的女人的能力很有趣。”
“是吗。”
“你应该知道，我的大刀‘鲛肌’可以吸收查克拉，但是今天和那个女人对打的时候，不光没法吸收查克拉，我还能感受到它很害怕。”
“害怕？你的刀还有情绪吗。”
“欸，它只认自己喜欢的人做主人，说它是活得更合适一点。比那个女人强的对手也不是没有碰到过，但是鲛肌只出现过一次这种情绪。嘿嘿，真是向我抱怨了好一会呢。”
“它说什么了。”
“‘无法吞噬、无法破坏、无法磨灭’它是这么说的。那条鞭子有古怪，包在上面的不是普通的查克拉，鞭子的坚韧程度是我见过之最。”鬼鲛小小的圆圆的眼睛里爆出几根血丝。他其实是个好战的人，刚兴奋就要收手了，刚才那种程度的战斗完全不过瘾。
“而令妹的能力更让我惊讶呢，她真的是你妹妹吗，你给我的感觉，和她给我的感觉，无论是查克拉还是性格，完全不一样。”
鼬的眼仁微动，不过这点小小的动作被他藏在了晓袍的阴影里，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鬼鲛轻呵出声，“嘿，不过是黄粱一梦一场空。”
两人都沉默了。
鼬倚在树干上，阖上了眼。黄粱一梦吗……确实呢，只有梦才会幸福得不像话。
而伤害同胞，手上沾满鲜血的他，配不上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精神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