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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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出任务很久了，但这次的任务，有点特殊。
“假扮游女窃取情报，并在必要条件下灭口？”
你翻看着任务卷轴，感觉有些新奇。
这是你第一次接到软刀子杀人的任务。而且游女，吉原街，听上去就很有趣。你正要接下，身旁的宇智波斑却皱眉道：
“父亲大人，这个任务不大适合咲吧。”
“哦？为什么？”
宇智波田岛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
宇智波斑却一时说不出来。
说什么？咲作为一个女孩不应该去那种地方？虽然她是忍者，跟不会忍术的普通人相比可以说是碾压般的强大，但吉原那种鱼龙混杂的翻滚欲望之地，万一有别的家族的忍者也混了过来呢？他担心咲无法击倒那个人，更担心咲因涉世未深被居心叵测的忍者利用。
虽然有很多似乎经得起推敲的考虑，但一句话总结就是：他不想你去吉原。
这种话他自己听了都觉得可笑，他们可是忍者，忍者一切要以任务为先，必要时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
宇智波斑的瞳孔忽地剧烈震颤。
他意识到，这是他的私心。
他…竟然有了私心？
“哼…”
见大儿子不说话了，宇智波田岛心下了然，嘲讽性地冷哼了一下，就把任务卷轴交给你：
“咲，好好完成任务。”
“是！”
你俯身，恭敬地把头压在地板上。而后又起身看向宇智波斑，灿烂一笑：
“兄长大人！您可尽情相信我的实力，就算遇到什么不方便用武力解决的——”
你闭眼，再一睁眼时，漆黑的勾玉在血色的眼瞳里转呀转：
“我可是有着一双世界上最完美的眼睛。”
…
出发之前，宇智波斑找上了你，彼时你正试穿你要假扮游女的浴衣，游女花名为香织，因不愿接客被鸨母百般折磨，最后浑身赤裸着在杂物房饿死了，而你，就要顶替这个可怜女孩的身份。
“兄长大人！”
你欢呼着扑到他身上，一脸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毕竟要好久不和他见面了。
宇智波斑不说话，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你后背。
“兄长大人，我会好好思念你的，在吉原…”
你喃喃道，脸贴在宇智波斑胸口上，他的发丝垂落在你四周，仿佛将你包裹住了一样，这种黑暗的安全感，让你十分沉迷。
“咲，在吉原要小心，这跟战场不一样，你年纪不大…”
宇智波斑忽然说。
“兄长大人，您是在担心我吗？”
你仰脸问。
“…对。”
沉默了一会儿，宇智波斑答道。你总觉得他似乎还有什么想说却没说出口的话。
“男人没几个好东西，你要当心。”
“兄长大人，在我眼里，除了您和泉奈哥哥，其他男的是比狗还下贱的东西。”
你仰头，在他嘴唇上贴了一下。
“兄长大人，我爱您。”
这是你第一次与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蜻蜓点水的贴贴后，你不安地立刻拉开距离，脸不受控制地泛红，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宇智波斑怔愣住，一向老成的脸上终于露出与他年龄相符的少年人的羞涩与无措，他下意识抿唇，声音竟也变得迟疑：
“咲，我，你…”
“兄长大人，我知道。您不要有压力，喜欢您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只是告诉您。”
察觉到他的拒绝，你立刻说：
“我很强，我现在开了双勾玉，我以后只会更强，我很有用的。我只在意兄长大人您和泉奈哥哥，倘若有朝一日我背叛你们，在那之前我一定会先自我了断。所以兄长大人，请允许我陪在你身边吧。”
好害怕，好害怕他会讨厌你。
你后悔了，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心意表露出来？如果他厌恶你，不是连陪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所以为什么要对他表现出来，为什么要那样做？明明之前不就做好默默陪在他身边一辈子都准备了吗？
可就是忍不住啊。
人生第一次喜欢的人，完全没有经验，只能跌跌撞撞的近乎本能地去表达，去展现，哪怕再怎么矜持，也迫切的渴望得到对方的回应。
但往往越是这样，越会失去…
…
“兄长大人…”
少女自己都没发现她在颤抖。
宇智波斑有些困惑，困惑于自己方才的越界，困惑于你对他那简直是无缘无故浓烈的情感。泉奈爱戴他，因为他是他的兄长。父亲全力培养他，因为他是他仅存不多的亲生子。族人敬重他，因为他是族长的儿子，敌人恐惧他，因为他强大的力量。
可你…为什么无条件的——喜欢他？
你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但在困惑之外，更重要的是——
宇智波斑拉住不断后退的你：
“咲，我不是在拒绝你。”
“…欸？”
你懵然抬头看他。
“我只是还没想清楚，我觉得这是一件需要深思熟虑的事。”
宇智波斑的手放在你腰上。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明确地告知你。”
凉凉的唇瓣贴了上来，你感觉自己的嘴唇被舔了一下。
“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不要妄自菲薄。”
宇智波斑，你的兄长大人，你最爱的人，竟然这么对你说。
你幸福地简直头晕目眩。
“兄长大人…”
你在斑怀里眷恋地蹭啊蹭。
“没有关系，兄长大人慢慢想，不急，反正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你看着他，在他默许的含笑眸光里，鼓足勇气，又落下一个清浅珍重的吻。
“兄长大人，我们这算是盖章认证了！”
你强装镇定地双手叉腰。
…
百无聊赖。
你穿着行动极其不便的华贵和服，有一搭没一搭地调着三味线。
或许是见惯了血与肉的厮杀，这种糜烂的，脂粉花香的氛围，你玩了几天就腻了。
而且你发现了，所谓的吉原，不过是男人放纵自己肮脏欲望的醉生梦死之地罢了。甲之蜜糖，彼之砒霜，男人被抬上至高无上极乐天堂的天平之上的另一端，是沉重的，无数被践踏，被唾弃，又被渴求的女人们。
这里…是她们的地狱。
你面无表情地俯视窗外，一个醉酒的丑陋男人正怀抱着穿着粉色浴衣的少女，男人大笑着，每笑几下就打一个嗝，少女柔柔地笑着，小鸟依人地靠在男人身上，满怀爱意地看着他。只有他的嘴巴对向她时，她那忍不住抽搐的眉头，才暴露出些许她真实的情绪。
你冷笑一声，拉下了帘子。
这个世界，真是烂的真实，弱小就是原罪。弱者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而倘若你非要苟活，那就出卖自己吧，被践踏，被折辱，被背叛，被抛弃吧，向强者献上自己的尊严，躯体，以及其他一切你能给的东西，只为了活下去。
值得吗？
只有力量，力量…
你抚摸自己的眼眶，露出迷醉的微笑：
力量才是最实际，力量才是最可靠的。
哥哥…
“香织姐姐，那个客人来了。”
房间的门被敲开，一个齐肩短发的女孩怯生生地对你说。
她是你的秃。
秃，游郭的见习舞妓，基本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一般来说秃基本都是不接客的，但也有例外，毕竟变态虽少还是存在的。
“让他进来吧。”
你打开扇子遮住半张脸，慵懒一笑。
那个客人，是你的任务目标，他是一个殷实的商人，你需要在他活着的前提下套出千手一族的武器供应基地，最好的情况是将他策反。
策反，难度有点大，你虽然可以用写轮眼幻术，但长久的是不行的，你还没有那种可以改写他人意志的能力。
或许等你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你可以获得那种力量，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茉莉，你先回去吧。”
你对你的秃挥手。
可怜的小女孩。
本来这个男的是先选中你的，但见面时他就直勾勾地像是野狗看骨头一样盯着茉莉，说要花500两换人伺候。你虽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一个小女孩被一个可以当她爷爷的男人看上，而且她都吓得浑身颤抖，眼泪都阻不住了，却还拖着身体走向那个男人，于是你用幻术让他眼中的你更幼齿了些。
“小香织，我来了～”
男人心急地脱下羽织，朝你走来。
你给茉莉一个眼神，茉莉心领神会，赶快把门拉上逃窜了。
“大人…”
你柔柔朝他张开双臂，含羞带怯地望着他，目光纯粹，带着期盼，像是深处绝境的女孩在看她的神明，她的救世主。
“哈。”
男人眼底的□□烧得更加旺盛了，下一秒，他的裤脚松掉，直接朝你扑来：
“小香织，让我来拯救你吧！”
“好呀，大人。”
你露出写轮眼，打算像往常一样直接让这头肥猪跟枕头翻云覆雨去，却忽地感觉到了什么。
是查克拉！
这附近有忍者！
难道是千手一族的？！
你心念一动，控制着这个男人粗暴地压在你身上，与此同时，你用指甲狠狠在身上刮了一道，把自己衣服弄乱开始飙泪：
“啊，大人不要这样啊，妾身，妾身承受不住啊！！！呜呜呜！”
…
当千手扉间闯进来的时候，他看见一个泪眼婆娑的可怜女孩。
是的，千手扉间认识你。
三天前，接到家族任务的他化名来到这所游郭，去诛杀那个一边与千手合作一边又吃里扒外跟羽衣一族勾结的樱井武尚。
说是诛杀，也不能让他就这么突然死了。毕竟太明显了会让人怀疑他死后的既得利益方，而且忍者随意杀害平民会引发恐慌，所以他往樱井武尚的吃食里加了助兴药。
一个沉迷于吉原的男人，死于马上风也是很正常的吧。
然后他看见了你，一朵在肮脏泥泞之地开出的纯白花儿。
樱井武尚竟然喜欢幼齿的小女孩，真恶心。
假扮成下属的千手扉间看着樱井武尚翻着那种画像，不由低下头，眼底划过一丝厌恶。
不过只需再让他享受几次，就可以结束了。
出乎意料的，这次樱井武尚并没有选择他喜欢的那种类型的。他一向是个谨慎细心的人，为免任务生变，他特意调查了一番，结果发现变故竟在你身上。
好一个吉原街的大善人。
怜惜自己的秃，自己亲自去伺候那种客人。本来按照你在游郭里的等级，是完全可以拒绝那种人的。
…哼，简直跟大哥一样。
千手扉间撇嘴，他心底不认可你这种行为，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有闲心关注别人，就这么喜欢当救世主找优越感吗。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存在，这个绝望又扭曲的世界里才有那么几分脆弱到即将破灭的希望。
哪怕那么微小…
也是希望啊。
千手扉间一掌把樱井武尚拍晕，拯救了即将被“玷污”的你。
…
啊咧咧？
你揪着这个突然窜出来白毛红眼的少年死活不放，梨花带雨地抱着他袖子哭，他手足无措地僵着，你低头，碎发遮住了你眼底的暗光。
明明通过动作和手上的老茧能看出这是一名忍者，为什么不使用忍术呢？
果然是想在你这个“游女”这儿隐瞒身份吧。好一个谨慎的忍者大人哦～
你用小心翼翼的眼神去观察这位忍者。
白色的短发，看上去有些扎人，透过他的衣袖，你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
好强的生命力。
这种生命力，你只在与千手一族对战时见过。
还有他的眼睛，是红色的，虽然肯定比不上写轮眼的华丽高贵，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个，已经没事了。”
这位忍者大人没有情绪波动地提醒你，似乎是在告知你离他远点，但你能感到他身体的僵直。
“敢问大人是何姓名？妾身想报答大人的恩情。”
你含羞带怯地盯着他，心底的兴味愈发强烈：
真的好像啊。
他的眼睛…
斑大人，我的兄长大人…
你不由有些痴了，你发现，你可以用这个千手男当代餐。这世界上最真实的是什么呢，不是真实本身，而是半真半假的谎言。
你相信，这位小忍者一定觉得你对他一见钟情了，你深深爱上他了，他是你的盖世英雄。
嘻嘻嘻。
…
除了在战场上，千手扉间从来没有体验这种感觉。你那仿佛林间初生小鹿的眼神，你柔软的，馨香的贴过来的薄弱身体，仿佛一只看不见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危险…又迷人。
他不由怀抱住你。
他很了解你，从你救下了那个小女孩开始，他就不由自主地关注你，搜集你的信息。
一年前，因父母死亡，你被叔叔卖到吉原，虽然成了游女，但你依然怀揣希望，自尊自爱，学习技艺，哪怕被辱骂边吃，也坚决不接客。
但这样的你，却为了自己的秃选择牺牲自己。跟邪恶的宇智波相比，你简直是善良与正义的化身。
坚韧又纯粹的少女，他承认，他确实是对你动情了。
“你放心，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千手扉间伸手，整理好你凌乱的衣领。
“樱井武尚是我的仇人，你也不想接客，我们一起杀了他吧。”
“大人…”
少女震惊抬眼，似乎有些惶恐。
他有些失望。
果然，不会忍术的平民还是过于懦弱了，她和他不是一条路上的。
然而少女只是怯懦了一瞬，忽又直直地凝视他，她的眼底只有他自己。
“大人，您是个好人，妾身虽只是个柔弱的女主，但为了报答大人的恩情，刀山火海我都愿意去跳！”
少女忽地拔出自己的发簪，朝樱井武尚的脖颈处直直刺去。
千手扉间：！
不，这样太明显了！他是想让他死于马上风！
然而少女的决心是如此的决绝，他已经来不及阻止你。
“哗——”
肥猪男被捅了个对穿，滚烫的鲜血四溅喷射。
少女的发丝，浴衣，脸庞滴滴答答地沾满了红色的液体。一行血泪从她的杏眼上划过，他看见她对她温婉一笑，嘴唇一张一合：
“大人，我帮到你了么…”
演痴情少女还挺好玩的，你有些兴奋。尤其是在代餐面前排练说着你一直想说又不敢说的话语。
好有趣。
你伸出手，想去抓他，却看到自己身上的鲜血，又不敢去触碰，最终无力地倒下。是啊，你只是个平凡的游女，面对这种场景，很快就脱力晕倒了吧。
不过，你相信，这个千手少年，已经被你套住了。
视野的最后，是少年惊慌伸出的双手：
“香织！！！”
代餐，虽然不如正餐好吃，但挡饥。
你已经准备好了。
贴着榻榻米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
…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的？
千手扉间呆呆地望着跨坐在他身上言笑晏晏的你。不知从何而来的飘渺香气环绕其中，理智告诉她应该警惕，然而他已经全身心地坠入这场甜蜜的幻梦中。
…
（已删）
…
“呃…！”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又是痛苦又是欢愉的嗓音。
…这简直就不是他。
可你好美。
你那乌黑如泼墨，顺滑如丝绸的长长的垂到他腰两边的发丝，你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眸，以及最重要的，你那颗让邪恶宇智波望尘莫及的善良之心。
好喜欢你。
他还是抓住你的手，近乎虔诚地去吻你的掌心。
“不要叫我大人了…”
一开始，他只想完成任务，后来他看见了你，他观察你，他想救你，又试探你，然后他自己栽进去了，他让你成他的共犯，于情于理，他都该对你负责。
而且，谁能经受得住自己本就喜爱之人的亲近呢？
他本是谨慎之人，但情窦初开，难免堕入爱河。今日扫尾过后，樱井的事算是彻底解决，你们促膝长谈后终于放松，你含羞问他是否要听你一曲三味线，他点头，清净幽雅的一曲闭，你试探着抚上他面颊，他没有拒绝，于是事情就这样发展了。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大人？您也有您的不方便吧。毕竟，妾身只是个卑贱的游女。”
千手扉间：…
你那很有自知之明的话语却蓦地让他心一滞痛。他偏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贱男人，嘴上说的再好听，行为还是自私自利。不愧是千手一族，整天说些伟光正的话，但却一点实事不干。就跟那个整天在战场上跟兄长大人念叨“和平”的千手柱间一样。和平和平和平，你嘴上说说就真的和平了吗？既然这么想要和平，想要孩子们健康成长，那为什么却连自己一族都教育不了，反倒让他们宇智波一族放弃仇恨，和他共建美好世界呢？搞得我们宇智波一族好像就是那种整天只想着杀戮的无心之人一样。就这么一个伪君子竟然能动摇兄长大人，你真是又气又恨。
当了婊子还给自己立牌坊本就是他们千手一族的专属吧。
你心中愤恨，但面上的表情却又哀伤柔和：
“春。这是我的名字，大人。只有我那逝去的父母还记得。”
你趴在他胸口，嘴唇对向他耳朵，轻轻呼气：
“大人，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的名字…”
千手扉间心底更痛。
你是一个好女人，而他现在似乎在辜负你，他不能这样占你便宜了。
“你等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于是千手扉间忽地坐起，把你抱在怀里，又跟个正人君子似的对你承诺。
你：…？我还没摸够呢(╯°□°）╯︵ ┻━┻
“嗯！我相信你！”
你感动地泪眼朦胧，抱着他的衣襟差点都要哭了。
原来男的喜欢这种故作坚强的小白花吗。
唔，再陪他演几天，看看能不能套点千手家的情报，还有经验你还没体验够呢。你要好好从这个代餐身上寻找男人的共性，这样你才能更好地让兄长大人快乐呀。
你感受着观望这双红色眼眸的悸动，平静地想。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