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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梦成真,成为千金 一觉醒来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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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00,某小区出租屋内。林晚意躺在床上,盯着屏幕里小说目不转睛。小说中假千金与她同名,在找回真千金时却在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后开始一系列作妖操作,最终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打工人林晚意没有体会过有钱生活,理解不了好好的千金不当要选择作妖,如果她是假千金,家里还要接着抚养她的情况下,她只想安心摆烂享受生活,想着想着,意识便陷入沉睡了。
晨光撕开窗帘缝隙,一道灼热的金线劈在林晚意眼皮上。她艰难地睁开一条缝,世界是模糊的光晕与重影。太亮了…亮得不合常理
意识像浸了水的棉絮,缓慢下沉,又猛地被什么钩住——不对!这光的角度,满屋通明的程度绝不是她平常醒来该有的,清晨五六点朦胧的灰蓝。
心脏骤然一停,随即疯狂跳动起来。
她几乎是弹坐起来的,动作猛得让颈椎发出一声轻响,第一眼投向床头柜,上面的时钟清晰地亮着8:00。
“怎么就8:00了”林晚意惊呼一声跳下床铺,却在脚接触地面时呆愣在地,这房间装饰以及脚下触感都在清晰地告诉她,这不是她的出租屋!随即在林晚意脑海中开始涌入大量记忆,林家千金林晚意,幼时走丢,5岁时被林家从孤儿院接回,哥哥林嘉合,父亲林景轩母亲阮望舒……
记忆如潮水般,似乎要将林晚意一口淹没。
咚咚 “小姐,早上八点了,早餐已备好。”保姆王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林晚意的思绪,林晚意下意识回复“来了”。
王妈离开后,林晚意掐了一下自己,很疼!这好像不是梦,但眼下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林晚意先是洗漱了一下随即穿着家居服前往餐厅吃饭。
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碟,一份梅花酥饼和一碗金丝燕窝羹。林晚意拿起酥饼咬了一口,外层的酥脆与内在的柔软在口中碰撞,温热的香气伴随着梅子酱爆发出来,让舌尖沉浸在浓郁滋味中。雪白瓷碗中盛着清透的燕窝,用冰糖和枸杞煨煮,缀以桂花蜜,入口温润甘甜。林晚意不禁感叹,如果这是梦,希望她可以不要醒来。
饭后,林晚意坐在书房,整理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其实这具身体长相各方面和她原本长相等都挺像的。林晚意其实身材长相都很好,就是没钱,从孤儿院到高中毕业后就一直靠自己,毕业后一边还着助学贷款,再留出部分寄回孤儿院,剩下留给自己的就够活着。现在透过电脑屏幕看见这具身体,林晚意仿佛感觉这就是自己的身体,只不过被养得很好,不似她原本面黄肌瘦的模样。记忆里林晚意的名字也是找回后父母取的,寓意晚来的情谊,从这具身体能感受到是被宠爱的。
林晚意理了理目前情况,现在她是一名高三学生,哥哥林嘉合在华清上大三,已经开始上手家里业务。父母喜欢两人出去旅游,爷爷奶奶在老宅。这么看来家庭情况不复杂。对学校来说,林晚意上的清大附属中学国际部,周围都是差不多家庭的同学,没什么大矛盾。除了……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进”。随着开门声,林晚意抬头望去。李管家走进书房,看向林晚意开口道:“小姐,午饭已备好,先生与夫人已经在回老宅路上,叫您下午与大少爷一同回老宅。大少爷说一点钟过来接您”说完管家便退了出去。林晚意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吃个饭收拾一下就差不多要出门了。
林晚意刚换好一条淡粉色赫本裙,就听到林嘉合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好了没林晚意,你又不是明星打扮那么好看干嘛。”林晚意走出卧室看见眼前林嘉合,人虽然帅,但是嘴臭。好胜心强的林晚意不由回怼“林嘉合你那么急干嘛,还没到一点呢,再说你自己打扮得人模狗样的,还好意思说我?我好了走吧,本小姐不跟丑八怪计较。”说完便朝楼下走去。
别墅门口,林晚意一眼就看到了林嘉合今天开过来的车——一辆红旗·国礼。不是常见的黑色,而是那种温润的,类似上好宣纸的月白色,车身线条极为舒展,像一柄收鞘的玉如意,静卧在日光下。最引人注目的是车头那一抹标志性的红色立标,从引擎盖前端一直贯穿至中网,如一支朱砂笔在素绢上留下的遒劲一划,沉静、庄重,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尽管林晚意不是车迷,也能直观感受到这辆车散发出的那种“昂贵”和“不凡”的气息。这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炫富,而是一种沉淀的、厚重的需要用时间和巨大财富去养成的底气。
“别看了,快上车吧,哈喇子都流一地了。知道你哥我眼光好,低调低调。”林嘉合欠揍的声音传来,林晚意无语地朝他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自恋鬼。
红旗平稳行驶在路上,林晚意想小说里男女主在后排感觉不到颠簸原来都是真的,她坐后面真的感受不到路上有任何的抖动,坐的人犯困。于是侧头望向窗外,林晚意不知道路上,只慢慢看着高楼如同潮水般退去。转入私道后,世界骤然滤净。两侧是高大整齐的法桐,树冠在空中完美地合拢形成一条深邃的,光影斑驳的绿色隧道。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冬青墙绵延不绝,偶尔有铸铁的街灯一闪而过,灯罩是古典的玻璃花瓣形状。
终于,法桐与冬青墙到了尽头。视野豁然开朗,一片无垠的,天鹅绒般的草坪铺展在缓坡上。路的尽头,庄园主楼静立在开阔的至高处。那已不是“建筑”,而且一片沉稳的,由巨石、岁月和权力共同塑造的风景,灰白色石墙爬着些深绿的常春藤,陡峭的slate瓦屋顶切割着天空的线条,成排的狭长窗户像冷静观察的眼睛。一种绝对的、历经风雨而不动摇的静穆,取代了之前路上所有的声响与变迁。车轮碾过最后一段碎石车道,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是进入这片领域前最后需要遵从的、古老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