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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怒火 ...

  •   秋元凉惊呼一声,双手抵着桌面想要挣扎起身,但对方的力道大得惊人,她根本动弹不得,“这里不行!”

      赤司征十郎仿佛没听见,另一只手抓住她浴袍的腰带,轻轻一扯,丝质腰带滑落,宽松的浴袍顿时散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趴好。”

      秋元凉浑身僵硬,寒意从四肢百骸涌来,冷得她牙齿打颤,她想蜷缩身体,想遮住自己,但被牢牢按在桌上,什么也做不了。

      “不行…今天不行…”她的声音变成了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滴落在光洁的桌面上。

      赤司征十郎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不能再卖我17次吗?”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却让秋元凉感到彻骨的寒冷。

      她的尊严在恐惧面前溃不成军,“不行…”

      “那就少卖我点儿好了,我后面还有工作,陪不了你太久,你该庆幸…”赤司征十郎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秋元凉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越流越多,“我不是这个意思。”

      赤司征十郎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无奈和心疼,“晚了。”

      餐桌上光洁的桌面反射着冰冷的水晶灯光,仿佛等待着祭品的冰冷砧板,猎物被死死死禁锢住手腕,冷汗涔涔,动弹不得。

      赤司征十郎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带着一种狩猎者般的危险气息。

      秋元凉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她猛地想要站起来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被对方轻易按住了细肩,“不行,我下面疼,你放开我。”

      “那就用上面?”赤司征十郎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却字字如冰锥,刺入她的耳膜。

      他稍稍用力,将她抵在冰凉坚硬的红木餐桌上,冰冷的桌面隔着单薄的浴衣,瞬间激起了她皮肤上的战栗。

      秋元凉瞳孔震颤,泪水滑落,打湿脸颊,“你无耻…”

      赤司征十郎俯身笑了,滚烫的唇近乎贴着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激得她一阵战栗,声音却异常轻柔,带着恶魔般的诱哄,“乖,我给你加钱,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指尖顺着她浴衣柔软的领口滑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秋元凉如遭雷击,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彻底物化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她下意识地猛烈摇头,“你放开我…我不卖了!”她嘶声力竭,近乎绝望地挣扎。

      赤司征十郎轻易地制住了她乱挥的双手,反剪到她身后,用一只手牢牢箍住她的两个纤细手腕,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掌控着她的下颌,脸上带着近乎温柔的微笑,眼底的冰层却越来越厚,“你有10秒的时间考虑,是上面,还是下面。”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因羞愤而滚烫的脸颊,动作甚至带着怜惜的意味,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锋利。

      每次都是因为藤田跟他闹,他都死了8年了!

      难道他一个大活人在她面前,还比不上那个死人吗?!

      秋元凉的泪水砸在眼角,无助地令人心疼。

      赤司征十郎拇指用力,强迫她张开紧闭的唇,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带来一阵刺痛,“有求于人,就把姿态放低些,阿七。浪费时间替不值当的人讨回公道,有趣吗?还是你就这么喜欢和我作对?那个组织牵连甚广,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替你出头?”

      秋元凉浑身僵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连挣扎都忘记了。

      他知道了什么?

      赤司征十郎的声音如同贴着耳膜爬行的毒蛇,冰冷地阐述着事实,“你想护着藤田的孩子我能理解,但这么利用我是不是不太好?”

      寒流席卷秋元凉的四肢百骸,让她牙齿打颤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赤司征十郎低低地笑了,“10秒了,既然你不决定,那我就替你决定了?”

      秋元凉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的铁锈味。

      她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秋风中的残叶,两行屈辱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餐桌上。

      她浑身脱力般地停止了所有挣扎,身体软了下来,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小奈…

      “…上面。”一个字,从她颤抖的,毫无血色的唇瓣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浓厚的鼻音和绝望的死寂。

      那声音轻飘飘的,轻易地耗尽了她的生命力。

      赤司征十郎满意地看着她彻底崩溃认输的模样,看着她眼中熄灭的火焰和深不见底的绝望灰烬,他松开了钳制她的手,掌心安抚般地滑过细腻的后颈,动作带着温柔施舍般的怜悯。

      然后他稍稍后退一步,姿态从容地站在了餐桌边,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本就一丝不苟的衬衫袖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等待着极其寻常的事情发生,“主动点儿,阿七。”

      秋元凉的身体在冰冷桌面上微微发抖,她慢慢睁开湿漉漉的眼睛,那双曾经清澈倔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一片破碎的死寂,认命般地从冰冷的桌面上滑下,柔软的地毯无声地接纳了她。

      她跪了下来,卑微地跪在了光洁餐桌和这个掌握着小奈生死的男人之间。

      宽大的浴衣在动作间微微散开,低垂着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和莹白的细肩,在璀璨冰冷的水晶灯下,散发着脆弱的美感。

      赤司征十郎俯视着她,目光扫过她因忍耐而紧绷的脊背线条,落在她低垂的头颅上。他唇角那抹温柔的笑意更深了,但这笑意丝毫未达眼底。

      没有言语,没有任何催促。

      秋元凉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身体的疼痛来压制那灭顶的羞耻,及肩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她此刻不堪重负的表情。

      动情时,赤司征十郎温柔的伪装被撕碎,压抑在心中的怒火和嫉妒全都发泄了出来,他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五指插入她散落的发丝间,强势地控制着力道。

      “唔!” 秋元凉猝不及防,被迫仰起头,头皮传来尖锐的痛楚,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她被迫看向他,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他蔷薇色的瞳孔深处翻涌的冰冷,和那完美唇形勾勒出的愉悦的弧度。

      这并不是索取愉悦,而是彻底的宣告和征服,用最直接的方式将她的反抗意志碾为齑粉。

      那带着惩罚意味的大掌,如同铁钳般牢牢禁锢着她的后脑勺,不再温柔,不再试探,只剩下不容反抗的绝对掌控。

      赤司征十郎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耐心耗尽之后,只剩下强势的控制。

      秋元凉被迫承受着,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的酷刑。

      她的世界被压缩到生理性的不适,窒息般的压迫和无边无际的屈辱,胃部翻搅着,神经被反复拉扯到极限,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心碎的咸涩,狼狈地滑落。

      她甚至没有办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感知。

      感知他冰冷的手指在她发间的力度,感知自己咽喉深处细微的,无法自控的呜咽,感知那将她钉在原地的愉悦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对她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昏厥过去时,赤司征十郎松开了手。

      空气猛地涌入肺部,秋元凉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伏在冰冷的地毯上剧烈喘息,肩膀随着咳嗽和压抑的啜泣不住地颤抖。

      赤司征十郎退后半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女孩儿。

      他抽出桌上的丝质餐巾,仔细擦拭着微张的菱唇,细致的动作带着事后的从容和近乎冷酷的珍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她,蔷薇红的眼眸里风暴已经平息,唇角轻勾,写着餍足后的满意。

      秋元凉的咳嗽渐渐平息,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整个人虚弱地倒在柔软却冰冷的地毯里,试图将自己缩进一个不存在的壳里,头顶传来他平淡无波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双胞胎回国了,我会安排你见他们一面。”

      秋元凉的身体狠狠一颤,瞳孔放大。

      赤司征十郎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这一次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拂开她被冷汗和泪水黏在额头的发丝,“但是你要答应我,只能静静地看他们一眼,不可以上前和他们搭话。”

      秋元凉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簇簇,沾着细小的泪珠,脆弱地不解。

      赤司征十郎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低语,内容却让她血液冻结,“特别是月斯,他很危险。不要让他们注意到你,知道吗?阿七,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别总是和我作对,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秋元凉闭着眼,僵硬地点了一下头,喉咙火辣辣地疼,发不出任何声音。

      赤司征十郎满意地站起身,走到餐桌旁,按下了呼叫铃。

      餐厅门无声滑开,之前那位中年厨师恭敬地垂首立在门口,仿佛对室内发生的一切和秋元凉此刻的狼狈都视而不见。

      “先生。”

      “送杯温水进来。”赤司征十郎吩咐,目光甚至没有从秋元凉身上移开,“另外准备车,半个小时后我要出门。”

      “是。”

      厨师迅速退下,很快端着一杯温水返回,放在餐桌上,再次无声离开,体贴地关紧了门。

      赤司征十郎端起那杯水,走回秋元凉身边,他没有再强迫她做什么,只是将水杯放在她手边的地毯上。

      “把水喝了,润润喉咙。”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矜贵疏离的命令口吻,“天亮了让佐野陪你去学校办离职手续。”

      秋元凉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见。

      赤司征十郎也不催促,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

      无形的压力再次弥漫开来,比之前任何直接的暴力更具压迫感。

      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的抵触情绪。

      秋元凉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冷,几乎握不住那杯温水,她挣扎着坐起身,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温水滑过疼痛的喉咙,带来微弱的缓解,却温暖不了她冰凉的四肢百骸。

      赤司征十郎看着她喝完,才转身离开。

      锁扣开启又闭合的声音,明明没有再上锁,却仿佛在她心上又加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空旷的餐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水晶灯依旧璀璨,照亮着光洁的桌面,精致的餐具,以及地毯上蜷缩着的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她。

      秋元凉放下杯子,双手环抱住自己,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单薄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无法摆脱的寒意。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窗外浓重的夜色。

      只剩下半年了,真的来得及吗?

      阿冲…

      玻璃窗映出她苍白如鬼的脸,凌乱的发,红肿的眼,还有手腕上那串珍珠手链,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冰冷的镣铐,而她是这里的囚徒。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漫长地,失去自我的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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