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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六一快乐 宋青辞获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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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宋青辞一大早起来就开始做蛋糕,林奈估摸着时间,来找宋青辞。
“好了吗?”
“马上,你来看看怎么样?还需要加些什么配饰吗?”
林奈闻声进去,宋青辞面前的小三层蛋糕,粉蓝配色,公主配饰,妥妥的公主风。
“好少女心,你这手艺真不错。”
宋青辞被夸得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地说:“也没那么好。”
“挺好的,再加反而多余,完成了就出发吧。”
“好。”
停好车,林奈提着蛋糕,宋青辞提着礼物,张弛已经把店里布置好了:气球、彩带、魔法棒,一应俱全,布置得很用心。
“小辞叔叔,林奈阿姨。”糖果穿着蓬蓬裙,蹦蹦跳跳的跑到他们面前。
“你好呀糖果,生日快乐!林奈阿姨祝你天天开心!”
“哇,好漂亮的蛋糕,谢谢林奈阿姨!”糖果围着林奈手中的蛋糕看。
“满满,快来。”景樾在桌前挥手。
“这是小辞叔叔做的,我们放在桌子上仔细欣赏。”
“好!”林奈牵着糖果的手。
“你来得挺早啊。”林奈将蛋糕放着桌子上。
“早点吃完,糖果还能早点消化。”
糖果迫不及待地拆开蛋糕,开心地在地上转圈圈:“哇这也太好看了吧!小辞叔叔你好厉害,这是我见过最好看的蛋糕!”
宋青辞摸摸糖果编好的公主发辫,神色温柔:“糖果喜欢就好。”
“喜欢,太喜欢了!”
宋青辞笑着拿出礼物:“这是我和林奈阿姨一起给你挑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哇,谢谢小辞叔叔,谢谢林奈阿姨。”糖果拆开礼物,宋青辞帮忙提起公主裙,又惹得糖果一阵惊呼,“是艾莎公主的衣服!我太喜欢啦!”糖果抱着林奈和宋青辞转圈。
“在后厨就听见糖果叽叽喳喳的,果然是你俩来了。”张弛和妻子端着菜出来。
“爸爸妈妈,你们看,非常漂亮的生日蛋糕,还有艾莎公主的裙子!”
“让你们费心了,快坐,快坐。”妻子招呼着大家,“我叫季蓉,东北人,比张弛小一岁,不介意的话,我们相互称呼名字。”
“你好,季蓉,我是林奈。”季蓉面容大气,颇有福相。
“你好,快请坐。听说你和张弛是同学,大家真是有缘分。”
“嗯对。”
“你快和我说说,张弛上学那会儿是什么样子的,自从上次知道你,就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聊聊了。”
“张弛啊,嗯,学习成绩好,长得也好看,在学校可受欢迎了。”
“这一点确实,悄悄告诉你,我也是看上他的脸,才追的他。”季蓉挑挑眉,眼里都是对自己眼光的自豪。两人相视一笑,相聊甚欢。
景樾用手肘撞了宋青辞一下,调侃道:“宋哥,你挺会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什么?”
“讨女孩儿欢心啊。呐,糖果,满满,手段了得啊。”景樾挤眉弄眼道。
“我可没对阿满做什么。”宋青辞没好气地躲开景樾,坐在林奈旁边。
“啧啧啧”景樾一脸看透的模样。
“景樾,别愣着,快坐。”张弛招呼着景樾。
“来咯。”
林奈从包里取出带有小铃铛的五彩绳和香包:“端午节快到了,一点仪式感。”
“好好看,谢谢林奈阿姨!”糖果觉得今天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好精致啊,针脚细密,你的手真巧。”季蓉打眼瞧着香包,夸赞道。
“闲来无事,做着玩玩。”林奈微笑着应答。
唱完生日歌,糖果给大家分好蛋糕,坐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品尝,边吃边说:“好好吃呀。”
“慢点,”季蓉为女儿擦去鼻尖蹭到的奶油,“小馋猫似的。”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临近端午,赵芸英三姐妹相约着去河边采粽叶。河边有一种野竹,叶子较竹叶更为宽大,两张交叠,将糯米包裹得严严实实。
“满满,你快点,她们都等我们呢。”辣椒妈妈穿着素色旗袍,头发挽起。
“不是要先去河边吗?你穿着裙子方便吗?你不会还打算穿高跟鞋吧?”林奈左手拿着小奥,下楼。
“别小看我,我当年可是穿着恨天高,在路上狂奔的人。”辣椒妈妈说着穿上高跟鞋。
“今时不同往日,河边路不好走。”林奈换上运动鞋,一身运动打扮,全副武装。
“高跟鞋可是女人的魅力武器,你真的不学着穿吗?”
“不要,美丽刑具。”林奈吐槽道。
“好吧。”
三姐妹在路口汇合,林奈简单打过招呼后,就在后面走着,举起小奥,到处拍拍。
辣椒妈妈的高跟鞋功力,果然不容小觑,在凹凸不平的河边,如履平地。林奈围在三姐妹身边,又录了不少素材。
棕褐色的香蒲,矗立在翠绿的蒲叶间,淡紫色的千屈菜开得绚然,河水潺潺,不息地冲刷着河床边的流沙,丝丝缕缕般顺滑,直抵水之央,被一块浅露的沙汀阻拦,惊扰了休憩的白鹭,伸展四肢,朝天空飞去,头顶的辫羽随之飘扬,仿佛留恋的轻唤,来不及挽留,一如空荡沙汀,不知所踪。
“哎哟,满满拍的照片可真好看,满满给我们三个也拍几张吧。”汝情阿姨提议道。
“好呀。”
“来来来,快来。”三姐妹站在芦苇前,变换着姿势,林奈笑着按下快门。
回去的路上,有一条很长的坡,正值烈日当头,四处虽有树冠遮挡,偶有凉意,仍是消耗体力。林奈穿着运动鞋还好说,三姐妹都是高跟鞋爬坡,走走停停。
“嘀嘀嘀”景然开着小三轮,那一刻,林奈突然想到:盖世英雄不一定腾云驾雾而来,也有可能开着三轮车,不禁笑出了声。
“还是你家的心疼你。”赵芸英打趣道。
“可不嘛,要儿子有啥用,关键时候还得是老公。”张汝情秒跟。
“你俩可别贫了,老林和老宋不是挣钱呢嘛,青辞和景樾也忙着,谁让我家就这么一个闲人。”祁晓悦打断道,“再说满满还在这儿呢,快上车。”
林奈低头笑着,听着三人说笑。
“都坐稳了吗?”景然问。
“坐稳了,景老师,直接开到我家去。”张汝情说道,“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叶子洗干净,直接开包。”
“你说了不算,我家掌柜还没发话呢。”景然话音刚落,便挨了一巴掌。
“快走吧。”祁晓悦嘴上埋怨着,手中的力道却是不重。
“遵命。”
“这人,老是没个正形儿。”祁晓悦不好意思地看向林奈。
林奈这下知道景樾都是跟谁学的了,基因强大。
下车后,张汝情招呼大家把东西都搬到客厅,厨房在外面,地方小,施展不开:“满满,麻烦你去厨房把我洗好的枣子端来。”
“好的。”
林奈端过来时,张汝情正在拌肉馅。
“汝情阿姨,肉馅也是要包粽子吗?”林奈第一次见包肉粽。
“对,你宋叔叔是南方人,喜欢吃肉粽,我每年都会包一些。”张汝情解释道。
“我记得青辞的口味和宋书一样,都偏甜口。”祁晓悦煮着粽叶回忆道。
“可不说是爷俩儿呢,没一个能和我吃到一起的,还好有你们,不然都不值得费这个事儿。”
“怪不得青辞蛋糕做得那么好,有天赋。”赵芸英清洗着粽叶。
“他俩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宋青辞小时候挑的呀,这不吃那不吃,和他爸一样,就爱吃咸豆浆、肉粽子、甜豆花那些,跟我一点儿也合不来。”张汝情拌好肉馅,擦干粽叶。
“那就自己学着做饭吃,省得为难你。”赵芸英拿起一些擦干的粽叶,稍微晾晾。
“小时候一直在南方,现在也会自己做了,不用我操心。”
“青辞这孩子是真省心,不像我家那个,饭都不会做,一个人在县上住,我还要跑个来回。”
“哎景樾是不是也没对象呢?”张汝情此问一出,一直默默聆听的林奈,舀糯米的勺子微微抖了一下,警铃响起:完蛋了。
“他说不娶媳妇,这不瞎闹嘛。”祁晓悦吐槽道,又将话锋转向试图隐藏的林奈,“满满,是不是还没谈男朋友,你看景樾怎么样?”
林奈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努力假笑,使劲儿往里面塞糯米。
“满满你塞得太多了,红枣儿都没地方放了。”祁晓悦说道。
“阿姨们都在呢。”宋青辞的声音响起。
林奈瞬间松了一口气:得救了。
“青辞来啦,我们正说到你呢。”
“悦姨,景樾说他一会儿也过来。”宋青辞洗完手,自然地坐在林奈旁边。
“不用管他,他可从来都没准点过,咱们吃好就行。”
宋青辞抽出粽叶,也开始包粽子。
亮白的糯米包裹在苍绿的粽叶里,加一两颗红枣,或豆沙,或蜜枣,再用红绳绑好,肉粽则用白绳。林奈葱白的手指,灵活的飞舞着,指尖被浸得粉嫩,白里透红。
“年轻人的手就是好看,你看满满的手,嫩白修长,十指不沾阳春水似的。”张汝情突然看着自己的双手说道,“不像我们的手,皱皱巴巴的。”
“怎么会是皱皱巴巴呢,这分明是母爱,阿姨们没要我们之前,肯定比我好看得多,美人在骨不在皮嘛,我瞧着倒是风韵依旧。”林奈脱口而出。
“满满这小嘴儿甜的呀,我吃粽子都不用加蜂蜜了。”张汝情说着将宋青辞挤到一边,用胳膊搂住林奈。
见状,大家笑作一团。
吃完粽子,林奈和宋青辞去书店,下午,游若依她们要过来玩。林奈撑着遮阳伞,宋青辞走在伞外。
“你不晒吗?”林奈问。
“不晒。”宋青辞胳膊被晒得通红,逞强道。
“好吧。”林奈耸耸肩,没有勉强,“明天微生老师生日,你愿意一起吗?”上次群聊里,微生崎就问过,林奈想着男生都比较自来熟,征求了青岚的意见,才问的宋青辞。
“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吧,你们都见过,一起热闹热闹也挺好。”
“行,那蛋糕我来做吧,他喜欢什么风格?”
“在店里买吧,你刚做完蛋糕,挺累的。”说话间,书店到了,门外的花草被晒得垂下了脑袋。
“不累,我挺喜欢做蛋糕的。”宋青辞打开门,一阵凉意袭来。
“那也行,外面的蛋糕都吃腻了,我要加好多好多的料。”
“可以啊,要多少?满足你。”
林奈本来是开玩笑说的,宋青辞如此当真,竟让林奈不知如何回答了,想了一下,伸出手指:“嗯,三层夹心?”
“这有什么难的?”宋青辞心想这也太简单了,“阿满,你以后想吃什么,告诉我就行,只要我会做的,包你满意。”
“哈哈”林奈尴尬地玩着手指: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开玩笑。
“微生,崎,”宋青辞问,“他喜欢什么风格?”
“不着急,明天慢慢做,晚上给他过了就行,至于风格嘛,你凭感觉吧,他不挑。”
“行。”宋青辞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黑板已经很久没更新了,还是上次写的,林奈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句,不可细究,但莫名有感,林奈抬手写下:学生时代,就像白骨一堆,面目全非。
《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摊开着,林奈的心思却全然不在此。“一个更热情更短暂的夏天开始了。这些炎热白日虽然漫长,却如旗帜般燃烧,在熊熊火焰中消逝。”
一个更为短暂,更为潮湿的夏天就要开始了。
一场雨落下,连水泥地砖都开始蔓延,夏日的对话。盛夏的墨绿,在雨水的冲刷下侵占叶脉,葳蕤,静谧,蝴蝶努力地拍打着翅膀,依旧逃不过雨的束缚。不远处的花瓣上,似溅泪,让人不免怀念起昨日的蝉鸣。
“午夜梦回时,突然想起从前的一位朋友,我们是在哪个辅导班认识的呢?记不清了。她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声音清亮,有一对可爱的兔牙,她比我高,总是骑着山地车,下课后她总会陪我一起走过那段路,然后路口分别,她的名字里有一个“琦”字,她还有一个妹妹,谈起家人时她很开心。记忆里还有一个喜欢画画的女孩子,不善言辞,亦有力量,我很喜欢她的画。我们的走散就像城市不经意的改变,或许是一起散步的小路,或许是常去的体育场,或许是挥手的某个路口,在某一天,计划好的某一天,翻新或消失。我很喜欢那棵樱花树,盛放的时候,我会哼着本兮的歌,走过一遍又一遍。再后来,樱花树也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做这样的梦。一位女孩在考场的另一边喊我的名字,在街角擦肩而过的男孩喊我,在人群的另一边招手,他们都认识我,而我已忘却了他们,久久无法忘怀,记忆一直延续。努力把握之后,徒留名字的空壳。”
“我总是在做一个梦,一个我极度想要回答的梦。第一次是在考场,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回头,是一张并不熟悉的脸庞,考试结束,我想要找到她,想要知道她是谁,可是人群将我冲散。第二次是在路上,他在喊我的名字,四周望去,尽是模糊,人群又将我淹没。”
“我早已记不清他们的容貌、感受,以及模糊的声音,海阔天空,烟消云散罢了。”
“如果有一天,你在街头遇见我,如果没有重新认识的念头,请不要喊我的名字。”
这些都是林奈的备忘录,每一次从梦里醒来,林奈都会记录。学生时代,太遥远了,就像是一场梦,而以八十岁算来,不过占了四分之一,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模糊似从未发生,是不曾存在的,上辈子的事。
林奈的青春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结束了,过去了,那时并肩同行的伙伴,也都走散了,即使相遇,如梦似幻,无言以对。
“咚咚”宋青辞在桌角轻敲了两下:“在想什么呢?”
“想,我的学生时代。”林奈收起情绪,故作轻松地问宋青辞:“宋辞,你的学生时代,是什么样子的?”
“我的学生时代,”宋青辞认真回想,不紧不慢地说,“打篮球,做题,考试,打篮球。”
“没了?”
“没了。那会儿唯一的娱乐就是打篮球,哦还有下晚自习的时候,骑着车,听着歌,回家的那段路,是最轻松的时候。”
“你是走读?”
“嗯,中午在学校吃饭,晚上就回去了,不过回家也没什么意思,多数时候约几个朋友在小区里打球。”
“那你以前的朋友们呢?还有联系吗?你还记得他们的样子,或者名字吗?”
“偶尔会联系,通常都是大事上,比如谁要结婚或者孩子满月这种,平时不会。名字当然记得,不过也都是外号,一时间确实想不起来全名,样子嘛,见面了肯定能认出来。”
“哦。”
“挺正常的,大家都有各自的事要忙,忙着生活,如果不是职场同事,或是离得近,也都没时间聊天的,最多也就是打个电话,聊一下近况。”
“确实是。”
“小满姐姐,小辞哥哥。”宋青辞还想说些什么,被游文亭打断了。
“你们来啦,好久不见。”林奈和她们抱在一起,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了许多,阴霾一扫而空,“我做了一些五彩绳和香包,你们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林奈将它们摆在桌上,游若依爱不释手:“小满姐姐,你好厉害,这些都好好看。”
“喜欢就好。”
“小满姐姐,你手上这个也是五彩绳吗?怎么和我们的不一样?”游若依问。
“也是五彩绳,编法不一样,我更喜欢叫它‘长命缕’。”
“‘长命缕’,真好听。”
游文亭和文谢挑选好后,林奈帮他们戴上,游文亭问道:“小辞哥哥没有吗?”
“啊?”林奈看向宋青辞,“你需要吗?”
“我以为会有我的。”宋青辞略显尴尬。
“因为这些是小孩子和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我以为你不会喜欢呢。”林奈确实没看出来宋青辞想要,毕竟一个成年男性,戴五彩绳,总觉得怪怪的,微生崎都不戴。
“小满姐姐,你能教教我编五彩绳吗?”游若依拉住林奈的手撒娇道。
“当然可以,正好还剩了一些材料。”林奈从桌兜里取出材料包,幸好没拿回去。
宋青辞带着两个小孩玩,林奈教游若依编五彩绳,其实很简单,游若依很快便上手了。
林奈偷偷看了宋青辞一眼,重新挑选彩绳,开始编。
“小满姐姐,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呀?”游若依指着黑板问道。
“嗯,”林奈想着,怎么能解释得通俗一点,“意思就是,学生时代对于我而言,太过久远了,就像做梦一样,经历过的所有人和事,都记不清了。”
“会这样吗?我怎么感觉每天过得都很煎熬呢?”游若依发出疑问。
“正在经历的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感受,当下我们在一起,过两天,你再回想我们编五彩绳的这个下午,再过一周,一个月,甚至一年,感受就不一样了。”
“所以,是告诉我们要珍惜当下,对吗?”
林奈很惊讶,她从没想过这个角度:“对,珍惜当下。”
“小满姐姐,你上学时候,有喜欢的人吗?”游若依的声音逐渐减弱,手中的动作也慢了起来。
林奈将游若依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含着笑意说:“我没有,有异性朋友,但要说喜欢,是像书里描写的那样小鹿乱撞的话,我倒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你要是有这样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
“我才没有呢,谁会喜欢初中生啊?”游若依急忙反驳道。
“情窦初开的年纪,喜欢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我支持你。”
“真的吗?”游若依亮起的眼睛又暗了下去,“可是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好人。”
“慢慢了解呗,他是好人,更好,不是的话,就当上课了,在学校总得给自己找点动力。”林奈瞧着游若依的这幅模样,似曾相识,像谁呢?啊,李真,李真从前说起,眼睛也是这般亮晶晶的。
六一晚上,微生崎开着他的小粉摇摇晃晃到达,青岚也叫了景樾一起,五人组集合,大家举起冰镇可乐干杯:“六一快乐!生日快乐!”
微生崎和景樾第一次见面,倒是聊得来,一瓶可乐也能让他俩喝得上头,吵吵闹闹的,一会儿比赛吃蛋糕,一会儿石头剪刀布。青岚专心吃蛋糕,抽空还要当他俩的裁判,林奈看着一片混乱,哭笑不得。
宋青辞做的蛋糕太大了,快赶上十人份,为了不浪费,也在埋头苦吃。
“手给我。”林奈说。
“嗯?”宋青辞没听清。
“手。”林奈示意。
“左手右手?”宋青辞干脆两只手都举了起来。
林奈取出长命缕,系在宋青辞的右手上,因为右手离得最近,也更好操作。系好后,林奈在长命缕上轻拍了一下:“好啦。长命缕,六一快乐。”
宋青辞看着手腕上的长命缕,笑得异常灿烂,林奈虽然不理解宋青辞为什么会想要五彩绳,不过无所谓了,顺手的事,满足他吧。
“谢谢,六一快乐,阿满。”
微生崎跑过来,在青岚、宋青辞、林奈的脸上各抹上奶油,青岚和林奈加入战争,宋青辞喝了一口可乐,真凉爽,继续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