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 22 章 他们贴的如 ...

  •   “她今日服了避子汤。”
      “她一定对您别有用心……”

      七虎的话像一击重锤砸在他心上,裴蕴山在军中一向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是听到卫昙服用避子汤,认识到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愿和他长久,他还是没绷住。

      无名火不受控制地在心中滋生,然而他看着女人娇艳的雪肤,翕动的红唇,听着她温声软语地说个自己做了甜汤,他心中的无名业火就这么被浇灭了。

      裴蕴山脸上的风起云涌瞬间转淡,他紧抿的唇线也弯起了弧度,无意识地翘起,只是他很快意识到这样笑太刻意太傻太没面子,一息间只保留了微不可见的弧度,淡然道:“幸苦夫人了。”

      卫昙摸不透他的心思,只是觉着他大抵不再生气了,这才试探地伸手去挽他的手臂。
      只是男人的步子快而大,她到底还是没来得及,手指堪堪擦过他的袖边,她也没觉着有什么,快步跟上。

      裴蕴山已经在窗边的罗汉塌上,手握成拳轻放在中间的红木小几上,卫昙从如意手中接过甜汤,还轻轻吹了两小口才放下,自己落座在他对面。

      歆甜,软糯的气味钻入裴蕴山鼻中,很快便侵入到他心中,甜汤入口,他于氤氲的歆甜中抬眸,正好摄住她清凌凌的眸光。

      卫昙没想到他这时候看过来,怔愣了两息,忙撇开视线问:“将军可喜欢这甜汤?”

      岑氏和她说过裴蕴山的喜好,这人生于玉京,却长于西北,又常年在军中,行伍之人没什么挑的,有一口吃的就成,也没有特别喜好,好伺候地很。

      其实,没有喜好的人最是难伺候,卫昙只能挨个去试,这碗甜汤算投石问路。

      裴蕴山瞧见她眼底的不自在,不动声色地转眸,“很好,有劳夫人了。”
      卫昙还没说话,又听到他问:“夫人今日可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若是有什么难言之事,受了委屈,你尽可以和我说。”

      裴蕴山给她找借口,也愿意给她机会。

      卫昙思忖着他话中之意,只以为他在说崔念兰,道:“我与念兰妹妹已经冰释前嫌了,妹妹是大家闺秀,我们往后定能好好相处……”

      “如此甚好。”

      裴蕴山打断她的话,骤然起身往内寝走,快走两步又回头望着她,“没别的事情了?”

      卫昙怔怔摇头 ,不解他在问什么,心思纷乱,直觉他话中有话,害怕她怀疑那晚间来送点心的妇人,顿了一息便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轻快地转到前面,手也抓住了他的腰带,抬起秋水般的眸子,“将军公务繁忙,累了吧?”

      裴蕴山这时候再问不出别的话,看着她垂眼下去,鸦羽似得长睫如蝴蝶振翅,一点点地扑到他心中,她的小手很轻巧地除掉了腰带,接着来到他的衣领处,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脖颈间有些痒,罪魁祸首就是她。

      他忍耐着,身上骤然轻了许多,那让人不可捉摸的手已经在不经意间除掉他的大氅,官袍,拨开了单薄的素色里衣,径直贴在他的赤裸胸膛上。

      冰凉,柔软,如同他常年傍身的那柄照雪软剑一般。

      照雪软剑是利器,他挥洒自如,能直刺敌人心脏,而卫昙的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卫昙丝毫没有察觉男人无处安放的情绪,手指轻柔地一划而过,转而推着他往里间的浴室走,如意和银屏早就自动避让出去,浴室里寂静无声,只有浴桶里偶然发出的一两声荡漾的水声。

      很轻,很柔。

      知晓卫昙怕冷,浴桶旁就备好了熏笼,此刻烧的正旺,浴室中暖融融地,裴蕴山额前冒汗,迅速除下里衣,宽厚的裸背对着身后的人,卫昙被闪了一下眼,迅速别开眼,晨间的记忆回笼,莹润的耳垂先红透。

      她本意只想逃避那句问话,顺势讨好裴蕴山,如今到了浴室,一切水到渠成,她微微一福,柔声道:“将军快些去洗洗乏累,我……”

      说着,她低眉敛目转身去外面,身后却冷不丁地响起男人沉沉的声,“夫人。”

      卫昙半侧着身,迟迟没听到他的下半句,好奇地转身去看,顿时满面羞红。

      男人没有进浴桶,赤条条地站着,全身没有任何遮蔽,古铜色的肌肤如同一赌铜墙般,其上纹理清晰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光是看一眼他饱满胸肌上的纹路就让人面红耳赤了,更别说其他地方。

      人偏偏在慌乱的时候更容易出错。

      她只觉脸上在烧,看哪里都不对,眼神四处飘散,看的地方就更多了,从胸肌处挪开的眼飘到了他的腹部,甚至是腹部以下的隐秘之处。

      她的眼仿佛被烙铁烫着了,刹那间不敢动了,本该迅速移开,却钉在了那里,一眨不眨。

      卫昙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也懂闺房之趣,只是裴蕴山到底对她而来还是个陌生男人,看着那处生机勃发着,她的脖子瞬间红透,心中升腾出一股怪异的感觉,嗓子也有些干哑,这时,她才听到对面的人慢悠悠地说:“一起洗吧。”

      “……”她慌忙微垂了眼,下意识拒绝,“我已经洗过……”

      回答她的却是男人滚烫的手心,大手轻而易取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到浴桶里。

      温暖的水流浸透了她的衣裳,飞溅到她脸上,甚至是嘴里,卫昙惊慌失措地闭眼,“呀”地叫了两声,像个溺水的人,裴蕴山没让她继续惊慌,瞬间在水底托住她,也贴住了她。

      浴桶已经不是寻常尺寸,饶是如此,两人在里面也很局促,空间所剩无几。

      水流温暖,还有一具烙铁在贴着她,卫昙脑中一片空白,手脚都无处安放,更不敢睁眼,怕看见男人那双深沉的眼,尤其是现在,那双眼一定是饱含着吞噬一切的激流。

      她记得早晨在此处,他就这么吞噬她的。

      她□□的酸疼还没消失呢。

      卫昙自欺欺人地闭着眼,在这具烙铁身上瑟缩着,没有任何动作,以为这样就能避免发生点什么。

      紧紧贴着她的男人同样没有动作,她只能感觉到近在咫尺的他的粗喘息和带厚茧的手指。

      厚茧膈着她两边的腰,没有向别处移动,卫昙稍稍松了口气,或许他真的只是想和她一起洗个澡?

      她正这么幼稚地想着,男人粗重的气息喷到她耳边,“睁开眼,阿昙。”

      卫昙心神一颤,身体也跟着瑟缩了一下,裴蕴山的大手毫不迟疑地将她更紧地揽在怀里。

      “别怕,睁开眼,看看我。”

      在男人醇醇的诱导下,卫昙缓缓地睁开眼,脸色涨得更红,只因这个羞耻的姿势。

      裴蕴山靠着浴桶,她双腿蜷着,像婴儿一般趴在男人怀里。

      男人的眸光避无可避,卫昙只得迎上去,陷入它的狂风暴雨。

      他们贴的如此近,像长在对方的身体中,眸光也彼此相连,裴蕴山一瞬不舜地看进她眼里,女人微微晃荡的眼中只有他已经深深沉沦的脸。

      “她别有用心,不愿意给你生儿育女……”
      这个认知让他沮丧,可是一见到她,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拥住她。

      卫昙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等来的只是他晦暗不明的凝视。

      “将军……”她忍不住动了动唇。
      “你叫我什么?”
      他盯着她,手指抚上她的唇角,她忽觉一阵酥麻。

      “你该叫我什么?”他诱哄着。
      卫昙吞咽两下,低低地叫道:“夫君。”
      裴蕴山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头微微俯下,将唇映在她的红唇上。

      他并不急功近利,而是细细地舔舐,如同猛兽在进食前的试探,卫昙以为暴风雨要来时,他却陡然推开了自己,还将她转了个身。
      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浴桶上。

      下一息,卫昙的思绪回笼,意识到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心下一空,就要回头,可是她没法回头。

      后背被他死死扣住,同时她感觉背上被什么东西在舔舐。

      轻柔的舔舐后,是粗粝的茧子磨过。

      循环往复,从上背到下背。

      她的呼吸都暂停了一瞬,呜咽着请求:“别……”

      许是呜咽打断了他的动作,裴蕴山再无动作,声息都变得轻了,好似她背后没有了这个人,她一阵慌乱,“你……”

      “是梁端文弄的?”
      “他怎么弄的?”
      “鞭子?”

      裴蕴山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卫昙心惊不已,说不出半个字,只听到他继续说着。

      “看痕迹有些时日了,起码两年?”
      带着厚茧的手将她转过来,两人的视线再度连接在一起,“三年?”

      “你不必瞒我,告诉我,是不是都是他打的?”

      卫昙没办法思考,想到的全是昔日梁端文的鞭打,一鞭一鞭地抽下来,在他烦闷时,在他写不出文章时,在他异常兴奋时……

      他有那么多借口要挥鞭,甚至在他情到浓时,他蛊惑她,这是情趣。

      卫昙以前也深信不疑,因为她眼中只有一个梁端文,而梁端文说过只对她才有这般兴致。

      “也有新的痕迹,不足半年。”裴蕴山的后摩梭着后背新添的那两道疤痕,断定道。

      卫昙的大眼中氤氲着水汽,不知是热水的蒸汽还是别的,沉默了半晌才哑声开口道:“别问,可以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