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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强抢民男 侯府想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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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风行还蹲在瓦片之中张望,想探究是什么让他徒弟看了这么久,傅如珩已经率先跳下屋檐。
来不及和赤风行解释,傅如珩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书柜最里侧的一本书。
书柜设计的很窄,傅如珩的书又很多,只能挑挑拣拣,将最近看的放在柜子里,其他一律放在了床底的箱子中。
这本书的侧边有些泛黄,上面粘着灰尘,看上去像是很久没有挪动过了,边角微微卷曲,手指捏上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脆响。
而在这本书拿开之后,原本应该封闭的书柜背面豁然出现了一个小洞。洞口不大,边缘还有着木头的毛刺,像是被人硬生生切割开来的。
傅如珩将手伸进洞口,手指在边缘摸索着,直到触碰到一个机关。
伴随着咔哒的轻响,他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块玉牌。
虽说是玉牌,它的厚度却很薄,用玉片来讲更合适,唯有上面的纹理可以看出它出自一块价值不菲的玉。
傅如珩捏着这块玉牌,仿佛一个用力就能将它一分为二。
要不是今天偷听到的那番话,他几乎已经快把这块牌子忘记了。
傅如珩被接回侯府时,身上空无一物,只剩下勉强能够保暖的衣服,但也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他被带去梳洗换衣,那套衣服也因为太过破烂,消失在火光之中。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在衣服被拿走之前,傅如珩摸到了腰带当中凸起的硬物。
如果再早一些发现,这块玉牌估计会毫不犹豫地被他拿来换食物。可偏偏是在回到侯府之后,在傅如珩已经得知自己不需要在外流浪的时候。
于是玉牌也被保留了下来。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傅如珩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这块玉牌的存在。
为了防止傅皓轩发现玉牌,傅如珩还特地跟在侯府修理院子的小厮后面,偷偷顺走一把小刀,一点一点地将书柜抠出了一个洞。
这块玉牌算是他没有来到侯府之前的记忆凭证,也是唯一与身世有关的联系。
所以在听到傅鸿元的话之后,傅如珩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它。
一旦有一个疑点冒出来,其他细节也被千丝万缕地剥析开来。
这枚玉牌所用的玉通体透亮,就连傅如珩都没有见过几块比它品质更好的,能够将它放在幼子身上的家庭也绝不普通。
可是这样一个富贵家庭,怎么会随随便便就把孩子丢在山林之中呢?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傅如珩默默捏紧了手中的玉牌,不动声色地将它藏在口袋里。
“怎么突然就跑了?”
赤风行看傅如珩离开时的样子,以为对方有什么急事,结果推门进来,发现傅如珩只是站在床头。
“师父,您之前说江湖当中有特殊的途径可以打听消息,是什么都可以吗?”
赤风行见傅如珩表情严肃,也开始认真回忆起来:“差不多吧,这和黑市没什么区别,不过也要看有没有人愿意接受,都是些你情我愿的买卖。”
只不过一般来说,只要出价够高,有的是人愿意冒险。
京城当中的警卫比其他地方要多得多,这种交易市场不会放在这里举行,但傅如珩再想找到像上次一样的机会离开京城也很难。
更何况按照他今天听到的对话,傅鸿元和管家之间似乎有什么举措马上就要实行。
冥冥之中,傅如珩觉得和他有关系。
“那麻烦师父帮我打听一下,我想问个东西。”
“成,那你把东西给我,或者画像也行。”
傅如珩感受手中微凉的触感,牌子的边缘被磨得很圆滑,硌在手心。
赤风行虽然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但一旦碰上正事,还是值得信任的。
只是这块玉牌的意义重大,傅如珩不想有任何闪失。
“那就画像吧。”
傅如珩的画技不说很好,但是足以看清楚玉牌上面的所有细节,一一对比甚至连纹路都一样。
赤风行接过纸,扫了一眼,看见画中玉牌上面的线条纹样,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怎么感觉这个纹样有些眼熟?
赤风行在各地游历,见过的事物不少,如果说有类似的纹样在某处出现过,他觉得眼熟也是应该的。
只是时隔太久,纵使赤风行努力回忆,再也想不出来其他的信息。
他把画像仔细收好,与之前交给木一的那个纸条放在一起。
“到时候有消息了我跟你说。”
赤风行第二天就走了,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好像只是因为傅如珩生辰才过来的。
傅如珩面上没有表现,但心中记着傅鸿元的话。
按照他对傅鸿元的了解,对方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他。
果不其然,五天之后傅鸿元就把傅如珩叫到了他的书房。
红木书桌上摆着一叠纸,上面没有写字,暂时看不出端倪。
“你应当也快及冠了吧。”
“嗯。”傅如珩知道傅鸿元的重点不在于此,静静地等待下文。
“我看你和盛凌昭关系很好,最近她有来找过你吗?”
傅如珩没料到傅鸿元的话题会转到盛秋阑身上,他眉头微皱,感觉事情与当初设想的有所偏差。
他昨日出入大门都有小厮看见,这一点没办法隐瞒:“找过一次。”
“盛凌昭早已经及笄,你也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时候,我看你们俩关系不错,想必对彼此也有感情,所以我决定择日派人去盛家登门纳采。”
傅如珩猛然抬头,一时之间顾不上自己在傅鸿元面前一贯的态度:“不行。”
傅鸿元早已给把一切打点好,把傅如珩叫过来只是为了告知,至于傅如珩的意愿如何,不在他的考量之内。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想听到傅如珩当面反驳,傅鸿元面色微沉,但碍于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暂时没有发作。
“尚书和尚书夫人从小看你长大,对你态度也不薄,至于身份的问题,我已经着手将你的名字放在夫人名下,不必有身份差距之忧。”
傅如珩从刚才起就没有认真听傅鸿元的话,他直直地望向坐在主位当中的人:“父亲,我不会和盛凌昭成婚的。”
就算他喜欢盛秋阑,也绝对不会允许两人以这种方式在一起。
盛秋阑只需要做她想做的事情,哪怕是成亲也一样,不必受到长辈意愿干扰。
就算是他也不行。
傅鸿元没想到傅如珩居然还敢说第二遍,他的语调很沉,手边就是一块镇木,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这事由不得你。”
傅鸿元本想让傅如珩去向盛秋阑旁敲侧击,毕竟盛秋阑是他早就看中的,只要事情成了,不管对侯府还是四皇子来说都是相当大的助力。
他先前容忍了两个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一些小动作,也是考虑到这是傅如珩与盛秋阑培养感情。
按照傅鸿元的计划,只要傅如珩开口,盛秋阑出于种种情况,大概率都会答应。而盛秋阑答应,依照盛家对她的宠爱程度,最后也一定会点头。
没想到最先提出意见的是傅如珩。
傅鸿元自然可以用其他手段强迫傅如珩,但现在还只是第一步,如果闹大了对接下来的计划没好处。
盛家。
盛怀德将素色宣纸笺放在桌上:“夫人怎么看?”
尚书夫人贺兰谨有些犹豫:“傅如珩这孩子品性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凌昭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她之前也问过盛秋阑关于成亲的打算,但盛秋阑当时撒娇说想再陪娘亲几年,尚书夫人被哄得眉开眼笑,就歇了这个心思。反正尚书府也不是养不起人,她也不太舍得让盛秋阑早早嫁人。
盛怀德面色有些凝重:“太子大概率要娶首辅之女,这个帖子这时候送过来,恐怕没这么简单。”
他虽然不站队,但对于朝中大臣之间的暗波涌动还是有所耳闻,尤其是太子党和四皇子党之间的争锋逐渐闹到明面上来。
如果这门亲事成了,就算他并不想要掺和这事,在其他人面前也已经有了倾向。
“要不让凌昭自己决定吧。”
傅如珩从小到大对盛秋阑的照顾他们都看在眼里,如果排除其他因素,尚书夫人对这桩婚事是非常赞成的。
盛怀德虽然不喜侯府的做派,但假如盛秋阑喜欢,他也会同意:“那就这样吧。”
在贺兰谨之前,盛秋阑的屋子里已经先出现了一个人。
“傅公子,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间虽然还没有到盛秋阑睡觉的时候,但也已经是晚上,自从盛秋阑及笄之后,傅如珩就没有在这个时间来过。
听到外间传来的动静,原本正在床榻上看话本的盛秋阑猛地坐起来,本想直接走出去,但在看到桌子上的镜子时,又停下来理了理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
这是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后第一次和傅如珩见面,以往盛秋阑是绝对不会在意这些的,但一旦意识到自己喜欢傅如珩,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都变得重要起来。
确认自己身上看不出刚才在榻上的豪放,盛秋阑快步走出去。
“你怎么来了?”
傅如珩的语调难得有些喘,像是一路跑过来的。
他表情严肃:“如果尚书夫人询问你关于成亲的事,你不要答应。”
这件事早在及笄礼的时候几人就讨论过,盛秋阑的想法从来没有变过,更别说她现在知道自己喜欢傅如珩,就更不可能跟其他人成亲了。
傅如珩这个时候突然提起来,显然并不正常。
盛秋阑敏锐地问:“出什么事了?”
自从傅鸿元上次被傅如珩拒绝之后,他对傅如珩的看管就严了很多。
这次是傅如珩听说媒人已经去过尚书府之后绕过眼线偷偷跑出来的,没有多做伪装,如果长时间不在很容易被发现。
傅如珩很难三言两语讲清楚傅鸿元的打算。透过半透明的门窗,他听到了经常跟在贺兰谨身边的丫鬟的声音,知道时间不多了。
“总之你不要答应,不管是谁。”
在贺兰谨进门之前,傅如珩就已经离开了盛秋阑的屋子。
虽然盛秋阑本人并不计较,但傅如珩清楚这些礼数,贸然出现在未出阁的小姐屋子里很容易引起非议,更别说是在长辈面前。
贺兰谨看见坐在外间的盛秋阑,有些惊讶,按照她对自家女儿的了解,这个时候盛秋阑早已经躺在床上看话本了。
盛秋阑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反应慢了一步:“娘亲,你怎么来了?”
“无事,就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睡。”
两人寒暄了几句,贺兰谨垂着眼,涂着丹蔻的手指细长,摩挲茶盏边缘。
她斟酌着开口:“阑阑,你对傅如珩印象如何?”
自从取字之后,盛秋阑就很少在听到母亲叫她阑阑,更别说傅如珩刚刚急匆匆过来说了那些话,联想到母亲的态度,盛秋阑浮现出一个猜测。
“我跟傅如珩当然是天下第一好。”
盛秋阑的语气轻快,话中还带着熟悉的俏皮,连带着贺兰谨原本的几分紧张也消散了。
她干脆明说了:“傅家派人递来了家世手帖,上面是傅如珩的名字。”
盛秋阑虽然之前有过这方面的猜测,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贺兰谨的意思是……侯府想要她与傅如珩成亲?
见盛秋阑的愣神,贺兰谨还以为是刚才的话给了她压力:“我和你父亲并不强求,若是你不愿,我就让人把东西还回去。”
“这是侯爷的想法还是……”
话刚说到一半,盛秋阑就住嘴了。
如果是傅如珩提出来的,刚刚就不会跑来让她不要答应了。
“算了,娘,你还回去吧。”
哪怕傅如珩没有特地跑来,盛秋阑也不会答应贺兰谨。
就算她喜欢傅如珩,成亲也是应该是两情相悦的事情,而不是迫于安排。
如果她应下来了,不就成了强抢民男吗?
盛秋阑:我可不是这种小霸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