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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正攻娘娘(正文完结) “你… ...
“你……你就这么想跟我死在一起?”
贺航阳才经历过官司、绑架,他说这话听着怪不吉利的,厉开朗替他连三呸,“没有!我绝没有那个意思!”
贺航阳:“那你什么意思?百年以后要跟别人埋在一起?”
想得有够长久的,厉开朗虽然很感动,但还是要解释清楚为好:“是给我爸妈买的!”
贺航阳愣住了,“你爸妈不是早就……”按理来说,厉开朗父母早就应该在燕市安葬好了,否则也不会小小年纪被厉老头接回大院抚养,他们也就不会认识。
厉开朗表情认真起来:“是,我爸妈车祸过世得早,就葬在燕市郊区的公墓。我爷爷恨我爸不听话非要娶我妈送了命,连带着也恨我,这么多年,一次也没带我去祭拜过。”
贺航阳第一次听说这事,二十多的青年在他面前说起来,都犹觉可怜,那当时才几岁,穿着宽大不合身衣物的厉开朗,总眼巴巴跟在他屁/股后头做什么皇后娘娘,该有多可怜?该带着他当几回将军才是,贺航阳越想越难受,替他谴责,“厉老头真是冷心冷肺……”
“我离开燕市的时候就想,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接出来,葬在一个我想去就去祭拜的地方。”他顿了顿,眼眶红了,“芝市待了十年,这儿算是我第二个家了。我想着攒够了钱,就买个双人墓,把我爸妈的骨灰迁过来。”
原来这就是他抠搜的原因,贺航阳默然,心里堵得慌,“双人墓很贵吧?”
对于厉开朗来说,确实。厉开朗点头:“贵,比单人墓贵好多。我攒了这么久钱,都还不够。”
“我离开燕市的时候就想”,那时候他才多大?十几岁吧,贺航阳第一次发现自己没怎么关注过他的年龄。
十几岁的他只身跑到这寒冷的异国他乡,心里第一件装着的,居然是这件事。
他贺航阳那时候心里装的是什么?自以为是的大少爷,心里什么都装不下,看谁都不顺眼。痛斥厉开朗不但破坏了他的计划,还敢对他生出非分之想,嫌弃之余很久才发现,厉开朗已经悄无声息离开了燕市。
喉结动了动,艰难咽下一口口水,“你,辛苦了。”
厉开朗云淡风轻:“也没什么辛苦的,再过两年攒够钱买好墓地,回去跟我爷爷谈判,他要是不同意我带走我父母,我就……”
他的未尽之言,贺航阳懂了。厉开朗那个爷爷,古板得厉害,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到时候搞不好也要打官司。到时候他一个人,要来回在燕市和芝市跑,多辛苦?
再说了,这张卡里的钱买完墓地还能剩多少供他打官司?
贺航阳心里有什么东西“哗啦”一下全碎了,化作钢针扎得他剧痛,要不是因为十年前厉开朗一个人去救他——他当时说了什么?
“多管闲事!”
“谁让你来的!”
“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厉开朗真听了,他真走了,来了芝市,一个人过了十年——要不是因为救他!他明明可以在成年之后,正大光明花自己的钱去给父母扫墓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攒钱,才能把父母带在身边!
“你别这么看我啊,好像我得了什么绝症马上要先买个单人墓似的。”厉开朗面对贺航阳浓烈的眼神十分局促,“我……人都说有父母的地方才叫家,我只是想有个自己的家罢了。”
不说这句还好,一说这句,贺航阳受到的冲击是无形的致命的,下意识把厉开朗拽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厉开朗快要喘不过气。
“贺航阳你……”
“闭嘴!”贺航阳的声音闷闷的,从厉开朗头顶传来,“让老公抱一会儿。”
厉开朗就那么被抱着,不说话不破坏贺航阳难得亲密的行为,听着贺航阳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很重。像雷公在打雷。
过了好一会儿,
“厉开朗。”
“嗯?”
“你他X就是想太少!”
“啊?”
“你现在都有这么大个这么有用的老公了,为什么不用?买什么芝市的墓地?!我去跟厉老头谈,他敢不给?律师医生我都带上,谈得好律师跟他签字,谈不好医生给他速效救心丸!要葬就葬燕市风水最好的高山上,让他们保佑你学业进步课题不断刊刊能一作!不就是家吗?!你老公我,你到一个城市,就给你一个!”
“看什么看?”贺航阳凶巴巴的,“我说错什么了?”
厉开朗看着他,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贺航阳啧了一声,把他按回怀里,“大声使劲地哭,你老公我接着!”说完鬼使神差地,居然亲了厉开朗一下。
?????
亲完两个人都愣着了,气氛到了这里,记的笔记不实操说不过去。
但谁先动手是个问题。
贺航阳自认为已经是老公了,发扬老公的主观能动性天经地义,轻松打横抱起厉开朗就往床上放。
厉开朗顺势一滚,缩在被子里。真的像一只带了壳的蜗牛,怎么办,他有些紧张,开始在脑子里复习笔记。
贺航阳坐到床边,一条腿压上去,整个人挡住了厉开朗眼前的光亮。他觉得自己现在浑身是劲——直到他伸手去拆蜗牛壳,拆不动。
“我,我还没准备好!”厉开朗从里面拽着两边被子。
“准备?”贺航阳挑眉,“你要自己准备?老公复习了笔记,让老公来!”
厉开朗把被子攥得更紧,“不用了。晚上,晚上来行不行?”
“不行,”贺航阳理直气壮,“晚上才开始,学习时间太少,效果会不好。”
?怎么还打算白日宣淫持续到晚上吗?厉开朗体力容不得他这样放肆,顺着一想,人没注意,就被贺航阳趁机把被子剥开,缩了又缩,无处可逃。
贺航阳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这人在林又川面前都不怕,现在怕成这样,“你紧张什么?”他问。
厉开朗发不了声音,他觉得自己一开口就要抖。
“是时候展现老公真正的实力了!”贺航阳等了三秒,见他不吭气,默认动手。伸手,慢慢把厉开朗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点。
厉开朗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实则已经僵住了,手指碰到他腰侧的时候,“唔——”
“冷?”贺航阳问,收回手对自己的手指哈了口气,搓了搓,又放到了厉开朗腰间,往下拉了一点。
更,更怪了,厉开朗心想。
贺航阳的动作太怪了,慢得不像他,每拉一点,就停下来看厉开朗的反应。目光如火,反复炙烤面前人,厉开朗全身毛孔滋滋往外冒汗。
“怕?”唇与唇相/贴,贺航阳倒也不会真的因为厉开朗的回答而停止自己的动作,“别怕,老公在这方面也是个学霸,你放心。”被子和裤子手拉手离家出走。(我真的已经写得很抽象了,为什么还锁???)
“我很放心。”大病初愈都要勤奋学习,厉开朗好几天睡前都看过他记笔记熬大夜的背影。
胳膊细腿也瘦,芝市冷的时候多,厉开朗皮肤白得过分。
手指像是自带火油,擦过白色雪原,生出蜿蜒的火线。
贺航阳庄重又专注,询问过他的眼睛,确定他真的没怕,才俯身低头,亲吻过雪原。
厉开朗抖了一下,又一下,垂目中贺航阳高挺的鼻梁下,竟然,竟然还——他的汗一定很咸吧?
雪原明明遍地是雪,但被灼烧得如此厉害,直接蒸发成气体,缺水,口干舌燥。
然后贺航阳愣住了。
厉开朗的膝盖上,有一道缝合的疤,不是新的,应该是很久以前的,疤痕已经变成了淡粉白色,像一条安静的蜈蚣趴在那里。
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当时肯定很痛。而他就顶着这样的疤痕跟着自己在芝市东奔西走,一声不吭?贺航阳再傲再不会关心人也有常识,这样的缝合这样的伤,阴冷天肯定不好受,芝市冬天这么长,贺航阳盯着疤,眉头紧蹙。
怎么停了?厉开朗抖着睫毛望向贺航阳,就看到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这……厉开朗想侧过身,被贺航阳强势按住。
“是在商场那天,从台阶上摔下来伤的?”贺航阳抬头问,问完自己就摇了摇头,“不对,这疤看起来很久了。”
厉开朗另一条腿想搭上去遮掩。
贺航阳手没让位:“怎么了?”
“没什么,别看了,丑。”
贺航阳眼中那点旖旎在消退,“谁说的?”
厉开朗没回答。
贺航阳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个不好的念头。“厉开朗,”他的声音沉下来,“你老实回答,这道疤怎么来的?”
厉开朗膝窝隔着贺航阳的手,蹭不到另一只腿的膝头,“都过去了。”
“我不能知道?”
厉开朗摇摇头。
贺航阳盯着他,笑了,笑容让厉开朗的热汗变冷汗:“好,你不告诉我,我就叫卜秦去查。他查东西快得很,天黑前就能给我结果。”笑容越来越大,“但我不想因为跟他保持通话而耽误我们的学习进度,我反正不介意他听我们现场,你呢?”
厉开朗瞪大眼睛看着他,脸腾地红了。他这辈子没想过贺航阳能说出这种话——简直,简直超出他的认知,这是人可以口出的狂言吗?!但他也知道,贺航阳说到做大,卜秦要是真来查,秘密保不住,他的脸也别要了。
“你怎么这样……”
“你第一天认识我?”
怕了他了,厉开朗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贺航阳这下子大概也料到他会说,并不急着催他,只是摸着那道疤。
好痒,“是以前去救你那次受的伤。”
贺航阳的手顿住了,“我走的时候你明明——”明明还能走路,追在自己身后。
“你被人保护着,撤退太快,我想要追上你,想解释那个,那个吻,但我追不上,有人从后面踹了我一脚,我就摔下了楼。”
贺航阳握住了厉开朗的膝头。
“当时手攀了好几次楼梯缓冲,应该问题不大。”
他没说完,贺航阳已经听不下去了,什么叫做问题不大?当时他的手指肯定血肉模糊指甲外翻,十指连心,怎么会问题不大?膝盖这么大的缝合伤疤,怎么会问题不大!
“后来呢?”贺航阳咬着后槽牙。
“后来到医院,复健了一段时间吧。”
贺航阳摸着疤,脑子里嗡嗡的,不对,几处大的粉白点旁边,还有几处小的。医生不可能给缝合伤还弄点缀,这说明,贺航阳后槽牙咯咯的,说明这处伤,前后做了两次手术。
那天自己被救出来后,上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不知道厉开朗一个人是怎么挣扎着去的医院,如果从后面踹他的人不止是只给他一脚……贺航阳不敢想下去,心先凉了一半。
贺航阳齿缝里往外冒着声,“你做了两次手术?”
他看出来了,厉开朗犹豫了一下,卜秦会查到的,索性说了,“对,第二次是因为我爷爷。”
厉家老头,古板,严厉,看谁都眼高鼻子低。
“当时我出院回家,他说我骨头贱。”
贺航阳心彻底凉了,“胡说。”
厉开朗继续说:“嗯,我也说他胡说。但是他问我——”他停住了。
“问你什么?”贺航阳有点害怕知道答案了。
厉开朗眼睛说红就红红的,但没有哭,他看着贺航阳,摸了一下贺航阳的耳垂,“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贺航阳如遭雷击。
“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直接说是,不但喜欢,以后还想跟你在一起。为了你,少点骨头也没什么。”
贺航阳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他有一支很神气的拐杖你知道吧?我刚复健的腿,又被他敲了一棍子。”
如此直白的描述,场面有多鲜红,贺航阳只觉得惨烈。而今变成一道温和沉默的淡粉白色的疤,趴在厉开朗瘦削的膝盖上。
贺航阳的手快要捂不住厉开朗的膝头,抖得厉害,放开了手,生怕时隔多年再弄疼他。
厉开朗一个人扛了十年,恐怕远走异国他乡也是因为这事,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当时应该不想理我吧。”
“我真是个混蛋,对吧?”
厉开朗碰了碰他的脸,“对。”
罪该万死的混蛋,贺航阳自己给自己宣判。
厉开朗又碰了碰他的脸,“那混蛋,你刚才说要带我彻夜学习,还学不学了?”他是真觉得这事过去了,所有事都过去了,人不能沉迷于往事内耗自己,况且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枯木逢春。
贺航阳伸手,拉来被子盖住厉开朗的腿,“不学了。”
“嗯?”大好春光就此浪费?
贺航阳觉得自己不配,他那些念头,那些想法,那些想对他做的事——他不配,他把人害成这样,还凭什么碰他?只觉得自己很可耻。
厉开朗眼睛从红红的,变成亮亮的,看着他怆然躲闪,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鼓励道,“可是我学习不喜欢半途而废。”
贺航阳一把把他拽进怀里,厉开朗知道他还在情绪里没平复,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很久。
“对不起。”
厉开朗不打算接受他的道歉,并非他一个人的错,错误的时间和对的人罢了。只是伸手,环住了贺航阳的腰,现在一切回正。
无声胜有声,贺航阳把厉开朗环紧,无数热吻铺天盖地,呼吸急促起来,谁都不可以躲,谁都不打算躲。
腰身相贴,厉开朗打算慢慢躺下去。
贺航阳把他抱了起来,一个翻身,放到自己身上。
厉开朗手肘撑在他强而有力的腹肌才坐稳,逃离灼热的吻,问,“你干嘛?”
贺航阳抓起他的手,挤了什么给他,带着他的手,到了位置。
厉开朗比贺航阳抖得还厉害,“你……确定?”
贺航阳确定。做过笔记,他很稳,想,这个人类的智者无疑是易碎的,经不住自己摧残的,不该再因为自己而再受一点点伤害。
厉开朗还在垂眸等答案,贺航阳昂着头,望进他的眸子,带着某种急切催促的蛊惑:“你来。”
竟然是真的,他是“正攻娘娘”了。
就陪他们到这里。
故事的最开始就是最后两句话,是我的脑洞,修修改改好几回大纲,紫色的笔,绿色的笔,橘色的笔,黑色的笔,本子上写得密密麻麻。
我们下一个故事见,好吗?
感谢一直追更还留言的可爱宝宝,让我有力量坚定地更新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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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正攻娘娘(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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