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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itre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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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走在街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和车辆，想着这个月的房租，水电费还没交，也不知道自己这半个多月会不会有工资可以拿到。
看着自己手里的小袋子，多亏把重要的东西都拿回来了这样就不用再去公司遭人唾弃了。
莫清租的公寓离公司比较远，唔，应该算很远，坐公车要1个多小时才能回去。
莫清在路上走走停停，一会儿发下呆，一会儿又拿出钱夹看一会儿肖宁的照片，等走回去的时候已经5点了。
韩阳今天老觉得莫清的反应有点过度了，下午破天荒的去了莫清的工作区转了转，但是都没有人，问了莫清的同事说莫清只说要回家，也没有请假，脸色很不好。
韩阳想了想还是觉得去莫清家里看看比较保险。
公司里竟然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韩阳皱皱眉站在停车场给秘书打电话：“王秘书，给我查莫清的家庭住址，嗯，马上就要。”
等韩阳坐上车的时候，王秘书已经把莫清的住址发到韩阳的手机里了。
看了看地址，呃，他怎么住这么远啊，那他每天几点钟就得起床啊。
莫清开门的时候看见门上贴着房东要求交水电费的通知，顿了顿，又变得这么落魄了么？呵呵。
Z城的深秋天气大多都很阴，断了电的房间里没有灯，昏暗的光线从外面照进来，莫清脑子里的记忆越发的清晰了，分不清楚是真实的还是幻觉。
低低的带着压抑和兴奋的声音，床上交缠的两个人。肖宁从少年身上抬起头笑的轻佻：“莫清，看见没？他比你更让我有感觉。”
“不！！”莫清将手里的塑料袋狠狠地砸向沙发，转身冲了出去，他想逃开。
当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身体早就先行一步了，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人已经拉住了他。
韩阳对上莫清惊恐且痛苦的眼神，韩阳不懂，怎么好好的就成这样了？
莫清看着拉着他的人心里安定下来，做出了一个让自己都不解的动作——他双手轻轻的抱住了韩阳：“我能不能去你家？拜托你，就一晚。”
但是莫清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对不起。”转身就要跑掉。
韩阳错愕，这么怎么又要跑啊？眼疾手快的拉住眼前又要溜走的人。
“没问题。乐意之至！”韩阳笑了。
其实韩阳也是开着车刚到，他正敲着方向盘想猜猜那个房间是莫清家的时候，就看见莫清脸色苍白，慌慌张张的冲出来。
莫清坐在韩阳的车里身子一直在抖，像是停不下来一样，手捂着胃，苍白着一张脸，死死的咬着嘴不出声儿。
“你没事儿吧？”空出一只手覆上莫清的额头，“没烧啊，这是怎么了？”
见莫清不说话韩阳只得把车再开快点儿。
韩阳家在9楼，坐电梯的时候莫清头晕，所以想吐，死死地抱着韩阳的胳膊不撒手，用了些手劲的，韩阳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进来吧，家里最近在装修，乱了点，别嫌弃。”韩阳去厨房倒了点热水让莫清拿着，然后就开始坐在客厅和莫清大眼瞪小眼。
莫清看了韩阳好久，然后塌下肩膀低低地说：“我是同性恋，你今天也发现了，要是觉得恶心，我会辞职的，明天就不会在出现了。”
捏着杯子的手苍白、纤细，像是青藤要将杯子勒断一般。
男人继续絮絮叨叨的说着：“本来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但是没想到被你无意发现了，真的不能容忍么？我们也没什么做错的啊......”
韩阳越听越无奈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呃，怎么说呢，这叫陷入自己，不能自拔？
韩阳起身坐在莫清的身边，手轻轻的覆上莫清的头发，嗯，挺软的。
成功的打断了莫清的自言自语，看着莫清的眼睛里的疑惑，韩阳摇摇头拉起莫清的下巴，舔上他的唇，然后放开，挑起嘴角：“嗯，味道不错。”
看着莫清瞬间有点发红的脸，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的，只能放开他自顾自地说：“我也是，那我们算不算是朋友？”
“你他妈的去死！”莫清突然激动起来，抄起手里的杯子就向韩阳砸去，手底下毫不留情，“谁让你碰我的！滚！”
险险的躲开突然砸过来的杯子，韩阳拉住莫清的手吼道：“神经病！你他妈的发什么疯！”
客厅里瞬间陷入寂静，过了许久，莫清慢慢拉了拉衣领，嘟囔着：“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韩阳瞬间就...操啊，老子就舔了一下，就被说成狗了，我靠！
“走开，我要回家了。”冷漠，语气甚至没有起伏。
韩阳家正在装修，地上难免会留有一点小垃圾之类的，虽然经常打扫，但是还是会有漏网之鱼。
韩阳生气了，从小到大没有人这么触犯过他，他一直在属于自己的领域里高高在上，今天被莫清这样顶撞，算是在他脸上扇了不大不小的一巴掌。
韩阳用力拉着莫清摔在地上：“靠，你他妈的发什么邪火！”
莫清挣扎着刚直起腰，就又摔了回去，脸上苍白一片，疼痛像海水般将他淹没，最后闭眼前，是韩阳那张错愕的脸。
韩阳看见从莫清腰间溢出来的血，顺着地板蔓延到自己脚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也不想，拉起莫清背着就往医院跑。
心里的恐慌让韩阳觉得陌生，他从没像这样慌乱过......
莫清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房间里，眼睛睁着就是什么都看不见，背上被人用鞭子抽到了，身后还要承受撕裂一样的疼痛，心里却是一片安稳麻木。
莫清伤了腰，一个两厘米的木楔子生生地扎进了侧腰。
韩阳一直在病房里守着，坐在病床边死死地握着他的手，麻药还没退，莫清晕迷着。
静静的看着眼前这张脸，想象着他以前的生活是怎样的。
去医院看了病，推进病房他给莫清换衣服的时候，韩阳才看见莫清后背，被鞭子抽打的，交错着的痕迹，密密麻麻的一片，而现在又多了一个，还是自己造成的。
怎么会这样．．．
很难过，却无能为力。
睁开眼睛就看到的是透过窗帘的阳光，清晰地，能看见痕迹的光线，很美好。
“唉，我醒了，你别压着我。”莫清动了动手。
没有任何动静......
呃，这个怎么说呢，就是，韩阳睡的太沉了，就......
麻药一点一点的散去，被疼痛覆盖，莫清像麻木了一样趴着看太阳一点一点滑下去，眼睛里空洞一片。
你在干什么？现在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想我？
我受伤了，你会不会难过？
当然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这些连梦想都不算是。
晚上莫清已经疼得冷汗都下来了，韩阳终于睡醒了......
“嗯...”一直压着自已胳膊的脑袋终于抬起来了，“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感觉怎么样，疼不疼？”
莫清只是抬了抬眼皮：“我醒来的时候还是中午，现在已经下午了，没什么感觉，麻药劲儿过去了，很疼。”
“......”
“......”
病房里气氛很尴尬，莫清是疼得说不出话来，韩阳是震惊的不知该怎么说。
这么疼了，还是像没事儿人一样，病服都被冷汗打湿了，还咬着牙一句话不说，脸上的表情安稳麻木，没有任何变化。
韩阳拉着莫清的手轻轻地问：“你难受可以咬我的手，但是别再糟蹋你自己了，嘴已经被你咬的不成样子了，疼了可以喊出来，这里只有我，没事儿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伤你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许久，莫清才开口：“疼，我想睡觉了。”
韩阳像是如临大赦一般帮莫清掖好被子，转身出去买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