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四章 岳母政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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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岳母政策
“看公子笑得一副合不拢嘴的样子！真不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琴悦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说。
“
哈哈，她呀，她就是……恩……神仙下凡！”
“她当真有那么美吗？琴悦只听说江东的大乔小乔是这世间绝顶美人儿，不知道这位小姐比起大小乔来怎么样……”
“那当然是比大乔小乔美得多了！”
李霸开了口，“公子也见过大小乔吗？”
“呃……没见过。”
琴悦鄙视的看了李霸一眼，“呆木头！公子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哈哈，李霸也看过宓儿，不如让李霸说说，是宓儿美些还是琴悦美些？”
“公子……”李霸抬头惊讶的看着我。
“公子这是什么比法！当然是那位小姐美了！公子存心取笑琴悦！”
“可是有人不这么认为哦！”
“谁？”琴悦疑惑。
我再看向李霸，李霸顿时脸红得低下了头。那一脸的羞涩，真是不说不知道他也是个经历过沙场出生入死的战士。
“我是说，等到琴悦嫁人了，那人自然觉得琴悦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
“琴悦才不要嫁人呢！琴悦要一辈子跟在公子身边！”
琴悦这么一说，李霸又是一脸的失望。
“琴悦又在胡说！”
“琴悦才没有胡说呢！琴悦就想永远得侍候公子！”
“罢了罢了。”这个琴悦还没有开窍，就让可怜的李霸再等等吧。“对了琴悦，我们下面该怎么办？总不能每天都送布去吧！得想个别的法子……”
“公子平日里不是很聪明的嘛，怎得遇到小姐的事就没了法子了？”
“不知道怎得，一想到宓儿我就心神不宁，脑子也糊涂了。”
“公子真不知足，才见了一面回来，这么一会功夫又想了？”
“好琴悦，你最了解公子我了，有办法快快说来嘛！”
琴悦头一昂，“办法嘛，确实有。不过不知道公子等得等不得。”
“什么办法，为何要等？”
琴悦看我一脸的期待，眨了眨眼，说：“先前在甄府，琴悦和那丫鬟说了一会儿话，知那小姐家只有老夫人和小姐两人，另外就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下人。那丫鬟被我说的以为自己美到天了，公子只需掏几个小钱买些胭脂涂抹的送她，再说几句好听的话便是。”
“好啊！琴悦果然厉害！如此一来我就不会总吃闭门羹了。”
“公子先别高兴。公子想，就算那丫鬟让公子说服了，若是没有那小姐的命令，他怎敢随意给你开门？难道公子每日都在小姐午睡的时候进去偷看吗？”
听琴悦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那该怎么办？”
“所以琴悦说要等。”
“如何等法？”
“公子别忘了，小姐家还有一个老夫人。既然丫鬟那里行不通，公子可从老夫人身上下功夫。若讨好了那老夫人，你到了甄府就是老夫人的客，小姐怎会再赶公子走？”
走岳母路线？亏我还是个2000年后来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会想不到？这琴悦，真是了不得！！以前真是小看了她，看来以后还需多带上她帮我出出主意为好！
“丫鬟说老夫人去了白马寺诵经……琴悦，李霸，不如随公子也去烧烧香拜拜佛吧！”
李霸应和，“是，公子。”
“公子这下怎得又不糊涂了？”
我哈哈一笑，“多谢琴悦姑娘提点。”
三日后。从白马寺到甄府的路上。
我左只手提了一个菜篮，里面装满了香烛贡品。右手捧着一堆胭脂水粉在胸前，歪歪扭扭的跟在甄家老夫人后面。
“公子，不如让琴悦和李霸来提吧。”
我用身体挡住琴悦的手，“不，要自己提才有诚意。”
“呵呵。老身常去白马寺诵经，从来没有遇见像公子这般心善之人，不但出钱修补寺庙，给僧人们重做僧服，对我这个老人家也这么照顾。和老身交流佛学不说，还送老身回府。公子如此大善大德，日后定有菩萨保佑，心想事成。”
“夫人言重了。子建要感谢夫人才是，这些天听夫人讲经，真是让子建受益匪浅。可惜寺庙要修建，夫人不得不回府，子建恐怕以后不能和夫人学经了。”
“公子若想听经可以去寺里找大师们传诵，他们都是得道高人，佛法无边。”
“夫人说得甚是。不过子建生性顽皮，对着那群呆板的僧人如何坐得住，自然不如跟着夫人学得有趣。夫人不仅能教子建佛经，还能教子建做人的道理。何况夫人样子和蔼可亲，子建看见夫人就像看到自己的娘一样亲切。”
“公子生了一张巧嘴呢！”
“请夫人叫我子建吧！子建说的可都是实话！”
“哈哈，好。子建若不嫌弃，老身家就在前方，何不进去坐坐，吃顿便饭，就当老身答谢子建一路帮老身提东西。”
“是，子建听夫人的。”我高兴得立马答应，一边的琴悦和李霸也露出笑脸。
甄府，我终于光明正大的进来了！
“宓儿！”
“娘！子建？”宓儿见到我一脸的惊讶。
甄老夫人疑惑，“宓儿和子建认识？”
我赶紧解释，“哦，子建与小姐有过面缘，不曾想夫人竟然是小姐的母亲。”
老夫人笑道：“呵呵，如此真是很巧呢。宓儿还不快请公子进屋坐？”
“是，娘……”宓儿听到甄老夫人的命令，果然只好请我进屋，我微笑着略略颔首，不敢表现太过轻浮。
“不知子建家住何处？”在甄家客堂内，真老妇人品着茶问我。我看见宓儿此时也正盯着我看，我知道她想看看我是不是会说真话。
“回夫人，子建家住丞相府，曹丞相……是子建的父亲。”
“什么？”甄老妇人不敢置信。“子建……子建！你可是向丞相献计让袁氏兄弟不攻自破的那个曹子建？”
“回夫人，正是。”
“原来是你！你可知道我们家宓儿是何人？”甄老夫人的声音有些怒气。
“子建知道，宓儿本是袁熙之妻。”
“你知道还来这里是何故？你设计害死了宓儿的夫君！竟然还敢坐在这里？你有何企图？”
甄老夫人说的激动，宓儿坐在一边神情冷漠。
“夫人，请听子建解释……”
“有何好解释的？我们虽然是妇道人家，可是也知礼义廉耻，如今老身糊涂！竟然将仇人请到家来了！雪儿，送客！”
我心里暗暗叫苦，这母女两真是一个性格，都不听我解释的！我赶紧给李霸使个眼色。李霸一下挡在了我和那丫鬟的中间。
“呀！你干什么？”丫鬟惊呼。
“老夫人，子建并无恶意，只想说几句话。若子建说完了，宓儿……还不肯原谅子建的话，子建必当离去，从此以后不再打扰。”
甄老夫人想了一会，“好，老身就听你如何解释！”
“谢夫人。”我看了宓儿一眼，她并没有抬头看我。我深呼一口气，宓儿能不能原谅我就看这一举了……
“确实是我献计给父亲，间接害死了宓儿的夫君。可是，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有何原因？还不是为了你们曹家的事业？”
“夫人说的不错。人之父母生来由命，生在曹家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既然我是曹家的四公子，帮父亲出谋划策是职责所在。子建并没有做错。”
“哼！这是自然，如果是这个原因你给丞相献计无可厚非，何故来此解释？”
“可是夫人您也知道，袁绍死后，袁家三兄弟自相残杀，只顾自己夺位，不顾百姓安危。邺城本已一片狼藉，袁尚袁熙逃到辽东之后，辽东百姓也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所以为了百姓着想，他们该杀！”
“口口声声为百姓，常年的战乱，百姓何时安宁过？如果百姓过得不好就该杀，那天下诸侯都该死了？”
“夫人此言差矣。现在天下大乱，诸侯并起，要完成天下统一，还百姓一个安宁只能靠战争。但是这不代表百姓就该受战乱之苦。袁氏兄弟俩为了招军买马，加重百姓赋税。为了囤积军粮，又抢占农民田地。难道世上的君主都是这样的？别的且不说，只说这许都的百姓，就算不是各个丰衣足食，却也能过得温饱。试问邺城的百姓有谁能够像夫人这般清闲得诵经念佛？”
“你！”
“袁氏兄弟争位后，袁熙他只顾自己逃走，不顾宓儿安慰，子建知道宓儿在邺城过得不好，不然她不会一个人跑到许都来散心。请老夫人回忆一下那段时间，宓儿可有开心过？”
老夫人听我这么一说，皱着眉头看向宓儿，宓儿也是眉头紧锁，眼神落寞。
“袁熙这般无情无义，子建实在恨之入骨！所以，为了宓儿，袁熙也该杀！”
“哼，袁熙待宓儿如何何用你操心！”
“老夫人息怒，请听子建说完。”我停顿了一下，宓儿还是没有抬头看我。
“……宓儿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她明知父亲要攻打邺城还要回去。而父亲攻下邺城后立刻就要征讨袁熙袁谭，迟迟不肯撤兵。子建……十分担心，对宓儿日日牵挂，寝食难安……唯有献计让父亲早日回朝，才能得知宓儿安危。”
老夫人惊讶，“你担心宓儿？”
“是，子建担心宓儿！况且……袁熙不死，宓儿即便不喜欢他，也要身背人妻的包袱，就算我再喜欢宓儿也只能当她的一个知音而已……子建不想误了宓儿的终身，也不想误了自己的终身。所以，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为了子建自己，袁熙也非杀不可！”
我说完了，屋里一阵沉默。甄老夫人只顾自己叹息摇头，宓儿始终没有抬起头来，但是脸上却有明显的两道泪痕……看到这样的她我怎能不动容，忍不住的泪水也夺眶而出。
“公子……”琴悦轻唤。
宓儿，你当真不能原谅我吗？
“老夫人，子建要说的已经说完。子建会遵守诺言，以后……不再打扰。”
“宓小姐！你知不知道为了安插李霸随丞相出征，公子故意从大象身上摔下来，还差点被大象踩死！她为了救你连命都不要了，你怎么就不能原谅她呢！”
“算了，琴悦，别说了……”
“哎……孽缘啊！缘生三世，因果循环。这是子建和宓儿之间的事，老身做不了主了。”
“多谢老夫人听子建说完，子建只想向宓儿说出心中所想，即便宓儿不能原谅，我也没有遗憾了……子建……告辞了。”我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公子！”琴悦还在身后叫我，我头也没回，朝她摆摆手。
“子建！”
我愣住……
“子建可愿听宓儿再抚一曲？就当答谢子建的救命之恩……”
我回头看向宓儿，她也看着我，两个人的眼里都有泪水，不知道是谁心疼谁多一点呢？
甄老夫人叹着气站起身，走出了门外。李霸和琴悦见状也跟了出去，屋子里只剩我和宓儿两人。
“雪儿，拿我的琴来。”
“宓儿可是又想弹最后一曲给我听？如此的话，我还是不听为好。”
“为何？”
“听了最后一曲我以后就不能再见到你了，若是不听，心里还能留个念想……”
宓儿看着我，眼里有种我说不上来的情绪，“你的意思是……让宓儿以后都不再碰琴了是吗？”
“宓儿这么说是何意思？”
“子建不肯听宓儿弹琴，宓儿便连唯一一个知音都没了。那以后还碰它作甚？”
我又惊又喜，“宓儿你的意思是……你肯原谅我了？”
宓儿没有说话，丫鬟雪儿拿来了宓儿的古琴，我就站在那里，又听到了这世界上最美妙的琴音……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四章 岳母政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