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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圣诞节    ...

  •   二十四号平安夜,子清渊一早就推掉所有工作,清空了日程,连常年待命的伏特都被他强行放假,偌大的长岛庄园,只剩他们六人,热闹得恰到好处。

      青沐言和季凌歌扎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江绰安安静静打下手,中岛台被各色食材、厨具铺满,切菜声、翻炒声、碗碟碰撞声叮叮当当,凑成一曲热闹的人间烟火交响乐。

      客厅里,景柏轩蹲在地上,围着新买的环绕声音响折腾不休,拆了装、装了理,数据线绕得一团乱,额角渗着薄汗。

      宫辞夜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指尖转着一杯红酒,狐狸眼半眯着,全程看戏,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意。

      子清渊坐在壁炉边的单人沙发上,腿上摊着一本翻都没翻开的书,目光却不受控地,一遍又一遍飘向厨房门口。

      “你都第八次往厨房看了。”宫辞夜头都没转,抿了口红酒,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打趣。

      子清渊淡定收回目光,随手翻了一页空白的纸,语气平淡:“你很闲?”

      “可不嘛,看某人魂不守舍,比摆弄音响有意思多了。”宫辞夜挑眉,转头冲着蹲在地上的景柏轩喊,“我说景少,你这音响是打算留到明年圣诞再响?”

      景柏轩从功放机后面探出头,头发都乱了,一脸无奈:“这线也太多了,马上好!别催!”

      “都四十分钟了,我酒都喝半杯了。”

      “有本事你过来弄,站着说话不腰疼!”景柏轩不服气地回怼,手里却加快了理线的速度。

      宫辞夜往沙发里又缩了缩,彻底摆出一副袖手旁观的样子,压根没打算起身。

      厨房内,青沐言正细致地给整只鸡抹腌料,指尖将秘制酱料一点点揉进鸡皮与肉质之间,动作轻柔专注

      季凌歌站在旁边切洋葱,没一会儿就被辣得眼眶泛红,鼻尖微微发痒,他偏过头眨了眨眼,强忍着不适继续下刀。

      “你都快哭了。”江绰端着洗菜篮走过来,探过头看他,眼底带着浅浅的关切,顺手递过一张纸巾。

      “才没有,就是洋葱太辣了。”季凌歌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嘴硬道,“切过洋葱的都这样,你没切过?”

      江绰低头把洗净的青菜码好,轻轻摇头:“没切过,宫辞夜不吃洋葱,家里从来不会备这个。”

      季凌歌切菜的手顿了半秒,转头看了眼江绰平静的侧脸,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没有委屈,也没有刻意。季凌歌没再多问,手里的菜刀落下,声音重了些许。

      青沐言将处理好的火鸡小心翼翼放进烤箱,定好温度时间,转身靠在橱柜上,看了看季凌歌泛红的眼角,又瞥了眼江绰安静的背影,轻声叹道:“忙活一下午,突然觉得这样热热闹闹的充满人气味儿,感觉真好。”

      季凌歌抬眼看向他,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温柔的笑,低头继续切菜,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客厅里,景柏轩终于长舒一口气,拍了拍手:“搞定!”

      他按下播放键,低沉慵懒的爵士乐瞬间充斥整个客厅,大提琴的弦音醇厚绵长,慢悠悠地漫过每个角落。

      “总算出声了,再弄不好,我都要睡着了。”宫辞夜放下酒杯,慢悠悠地鼓了两下掌,语气里满是调侃。

      景柏轩拍掉手上的灰尘,没跟他斗嘴,径直跑到厨房门口,半个身子探进去,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青沐言:“老婆!我弄好啦!要不要我帮忙打下手?”

      青沐言正翻炒着糖醋排骨,头也不回地拒绝:“你帮不上,别添乱。”

      “我可以试吃!帮你尝尝咸淡!”景柏轩理直气壮,扒着门框不肯走。

      “ 分明就是嘴馋。”青沐言失笑,锅里的糖醋排骨刚出锅,他夹起一块,转身踮脚喂到景柏轩嘴边。

      景柏轩张口接住,嚼了两口,眼睛瞬间亮了,含糊不清地夸:“太好吃了!不亏是我的老婆,你的手艺绝了!”

      “少贫嘴,出去等着,马上开饭。”

      “收到!”景柏轩心满意足地叼着排骨,屁颠屁颠跑回客厅,刚坐下就被宫辞夜嫌弃地瞥了一眼。

      “看看你嘴角的酱汁,能不能有点形象?”

      “要什么形象,有老婆做的饭吃就行。”景柏轩毫不在意,擦了擦嘴,操纵着把音量调大了些。

      宫辞夜伸手直接按低,眉头微挑:“爵士乐要的是氛围感,不是噪音。”

      “这哪里吵了?”景柏轩不服气,又要去调音量,忽然话锋一转,歪头看向宫辞夜,随口问道,“江绰天天给你做饭,手艺怎么样?”

      宫辞夜指尖摩挲着酒杯壁,顿了一瞬才淡淡开口:“还行。”

      “什么叫还行?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能吃,不算难吃。”宫辞夜轻描淡写带过,避开了更深的话题,景柏轩看出他不想多说,笑着耸了耸肩,没再追问。

      厨房里,江绰把沥干水分的蔬菜整齐码在案板上,动作利落又规整。季凌歌看了他一眼开口:“你对宫辞夜挺上心,他不吃洋葱都记得这么清楚?”

      “嗯。”江绰点头,手里拿起菜刀开始切菜,“他口味挑,慢慢就记下了。”

      “确实够细心。”季凌歌感慨道。

      江绰只是笑了笑,没接话,手上动作不停。

      季凌歌又好奇的调侃着问:“他还挑什么?”

      “生姜不吃,但是能接受姜汁调味;香菜一口不碰,葱花要看当天心情,爱喝汤,但必须清淡不油腻,偶尔吃面食,面条绝不能煮软,要偏劲道,米饭也要偏硬,煮的时候水要少放一成。”江绰脱口而出,语气平淡,嘴角洋溢着淡淡的笑

      季凌言和青沐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懂了心疼。

      青沐言轻声开口:“你这哪里是记他的挑食习惯,分明是把整个人都放在心上。”

      江绰切菜的动作猛地一顿,刀锋落在案板上,发出一声轻响,他很快恢复如常,匀速切着菜,仿佛没听见这句话,只是耳尖悄悄泛红。

      没一会儿,子清渊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进厨房,就靠在中岛台对面,安安静静看着三人忙活,不说话,不打扰,目光始终落在季凌歌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季凌歌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耳尖一热,挑眉问道:“你怎么进来了?外面待着不好吗?”

      “没你有意思,过来看看。”子清渊直白开口,目光直白又滚烫。

      “想看着你。”

      简单四个字,让季凌歌瞬间红了耳根,慌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翻炒锅里的菜,心不在焉间,锅铲都碰在了锅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青沐言低着头拌沙拉,肩膀忍不住微微抖动,憋着笑。江绰背对着两人,菜刀顿了一拍,随即又恢复节奏,低头掩饰着眼底的情绪。

      “清渊,你先出去吧。”青沐言忍着笑开口,“你站在这儿,他会分心,菜都要炒糊了。”

      “我没有分心!”季凌歌立刻反驳,低头一看,瞬间僵住——锅铲居然拿反了。

      他飞快把锅铲转过来,耳根的红一路蔓延到脖颈,窘迫又害羞。

      子清渊低笑出声,嗓音低沉磁性,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不经意回头,恰好对上江绰看向那边的目光,江绰像被抓包一般,飞快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切葱花,脸颊微微发烫。

      子清渊眸底闪过一丝了然,没说什么,缓步走出厨房。

      晚上七点,所有饭菜悉数上桌。

      客厅的长桌铺着雪白的桌布,精致的银质烛台摆在正中央,暖黄的烛光摇曳,将气氛衬得温馨又浪漫。

      青沐言端上最后一道硬菜——烤得金黄油亮的整鸡,香气扑鼻,瞬间勾得人食欲大增。

      景柏轩盯着鸡,馋得直流口水,伸手就想去撕鸡腿,刚碰到鸡皮,就被青沐言轻轻拍在手背上。

      “哎呀,疼!”景柏轩缩回手,委屈巴巴地吹着手背,“我就尝一小口。”

      “人还没齐呢,等等他们吧。”青沐言温柔的说

      话音刚落,宫辞夜就从走廊那头走来,江绰跟在他身后,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毛衣,头发微微湿润,显然是特意收拾过,鼻尖泛红,是被室内外温差熏得,看着格外乖巧。

      “人齐了,开饭。”子清渊坐在长桌主位,沉声开口。

      季凌歌挨着他坐在左手边,宫辞夜坐在长桌另一端,江绰乖乖坐在他右侧,景柏轩和青沐言坐在中间,两两相对,刚好把六人凑在一起,气氛融洽又温馨。

      筷子起落的声音细密热闹,景柏轩第一时间就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青沐言碗里,语气宠溺:“老婆先吃,你忙活一下午辛苦了。”

      说完才给自己夹菜,青沐言看着碗里的排骨,眉眼温柔,也夹了一块用鱼肉做的咕噜肉放到他碗里:“尝尝这个,我跟焰离一起学的新菜。”

      景柏轩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连连点头:“好吃!太好吃了!我老婆就是厉害!”

      “别光夸我,这是焰离炒的。”青沐言笑着戳穿他。

      景柏轩立刻转头,冲着季凌歌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焰离可以啊!深藏不露,以后常露两手!”

      季凌歌笑着点头,刚端起酒杯,就见子清渊夹了一块清蒸鲈鱼腹肉放在他碗里,鱼刺早已被细心挑干净,只剩最鲜嫩的鱼肉。

      季凌歌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心头一暖,默默吃了起来,嘴角始终挂着笑。

      另一头,江绰安静地给宫辞夜夹菜,专挑他爱吃的、不挑的菜品,一一放进他碗里,动作自然又熟练。

      宫辞夜没有拒绝,也没有道谢,只是沉默地吃着,全程配合。

      江绰起身,给他舀了一碗排骨莲藕汤,汤面上只飘了一点点葱花,刚好符合他的喜好,轻轻放在他手边,才收回手,低头吃自己碗里的饭。

      宫辞夜看了眼碗里的汤,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碗,难得开口评价:“很好。”

      江绰握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应了句“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景柏轩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地开口:“江绰,你这虾仁炒蛋绝了,比饭店做的还好吃!”

      青沐言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示意他别乱说话,景柏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找补:“不是不是,我是说各有千秋!老婆你做的是家的味道,最暖心!江绰做的是大厨水准,各有各的好!”

      “有烟火气的味道。”宫辞夜忽然接了一句,语气散漫,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桌上瞬间安静一息,紧接着景柏轩第一个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筷子都拿不稳,差点把菜抖到桌上。

      青沐言扶着他的手,也忍不住笑弯了眼,眉眼温柔。宫辞夜自己面无表情,端起酒杯喝酒,可狐狸眼底,却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和。

      “这氛围也太好了!”景柏轩擦掉笑出来的眼泪,举起酒杯,在桌上轻轻一敲,“来!咱们一起走一个!圣诞快乐!”

      六人纷纷举起酒杯,红酒杯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酒液在杯壁晃动,映着烛火,像碎落的红宝石,璀璨又温暖。

      “圣诞快乐。”子清渊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温柔。

      “圣诞快乐!”其余五人异口同声,笑意盈盈,碰杯的瞬间,所有的疲惫、心事、不安,都被这满室温情融化。

      饭后,景柏轩吃饱喝足,瘫在沙发上消食,青沐言靠在他肩头,拿着手机翻看一下午拍的照片,时不时指着照片,小声跟他说着什么,景柏轩耐心听着,偶尔点头轻笑。

      江绰默默收拾碗筷,端进厨房清洗,宫辞夜原本坐在沙发上,却鬼使神差地起身,靠在厨房门框上,没帮忙,也没离开,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忙活。

      季凌歌则被子清渊拉到阳台上,室外寒风凛冽,子清渊解开自己的大衣,将季凌歌整个人裹进怀里,牢牢护在身前,替他挡住所有冷风。

      “冷不冷?”子清渊低头,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温柔。

      “不冷,你挡着风,一点都不冷。”季凌歌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声音闷闷的,却满是安心。

      客厅里,景柏轩搂着青沐言,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小声呢喃:“老婆。”

      “嗯?”青沐言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明年圣诞,后年圣诞,以后每一年圣诞,我们都要像这样一起过,一辈子都在一起。”景柏轩的语气认真又郑重满眼都是青沐言

      青沐言看着他眼底的赤诚,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笑着点头,没有说话,却重新靠回他的肩头,紧紧握住他的手,用行动回应着这份承诺。

      厨房内,水龙头哗哗作响,江绰细心地把碗碟清洗干净,擦干水渍放进沥水架,关掉水龙头,转身就看见宫辞夜还靠在门框上。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说话,灯光映在宫辞夜侧脸上,晃得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碗洗好了。”江绰先开口,打破沉默。

      “嗯。”宫辞夜应了一声。

      江绰侧身从他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宫辞夜忽然抬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力道不轻不重,江绰瞬间僵在原地,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腕,抬头看向宫辞夜,眼底满是疑惑:“怎么了?”

      宫辞夜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是缓缓松开了手,眼神闪躲:“没什么,你围巾落这儿了。”

      江绰看着他,等了几秒,见他没有别的话,轻轻点头,转身离开,脚步平稳,可攥紧的手心,却早已冒出细汗。

      宫辞夜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握住他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烦躁地轻声骂了一句“妈的”,说不清是在骂自己的懦弱,还是骂这剪不断的牵绊。

      阳台上,中央公园的夜空忽然炸开一朵朵烟花,姹紫嫣红,绚烂夺目,将漆黑的夜空染成五彩斑斓的模样。

      季凌歌从子清渊怀里探出头,仰头看着漫天烟花,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欢喜:“清渊,你看烟花!”

      “嗯,看到了。”子清渊低头,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脸上,比漫天烟花还要温柔。

      “明年圣诞,我们还在这里过吗?”季凌歌转头看他,满眼期待。

      “你想在哪里,我们就在哪里。”子清渊毫不犹豫,伸手拂去他落在眉间的碎发。

      “那我明年想去瑞士看雪山过圣诞!”

      “好。”

      “还想去冰岛看极光圣诞!”

      “好。”

      “接着去芬兰看圣诞老人!”

      “墩墩。”子清渊轻轻打断他,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凡你所想无不应允”

      季凌歌笑了,眉眼弯成新月,重新埋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在漫天烟花下,感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安心与温柔,慢慢闭上眼,满心都是幸福。

      厨房外,江绰收拾好自己,回到客厅,轻手轻脚地替睡着的景柏轩和青沐言把毯子往上拉了拉,两人睡得安稳,双手还紧紧牵在一起,温馨又甜蜜。

      他转身回到厨房,刚站定,就见宫辞夜走了过来,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手里的水杯:“给我也倒一杯温水。”

      江绰没说话,放下自己的杯子,拿起另一个水杯,倒满温水,递到他面前。宫辞夜接过,喝了一大口,依旧靠在门框上,没有离开。

      两人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就这么安静地站着,没有对话,却也不觉得尴尬,只有窗外烟花炸开的声响,和屋内暖烘烘的气息,缠绕在彼此身边。

      宫辞夜喝完水,把空杯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轻轻的,却清晰地传入江绰耳中:“晚安。”

      江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几秒,才轻声回应,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晚安。”

      可宫辞夜却像是听见了,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往前走,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绰拿起那个空杯子,仔细清洗干净,擦干放回橱柜,关掉厨房的灯,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热闹,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宫辞夜拉住他手腕的瞬间,那个短暂的触碰,那一点温热,像一颗小小的火星,落在心底,烫得他心头微颤,久久无法平静。

      这晚,曼哈顿下起了大雪,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了整夜,将整座城市裹成一片纯白。

      子清渊站在卧室窗前,看着窗外静谧的雪景,手边放着半杯红酒。身后传来轻浅的脚步声,季凌歌睡眼惺忪地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

      “怎么还不睡?”季凌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含糊不清。

      “马上就睡。”子清渊反手,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指尖。

      “清渊。”

      “嗯。”

      “今天我好开心。”

      子清渊转过身,将他搂进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我也是,以后的每个节日,我都会陪你过。”

      窗外的雪无声飘落,覆盖了世间所有喧嚣,屋内暖气氤氲,暖意绵长,暖气片里水流轻响,像一根绵长的线,串联起六个人的温情与牵绊,将这个圣诞夜,酿成了心底最温暖的记忆。

      整座庄园渐渐沉入静谧,唯有彼此的陪伴,岁岁年年,不曾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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