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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闹别扭 你让他闻你 ...

  •   这场过敏好得要比预想中快,功劳应该是祝从星每天准时准点以涂药名义对元筱动手动脚。

      但元筱觉得这样的生活过得很自在,每天饭后温知砚都会拉着他去庭院看花逗鱼,Mika也格外钟情两个漂亮的Omega,每每到时间都早已竖起耳朵在隔壁院子欢快地叫起来。

      庭院里,元筱正窝在沙发里玩游戏,温知砚蹲下身,双手捧住大狗毛茸茸的脑袋摇晃。
      “可惜祝从星不让你进后院。”

      “它会吃掉地上所有的桂花,然后一边拉肚子,一边蹭屁股。”元筱淡淡道,Mika蓬松的大尾巴恰好垫在他脚下,听到他这么说用尾巴扫着他的小腿表达不满,他挪开,那条尾巴就跟着调整位置。

      它是无声申辩自己绝非会用狗屎捣乱的魔王。

      元筱他将手机随手一丢,用白皙脚尖蹭蹭Mika屁股上的毛:“祝从星和我说,你小时候在后院玩,把鱼塘里的鱼叼出来了?”

      “汪!”Mika叫得颇有几分得意。元筱笑着用脚趾顺它背上的毛,养护极佳的白绒毛发触感很好。

      一阵微凉的风掠过,温知砚看到元筱肩膀瑟缩,顺手将搭在他腿上的毛毯往上拉。

      “起风了。”他轻声问:“又要降温了,你病还没好,要回去么?”

      “不要。”元筱拽过一只靠枕揽在怀里,随意依向一侧,仰头望着头顶随风轻颤的树梢。

      “前几天我红疹没退干净,医生说最好别吹风,祝从星就真连卧室门都不让我出,闷都闷死了,每天吃药,涂药,还必须三餐按时吃……”

      听他嘀咕抱怨,温知砚笑道:“其实你知道他这是担心你身体吧?”

      元筱抿抿唇,没接话。

      “陶颂和我说过一些你们俩的事。”温知砚说着,轻轻从元筱发间拈下一片树叶,“感觉你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没有他说的那么糟糕。”

      “也没有你看见的这么好,陶颂嘴巴真大。”

      阳光有些晃眼,元筱索性闭上了眼睛。

      “人与人相处有时候只是讲感觉的,不靠说不靠做,那都是浮于表象的东西。”

      眼皮遮挡阳光,眩晕的脑海里,温知砚的声音逐渐靠近了,元筱能感觉到身旁的动静,轻轻将盖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分了一半过去。

      没想到这个兔子般的Omega见状,便真就漆了过来。

      亲密接触让他有些不自在,分毯子未必是想贴贴,元筱终于睁眼,看着想靠在自己肩上的温知砚。

      “温知砚……我真不搞OO恋。”

      温知砚眨眨眼:“朋友之间也会拥抱依靠的。”

      ……难道祝从星和陶颂他们相处也会这样盖着一个毯子搂搂抱抱吗?

      温知砚耸耸肩,调整好姿势就将脑袋轻轻靠在了元筱怀里的抱枕上:“眼睛看见的未必全是真的,耳朵听到的更可能是经过修饰的,所以有时候人和人之间那种最纯粹的感觉才最不会骗人。”

      即便元筱也相信感觉,更信直觉,他还是揶揄道:“感觉这种东西很虚幻。”

      “那就看心,看在不在意,在意一个人再怎么遮掩也藏不住啊。”

      温知砚说着,侧过头:“我能看出来祝从星在意你,所以你们之间的感情,也许真的没有那么糟。”

      真的不糟糕吗?

      十月的阳光不暖和,也没那么寒冷,可元筱还是像冷到了似的,睫毛轻颤,将自己更深得缩进毯子里。

      “温知砚,我说我们是朋友了么?”

      温知砚并不介意他的尖刺:“我已经来南市一个多礼拜了,陶颂和萧清野和你说话,你大多是不理或者干脆骂回去,但是你会和我聊天,所以我觉得,你是不讨厌我的。”

      “那你这段时间,应该也听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了。”元筱漂亮的眼睛和他的语气一样没有情绪,“大多数Omega在本能排斥同性的同时,见到我这种人,更是会绕道走,你和我走这么近做什么?”

      温知砚沉默少顷,才说:“我不讨厌你,元筱。”

      “为什么?”

      “没什么理由,要非说你有什么特别吸引我靠近的地方……”

      “什么?”

      “你的信息素蛮好闻的。”

      元筱:“……?”

      “起风了。”

      元筱循声抬头,祝从星不知何时站在廊下,逆着午后逐渐稀薄的光线,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

      不知怎么,他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怪异感,就好像被祝从星撞见自己和温知砚这么拢在一个毯子里,是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似的。

      “今晚去泡温泉。陶颂说想自己去逛超市,买点野营烧烤的食材饮料。”

      显然,祝从星这句话是对温知砚说的。

      “那些东西,让保姆去买,或者叫外卖不就行了?”元筱靠进沙发,满脸写着不想去。

      “我和你的想法一样。”祝从星走到他身边,伸手揉了揉他有些被风吹乱的头发。

      “所以我们在家呆着,晚上再去就行。”

      也就是说今天下午,这个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元筱虽然不笨,他明白祝从星的潜台词的,可他潜意识里对和祝从星独处这件事,还是带着本能的抗拒和回避。

      所以直到其他三人开车离开别墅,他的大脑还一团乱,完全没意识到接下来这几个小时要干什么。

      让他在意的其实还是温知砚那句话,一个Omega说他信息素好闻?同性相斥下明明只会觉得过分甜腻或者让人反胃。

      他脚步一顿,转过身,几步走到刚进门的祝从星面前。

      “喂,你闻我。”

      祝从星关上门,拦住他的腰将人往怀里一带:“你这么着急?”

      “快闻啊!”元筱没理会他话里的暧昧,自顾自揪起自己衣服领子,往他鼻尖前凑了凑。

      “我身上有味道么?除了洗衣液味道还有别的吗?是信息素么?”

      祝从星没回答,无声看着元筱的脸,从眼角描摹到嘴唇,在元筱又要凑上来给他闻的时候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元筱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抱着放倒在了沙发上,alpha的身体和信息素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似的压了上来。

      元筱:“?”

      年轻气盛信息素强大的Alpha,和一个已经结婚的Omega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天,若是再没什么反应,那这个Alpha恐怕是真有问题了。

      但是那些在此时此刻,在元筱脑子里,都不重要。

      他只觉得自己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性弄得心慌意乱,更不喜欢自己心里有事的时候去做亲密的事,他一把攥住自己被解开的衣服:“你……发\情了吗?”

      祝从星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幽深的瞳孔里翻滚暗涌,而压在欲望之上的,是委屈和难受。

      “元筱。”

      他的眼神和语气让元筱心窝一紧,呼吸都有些乱了,可是他不想做啊,这种再进一步不该让他准备好吗?他没准备但是给了祝从星自己想要的信号?

      心虚之下,他声音低了下去:“祝从星……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做,是温知砚说我信息素好闻,我才让你闻。”

      “……”

      气氛在这一瞬间降至冰点,祝从星沉默了许久:“你让他闻你了?”

      “也不能这么说。”

      空气再次沉默下去,元筱觉得这种气氛很古怪,就好像是他做错了什么似的,心里涌上一股烦躁,揉了揉凌乱的金发。

      “祝从星,其实……我们这几天是不是有点太熟了,太亲热了……我们之间有这么亲热的必要吗?”

      “而且……而且你伤也没好全,扯裂了怎么办?”

      “我不是说再找借口,就是觉得现在……不合适。”

      不是的,元筱自己也知道,他就是不愿意,不想做,怕失控。

      不愿意的是他,此刻把借口说出口,心里空落落莫名难受的也是他,他也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所以在祝从星一言不发起身去了浴室,没再看他一眼时,他的心便随着那关门声,成倍地空了下去。

      阳光被庭院树枝拆成斑点,又穿过落地窗,零零散散地投在天花板上,轻轻晃动。

      元筱躺在沙发上,盯着那些光,忽然觉得这些只是依循物理规律存在的光点都比他的心思要来得磊落,他有些烦,也讨厌这阳光,它们把他内心的混乱照得无所遁形。

      他去了二楼的卧室,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一丝光后又摸索着回到床上,缩进被子。

      被子下是两股没办法融合在一起的,残留的信息素。

      他不是不渴望祝从星,他们有那么高的契合度,即便他生病,难受,在祝从星抚摸他的身体时他也会起反应。

      可是为什么越渴望越害怕。

      祝从星洗完澡后会和他说话吗?能不理解也拥抱他吗?如果真的那么做了,自己能不能有勇气再往前走一步。

      元筱心里幻想着种种可能,他们可以交流,或者干脆祝从星强迫他好了,也许情绪上头情\欲占了先锋,他心里的顾忌也会烟消云散。

      可也许祝从星什么都不会说。元筱想到这里才发现,他现在,连和这个人起争执冷战都难以忍受了。

      白天即便拉上窗帘,房间里多少也会透进些微光,元筱在混乱的思绪里睡着了,等他再次睁眼,眼前是一片漆黑,模糊。

      他坐起来,在黑暗中去摸索床头的开关,却忽然想起那天祝从星对他说的话。

      “视力不好,睡午觉就把灯打开。不然睡到天黑,醒了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祝从星没有来卧室找他,不然应该会帮他开灯的。

      元筱回忆起这几天他是怎么睡觉的,因为夜盲,他睡觉床头灯必须开着,这导致他常年神经衰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适应。

      最近他休息的很好,因为祝从星会抱着他,把脸埋进他怀里,床头的光就不会晃眼睛。

      摊在床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缩,移动,在黑暗轻轻摩挲身旁的位置,真丝被褥竟然没有一丝体温。

      手机在床头震了两下,屏幕亮起微弱的光,借着这点光,元筱摸到了开关,按开屏幕。

      祝从星:下来。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下撇去,元筱眼巴巴地看了一眼空荡的房间,下床,洗脸,换衣服……

      庭院入夜点亮了装饰灯,光晕勾勒出草木的轮廓,他一出门,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车。

      车窗降下,祝从星夹着烟的手搭在窗沿,猩红的光点明灭,距离有些远,元筱其实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看到他抽烟了,心里更别扭难受。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祝从星也没看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摁灭,从后座拿过一条薄毯丢了过来。

      元筱想说不用,他不冷,想问下午你去哪了,可这丢毯子的动作明显带着怒气,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沉默地盖好毯子看向窗外。

      他们之间的存档失效了,元筱心里赌气似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元筱的负面情绪积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他眼眶屡次发酸,又被自己强行压回去。

      到了温泉山庄,车刚停稳,元筱就一把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哎!这边!”正和萧清野坐着聊天的陶颂眼尖,挥手打招呼。

      元筱看都没往他们那边看,快步走了进去。

      陶颂一愣,和旁边的萧清野交换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他眼睛咋红红的?”

      看到停好车朝这边走来的祝从星,陶颂的八卦之魂再次燃烧:“祝少爷~这二人世界过得看起来不和谐啊?你又怎么惹着他了?”

      祝从星瞥了他一眼,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丢了过去。

      陶颂接住,低头一看,是不限额的副卡。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拼凑起真相来:“所以你们小夫妻干柴烈火到一半,你忽然想起兄弟我现在穷得快要下海划船捡塑料瓶了,于是毅然决然丢下温香软玉,奔赴银行给我弄了张卡来?我的天!祝少!我都要爱上你了,考虑出个轨跟我来段AA恋不?”

      “滚。”

      冰冷的声线打断了陶颂的小说演讲,他愣住,眨巴着眼睛,看向旁边正低头玩游戏的萧清野。

      “他咋了?”

      萧清野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直到里面传来“GAME OVER”的音效,他才终于掀起眼皮,朝屋里扬了扬下巴。

      “他俩生起气来,到底谁难搞,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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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V前更新频率是有榜随榜,20:00更,宝宝们尽量准时来看!被锁修改后的章节和初版有出入TVT 预收1:《落魄留子被阴郁教授盯上后》 预收2:《美人上校O揣崽后修罗场了》 完结文:ABO伪骨《我就赌你先开口》无限流《众目睽睽下靠贴贴续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