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挑衅我？ 你是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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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是英语测验，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卷得沙沙响，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答题卡的声音。
希诺刚写完最后一道阅读题，就听见旁边传来“刺啦”一声——是小月的橡皮狠狠擦过纸面，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答题卡戳破。她没抬头，余光却瞥见小月的胳膊肘一次次往她这边撞，桌肚里的笔袋被蹭得滑出来，拉链磕在桌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希诺往旁边挪了挪胳膊，想避开这场无声的挑衅，可刚动了一下，小月的铅笔就“啪嗒”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她的脚边。
“捡起来。”小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周围的同学都在埋头答题，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希诺的指尖顿在答题卡上，笔尖洇出一小团墨渍。她想起这一周的平静——原月塞过来的橘子糖，小泽悄悄放在她桌角的草稿纸，还有小月偶尔投过来的、算不上友善却也不再带着戾气的目光。她以为那些碎掉的难堪，真的能像日记里写的那样，粘成新的形状。
希诺弯腰，捡起那支铅笔，放在小月的桌角。
“捡个笔都磨磨蹭蹭，”小月冷笑一声，故意把声音抬高了些，“年级第二的手，这么金贵？”
前排的同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希诺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攥紧了笔，指节泛白，却还是低着头，没说话。
测验结束的铃声刚响，小月就“哗啦”一声收起了文具，书包带子甩在肩上，眼神扫过希诺的答题卡，嘴角勾出一抹讥讽：“装什么装？不就是会写几道数学题吗？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希诺把答题卡放进试卷袋，拉链拉到一半，停住了。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小月：“我没惹你。”
“没惹我？”小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提高了音量，“上节课你在讲台上抢我的风头，让我在全班人面前丢脸，你忘了？还是傻了，你就是个扫把心”
“可是……”希诺的声音很轻
“你的意思是我误会你了？全是我的错，我又没让你写。”小月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橡皮滚到了地上，“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大家都知道我不如你，故意看我的笑话！”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收拾东西的同学，都在偷偷往这边看，突然想起那个后半夜，从下铺传来的、轻得像蚊子叫的哭声。她想说点什么，想说你考的37名已经很好了，想说你不用跟你姐姐比，可话到嘴边，却被小月的动作堵了回去。
小月一把攥住了希诺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希诺疼得皱起了眉。“放学你给我等着。”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书包带子甩在身后，带着一股风。
希诺站在原地，手腕上留下一圈红痕。她看着小月的背影，心就那么一点点凉了下去。
放学的铃声彻底响透了整栋教学楼，走廊里挤满了背着书包的学生，喧闹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希诺收拾好书包，刚走出教室，就被两个女生拦住了去路。是小月的跟班，一个染着黄头发，一个戴着粗框眼镜，两个人都抱着胳膊，堵在楼梯口，眼神不善。
“月姐让你过去。”黄头发的女生下巴一扬，指了指楼梯间的拐角。
希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攥紧了书包带子，指尖冰凉，却还是咬着牙，走了过去。
楼梯间的拐角没有灯，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一点夕阳的余晖。小月背对着她站着，手里把玩着一根跳绳，绳头的塑料珠子砸在掌心，发出“嗒嗒”的声响。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脸上没了刚才的怒意，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平静。
“你凭什么挑衅我？你也不看看你是谁，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小月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她往前一步，逼近希诺，“凭什么你能轻轻松松考年级第二？凭什么老师都喜欢你？凭什么林漾都对你笑？”
希诺被逼得退到了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书包掉在了地上。她看着小月的眼眶，看着她攥紧跳绳的手，闭上了眼
“我没 没 有挑衅你。”希诺的声音有点发颤，却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我只是……”
“闭嘴！”小月猛地打断她，手里的跳绳扬了起来，重重地打了下去
希诺闷哼了一声
“你给我等着，一定要好好的在宿舍给我等着”小月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挑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