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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妖族公主(已修) “女追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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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槐摸了摸小香囊,心想,符纸倒是一大堆,法器也是,就是少了点灵力,不然她还能借师傅留给他的千里地跑出去。
一想到千里地,阿槐恍然大悟,是啊!
归瞳偷来的玉佩是小师叔的,小师叔的玉佩灵力肯定很高,她转移一下灵力不就成了,瞬间高兴起来,不禁自夸,她可真是聪明。
如今,就只用等时机一到,她就可以不用和这堆虚伪的仙门弟子装了,怪累的。
夜间,一行人找到一家客栈,御剑飞行了三日,也都累了,各自在屋里休息。
阿槐在床上滚来滚去,等着子夜时分的到来,看着窗外摇曳的树枝影子,有点吓人。
夜深人静,窗外没有任何声响,连知了都静了声。
阿槐坐在桌前,一手拿出千里地,一手掏出玉佩各摆在桌子两边,将符纸各贴在上面,双手术法,念着咒语:“借灵以用,引”
只见那玉佩亮起光,一缕缕清色灵力开始注入法器千里地,千里地紧接着亮起光,不负众望。
直至符纸燃烧殆尽,阿槐脱力,还是太勉强了些,好在,可以用了。
说完,阿槐拿起千里地,随手丢到地上,一个圆形的光圈通道出现,阿槐一笑,跳进光圈里。
“哎呦!”草堆传来一声响,谁曾想,千里地传送地点是空中,第一次用,阿槐没准备好落地点,直接从上而下摔在草堆上,将草堆都压扁了,自己浑身也疼得不行。
还没到阿槐反应过来,两把刀就已经横在她面前,不出一刻,她被绑着丢在一边。
“你就是能找到沉泠花的人?看起来也不怎么样”
见这群人虎头虎脑,甚至还有人露出尾巴,阿槐无语,逃了一个穴,又自投罗网进了一个洞,笑笑:“尾巴都露出来了,小狐狸,你也不怎么嘛”
小狐狸一听,朝自己尾巴看去,果然,她白色绒毛的尾巴如今正在一摇一摆。
不等反应,忽然被绑着的阿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绳子,一手搭在她的肩说道:
“小妹妹,还没长大就跑出来,很危险的哦”
小狐狸震惊,但是很老实的回答她:“我可是妖族的公主,有什么危险的?”
忽然反应被带歪,小狐狸又道:“不对,你怎么解开绳子的?”
小白狐还在惊讶,阿槐无语,这小狐狸绑的绳子实在太松,相当于没有,刚想夸赞一下自己,忽然,一团黑雾袭来,将两人击倒在草堆上。
然后一个全身纹着黑印的男子出现,邪魅一笑:“真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阿槐看这架势,魔族人,与小狐狸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中只看到一个字
“跑!”
一人一狐往前跑,身后一个魔追着,阿槐跑着喘气:“你一个妖族公主,怎么没有侍卫跟着啊?”
小狐狸一听,抱怨道:“你一个仙门人,怎么连个魔族人都打不过啊?”
阿槐岔着气跑,停下来片刻大口呼吸:“我算哪门子仙门人,你见过...哪个仙门人...和我一样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吗?”
说完,两人眼前的竹林出现岔路,阿槐深吸一口气:“一人一边”
看着小狐狸跑向一边,阿槐才向另一边跑去,结果,却是死路,全被竹子包围,没有空隙。
转眼之间,那魔族男子便到她身前,飞在空中,手掐着小狐狸的颈
“怎么样?还跑吗?本座可以奉陪”
看着小狐狸扑哧着,像是没了挣扎力气,渐渐安静下来,阿槐似笑非笑道:“跑啊!怎么不跑”
说完,趁那魔族男子无动静之际,阿槐丢出千里地,作势要跳下去,那魔族男子见状,赶忙松开小狐狸,就要抓阿槐。
却不想,手先接触的是一阵雷电感,阿槐一个翻身接住小狐狸,随手挥出一张雷符。
本想逃跑,突然却被魔族男子的魔气震开,一只庞大的黑手朝阿槐扑面而来,见状,阿槐连忙拿着甩出的玉佩敲击在地上。
“小师叔,小师叔,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死了”
看着玉佩没动静,阿槐只觉得完蛋了,连忙掏出师傅的牌位挡着。
因为师傅说过,他的牌位可以保护她三次,危及性命的时候才能用。
却忽然,一把晶莹剔透的剑出现,挡住魔手的攻击,阿槐松了口气,以为是师傅的牌位起作用。
幸好她下山时特意揣着牌位,毕竟那里不是师门,把师傅牌位留在那里也不好,还不如放在身边安心。
结果一看,没想到挡住攻击的是小师叔,不是师傅,阿槐看了眼小师叔,又看了眼师傅牌位。
月光下,奚朝殷坐在平整光滑的块,悠闲的不行,这石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
阿槐觉得,他像是故意的,非要看她出丑才现身。
奚朝殷没动手,静静看着对面的魔族男子,魔族男子却在他出现时愣住,只因…他发现这人浑身上下没有仙气环绕,而是魔气环身。
看了一眼,还以为是魔尊盛诣派来的下属,如今自家主上还并未与魔尊反目,不好动手,便转身离开。
阿槐愣住,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不满道:“小师叔,你就让他这么走了?”
奚朝殷心中异样,他明明打算看看阿槐会不会在困境中激发什么潜能,没想到反倒是自己被什么东西给牵引出来。
抬眼看了阿槐一眼,双手环抱,干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有那问的时间还不快点带我去找沉泠花”
闻言,阿槐无语,开口道:“什么沉泠花,我哪知道怎么找?”
奚朝殷一听,看向阿槐的眼神就像是想杀人的眼神,阿槐心虚,却理直气壮道:
“我本来就不知道,醒来就跟我说让我帮内些仙门人找沉泠花,我哪知道在哪里?哪知道怎么找”
此话一出,奚朝殷只能咬咬牙:“卷轴说了,唯有三更域中人,才可寻得沉泠花,现在三更域关闭进入的通道,而只有你跟我出来了,所以只能你来找”
说完,奚朝殷看着她,阿槐摆摆手:“好了好了我试试看吧!”
话音落,阿槐闭眼凝息静气......深呼吸一口气,什么都没感受到,回头:“没有感觉”
奚朝殷无言,叹了口气,恶狠狠道:“没感觉就慢慢感觉”
说完,奚朝殷转身走,阿槐怀里抱着师傅牌位跟在后面,引的奚朝殷疑惑:“你就打算一直抱着这块木头?”
一听这话,阿槐立马比出一个禁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开口:“嘘,小师叔,这不是木头,是我师傅的牌位,你的师兄”
说着,阿槐还怕奚朝殷不知道,特意提醒道:“我们...要对死者尊重,你这样子说话,小心师傅晚上来找你”
听着阿槐的恐吓,奚朝殷不禁被逗笑,开玩笑道:
“照你这话的意思,岂不是如果我没照顾好你,你师傅大晚上也要来找我?”
闻言,阿槐点点头,乖巧的道:“是的”
心中还夸赞小师叔,师傅说的果然没错,小师叔真的很聪明。
“所以小师叔,只要你照顾好我,我会让师傅别来找你的”
阿槐觉得既然奚朝殷都这么聪明了,开口就给自己谋福利,理所应当。
此时此刻,奚朝殷嘴角就没下来过,无语的很,他选择她,像是掉进了一个陷阱。
说完,就走着离开竹林,阿槐把师傅牌位放回包里,跟在他后面。
下意识找小狐狸去,却不见了踪迹想来是刚才就跑了,阿槐没多想,跟在奚朝殷身后。
阿槐殷勤的把玉佩献到奚朝殷跟前“小师叔,你的玉佩”
看着玉佩,奚朝殷接过,悬在手中玩,转来转去的,嘴角上扬道:“怎么发现的?”
说起这个,阿槐细细道来:“归瞳拿给我说,内些仙门弟子都不是什么好人,说明好人只有小师叔啊!还有,那么多银子,像是给我的嘛?玉佩又是小师叔的,用千里地能跑出来,肯定借小师叔的手喽”
一想到这个,阿槐憋着气,她摔进草堆里,也是他的手笔,他故意的。
“最主要的,就是....”
说着,阿槐摇晃起手里拿着的木牌,只见那上好的紫檀木牌闪着光,奚朝殷往自己腰间的木牌看去,同样闪着光。
“嘻嘻,小师叔,这是证据哦”
两块紫檀木,会相互感应到对方。
闻言,奚朝殷笑笑,走向反方向时,阿槐愣住,指了指右边:“小师叔,不去和大伙集合吗?”
黑夜里仅凭月光,阿槐看不清小师叔的脸色,只听到玉佩在他手中转动传出的声响,随后嗤笑一声。
“阿槐,如今我是忤逆仙门的叛徒,从你接过玉佩开始,咱俩可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阿槐被他说的话唬住,当时震惊指责:“你竟然把内几个伪君子给绑了?”
随后又道:“你自己做的事竟然还把拉我下水?”
刚说完,趁着她开口之际,忽然一颗丹药迅速被扔进阿槐口中,等阿槐反应过来,丹药已经下肚了。
阿槐连忙撑着身旁的狮子石雕“呕”了几声,抱着木牌害怕的看着奚朝殷,小师叔也不叫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奚朝殷静静看着她,阴森森笑着道:“既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此话一出,阿槐连连后退几步,心中沮丧:“她干嘛要去招惹他啊!这下真的小命不保了”
随后,又听奚朝殷开口说出:“我不会和你攀师叔侄关系”
阿槐听出来了,虽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还是不认她,想让奚朝殷认她,做梦都不可能。
既然如此,阿槐死马当活马医,这什么生死丹她就不信没办法解开,她可不怕,毕竟师傅说过“女追男,隔层纱”。
阿槐势必要让他认栽才行。
忽然一想到一件关乎生命的事情,阿槐急着转折:“首先....我是不会去跟你找什么沉泠花的,毕竟,这么危险的事情,不适合我”
奚朝殷挑眉威胁:“你确定?”
阿槐呵呵两声,又听:“自己走?还是我绑你走”
阿槐吃瘪,呢喃埋怨道:“你不走我怎么跟着,我又不....认路”声音越说越小。
一路上,阿槐都在想,该怎么打消小师叔要去找沉泠花的想法,左边一个自己,右边一个自己,开始争论起来,活灵活现
“亲情啊!他可是你的小师叔,肯定会想和你找回家的路”
“开什么玩笑,你是不是忘了他说的什么了?绝对不会和你攀师叔侄关系,还不如自己赶紧跑路”
“亲情!”
“跑路!”
“亲情!亲情!亲情!”
“跑路!跑路......”
想的头疼,阿槐甩开胡思乱想,一眨眼,就跟着奚朝殷走到....额.....一个破庙里。
阿槐自小虽活的不怎么样?可是住破庙还是头一回:“小师叔,你堂堂一个天下第一仙门正派的长老,怎么有点....寒碜”
其实阿槐本来想说小气、抠门,可到底没有说出来的勇气。
破庙屋顶通了一个大洞,月光从大洞照进里面,照着破庙曾供养的佛像,被蜘蛛网和灰尘遮起的佛像。
只见奚朝殷悠闲走进破庙里,把内块随意可变大变小的小石头变出来,然后变成石墩子,躺了上去“银子要养三个人呢!就住破庙好了”
闻言,阿槐无言以对,随意点了张火符,将烛火点燃,破庙瞬间亮堂起来。
阿槐试探性走近他身边,发现没什么结界后,直接蹲到石墩子旁,试图劝道:
“小师叔啊!要不我们先不去找沉泠花,我们先找回家的路吧!”
“你看啊!我也很久没回家了.....”
“先找沉泠花”
阿槐的亲情计宣告失败,被一口否决,直接站起来,皱着眉问道:“为什么?”声音很大。
奚朝殷被吵得睡不着,直从石墩子上坐起来:“你只记得你师傅,我也只记得我师姐”
阿槐一听,愣住半响没回神,什么意思?小师叔的意思就是,她记忆中只有和师傅生活的记忆,谨听师傅嘱托,等待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小师叔,甚至记忆里都没有过的人,就可以找到回家的路,可她却不记得自己的爹娘是谁。
而奚朝殷自己的记忆有师门五人,可到最后,却只见过师姐一个人,而那些空白的人,都发生了什么,以及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师侄,他无从得知。
“啊啊,这下回家,回师门的希望更泡汤了!!!”阿槐心中苦念。
“还惹上一个不怕死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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