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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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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绝境围堵第三章绝境围堵:密码与暗门(第一节)
护工的脚步声像沉重的鼓点,从二楼楼梯间缓缓传来,每一次落地都带着腐朽木头的呻吟,“咯吱咯吱”的关节摩擦声穿透弥漫的浓雾,在三楼走廊里来回回荡,像是死神的镰刀在空气中划动,带着死亡的威压,一步步逼近。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冰冷得几乎能凝结出霜花,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仿佛再稍微用力,就会彻底断裂。
一侧是手握关键病历本、实力深不可测的黑衣男人,他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仿佛是黑暗中潜伏的猎手;另一侧是即将合围的护工怪物,它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而密集,带着毁天灭地的破坏力。腹背受敌的绝境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许鸽四人牢牢困住,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窒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黑衣男人的目光缓缓掠过许鸽四人,锐利的眼神如同鹰隼,在余佳手臂上层层缠绕的绷带和张婷肿起的脚踝上稍作停留,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视,随后又快速落回李伟紧握钢管的手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像是在嘲笑他们不自量力的抵抗。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本棕色封面的病历本小心翼翼地塞进黑色风衣的内袋,右手悄然握住了腰间的短匕——那把在楼梯转角处划破李伟衣角的短匕,此刻在手电筒微弱的光束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刀刃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把病历本交出来!”李伟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声音洪亮如雷,震得办公室里的灰尘簌簌落下。他再次挥起手中的钢管,钢管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直指黑衣男人的面门。经历过与瘟疫医生的生死缠斗,李伟的动作愈发果断迅猛,每一击都倾尽全身力气,健身教练常年锻炼的肌肉线条在紧张的对峙中贲张,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黑衣男人的反应快得惊人,侧身一躲,动作轻盈得像是一阵风,几乎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他脚下的步伐诡异而沉稳,像是踩着某种神秘的韵律,轻松躲过李伟接二连三的连环攻击。就在李伟的钢管再次挥来的瞬间,他反手一匕,锋利的刀刃带着一股森寒的气息,朝着李伟的手腕划去。李伟下意识地缩手,速度已经快到极致,但手腕还是被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袖口。
“小心他的速度!”许鸽大喊一声,握紧手中的铁棍,毫不犹豫地朝着黑衣男人的后背砸去。她看得清清楚楚,李伟虽然力量惊人,但在黑衣男人诡异的速度面前,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再这样下去,李伟很快就会受伤。张婷也反应过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废纸,用打火机点燃,橙黄色的火光在昏暗的办公室里亮起,像是黑暗中的一点星火,她用力将燃烧的废纸朝着黑衣男人扔去,试图干扰他的视线。
黑衣男人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攻击,猛地转身,手中的短匕精准地挡住了许鸽的铁棍。“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在昏暗的空间里格外刺眼。许鸽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巨大的冲击力顺着铁棍传递过来,让她的虎口微微发疼,铁棍差点脱手而出。她这才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力气远比她想象中更大,绝不仅仅是速度惊人。黑衣男人的目光落在许鸽脸上,眼神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仿佛眼前的人只是挡路的石子,随时可以一脚踢开。
余佳扶着冰冷的墙壁,强忍着手臂传来的阵阵麻木感,从医药箱里摸出一瓶剩余的酒精。她的手指因为麻木而有些僵硬,拧开瓶盖时费了不少力气。透明的酒精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她朝着黑衣男人的方向用力泼去,酒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黑衣男人反应极快,迅速后退一步,堪堪避开了酒精的袭击,却被张婷扔过来的火光逼得停顿了半秒。
就是这至关重要的半秒时间,李伟抓住了机会。他咬紧牙关,忍着手腕的疼痛,再次挥起钢管,朝着黑衣男人的膝盖狠狠砸去。“砰!”一声沉闷的巨响,钢管结结实实地砸在黑衣男人的膝盖上,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了一下,显然也受了伤。但他的反应依旧快得让人咋舌,不等李伟再次发起攻击,就反手一匕,锋利的刀刃直指李伟的胸口,逼得李伟不得不后退躲避。趁着这个空档,黑衣男人朝着办公室的窗户快速退去。
“想跑?”许鸽立刻看穿了他的意图,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黑衣男人却突然停下脚步,手中的短匕直指许鸽的咽喉,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他没有继续战斗,而是快速爬上窗户的窗台。三楼的高度对于普通人来说,足以让人望而生畏,但他却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朝着外面的浓雾跳了下去。落地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仿佛一片羽毛轻轻飘落,很快就消失在浓密的白雾中,只留下窗户摇晃的“吱呀”声。
“追不追?”李伟捂着流血的手腕,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问道。刚才的一番缠斗耗尽了他不少体力,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
“别追了!”许鸽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外面全是浓雾,能见度不足五米,而且护工已经快要上来了,追出去只会陷入更大的危险。幸好他没带走病历本,只是暂时藏了起来!”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就发现,刚才黑衣男人塞进内袋的病历本,不知何时掉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棕色的封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张婷立刻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病历本,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一般,生怕它再次消失:“找到了!我们找到病历本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激动,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许鸽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只要拿到病历本,主线任务就完成了一半,剩下的就是在这座危机四伏的疗养院里成功存活到72小时。但她很快又皱起了眉头,护工的脚步声已经到了走廊门口,沉重而密集,显然不止一个,它们正在一步步逼近,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
“快关上门!”许鸽大喊一声,和李伟一起冲到办公室的门口,用力关上厚重的实木门。李伟迅速在房间里找了一张沉重的木椅,顶在门后,又和许鸽一起合力将巨大的办公桌推了过去,死死顶住门板。办公桌的四条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砰!砰!砰!”
护工的撞击声立刻响起,巨大的冲击力让门板剧烈晃动,顶在门后的椅子和办公桌都在缓缓移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板上的油漆簌簌剥落,露出里面的木质纹理,显然也撑不了多久。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让每个人的心跳都跟着加速。
“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想办法逃出去!”许鸽的目光快速扫过办公室,急切地寻找着出路。窗户已经被黑衣男人跳下去了,外面是无边无际的浓雾和凶残的护工,跳下去无疑是自寻死路;门被护工死死堵住,想要冲出去更是难如登天。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角落的保险柜上,以及那幅挂在墙上的诡异油画上。
“那个保险柜!”许鸽突然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院长办公室的保险柜通常都采用高强度钢材制作,非常坚固,或许我们可以躲进去!”
李伟也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保险柜空间虽然小,但足够我们四个人挤一挤,而且它的材质非常坚固,护工肯定撞不开!”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希望,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众人立刻冲到保险柜前,许鸽按照之前从307病房找到的密码,小心翼翼地按下了“19870615”这八个数字。每按下一个数字,密码锁都会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咔嚓”一声轻响,保险柜的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扑面而来。
保险柜里面比想象中更大,大约有半立方米的空间,里面堆满了各种文件和几个密封的铁盒子,散发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味和淡淡的铁锈味。众人来不及细看里面的东西,护工的撞击声越来越猛烈,门板已经出现了一道明显的裂痕,灰尘簌簌落下,门板随时都有可能被撞开。
“快进去!”许鸽急促地喊道,和李伟一起快速把里面的文件和盒子扔出来,腾出空间。张婷抱着病历本,第一个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余佳紧随其后,她的手臂已经越来越麻木,动作有些迟缓,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李伟让许鸽先钻进去,自己则在最后面,等到所有人都进去后,才用力将保险柜的门缓缓关上。
“砰!”
就在保险柜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的门板终于不堪重负,被护工撞开了。沉重的脚步声涌了进来,在办公室里四处乱撞,发出“哐当”的声响,显然在疯狂地寻找他们的踪迹。桌椅被推倒,文件散落一地,玻璃制品被打碎,发出刺耳的声响,整个办公室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保险柜里一片漆黑,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门缝里透进来,勉强能看到彼此的轮廓。四个人紧紧挤在一起,身体贴在一起,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外面的护工发现。保险柜的金属壁冰冷刺骨,却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危险。
护工的脚步声在办公室里来回回荡,它们在办公桌、文件柜、沙发周围徘徊,发出“咯吱咯吱”的关节摩擦声,还有手术刀划过高大物体的“滋滋”声,听起来格外瘆人。许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护工走到了保险柜前,用手里的手术刀敲了敲保险柜的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试探里面是否藏着人。这突如其来的敲击声吓得张婷浑身发抖,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身边的许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保险柜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让人喘不过气。余佳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手臂的麻木感已经蔓延到了肩膀,甚至开始朝着胸口扩散。她靠在许鸽身上,意识开始有些模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有点撑不住了……”
“别睡!坚持住!”许鸽握紧她的手,她的手虽然也因为紧张而冰冷,但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声音压低到极致,“护工很快就会离开,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余佳绝对不能睡着,一旦睡着,很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李伟也察觉到了余佳的异样,他尽量腾出一点空间,让余佳能稍微舒服一些,同时用手轻轻拍打她的脸颊,试图让她保持清醒。他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寂静。但众人依旧不敢放松警惕,在保险柜里又待了十几分钟,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任何声音后,李伟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保险柜的门,一道微弱的光线透了进来。
手电筒的光束照出去,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沙发被划开了几道长长的口子,里面的棉絮暴露在外,办公桌也被推倒在地,地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但那些凶残的护工已经不见了踪影。
众人从保险柜里钻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虽然空气里依旧弥漫着霉味和消毒水味,但却让他们感到无比舒畅,仿佛获得了新生。余佳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意识已经清醒了一些,她大口地喘着气,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
“我们安全了。”许鸽松了一口气,走到余佳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伤口周围的发黑范围没有继续扩大,这让她稍微放下了心,“护工应该是找不到我们,已经离开了。”
张婷紧紧抱着病历本,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我们拿到病历本了,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等到72小时结束,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对未来的自由充满了向往。
“还不能高兴得太早。”许鸽皱了皱眉,语气严肃,“这个副本的危险远不止护工和瘟疫医生,还有其他像黑衣男人一样的候选者。刚才那个黑衣男人肯定还在附近徘徊,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病历本的。而且,我们还不知道支线任务是什么,也许还有其他的危险在等着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李伟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钢管,眼神坚定:“不管还有什么危险,我们都要团结起来,一起面对。只要我们四个人齐心协力,互相扶持,就一定能活下去。”他的手腕上还在隐隐作痛,但这并没有削弱他的斗志。
许鸽的目光落在了保险柜里扔出来的文件和盒子上,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走了过去。这些文件大多是疗养院的机密档案,上面记录着一些患者的特殊治疗方案,还有一些关于药物实验的详细记录,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其中一份文件引起了她的注意,上面用红色的墨水标注着“绝密”二字,内容写着:“实验体编号37,对药物反应强烈,意识控制成功率98%,各项生理指标稳定,需转移至地下室特殊病房,继续观察药物长期作用。”
“地下室特殊病房?”许鸽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形成,“看来地下室不仅有控制护工的开关,还有更重要的秘密。而且,这份文件里提到的药物实验,和307病房患者日志里的内容完全吻合,这个疗养院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疗养机构,而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药物实验基地!”
她又拿起一个密封的铁盒子,盒子上没有任何标识,她用力打开盒子,里面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疗养院的门口合影,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照片的背景是疗养院的大门,看起来比现在崭新许多。照片的背面,用黑色的钢笔写着一行字:“1987年6月15日,实验启动一周年纪念。”
“1987年6月15日!”张婷凑过来看了一眼,惊呼一声,“这和我们找到的密码一模一样!看来这个密码就是实验启动的日期,同时也是院长办公室保险柜的密码!”这个发现让她感到无比震惊,所有的线索似乎都串联起来了。
许鸽点了点头,心中的线索越来越清晰,一个完整的故事线在她脑海中浮现:1987年6月15日,这个看似普通的疗养院秘密启动了一项邪恶的药物实验,实验的目的是控制人的意识,将普通人变成没有自主思想的傀儡。院长是这项实验的主导者,而307病房的患者偶然发现了实验的秘密,为了留下线索,他写下了那本日志,却不幸被发现,注射了实验药物,失去了意识。而他们千辛万苦找到的病历本,很可能记录着实验的核心数据,或者是某个关键实验体的详细信息,这也是黑衣男人如此执着于抢夺它的原因。
“我们得去地下室看看。”许鸽沉思片刻,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余佳的毒需要解药,地下室作为实验的核心区域,很可能藏有解药。而且,控制护工的开关也在地下室,如果能成功关闭护工,我们接下来的生存会安全很多。最重要的是,支线任务很可能和地下室的秘密有关,完成支线任务,说不定能获得额外的奖励,或者让我们更容易离开这里。”
“可是地下室有瘟疫医生,还有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人,太危险了!”张婷担忧地说道,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她实在不想再遇到那些可怕的怪物了,刚才的经历已经让她心有余悸。
“危险是肯定的,但我们没有选择。”许鸽看着余佳苍白的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余佳的毒不能再拖了,每多耽误一分钟,她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解药。而且,现在我们已经拿到了病历本,主线任务的核心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活下去,去地下室关闭护工,能让我们的生存几率大大提高。”
李伟也表示赞同,他拍了拍胸脯:“许鸽说得对,我们不能一直躲着,主动出击,才能更好地活下去。我陪你去地下室,张婷,你和余佳留在这里,守着病历本,这里相对安全一些。”
“不行,我也要去!”余佳摇了摇头,虽然她的手臂很疼,意识也有些模糊,但她不想成为大家的累赘,“我是医学生,对药物和医学设备都比较了解,或许能更快地识别出解药,而且我的医药箱里还有一些医疗用品,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张婷也咬了咬牙,握紧了手里的水果刀和打火机:“我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虽然我胆子小,战斗力也不强,但我也能帮上一点忙,比如用打火机制造火光,干扰怪物的视线,或者在关键时刻提供一些帮助。”她不想被大家保护在身后,也想为团队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许鸽看着三人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危险重重的副本里,能有这样一群同伴,互相扶持,互相鼓励,不抛弃不放弃,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她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我们一起去地下室。但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制定周密的计划,尽量避开瘟疫医生和黑衣男人,找到控制开关和解药后,就立刻回来,待在办公室里,直到72小时结束,绝对不能恋战。”
众人都点了点头,开始紧张地做准备。许鸽小心翼翼地把病历本藏在办公室的一个隐蔽角落,那是一个废弃的文件柜后面,她用一堆旧文件和盒子将病历本盖住,确保不会被轻易发现。余佳检查了一下医药箱里的医疗用品,补充了一些消毒棉和绷带,又把剩下的酒精瓶紧紧攥在手里,当作防身武器。李伟握紧钢管,活动了一下手腕上的伤口,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是有些红肿,稍微用力就会传来一阵刺痛,但这并不影响他战斗。张婷则找了几张易燃的废纸,整齐地叠放在口袋里,方便随时点燃。
一切准备就绪,四人轻手轻脚地走出院长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三楼的走廊里依旧静悄悄的,没有护工的身影,浓雾从窗户里渗进来,让走廊里的能见度更低了,不足三米。
“地下室的入口在一楼东侧走廊的尽头,我们需要从楼梯下去。”许鸽压低声音,凑到众人耳边说道,“楼梯间里很可能有护工巡逻,我们必须格外小心,尽量避开它们,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众人点了点头,紧紧跟在许鸽身后,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小心翼翼地朝着楼梯间走去。走廊里的空气越来越冷,霉味和消毒水味也越来越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细微声响,像是物体碰撞的声音,又像是护工的脚步声,让每个人都心惊肉跳,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走到楼梯间门口时,许鸽停下了脚步,示意众人保持安静。她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里面没有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只有风吹过楼梯间的“呜呜”声,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某种怪物的呜咽,让人不寒而栗。她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按下开关,微弱的光束照进楼梯间,里面一片漆黑,只能看到陡峭的楼梯延伸至楼下,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污渍,看起来格外阴森。
“应该没有护工,我们快下去。”许鸽轻声说道,率先走进楼梯间。
楼梯间里的空气更加冰冷潮湿,墙壁上布满了滑腻的青苔,一不小心就会滑倒。楼梯台阶上布满了灰尘和污渍,有些地方还结着薄薄的冰,踩在上面格外湿滑,很容易摔倒。四人互相搀扶着,小心翼翼地往下走,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来回穿梭,照亮前方的路,生怕脚下踩空。
走到二楼楼梯转角时,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那脚步声很轻,却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一步步朝着楼上走来。
“有人!”李伟立刻停下脚步,握紧手中的钢管,警惕地盯着楼下的黑暗处,身体紧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许鸽示意众人蹲下,躲在楼梯转角的平台后面,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隐藏在阴影中。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楼下的黑暗中缓缓走了上来,手电筒的光束不经意间照在他的身上,黑色的风衣,黑色的口罩,正是那个之前抢夺病历本的黑衣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一直在跟踪他们?这个念头在许鸽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握紧了手里的铁棍,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黑衣男人显然也发现了他们,他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扫过楼梯转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
“把病历本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黑衣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
“病历本不在我们身上,你别想得到它!”李伟怒吼道,握紧钢管,就要冲下去和他拼命。
“别冲动!”许鸽立刻拉住他,压低声音说道,“他是故意激怒我们,想让我们主动出击。楼梯间空间狭窄,不利于我们战斗,而且我们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同伙,一旦动手,我们很可能会吃亏。”她的头脑异常清醒,没有被愤怒冲昏理智。
黑衣男人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冷笑一声:“你们以为躲得掉吗?在这个副本里,只有最强的人才能活下去,病历本只能属于我。”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匕,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寒光,一步步朝着楼梯转角走来,眼神冰冷,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从一楼传来,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关节摩擦声,还有瘟疫医生特有的、橡胶手套摩擦布料的“滋滋”声。
瘟疫医生也来了!
黑衣男人的脸色明显变了变,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瘟疫医生,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他停下脚步,不再朝着许鸽四人走来,而是警惕地看着楼下的黑暗处,手中的短匕握得更紧了,身体也紧绷起来,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楼梯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三方势力形成了诡异的对峙局面,一边是许鸽四人,一边是黑衣男人,一边是即将到来的瘟疫医生和护工。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仿佛只要有一点火星,就会引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看来我们的账,只能以后再算了。”黑衣男人冷哼一声,显然不想同时面对许鸽四人与瘟疫医生。他没有继续朝着许鸽四人走来,而是快速转身,朝着三楼的走廊跑去,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就消失在浓雾之中。
许鸽松了一口气,黑衣男人的离开,让他们暂时摆脱了一个巨大的威胁。但他们没有时间庆幸,瘟疫医生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从楼下的黑暗中缓缓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快,我们从二楼的走廊走,绕到一楼东侧走廊!”许鸽当机立断,拉着众人快速走进二楼的走廊,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二楼的走廊里依旧弥漫着浓密的浓雾,护工的身影在雾中隐约可见,它们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巡逻,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许鸽示意众人蹲下身子,身体紧贴着墙壁,小心翼翼地避开护工,朝着东侧走廊的方向移动。
护工的视力似乎不太好,主要依靠声音和气味来辨别方向。许鸽四人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四只幽灵在黑暗中穿梭。有几次,他们差点被护工发现,幸好张婷反应迅速,及时点燃了一张废纸,扔到了远处。燃烧的废纸发出橙黄色的火光,成功吸引了护工的注意力,它们朝着火光的方向走去,许鸽四人才得以顺利通过。
经过十几分钟的艰难跋涉,四人终于到达了二楼东侧走廊的尽头。这里有一个通往一楼的楼梯,比主楼的楼梯更狭窄,更陡峭,楼梯的扶手已经生锈发黑,看起来很久没有被使用过了,应该是通往地下室的专用楼梯。
“下面就是地下室了。”许鸽压低声音说道,用手电筒照了照楼梯下面,一片漆黑,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等待着他们的闯入,让人望而生畏。
瘟疫医生的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的走廊里,越来越近,那熟悉的“滋滋”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没时间犹豫了,我们快下去!”许鸽说道,率先走进狭窄的楼梯,小心翼翼地朝着地下室走去。
李伟、张婷和余佳紧随其后,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陡峭的楼梯。楼梯下面的黑暗越来越浓,空气也越来越冷,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品味,让人忍不住咳嗽,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走了大约几十级台阶,楼梯终于到了尽头,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出现在眼前。铁门非常厚重,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锈迹,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锁芯已经生锈发黑,显然很久没有被打开过了。
“这就是地下室的入口!”许鸽说道,用手电筒照了照铁门,铁门上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窗户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透过观察窗,能看到里面一片漆黑,隐约能听到机器运转的“嗡嗡”声,还有人的哭泣声,那哭声凄厉而绝望,和307病房患者日志里描述的一模一样,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李伟握紧手中的钢管,深吸一口气,用力砸向铜锁。“哐当!哐当!”沉闷的撞击声在楼梯间里回荡。铜锁已经严重生锈,变得很不结实,几下就被砸开了,掉落在地上,发出“铛”的一声响。
李伟推开铁门,一股浓烈的化学药品味扑面而来,呛得众人忍不住剧烈咳嗽,眼泪直流。
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地下室,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眼前。地下室里摆放着各种老旧的机器设备,有些还在运转,发出“嗡嗡”的声响,像是无数只蜜蜂在耳边飞舞。地面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管道和电线,有些管道里流淌着绿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让人闻之欲呕。
地下室的两侧,是一个个密封的房间,像是监狱的牢房,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窗户上同样蒙着灰尘。透过观察窗,能看到里面关押着一些人,他们大多眼神涣散,表情呆滞,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被注射了实验药物的患者,也就是所谓的“实验体”。他们的身上穿着破旧的病号服,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看起来格外可怜。
其中一个房间里,传来了凄厉的哭泣声,一个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女人蜷缩在角落,双手抱着膝盖,不停地哭泣,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放我出去……我不是实验体……我要回家……我想爸爸妈妈……”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让人听了心碎。
“这里太可怕了……”张婷捂住嘴,强忍着恶心和恐惧,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里的景象,比她想象中更恐怖,像是一个人间地狱,让她感到无比窒息。
余佳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作为一名医学生,她一直坚信医学是用来拯救生命的,但在这里,医学却变成了伤害无辜的工具。这些患者都是无辜的,却被关在这里,当作实验体,遭受着非人的待遇,这让她无法容忍,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
“我们先找控制护工的开关和解药,然后想办法救这些人。”许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悲痛,眼神坚定地说道。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开关和解药,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活下去,也才能有能力救这些可怜的患者。
四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地下室,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来回穿梭,照亮了周围的环境。地下室里的机器设备大多已经老旧,表面布满了灰尘和锈迹,但有些还在正常运转,发出“嗡嗡”的声响,还有管道里液体流淌的“滴答”声,混合着患者的哭泣声和低语声,形成了一首诡异而恐怖的交响曲,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
他们沿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避开地上的管道和电线,生怕不小心触发什么机关,或者弄出声音吸引来瘟疫医生。地下室的地面很不平整,布满了裂缝和凹陷,行走起来格外困难。
地下室的尽头,有一个更大的房间,门上挂着一块生锈的金属牌子,上面用红色的油漆写着“控制室”三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能清晰辨认。显然,控制护工的开关就在这个房间里。
“就是那里!”许鸽指着控制室的门,压低声音对众人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只要进入控制室,关闭护工开关,找到解药,他们就离自由更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滋滋”声传来,那是橡胶手套摩擦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让人不寒而栗。
众人的身体瞬间僵住,缓缓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瘟疫医生,出现在了地下室的入口处,鸟嘴面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狰狞,一双黑洞洞的眼窗死死地盯着他们,手里的50ml大容量注射器泛着绿色的光芒,里面装满了诡异的淡绿色药液,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警告:精英怪物「瘟疫医生」已出现,当前危险等级:S级】
【提示:地下室为瘟疫医生的专属领域,其能力将大幅提升,请候选者立刻撤离!】
冰冷的机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响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警告意味,让每个人的心脏都沉到了谷底。许鸽知道,一场恶战,已经无法避免。而这一次,他们身处瘟疫医生的专属领域,胜算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