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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原来弓是这么用的   两分钟 ...

  •   两分钟后,宁风同硬撑着坐起身,冲那些觊觎他尸体的动物比了一圈中指。

      “滚蛋!”

      他腿上的烧伤越来越严重,水泡破裂,露出嫩红渗液的肉,沾着尘土、碎叶之类的脏东西。

      “烧伤要怎么处理......死脑子快想啊!”宁风同打了下脑袋,逼迫自己理智思考。

      “先用流动的水冲洗伤口,消毒后涂烫伤膏,再用纱布包扎......可是背包丢了,没有药品和纱布。”

      好不容易聚起的气又泄掉,他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自言自语鼓励自己。

      “不能这么悲观!一步步来,先去找水冲洗伤口。”

      说干就干,他背上弓,跟着直觉,踉踉跄跄朝草木最茂盛的地方走去。

      头顶盘旋的怪鸟一路跟着,不时有急不可耐的甲虫跳到伤口上,锋利的口器撕扯裸露的血肉。

      “艹,我还没死呢!”

      宁风同又恶心又害怕,忍痛摘下甲虫,一脚一脚踩爆。

      他将下颌咬得微微发抖,憋住脆弱的哭泣。

      前路有无数挑战在等着,他不能在第一天就哭哭啼啼。

      过了许久,急流声隔着林木传来。

      宁风同眼睛骤然发亮,循声急奔而去。

      一条清澈的山涧映入眼帘,充沛清凉的水汽沁人心脾。

      他将发烫的伤口凑到水流下,冰凉的触感漫上来,舒服得叹了口气,随后弯腰掬起水,大口大口吞咽,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天色渐暗,气温下降,宁风同将伤口松松垮垮包扎好,找到一个狭窄的树洞栖身。

      半夜,他被冷醒,却发现身体烫得厉害,掀开布条一看,伤口果然发炎了。

      必须想办法拿回背包,里面有食物和药品,都是能活命的东西。

      宁风同摸着弓身,轻喃:“怎么就变成弓了呢?要是刀或剑,直接就能用。”

      算了,明天想办法做些箭,今天把它当柴火棒都那么厉害,开启正确使用方式说不定有意外之喜。

      翌日,天空清冷淡蓝,仿佛加了一层冷色调滤镜。

      宁风同像只松鼠,扒着树洞,小脸烧得通红,睁大眼睛,警惕地观察洞外的情况。

      确认安全后,他钻出洞口,走到一处空地,想观察一下周遭情况。

      “唳!!!”

      凄厉的尖啸几欲刺穿耳膜,宁风同抬头望去,昨天那只怪鸟又来了!

      “狗东西,老子死不了,你想屁吃去!”

      本来就饿得胃痛,还要被当作食物,宁风同气得破口大骂,捡起地上的石块砸过去。

      “唳!唳!!”

      怪鸟个头很大,翼展至少两米,它失去了耐心,趾端弯成致命弧度,黑亮角质泛着冷光,一双利爪犹如铁钩。

      忽然,它双翼后收,紧紧贴住脊背,如同坠石般朝宁风同袭去。

      宁风同惊恐避开,怪鸟却飞旋绕回,悬停在他脑袋上方,利爪和坚喙不停抓啄。

      “滚开!”宁风同拼命抵挡,衣服被啄破,脸颊也被抓出三道血痕。

      他眼珠一转,立刻离开空地,跑进密林,绕着树干蛇形走位。

      怪鸟翅展太宽,一扑就撞枝、刮叶,根本施展不开,追了一阵不得不放弃,扑棱翅膀飞到树干上,虎视眈眈。

      “来,有本事来吃我!”宁风同脸白如纸,喘着粗气挑衅怪鸟。

      他厌烦死这种谁都想咬一口的处境了,他是蛋糕吗?

      “唳!!”怪鸟仰脖长啼。

      “叫的真难听,我一箭射死你!”

      宁风同钻进昨晚栖身的树洞,拿上弓,跳出来对准怪鸟,用力空拉弓弦。

      他原本只想恐吓一下,没想到,一根金色的箭矢竟凭空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

      宁风同倒吸口气,反复确认箭矢的存在,发现腕间的镯子流转着淡淡金光,手背上看不见的契约印记也在发烫。

      他恍然大悟,原来芙光说他能调用法杖的力量,是这个意思!

      “臭鸟,你死定了!”

      宁风同眉尾轻挑,箭尖锁定怪鸟胸口,猛地松开弓弦。

      箭矢带着金色尾巴,嗖一下飞出去,怪鸟惨叫两声,失控坠落。

      “中了!”宁风同大感意外,这是他第一次射箭,没料到真能射中。

      “这回该我吃你了!”他欢天喜地跑过去,脑子里都想好怎么钻木取火,拔毛烧烤了。

      可刚走近,便看见怪鸟羽毛底下有密密麻麻的寄生虫在爬来爬去,恶心得他头皮发麻。

      血腥味乘着风,将死亡的消息公之于众。

      很快,周围异响频频,野兽和猛禽窥视的视线落在宁风同身上,带着贪婪、炙热、忌惮。

      宁风同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这么脏的东西,我才不吃,赏你们了。”

      他抬脚走人,准备去找鳄龟算账,夺回物资、一雪前耻!

      才转身,后面便响起怪鸟尸体被撕咬的动静,还有动物争食的低吼和厮杀声。

      丛林的法则,在宁风同这个入侵者面前,无声地展示着它的威严。

      天上的蓝白恒星,散发着光和热,不似太阳那般热烈直白,而是冷淡内敛许多。

      宁风同裹紧衣服,分不清是气温低才冷,还是生病发寒。

      小腿上的伤限制了他的速度,走了三个小时才到鳄龟老巢。

      鳄龟们正趴在广场上晒太阳,那只会喷火的不在。

      背包早已被撕成碎片,东西洒落一地,不知道还有多少能用的。

      来的路上,宁风同实验了几次弓,琢磨出两条规律,第一,目标越清晰,想要射中的决心越大,射的就越准;第二,使用这张弓并不是毫无代价,使用次数越多,精神力消耗的就厉害。

      他藏身灌木丛,调整呼吸拉动弓弦,将注意力集中在最前面那只鳄龟的眼球上。

      忽然,他手指一松,金色箭矢离弦而去,精准刺入眼球,鳄龟抽动两下,悄无声息死亡。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直到有威胁的鳄龟全部死亡,宁风同才不紧不慢走出来,身形微晃。

      几只小鳄龟见敌人靠近,张大粉白的嘴巴哈气恐吓,很有眼色地跑到个头大的鳄龟身旁。

      宁风同视若无睹,脱下外套拢成包袱,收集地上洒落的物品。

      起码有一半东西毁坏,压缩粮只剩一包完好,打火机也碎了,以后真要钻木取火了。

      最宝贵的药品倒是没受波及,估计鳄龟厌恶药味。

      他找到布洛芬和阿莫西林,每样吞了一颗,胶囊黏在干燥的口腔上颚,他用舌尖撬开咽下。

      小鳄龟嘶嘶半天,也不见大鳄龟有动作,敌人还越来越嚣张,索性撒丫子往建筑物跑去。

      看来那只会喷火的在里面。

      宁风同眼眸微眯,“挺好,不用钻木取火了”

      “嗷!!”

      很快,极具冲击力的嘶吼传来,身长6米的鳄龟首领,地动山摇般冲出来。

      它挥动尾巴球刺,地板和墙壁瞬间遭殃,碎石四溅、烟尘弥漫。

      那双冷酷暴戾的眼睛,瞳孔缩成一条竖直的细缝,锁定远处削瘦挺拔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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