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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朝阳宗(已修) “做我师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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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股魔气不断被吸食进奚朝殷体内,阿槐怎么拍也拍不散,奚朝殷意识越来越模糊.....
阴殿成了一堆废墟,却见整个三更城地缝开裂,屋檐歪着,杂草丛生,没有一个人影。
独暮幽立于中央,入目一片惨淡,没有半分热闹,她眼中剩下的苟延残喘的人,不过尔尔。
独暮幽走到三更域主跟前,一现一影,不过是百年来的一缕执念,撑着他走到今天。
看着故人苍老的容颜,独暮幽静默道:“以一族性命换一人,值得吗?”
三更域主淡然一笑“没什么不值得的,百年了,她是我一族唯一的希望”
说完,苍老的老者笑着,过往一切如烟云,身躯慢慢消散于天地之间。
阿槐扶着奚朝殷,走着没有尽头的路,他的灵识越来越虚弱,面露痛苦之色,耳边鬼哭狼嚎,痛苦至极。
“小师叔,小师叔”
阿槐喊着,却不见奚朝殷有半分动静。突然,头顶光芒大亮,一白衣女子出现在两人身前,未等两人反应,挥袖便将两人带走。
从地渊出,离开三更域,独暮幽望向那仍旧热闹的城,傀儡人被打的四分五裂,却再没了拾起碎片的人。
*
朝阳宗——
门派之首的朝阳宗灵气充沛,药草丛生,雾气缭绕,山落悬空,上是一座座殿宇,下则流水流下汇入泉中,不失仙气而又繁华。
宁静的草屋内,榻上少女面色虽苍白却平静……
三更域城前,站着牧爷爷、屠大叔、鬼婆婆和一起玩的朋友们,阿槐一手抱着牧爷爷,一手揽着鬼婆婆,笑道:“牧爷爷,鬼婆婆,我找到小师叔啦!也找到梦中情郎,我要回家啦!”
牧爷爷欣慰一笑,拍拍小姑娘的脑袋“去吧!记得有时间回来看看爷爷”
阿槐“嗯”一声,踏上离开的路,挥手告别三更域的朋友们。
耳边传来鸟鸣声,微风拂过面庞泛起暖意,阿槐模模糊糊睁开眼,入目的是屋檐,感受到的是暖阳的柔光。
少女身着一袭月色轻纱罗裙,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身后,裙摆花边随风飘散,感受着从未感受过的光彩。
“你醒啦!”
在不安心的环境下,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归瞳,阿槐站在窗边开口问候归瞳,毕竟归瞳当时受的伤也是很重:“你伤都好了!”
归瞳性子如同自家主人一样,傲娇道:“那当然了,我可是麒麟,怎么可能有事”
阿槐一听,噗嗤一声笑出来“好,麒麟神兽”
“小师叔呢?他怎么样?”
想起奚朝殷痛苦的模样,阿槐有些担心,又看看这灵气充沛的地方,猜想到这里估计就是小师叔的师门,也许,也是她的师门。
归瞳笑笑“祖宗和槐清仙子还在闭关,我守着你”
阿槐一点就通,瞬间心情不怎么愉快,她都还没和小师叔闭关过呢,撅着嘴显露不满。
忽然一惊,阿槐想起来重要的东西,当时在地渊,她睡醒之后,忘记自己有没有把师傅的牌位装好。
慌忙左右看看,归瞳疑惑问:“你找什么呢?”
阿槐生怕自己把自家师傅的牌位给落在地渊,抱着侥幸的心慌张问着:“归瞳,你有没有看到我师傅的牌位”
闻言,归瞳一想这三更域里,瞧见阿槐抱着牌位睡觉,他一时也有些震惊。
见她慌张的模样,归瞳安慰道:“放心放心,在哪里,我还给前辈上了柱香呢!”
闻言,阿槐望去归瞳指的地方,瞧见被摆放祭奠很好的牌位,阿槐才松了口气。
“谢谢你”
心里想,幸好没丢,不然她就完了,归瞳挠挠头,不太忍心开口,又不得不说“阿槐啊!清择那老头想见见你,就是朝阳宗的掌门”
“好啊!那他也是我的师叔吗?”阿槐一声应下却又疑惑。
看归瞳尴尬的挠挠头,明显不知道该怎么说,阿槐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对于她来说,她等了那么久,终于可以见到师门其他人,没想到现在师门变得这么大。
换了身衣裳,阿槐给师傅的牌位上了上香,心中默念道:“师傅,我们终于回家了”
想着去见师门其他人带着牌位也不太好,阿槐便将牌位放在屋里,这样安全些,不然要是自己没注意丢了,那就真的是大逆不道了。
等着和师门其他人见面,聊一下师傅牌位该放在哪里,阿槐在好好安顿师傅。
跟着归瞳往山上走,她没有灵力,只能徒步而行,一路上觉得很新奇,左看看右看看,丝毫不觉得累似的。
仙鹤盘旋而飞,暖风都让人舒适。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面见她所以为的师门亲人时,只有一股压迫感以及不适,更没想到,他们...只不过想利用她。
阿槐站在殿中,聆听着面前掌门及长老的谈话,自从走进这大殿,她一句话都没说,就被他们嫌弃。
甚至自己连师傅牌位都还没开口询问,就被一起嫌弃。
而让她浑身发冷的是一句话,由天魁长老发出的。
“我朝阳宗乃第一宗门,岂能容你一个凡人成内门弟子”
闻言,阿槐冷下脸,当下就明白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师门,师傅说过,师门加上她自己六人,而这里只是一群她不认识的人。
什么朝阳宗,根本就不是她的师门。
看向左边一位的女长老,她说话虽柔和,却依旧道:“阿槐姑娘,若你有天赋,自然可入宗门,可如同其他人一般,从外门弟子做起,之后可拜入内门,可是....你无仙骨,亦无灵脉,以凡人之躯修道,太过勉强”
阿槐一听,哼气一声,没想到一副柔和的面孔说出的话,这么恶心。
想着一心也不想认她的小师叔,嘴巴比脑子先快一步“那我走就是了”
“等等”正中央的掌门发话。
却看着阿槐道:“我们在槐清仙子带回的卷轴中得知,唯有三更域人可探寻到沉泠花,若你为仙门寻到沉泠花,我朝阳宗也并非无情,可允你入宗门”
闻言,阿槐心中冷笑,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沉泠花,是听过牧爷爷提过一嘴。
但心中莫名的就想骗这些正人君子,随声附和道:“好啊,掌门“师叔”,这可是你说的”
清泽一愣片刻后恢复原样,她的答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回草屋的路上,阿槐陆陆续续听到了这些弟子的谈话,说的都是些无非就是看不起她,觉得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进朝阳宗简直痴心妄想。
而后听到的就是她和小师叔以及内位什么崖越道君是被槐清仙子救回来的。
槐清仙子还带回来了灵药,才得以救治昏迷过去的众人。
唯独她这位外来者,是被顺道救回来的。
“咚”忽然她住的小屋院里传来响声,阿槐赶忙瞧去,没想到她就离开一会儿,屋内她祭奠师傅的牌位,就被这些朝阳宗弟子给丢了出来。
香灰还未燃尽,碰撒在木头做的牌位上,会燃起火,阿槐心下一紧,慌忙跑去,从香火中拿起师傅的牌位。
丝毫不怕被香火给烫伤,用衣袖擦去牌位被弄脏的地方。
“这位姑娘,真不好意思,近日宗门来了外客,需要腾出屋子,没法给你住了,你,另寻他处吧!”
一朝阳宗弟子说着,丢出牌位的动静引得外门弟子都来凑热闹。
阿槐听后,面色低沉,哼声冷笑,抱着牌位走到内名男弟子跟前。
男弟子一脸嘲讽模样,丝毫不担心什么,阿槐另一只手拿着傀儡手臂,傀儡手臂小,没人看得到。
所有人都在嘲笑,阿槐也不恼,忽然,只见阿槐手掌心中的小傀儡手臂猛然变大,阿槐趁其不备,一把砸向男弟子。
男弟子笑意未收,被砸倒到地上头破血流,一时未回过神来,抬眸看向阿槐。
阿槐冷眼俯视着他,拿着仿真人的傀儡手臂直指男弟子。
只听阿槐冷冷的一句:“不用给我师傅道歉,去给我师傅偿命去吧!”
男弟子被吓到,方才一众嘲笑的外门弟子一时间都不敢吭声。
阿槐举着傀儡手臂正正砸向男弟子的头颅。
“咚”一声,傀儡手臂被冲击掉落,碎成一段一段,阿槐被灵力弹开,以为自己会摔下去,却没想到身后一股缓和的灵力替她稳住身。
天魁悬浮上空,与阿槐身后的奚朝殷四目相对。
小师叔出现,阿槐委屈上来,奚朝殷嗤笑一声“真够笨的”
说着,似是在教她,继续道:“看好了,做我师侄,不要被别人欺负到头上”
奚朝殷:“学会睚眦必报”
说完,未等众人反应,阿槐便见奚朝殷直接隔空用灵力掐住男弟子的脖颈。
“奚朝殷”天魁怒吼,一掌击向奚朝殷,却被归瞳轻轻松松挡下,奚朝殷却浑然不觉下一秒,手腕一弯,男弟子没了命。
奚朝殷虽然隔空杀人,却仍旧觉得嫌弃,脏了他的手。
“杀害本门弟子,奚朝殷,你是觉得这朝阳宗没人治得了你吗?”
天魁长老开口训诫,可奚朝殷打了个哈欠,一个眼神都没给他“那我倒是想问问,一个魔族奸细化作本门弟子,天魁长老浑然不觉,岂不是更该治”
奚朝殷:“还是觉得...你执掌惩戒堂,就不用治?我可是好心帮你除了这魔族奸细呢!”
闻言,众人皆一愣,望向被奚朝殷杀了的男弟子,男弟子化作黑雾消散,是魔族。
天魁没想到被反将一击,脸黑的要命“我如何做事,自然是由掌门判定,何须你...”
话未说完,奚朝殷便开口厌恶怼道:“一群乌合之众,也配的起掌门、长老之位”
此话一出,镇住天魁,掌门、长老之位落到他们头上,名不正言不顺。
朝阳宗七位长老,也只有两位,奚朝殷和独暮幽,才是名正言顺上位。
见此情形,奚朝殷冷笑一声“既无话可说,那就请天魁长老,自请去领罚,莫要寒了众弟子的心”
说完,天魁长老转身离去,阿槐还想跟奚朝殷说什么,结果奚朝殷就瞧了她一眼,便离开了。
归瞳解释道:“祖宗还在闭关,刚才是分身”
闻言,阿槐点点头,算了,以后再说,也没祈求能待在这朝阳宗多久。
而方才奚朝殷的话,不禁让看热闹的外门好奇,纷纷议论。
阿槐听着这些人的议论纷纷,很是不悦,悄声拿出符纸,变成几颗石头。
归瞳正想安慰一下小姑娘不要跟这群人计较,没想到下一秒方才议论的一众弟子不知为何全都翻了个跟头。
脸落地,肿了个大包,归瞳惊讶望向把几名弟子绊倒的石子,眼睛都瞪大了,这小姑娘厉害啊。
然后小心翼翼观察着阿槐,阿槐想着十天之后启程,她要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才能跑出去,胜算很大,毕竟,出去了,就不是朝阳宗的地盘了。
但现在…她还要把梦中情郎给绑了一起走,小师叔的面皮,世上难得,不做成傀儡人可惜了。
“丫头,你没事吧?那群老头都跟你说啥了?”
归瞳生怕她一个小姑娘因此受心伤,想安慰安慰她,虽然自家祖宗吩咐,见机行事,还给她出了气,这还是头一回。
可是,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归瞳还是觉得很有意思的,可惜了,谁叫他家祖宗警惕心那么高。
阿槐一笑,摇摇手:“没事,你回去吧!”
说完,就开始赶人走,归瞳惊讶,看着阿槐一副万事尽在掌心的模样,好吧,他刚才的担忧多余了。
*
今潮山谷,流水自上而下,瀑布喷涌而出,朦胧雾气缭绕,奚朝殷沉在水中,周边灵力环绕,他在调息。
“哎,你这一招试探,也是失去了你的小师侄啊!”
耳边传来归瞳的叹息声,奚朝殷看了眼归瞳“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我只不过觉得她挺像的”
归瞳说着,奚朝殷毫不留情怼道:“像来杀你的”
奚朝殷说着,想到阿槐的模样,特别是她的眼睛,很熟悉。
“唉,你……”本想反驳,但……无法反驳...败下阵来。
不禁疑惑,自从自己祖宗从三更域回来,性子怎么就变得不太一样来了,莫名的冷气腾腾,让他都不敢靠近。
奚朝殷闭目养神,脑中想起师姐独暮幽的话
“我没收过徒弟,与其怀疑我,不如怀疑李自慕”
如师姐所言,他的二师兄李自慕当初自愿废弃一身修为化作封印封印三更域,也的确他收徒的可能最大。
可是.....为什么..他不记得了....
包括在三更域地渊里,一切犹如谜团,让他看不清,捉摸不透。
更何况他的修为瓶颈,如今看来只能利用她为他寻找沉泠花...
至于阿槐,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出现在他身边,他都不会留情,如今利用她,找到沉泠花要紧。
突然今潮山山灵荡漾,有人闯入,归瞳警惕起身,奚朝殷挥手嗤笑一声,施法隐藏这疗愈伤势的药池。
今潮山前殿,阿槐小心翼翼的在小路上穿行,怀中抱着麻绳黑袋子,一副势必要把小师叔连绑带裹的带走。
转悠了几圈,阿槐原先还担忧会被发现,她来今潮山的路上,可是一路艰难险阻,要不是有师傅给的隐身符,她可到不了这里。
想着,阿槐还拍拍腰间挂着的师傅牌位,心中感念:“谢谢师傅老人家”
可在这今潮山转了半天,阿槐除了觉得有点阴森森的,然后就是一名弟子也见不到,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但能通灵的花草给她指的路就在这座山头。
看到宫殿,阿槐放松警惕的走进去,一下子就被里面稀奇古怪的东西给迷了眼,其中最亮眼的就是一块彩色的石头。
阿槐刚拿起来,背后感觉凉飕飕的,阿槐警惕转身避开,黑的看不清人脸,奚朝殷一身浴袍藏于黑暗中,仅有月光照出他眼眸之色,是紫色。
显得妖艳鬼魅,阿槐看清来人后,视线下移,看到小师叔健壮的身体,口水都快留下来了,心中念叨:“不愧像她梦中情郎,这容颜身姿都是极品”
想着,阿槐还要提现一下身为女子还是要矜持一些,依依不舍的转头避开小师叔暴露出的胸膛:“小师叔,半夜三更的,你这么穿不好吧!”
“砰”阿槐刚说完一句话,琉璃瓶碎的声音传来,一时间有些尴尬,她转身之际,手肘不小心碰到身后的琉璃瓶,就……这么碎了。
黑暗中发出奚朝殷的嗤笑声,殿内所有灯烛被瞬间点亮,奚朝殷将她刚才色迷迷和尴尬的模样收入眼底。
凑近道:“打碎了,就留下来打扫吧!”
阿槐闻言,顿时一愣,扫什么?
然后接下来五日,她都被留在今潮山做了个撒扫弟子,偷鸡不成蚀把米,阿槐拿着扫帚扫着,不时撇着看管她的归瞳。
归瞳瞧着她怨恨的眼神,气嘟嘟的模样让人好笑,憋着笑安慰道:“哎呀,你这不是马上要走了,我家祖宗就是舍不得你,借口让你留在这”
阿槐听着这话,呵呵两声,半句话就不信。
她现在……再也不会被美色蛊惑,心中怒骂“奚朝殷根本除了皮囊,没有一点像她梦中的红衣哥哥的”
*
十日后,朝阳宗山门。
整整十日,没人敢再冒犯阿槐,因为都知她背后撑腰的是奚朝殷。
阿槐做了十日的撒扫弟子,她敢保证,今潮山上上下下她打扫的干干净净,多余的灰。灰都不可能有。
结果十日后她还得跟着启程去找沉泠花,累的够呛,浑身酸疼。
既然小师叔靠不住,回不来家,那她就自己靠自己,迟早可以回家的
眼见一同去寻找沉泠花的人,多了些人,服饰不同,颜色各异,这些估计就是外客。
这十日的陪伴,让归瞳很是舍不得她,归瞳凑到阿槐身旁,塞给她一大堆东西,像个送儿女出门,唠叨的老婆子。
“这里面装着一块玉佩,我从祖宗身上偷得,可厉害了,咱打不过就跑哈”
“还有些银子,出门尽管花,外面可好玩了,啥都有,想要什么就买”
说完,归瞳又看看这些门派中的天之骄子,不禁说道:“丫头,这些都不是什么好人,自己留点心眼”
阿槐感激涕零的看着归瞳,收好东西,就听一声清郎俊杰男声传来“阿槐姑娘,我们准备出发了”
看到南承州,归瞳笑笑,朝阿槐挥挥手,阿槐也笑笑,跟着大部队下山,她和黎轻莞一同启程,这个高冷冷艳的美人。
阿槐不禁在想,真不知道,她会不会遇到岑邀栎,不过就算是遇上,她之前来三更域也都带着面具,估计也认不出来。
一直到半路,阿槐都被当做一个透明人,但是,这位清朗俊杰的崖越仙君,却时不时在找她,莫名让阿槐有一种十分不适的感觉。
虽然被当做透明人,可是这群人的目光却总落到她身上,让人格外烦躁。
“阿槐姑娘不舒服吗?”
见南承州又来,阿槐低声直言:“这些人,看我像是看到肉包子一样盯着我”
“约莫只不过是好奇”
南承州笑着回答,阿槐忽然一笑“那崖越道君,不知你是为何?一直来找我?”
阿槐点出疑惑,只见南承州愣住,随后道:“我和奚师叔算是朋友,受他所托,多照顾你一些,你一人独自在外,又不认识其他人,所以就想着让你自在些”
闻言,阿槐懂了“嗯”了一声,等南承州离开,阿槐收起笑容,她才不信奚朝殷有那么好心,也不信奚朝殷那么容易认谁做朋友。
想来这个崖越道君估计被骗了。
早在三更域,她就发现,她这位小师叔,虽然和师傅说的一样,很厉害。
但同时,警惕性也很高,生怕别人对他做出什么是的,简单一句话,有被害妄想症。
这南承州也不是什么好人,说谎话的大骗子,一看脸就阴森森的,黎轻莞倒是对她爱搭不理,她也乐得自在。
如今要想的是,怎么才能从这些人手中,逃出去,眼看着没几天路程就要到南程国,再不逃,又只能被关在金丝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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