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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相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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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们十分相爱。”
他说的十分笃定,倒让宋灵莜这个当事人犯了难。
在她看来十分相爱这个词用在她两身上似乎并不合适。
她动了动嘴巴准备说些什么,对面的萧鹤笛眉头一塌显然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了这边后,从没跟我说起过这件事,是因为…”他垂眸,敛了眼底疯狂跳动的情绪,还扫了一眼宋灵莜有些呆滞的表情,嘴角扯出了一抹得意的笑。
而一旁的宋灵莜早已被他这一连串的反转,整的找不到头脑,脑子里只留下了那句因为..
她攥紧了袖子,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扑通扑通的似要跳了出来。
他…莫不是知道自己知道他不行的消息了?
这么思量,宋灵莜又觉得不太可能,明明她从未对旁人提起过。
萧鹤笛以为她这副样子全然是被自己展露出来的悲呛给内疚到了,自然不会提什么出轨这类的话题。
有的时候他也会想若是解释清楚了出轨这件事,会不会更好一些。
可他摸不透她的心,也不敢赌。
萧鹤笛肩膀塌下两寸,显得更楚楚可怜了一些,“怕不是啊灵觉得我没得太子的权势,也没得镇国候的军功,瞧见了更好的便想同我分开?”
这声音俨然像一个被人吃干抹净的小可怜在控诉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负心男。
宋灵莜大脑宕机了一瞬间,急得有些口不择言:“不..我..没有的事。”
不怪萧鹤笛今日兵行险招,昨日上值时,他的顶头上司是个管会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知晓他是安国公的二子,平日里想尽办法来讨好关系,不知听那个从宫里传来的消息,说是开春后,要为太子确立太子妃,宁安公主推选了慧灵郡主。
上司一琢磨,那慧灵郡主同安国公家走的极近。
想着将来也能攀上个关系,急急将这好消息传给了萧鹤笛,希望郡主得了消息能念在他传消息的份上,将来也好升官发财。
得了此消息的萧鹤笛脸沉的比那阴雨暴雷的天还要阴上十分,回去想了整整一宿这才想出个这么个注意。
虽他知道宋灵莜却不可能同什么劳什子的表哥结亲,可架不住某些个碍眼的人总爱往身边凑。
他自然是要驱赶的。
驱赶就要占领首要位置!
她的慌张无措被萧鹤笛看在了眼里,眼底的笑意被一抹得逞的悦色所取代。
他抬起头,眨巴着浓密的睫毛:“那..我们就还是男女朋友是吗?”
是吗?
在萧鹤笛那双水亮的眸子里,宋灵莜率先瞧清的是自己的内心。
他在问出这句话时,她有过一瞬间的开心。
无关乎那被抛弃受伤眼神里流露出的谴责的意味,也无关于她内心关于明明是他出轨在先,却反而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指摘她的对持。
这一刻,宋灵莜清楚明白的知道。
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和他在一起。
背叛也许与她而言无足轻重,她只是固执的想抓住曾经生命里唯一的一抹亮光。
那个曾经被她推向别人,却在转换了朝代后,她仍旧固执的想要禁锢在身后的家伙。
这一次,她不会在逃避自己的内心。
宋灵莜盯着那双细长的眸,不避讳,不闪躲,十分坚定的说:“是。”
“我不同你讲…”
所有的话被堵在心中。
温凉的唇伴随着两颗炽热跳动的心跳,以一种不许人抗拒的强悍力量向她袭来。
他的唇很软,动作却算不得轻柔,霸道蛮狠的掠夺着她所有赖以生存的空气。他扣在她后脑勺的手微压着不许怀里的人逃离半寸,诚然她从未想过逃离,纤细的双手攀上了男人的宽厚的背,房间内一时只剩下了浓浓的喘息声。
萧鹤笛知道她是个善良的姑娘,于是准备利用她内疚的心里,好让她主动推远和旁人的关系,这样自己就有了更过的机会,可他从没想过她会再次同意两人交往的要求。
他不敢奢求,刚才那么一说也只是试试而已。
可没成想她会同意。
在知道他明明出轨后,还愿意同意跟他在一起,他不敢想这姑娘心里到底有多爱他。
可明明之前在现代时她总是一副忽远忽近的模样,常常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就喜欢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
如今一看,大概是他做得根本就不好,所以总让她患得患失得只能藏深沉的爱意。
萧鹤笛,庆幸时又深深自责。
窗外的霜雪化成的水像是初春新开在树上的嫩芽,屋子里的暖炉蒸腾出新的热意,看得屋内墙角的三人脸上居是一红。
“小孩子不能看。”海棠捂住了梅兰的眼睛。
“没想到我们郎君还有怎么威武的一面。”既白舔颜,横遭了海棠一记白眼。
梅兰不停的扒拉着阻挡自己视线的手,“海棠姐姐,郡主姐姐说的新的生意是什么?”
海棠投过来的视线无比震惊。
…
屋内五个人,竟然只有一个孩童关心生意…
此后几日,城中又落了几场薄雪,化雪时分的天总是寒凉些,却也阻挡不住那些顾主前仆后继的热心。
盲娃铺绒毛系列一经开售,便引得城中贵人纷纷抢购。
前院还是由梅兰照看着,宋灵莜照例在后院计算账簿。
“昨日木娃娃系列卖出去六十个,前日是八十个,大前日是九十个。”她用毛笔点了点额头,苦恼道:“这才两月不到城中的贵妇差不多都集齐了。”
“看来这个系列要缩减下每日的销量,改为每日只售卖五十个。”墨汁在宣纸上那处限量的字样后面圈了又圈,宋灵莜叹了一口气:“这样算下来,每日的收入便要少上四分之一。”
萧鹤笛前几日特意花了重金去赵记糖水铺学了上次的甜品,特来做于她吃。
他端着素白描花的瓷碗,从既白推开的门处进来时,正瞧见宋灵莜拿着毛笔一脸为难的在念叨些什么。
糖水的味道飘散进了鼻腔,宋灵莜刚抬起头,萧鹤笛便将碗放置在了她面前,还顺带拿起了手指尖的画稿端详了起来。
她低头一瞧,是那日还未来得及吃便已经凉掉的桃胶枣密的乳酪。
想起那日的吻,耳尖爬上了几抹红。
她怕身旁的人瞧出来什么,赶忙哙了一勺,甜蜜的香味在口中散开,她不免愉悦的扯起了嘴角又吃了好几口。
拿着画稿的人,低眸眉宇间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啊灵,可是销路的问题?”他将稿纸重新放回了桌上,一针见血。
说到生意,宋灵莜秀眉都凝到了一处,点头回应。
“先不必着急减少销量,那些个卖不出的咱们可以在周边的城中开设分铺,自然销量也就上去了。”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若是开设分铺,那第一站开在哪里更好一些呢?”
“蓟州城吧,听闻此处乃是富商汇聚之地。”萧鹤笛一锤定音。
宋灵莜从前只想着躺平,后来便执着于恢复记忆一事,再后来有了店铺每日便是盘不完的账目,根本没有时间去了解大庆朝周围的城池是什么样的。
既白是个怕冷的,坐在了炉边烤着炭火,“郎君白天在军营练武,下了值来郡主这小坐一会,晚上回去便抱着城池图挨个研究了起来。”
“很幸苦吧?”宋灵莜瞬间有些觉得这些日子她忽略了他不少,怪不得日日见他神色都有些颓色。
被既白戳破萧鹤笛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他觉得这都是身为男友该做的,从前的宋灵莜在两人之间划了一条透明的界限,他不敢逾越。
现在她变得开朗自信了很多,那他自然可以跨过那条线朝她多走一些。
他刚想否认,又瞧见宋灵莜那双涵盖了心疼的眸子起了小心思。
“是幸苦了一些。”他突然将声音放软,听的一旁的既白急忙安抚自己手臂上起来的鸡皮疙瘩。
萧鹤笛顺势将人搂紧了自己的怀里,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处,嗓音痒痒有几分得逞。
“抱一抱我的啊灵,就不幸苦了。”
他笑的得意,宋灵莜闻着男人带着冷气的木檀香味脸颊染上了绯红,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还有外人在场。
“还有人呢。”扭了扭身子,提醒道。
“当我不存在好了郡主。”既白的话,让她的脸红的更甚。
“还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萧鹤笛说着就牵起她的手,往门口跑去,只留下既白在屋内无助的喊道。
“郎君,你去哪里呀!”
无人理会。
刚扶着人坐上了马车,宋灵莜便从里面探出头来,问道:“这是去哪里呀?”
萧鹤笛将她的头推了进去,又掖好了车帘四周的风角,自己在外头驾着马车,朗声说道:“秘密。”
等着车马过了城门,到了十里郊外的马场上。
宋灵莜才知原来是要教她骑马,不过她远远瞧着这马场上的身影倒是眼熟的很。
刚把车马安顿好了萧鹤笛回来时,也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